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醉酒
孟清硯說這句話的時候,尾音上挑,帶著獨有的聲調,像是在誘.惑阮妤一樣。
阮妤登時就怔住了,眸子裡更是帶著淺淺的驚訝,她心裡倏地狂跳了一下,然後便將悸動按壓了下去。
「我開玩笑的。」孟清硯勾唇一笑。
阮妤反而鬆了一口氣,無奈道:「你最近是不是覺得工作太少了,既然新電影拍完了,讓徐姐給你接新戲吧。」
「……」孟清硯沉默了一會,「我才剛剛殺青,沒必要這麼快吧?」
他那部電影裡面有好幾場哭戲,還有很多場情緒爆發的戲,導演對他要求很嚴格,中間重拍次數特別多,力求完美。剛剛殺青時,孟清硯甚至睡了一天一夜才緩過來。
「聽徐姐說已經有幾個商家發來邀請,考慮讓你做他們的代言人了。」阮妤將黃金魚放在茶几上,然後坐下問道。
孟清硯沉吟片刻,回答:「都是些小牌子,而且產品和我的形象不太搭。」
保健品什麼的他似乎不太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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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妤點了點頭:「你能這樣想,說明你有認真考慮過自己想要走的路線。等你火了,有了代表作以後,代言會隨之增多的。」
孟清硯垂下眸子,抿了抿唇道:「我沒想火,只想拍自己喜歡的戲。但是……」
還沒等孟清硯說完,阮妤便截斷了他的話:「我有一年沒拍戲你知道吧?」
「知道。」
「但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阮妤看著他問。
孟清硯想起李大柱曾經對他說過,阮妤的上一部戲敗了她的口碑,似乎還在網絡上被人攻擊了。當時李大柱說的很含糊,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搖了搖頭,對此他也挺感興趣的。
「投資方增加了女二的戲份,甚至為她改了劇本,加了很多支線。也正因為這樣劇情崩了,所以劇也撲了。」阮妤平靜地說出這一切。
孟清硯是第一次得知這樣的原因,眼裡還帶著濃濃的驚訝。
「在我有地位有背景的前提下,投資方仍然敢做出這種事,就是因為他們不怕,他們有後台撐著。」阮音唇邊掛著一抹冷笑,「那你覺得一個無人氣的演員有能力挑選到自己喜歡的劇本嗎?」
孟清硯卻沉默了,他在娛樂圈也混了一年,知道娛樂圈絕不是什麼夢想搖籃,而是打碎夢想的機器工廠。這裡沒有善茬,也不是慈善機構。
「沒有人氣就代表著沒有商業價值,有幾個製作方投資方不看人氣的,除非他們是帶資進組。」阮音語氣淡淡地說道。
孟清硯的眉頭舒展開來,他點點頭道:「我明白了,我不該這麼理想化。」
「其實,我想要你火也是有原因的。杜景誠近來頻頻接觸其他公司,我估計是決心要走了。景盛想要在這個圈子獲得更大的話語權僅僅靠我是不夠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穩固景盛的地位,這是個雙贏的策略。」阮音輕輕笑道。
孟清硯眼底閃過一絲訝異,「我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野心。」
阮音嘆氣地搖搖頭:「只是為了證明給別人看罷了。」
孟清硯心底一跳,阮妤似乎和他有著相似的情況,能尋到想法相似的人,這讓他立馬開心起來。
「我當然願意幫你啊。」他顧不得開心,連忙向阮妤承諾著,「你想讓我怎麼做都可以。」
「我前面提到的公司就是百創,上次利用易嘉軒那件事狠狠打擊了他們一番,但是不夠。」阮妤輕輕一笑,「不過我最近聽說了另一件事。」
孟清硯:「什麼事?」
