第69章


  ——手不能提,肩不能抬的,我該怎麼洗澡啊。[頭禿JPG.]

  編輯完,發送。

  顧硯山一手撐頭,一手拿著手機笑。

  宋真意正準備洗澡,手機就響來叮咚聲。他解鎖往屏幕看了一眼,心疼的往隔壁方向望過去,最後開門出去。

  這時顧母打開門,見著宋真意站在門口還柳眉一挑,像是驚訝於為什麼他這麼晚還過來。

  宋真意瞬間恨不得整個人縮成一團鑽進地里,眼睛眨啊眨的。

  以前和顧硯山是兄弟的時候,他就是和顧硯山在床上,疊著睡,都臉不紅氣不喘的。

  現在晚飯過一點的時間登門,反而覺得不好意思。

  主要是全世界都以為他們上過床,其實他們真的只友好互助了一下啊。

  宋真意摸著門框邊緣,手指無意識的在上面摳啊摳:「阿姨。」

  

  顧母開心的招呼他:「進來進來。聽說你母親最近會北城了,你以後啊,就來我們家吃飯。」

  「不用了阿姨。」宋真意進門彎腰換鞋子:「我家裡人給我請了保姆的。」

  「欸?這個,那好吧。」

  其實顧母心中一樣有顧慮,要是宋真意還是一單純隔壁家小孩兒,她是說什麼也會讓人過來一起吃飯。

  不為什麼,就為了他們和宋真意外公外婆鄰里鄰居那麼多年,宋真意是她看著長大的。

  一個人吃飯怪可憐的。

  可現在宋真意變成她兒媳婦,她反而舉棋不定,無論是開玩笑還是嚼舌根,她都不想別人說宋真意是她家裡養的「童養媳」。

  被人這樣說實在不好聽。

  顧母和宋真意寒暄幾句,各回各屋。

  顧母剛剛心裡一直想著童養媳的事,回到房間才想起嘟囔的問:「真意那麼晚過來幹什麼?」

  顧父正帶著透明的邊框眼鏡坐在床上看書,聽見顧母的話低頭,他把眼鏡往下劃拉,眼珠上翻,從鏡片空隙間看顧母:「你有什麼好稀奇的?兩孩子關係好啊。」

  哪種好?

  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顧母過去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沒個正形。」

  「真意臉皮多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麼晚到我們家肯定是顧硯山那臭小子叫的!」

  「你說他怎麼就這麼不疼媳婦呢?想人了不去別人家找他,非把人臉皮薄的叫我們家。剛剛真意看我的時候臉都紅了。」

  「看把孩子逼成什麼樣了。」

  連著四句把顧父懟的沒邊。

  「哎呀。」顧父折起自己的書:「應該是在醫院臭了那麼多天,想洗澡了吧。」

  顧母美目一睜:「讓別人伺候他洗澡?美得他。」說完就要往外走。

  顧父趕緊起來把人抱著,把人給阻止了:「難不成你幫他洗?我不許。換我去洗?除非那小子有癱瘓的一天。」

  顧母暗道稱是,孩子這麼大了有羞恥心,她作為母親確實不適合。顧父也不是會伺候人的一個性格。

  可她還是心氣不順,自己兒子,哪兒哪兒都沒兒「噢!我們都不去,所以就讓宋真意去?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顧父把人往床邊的方向帶:「你這個就不懂了吧。那是孩子們的情趣啊。」

  「可是…他們還那么小。」

  顧父繼續替兒子擋刀:「硯山那小子你還不懂,皮是皮了點,但是心裡有數。」

  顧母還想說什麼,但是被顧父親了一口,轉移了注意力。

  宋真意到顧硯山的房間,門是開的,他推門進去。

  顧硯山正坐在床邊,穿著黑色背心,露出結實有力的肌肉,兩條筆直的長腿交疊放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門口。手指把手機當撲克牌一樣轉啊轉。