「他們公司最火的男藝人孫瑾揚最近想接一部新劇,不過還沒敲定,所以我想讓你去把那個角色搶到手。」阮妤眸底划過一絲厲芒,「那個製片人我很熟悉,到時候選角的時候我會安排你過去。」
「劇本如何?」這是孟清硯最關心的問題。
阮妤笑著看他:「能被孫瑾揚看上的,還這麼急切想接下來的劇,質量自然不差。我讓徐姐拿了劇本回來,等回去的時候你可以看看。」
孟清硯:「既然是你的眼光,我相信劇本肯定不錯。」
阮妤彎了彎唇,孟清硯能這麼相信她,倒是讓她有些欣喜。
***
此時,夜幕漸漸降臨,酈元酒店很高,而阮妤所住的房間視角幾乎是可以俯瞰整個定海市的,她走到窗邊看著定海的夜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我當時答應你殺青的時候就會給你開紅酒慶祝,不過這些日子因為忙倒是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阮妤回過身道歉。
孟清硯上前一步,與她並立站在窗前,「你能記得就行了。」
阮妤見他臉上並沒有任何不滿之色,這心裡更是過意不去了。
驀然,她眼睛一亮,想起了一個好辦法:「現在正好有時間,不過這裡只有啤酒,沒有紅酒,那我們就用啤酒慶祝吧。」
說著,便走到冰箱邊上,打開冰箱順手從裡面摸出了兩罐啤酒。
孟清硯看著送到手裡的啤酒,上面因為冷藏已久,還有一些水汽。
他微微愣住,又想起了徐姐的話,「徐姐曾經說過你不能喝酒的。」
阮妤一惱,「我白酒不能喝,啤酒喝上兩罐還是沒事的。你們怎麼都聽徐姐的話,我才是你的老闆。不喝扣你工資!」
她這命令般的語氣,非但沒讓孟清硯覺得不快,反而讓他有些歡喜。
孟清硯唇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他拉開自己手裡的那罐啤酒,然後將開好的啤酒遞給阮妤,「既然你想喝,我陪你就是了。」
像是交換一般,又從阮妤手裡拿走了那罐沒開的,動作利落地打開,然後跟阮妤碰杯。
「謝謝你簽下我。」
阮妤抿了一口啤酒,笑得很開心,「那合作愉快。」
一罐啤酒是肯定不夠喝的,也幸好冰箱裡放的啤酒不少,阮妤又從裡面拿了幾罐出來,就這樣盤腿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坐著喝起來。
「你一定會紅的,我一定會將你捧紅的。」阮妤臉上有一抹紅暈,可眼神卻清明得很。
孟清硯喝了三罐,絲毫不見醉意,他面色嚴肅地回應:「老闆都這麼說了,作為員工不努力是不行了。」
他這副反應,反而逗笑了阮妤。
***
酒酣之時,阮妤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她看了眼聯繫人,是徐姐,大概是擔心這邊的行程,打電話來詢問了。
阮妤給孟清硯看了一眼,示意他安靜,這才接起了電話。
「徐姐。」因為喝酒,阮妤此時有點心虛。
「現在應該錄製結束了吧?」徐姐見電話一接通,立馬就詢問起來,也沒察覺出阮妤的異樣,「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事?」
阮妤雖然喝了酒,但目前沒有醉意,於是很快鎮定下來:「你怎麼這麼不放心我,有我帶著能出什麼事。我好歹也是前輩,經驗是肯定有的。而且我們還拿了第一,贏了金子呢。」
見沒出什麼問題,徐姐也就暫時放下了心來,「那就好,沒想到你們還能贏,看來這期播出後,會有不小的熱度。」
「你也太小看我們了。」阮妤哼了一聲。
徐姐呵呵一笑:「我不是小看你,你那麼不願意動腦,我估計這個第一是清硯贏的吧?」
阮妤撇撇嘴:「我也有出力的……」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既然你綜藝也錄製結束了,那新戲趕緊準備上吧。我這裡為你物色了一部不錯的劇本,等你回來,我們討論討論。」徐姐將話茬又引到這個上面。
阮妤一聽,就覺得有些頭疼,「我都不急,徐姐你怎麼這麼急。」
「呵呵,你當然不急,我這個經紀人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徐姐冷笑著說道,「粉絲也把公司的官博私信給刷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些小員工威脅你這個老闆,不給你接戲呢。」
這話清清楚楚地從話筒里傳出來,旁邊的孟清硯自然也能聽得見,他抿著唇笑了一聲,不過被阮妤立馬抓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些事等我回公司再討論吧,我現在累了,想休息了。」阮妤打著馬虎眼說道。
徐姐對她這種逃避的態度表現得很不恥:「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說完這話,就氣得掛了電話。
阮妤嘆了一口氣,她放下手機,然後抓起手裡的啤酒就給自己灌了一口,好像這樣才能緩解頭疼。
「為什麼不聽徐姐的話接劇?」孟清硯好奇地問。
「現在很多劇粗製濫造,不僅演員,就連導演編劇都沉不下心來。我不想隨便接一部將就的劇,既沒追求又浪費時間。」阮妤沉吟片刻,然後回答,「更何況,我又不缺錢。」
阮妤這話,孟清硯是相信的。他雖入圈才一年,但該知道的他都知道。要不是阮妤簽下他,他或許還在搬磚呢,哪有資格自己選劇本。
阮妤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個字:「煩。」
***
貝麗爾此時是不知道自家老闆這些煩心事的,她正開心地逛著夜市。
李大柱是新人,心裡自然還有些擔憂,「麗爾,我們這樣拋棄他們出來真的好嗎?」
「不然呢?」貝麗爾反問,「他們身份特殊,又不能明目張胆地來逛夜市,能有什麼辦法。」
李大柱皺著眉說道:「可我這心裡總是有些不安。」
貝麗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以過來人的語氣安慰他:「安心安心,妤姐一般行程結束都會在酒店裡休息,所以沒什麼事。」
「清硯也是。」李大柱點點頭,他現在心裡稍稍安定了下來。
阮妤因為鬱悶,不停地喝著酒,嘴裡更是放著豪言壯志:「今天徐姐正好不在,那我們就不醉不歸!」
孟清硯放下啤酒罐,漸漸地察覺出了不對勁,「你還是少喝點吧。」說著就要從她手裡奪走啤酒罐。
阮妤捉住他的手,目光朦朧地看他:「孟清硯,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房間裡因為這句話,溫度似乎逐步上升。孟清硯的瞳孔驟然一縮,阮妤抓著他手的部分像是帶著一絲灼熱,最後連帶著燒到了心裡。
他沒回答是或不是,只是沉默地看著阮妤,但那眼神里卻帶著讓人驚心動魄的神采,像是要把阮妤拆吞入腹。
阮妤此時已經醉的不像話,竟低低地笑起來,「你可不要一直撩我,不然我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麼?」孟清硯喉頭滾動,聲音低沉地問道。
阮妤抓著孟清硯的手沒放開,孟清硯也沒掙脫開,借著力,阮妤湊到了他的面前。帶著酒氣的呼吸不停鑽入孟清硯的鼻息間,可那其中卻又有一股香味。孟清硯知道,那是阮妤身上的香水味,淡香甜膩,亦如她的聲音,亦如她的人。
孟清硯的眼神越來越暗,可這危險性的訊號阮妤卻並沒有接收。
她仰起頭,朝孟清硯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後用布滿水汽的眼神看著孟清硯:「親你呀。」
轟!