  宋真意一進門,就和他的視線對了個正著:「我以為你在寫作業或者玩手機呢。結果專門等我啊?」

  顧硯山輕笑一聲,饒有興致:「對啊。」

  宋真意沒多想,轉身關門。

  放門鎖落下「咔嚓」的一聲。

  突然覺得他們這對話這動作像是一對同居的情侶。

  他腦海里只剩下這個了,以至於顧硯山閒散的坐在床上的姿勢,都變成了其它味道。

  他深呼一口氣。轉過去對著顧硯山平靜說:「是想洗澡了?」「嗯…我來幫你吧。」

  顧硯山看著宋真意的鎮定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緩緩說:「好啊。」

  他手指指了指房間裡的浴/室:「進去等我啊。」

  宋真意遲疑轉身,進了浴/室。

  他不知道自己該乖乖聽話還是反駁一下。

  就覺得整個空間都飄滿了顧硯山的氣息,而他光著身子被禁在十字架上,無處可逃。

  到了浴/室,狹小密閉的空氣讓這種感覺更甚。

  牆上的淋浴和中間的磨砂玻璃本來就自帶暗示性,讓宋真意更覺得緊張。

  轉眼顧硯山進來,兩人都不說話,宋真意就光盯著眼前的人的腳看。

  很大。

  顧硯山欣賞了好一會兒,才捏著宋真意下巴抬起來,無奈的笑:「我們是沒親過還是什麼啊?你怎麼還是那麼緊張。」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宋真意整個身體都一抖,虛張聲勢的:「我為什麼要緊張啊?」

  顧硯山整個眼神一暗。

  宋真意還覺得不夠,往顧硯山肩膀一看,打擊他:「你就是一個傷殘人士,我有什麼可緊張的。」就好像顧硯山的小尾巴,宋真意神情神氣的不得了。

  顧硯山「呲」了一聲,抬手握住宋真意的腰,把人往旁邊一提,宋真意被他懟到了牆上。

  在宋真意掙扎之前,單腳頂進宋真意的腿間,整個人壓下來。

  壓迫性和控制欲極強的動作讓宋真意一僵,然後開始扭動起來。

  「別動。」顧硯山啞著聲音。

  宋真意餘光瞥見他左肩的繃帶,沒有動了。

  顧硯山頭往下,去找他的唇。

  有一下沒一下的蹭他。

  空氣曖昧浮躁,心臟被重重的砸了一下,卻沒了後續。一瞬間得不到緩解。

  他此刻覺得顧硯山直直親下來,把他大腦親的沒有知覺不會思考都還好。

  而不是眼前這種不落在實處,有一下沒一下的逗貓,讓他跟坐過山車一樣,心思全繃著。

  宋真意使了點小心思,嘴巴微抬。

  誰知顧硯山卻撤離一分,簡直故意的無邊。

  宋真意瞬間睜大眼睛,就見顧硯山一臉笑的很壞。和所有捉弄了心上人的男生一樣,不可控的惡劣因子和不可說的滿足感。

  宋真意一時征服欲上來,反守為攻的抱住顧硯山的脖頸不讓他跑,壓了上去。

  僅兩秒,又被顧硯山奪回了主權。

  直到顧硯山的動作越來越大,往不可控的放向走去,宋真意才阻止了他摸上自己褲間的手,軟著聲音帶著氣喘:「不行,你還受著傷。」

  顧硯山貼著他耳邊咬牙切齒,恨不得要他一塊肉下來:「傷好了就可以嗎?」

  「可以。」宋真意聲音軟軟的,但顧硯山聽得清清楚楚,沒有任何猶疑和不甘願,有的只是滿滿的依賴和壓抑不住的**。

  顧硯山動作一頓,他原以為自己會等很久。因為做/愛和親親抱抱不同。

  有些直男還能和自己兄弟開玩笑的親親抱抱呢。

  但是這最後一步的禁忌絕對不行。

  他沒想到宋真意居然這麼快就肯了,而且他明顯感覺宋真意此刻動情了。

  一瞬間頭暈腦脹,身上所有熱流往身下某一處沖。

  顧硯山退了一步,畢竟兩人現在禁不起任何的更深一步的肢體接觸。

  但還是沒放開宋真意,繼續雙手撐牆,把人牢牢的禁錮在自己身下的這片空間。

  他嘴角一勾,氣場全開:「怎麼就願意了?」

  宋真意真的覺得有時候顧硯山也不是神,也很煩。

  就比如現在,帶著不可說的惡劣欺負他。

  問些他不喜歡的。

  照往常宋真意可能就愛誰誰老子不伺候了,從顧硯山手臂底下穿過去。

  但他瞥了眼包的嚴嚴實實的繃帶,沒有跑,而是說:「就是…想了啊。」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