孟清硯殘存的理智也在這一刻被點燃,反客為主,他掙開阮妤的手,反而將她摟住,然後猛地讓她靠近自己的胸膛。
咚咚咚!心跳越來越快,不止是孟清硯的,阮妤也是。
就在下一秒,阮妤伸出雙手環摟著孟清硯的脖子,直接將唇送了上去……
***
第二天早上,早早就形成的生物鐘迫使阮妤清醒過來,她還沒睜開眼睛,身上的酸痛感便讓她發出一聲呻.吟。
這像是被人拆了骨頭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醉酒的後遺症使得阮妤的頭還沉重得很,她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旁邊還有一道呼吸聲,她猛然睜開眼睛,一個男人正閉著眼睛躺在她身旁,而且還光.溜溜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孟清硯。
阮妤看到這裡如果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她就真的蠢了。
她慌慌忙忙地爬起床,也管不上身體的酸痛,趕緊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可這個動靜也驚醒了正在睡覺的孟清硯。
「你醒了。」因為是剛剛起床,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磁性。
阮妤心裡一顫,哆哆嗦嗦地轉過身來,「我們……睡了?」
孟清硯坐起身,上半身赤.裸,被子掩在腰間,凌亂的頭髮和身上明顯的痕跡都在刺激著阮妤的神經。
「正如你所見,我被你……強了。」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咳咳咳……」阮妤差點被這句話嗆著,「怎麼可能,我不是這種人。」
孟清硯抓了抓頭髮,表情淡定地指著身上的痕跡給她看,「你看,這些都是被你咬的,還有些是你抓出來的。」
阮妤看著那個刺眼的痕跡,心裡突突的跳。
「徐姐說你喝醉酒會出大事果然是真的。」孟清硯嘆氣。
阮妤心裡一凜,然後說道:「就算是這樣,你應該能躲開的吧?」但語氣里卻透著不確定。
「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昨晚你是怎麼撲倒我的嗎?」孟清硯正準備拉開被子起身。
「別!」阮妤心裡一顫,趕緊阻止了孟清硯的動作,「你別出來。」
孟清硯沒在動,只是笑道:「做都做了,現在還害羞什麼。」
阮妤耳尖發燙,模糊間,腦海里閃出昨晚的畫面片段。
「別拒絕我,我可是你的老闆。」
「清硯,我要……」
「……」
這些羞恥的畫面為什麼會在她的腦海里?
她真的做了這麼禽獸不如的事??
還是她故意借酒行兇,其實心裡早就想這麼做了???
這麼一想,阮妤的頭就更疼了。
看見阮妤神情變幻,孟清硯低笑了一聲,「你記起來了?」
「沒有!」阮妤立馬回答,但說完之後又有些心虛,現在這樣的狀況到底要怎麼解決。
老闆睡了自己的員工,這要是被人知道了,妥妥的潛規則啊,更何況孟清硯的資源本來就多,這足以讓人遐想了。她要是被人問起來還能像以前一樣理直氣壯嗎?
「所以,你想怎麼辦呢?」孟清硯問道。
他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似乎還有些愜意,氣得阮妤直瞪他:「趕緊把你的衣服穿好。」
孟清硯抬了抬下巴,然後看著地上的衣服,頗有些委屈地說道:「衣服被你撕壞了,沒衣服穿。」
阮妤:「……」
她昨晚這麼粗暴狂野的嗎?
難道她喝醉酒以後有什麼第二人格?
***
阮妤去了浴室沖澡出來,等她出來換了件乾淨的衣服,這臉上還有一抹紅暈。在浴室里,她在鏡子中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跡,可見昨晚戰況很是激烈。
到這時候也不是追究主要責任在於誰的時候了,他們是中午的飛機,要是李大柱和貝麗爾發現他們兩個昨晚睡在一起,這就解釋不清了。
孟清硯剛剛穿好褲子,上身還赤.裸著,阮妤驚訝地發現孟清硯竟然有六塊腹肌。
等孟清硯找到地上的襯衫並且穿在身上時,阮妤清楚地看到,襯衫的紐扣被她扯掉了好幾顆:「……」
「看到你的暴行了,有什麼想法?」孟清硯將敞開的胸口對著她,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阮妤偏過頭,迫使自己不再去看,「你等等。」她跑去行李箱裡拿出一件外套,然後遞給孟清硯,「你出去的時候套在身上,總比這樣好。」
孟清硯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將外套穿上,雖然這件外套是寬鬆大碼,但是穿在孟清硯的身上還是很緊繃,那樣子也有些滑稽,阮妤沒忍住還笑了一聲。
「很好笑嗎?」孟清硯無奈地看她。
阮妤趕緊恢復面無表情,她將房門拉開一條縫,見走廊上沒人就趕緊推著孟清硯出去,「沒人,你趕緊走。」
孟清硯正準備離開,可又停了下來,他面上一赧:「那個,我雖然沒射.進去,但是……」
阮妤臉上一紅:「我是安全期,你放心,等回去後,我會買藥的。」
「那我們……」
孟清硯還想繼續說,阮妤將他往外一推,「回去再說。」
等她看著孟清硯回了自己的房間,這七上八下的心才算定下來。為防止貝麗爾過來發現異樣,她將房間裡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再三確定沒什麼孟清硯的痕跡留下時,她去了浴室吹頭髮,這往鏡子面前一照,就發現了更嚴重的痕跡……
阮妤急急忙忙跑到行李箱那翻出一件高領毛衣套上,這幸好是十月,穿上毛衣也不奇怪。要是夏季,那還得了。
沒過多久,貝麗爾就來敲阮妤的房門了。
阮妤回頭看了眼房間,這才開了門:「麗爾,你來了。」
「妤姐,我給你準備了早餐,吃完早餐我們就出發去機場。」貝麗爾揚了揚手裡的早餐,然後往房間裡走。
阮妤笑了兩聲,跟著她來到沙發邊坐下,「謝謝你啊。」
貝麗爾見阮妤吃早餐就起身去拿電視遙控器,可剛剛拿起遙控器,就發現一枚白色的紐扣,「妤姐,你衣服破了嗎?怎麼掉出一顆紐扣。」
正在吃早餐的阮妤差點就噎著了,她趕緊起身從貝麗爾手裡拿走紐扣,笑著道:「大概是我昨晚收拾的時候掉的,沒什麼。」
貝麗爾不疑有他,打開電視看起來。
阮妤也鬆了一口氣。
李大柱也送了早餐給孟清硯,此時孟清硯已經洗完澡,身上同樣套著高領毛衣。
李大柱將早餐放在桌上,眼睛一掃就看到攤開的行李箱亂糟糟的,自覺就蹲下身來幫他整理。
在翻到阮妤那件女性化的外套時,李大柱朝裡屋的孟清硯喊道:「清硯,這件衣服是你的嗎?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孟清硯淡定地走出來,然後從容地回答:「我衣服很多,你要是知道我每一件衣服那才奇怪。」
李大柱覺得孟清硯的話有道理,也就沒再深問,而是興致勃勃地來到桌子邊跟他說起昨晚逛夜市的事。
保姆車到酈元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來接,四人一起出了房間,貝麗爾在看到孟清硯也穿著高領毛衣時,立馬就指著二人說:「孟哥,妤姐也穿了高領毛衣誒,你們真有默契。」
孟清硯嘴角噙著一絲笑,「今天降了溫,所以拿出來穿了,沒想到妤姐穿了。」
阮妤神色未變,開口道:「走吧。」
直至上了飛機,阮妤也沒和孟清硯說一句話,二人都是闔眸休息,但這樣反而惹得貝麗爾和李大柱擔心了起來。
「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有可能,我從來沒看到妤姐這麼冷的臉色。」貝麗爾篤信地點點頭,「他們一定是趁我們昨晚不在的時候吵架了。」
***
回到津城,兩人便分開了,貝麗爾將阮妤送回家,而李大柱則是跟著孟清硯去了另一輛車。
李大柱一邊開車一邊想著貝麗爾的話,他見孟清硯在后座閉目沉思,也就沒忍住地問:「清硯,你是不是和妤姐吵架了?」
聞言,孟清硯睜開了眼睛,盯著李大柱的後腦勺看了很久,久到李大柱差點都發怵了。
「沒有。」
李大柱咽了咽口水,又問了一聲:「真的沒有?」
孟清硯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腦中卻想起早上的阮妤,她的抗拒他看在眼裡,所以他也有些心煩意亂。
而阮妤被貝麗爾送回家,就無情地讓貝麗爾回去了,然後趕緊給徐姐打了一個電話。
「昨天你說的那部劇我接了,要求就是儘快進組!」
作者有話要說:小天使說猝不及防,我就修改了一下,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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