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擦藥
周圍圍了很多人,但阮妤此時卻還在孟清硯的懷裡。
她身子一僵,趕緊對孟清硯道謝:「你沒必要這麼緊張,我哥雖然拜託你多照顧我,但是你這樣會讓別人誤會的。」
阮妤解釋得落落大方,原本心裡還疑惑的人此時也明白了過來。
孟清硯神情微怔,很快便理解了阮妤的意思,先是將她扶起來,然後才說:「你要是出什麼事,阮大哥估計要揍我一頓了。」
阮妤雖然是摔了一跤,但好在地上鋪了海綿墊子,再加上降落時她儘量穩住了身子,雖然後背摔得有點發麻,但大體上沒什麼大礙。
「阮妤,你和清硯早就認識了嗎?」導演聽他們的對話也有些好奇起來。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阮妤也就繼續編著:「嗯,我哥和他很早就認識了,所以才來的星盛。」
「怪不得看你們像是很熟的樣子。」江茹心在旁邊應和了一句。
一般公司的老闆和旗下的藝人相處都會比較拘謹,但是孟清硯見到阮妤卻絲毫沒有生疏感。這樣一解釋,眾人都明白了過來。
有些人看著孟清硯的眼神甚至還帶著羨慕,能擁有這麼好的資源,果然是有點關係的。
徐姐在後面也鬆了一口氣,幸好被阮妤圓了過來,不然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而貝麗爾和李大柱站在旁邊都有些目瞪口呆,他們見阮妤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地亂說著,瞬間就起了敬意,不愧是拿了多座影后獎盃的人。
導演還是有些不放心,忙說道:「如果身體不舒服就說出來,儘早去醫院看看比較好。」
阮妤動了動身子,又甩了甩胳膊,表示自己真的沒什麼問題,「導演,剛才那個拍的不好,我們再拍一遍吧。」
導演正準備制止,但見阮妤神色認真,也就忍下了話頭。
於是便在開拍前卻找到控制威亞的工作人員,面色嚴肅地讓他們認真謹慎一點。
多少藝人因為吊威亞受傷,甚至還有人丟過命,如果不小心謹慎,那簡直在殺人。
之後,阮妤又拍了一遍,這次孟清硯就在不遠處觀看,一顆心都懸在空中,但幸好很順利的結束了。
***
晚上。
阮妤雖然摔的不嚴重,但後背還是青了一塊,她打電話讓貝麗爾把一早就準備好的藥酒拿過來,抹一遍明天才會舒服很多。
阮妤常年拍戲,這些東西貝麗爾作為助理是事先都會準備的,也很熟練。
接到阮妤的電話後,她拿著一瓶藥酒就往阮妤住的樓層走去。
途中,孟清硯和李大柱並肩走來,見貝麗爾手上拿著藥酒,他立馬就明白了是阮妤受傷了。
「拿給誰的?」孟清硯攔著她沉聲問道。
貝麗爾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說冷麵的孟清硯看起來還是十分恐怖的。
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貝麗爾立馬就招了。
「妤姐背後青了一塊,讓我拿藥酒去給她擦一擦。」
如實回答的貝麗爾讓孟清硯很滿意,他從貝麗爾手裡奪走藥酒,然後宣布道:「我去送藥酒,你不用去了。」
貝麗爾一慌,想踮起腳尖搶過來,「徐姐說……」
孟清硯後退一步,給了李大柱一個眼神,李大柱會心一笑,攔在了貝麗爾面前。
「我去就行了,你今天什麼也沒看見,也沒聽見。」孟清硯威脅著,然後朝李大柱抬了抬下巴。
李大柱點頭,隨即就將貝麗爾拖走了。
阮妤此時正趴在床上,因為提前打過電話給貝麗爾了,還給她留了門。
誰知道,她聽到有人進門的聲音就算了,還聽到了反鎖門的聲音。
因為貝麗爾從來不會這麼做,阮妤立馬起了警覺心,她轉過身來,發現進來的竟然是孟清硯。
「怎麼是你?」阮妤驚訝不已。
孟清硯看見阮妤只穿了薄薄的一件襯衫,此時因為側趴著,有半個肩膀是露在外面的,裡面更是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雪白的肌膚。
只一眼,孟清硯的眼神便暗了又暗,便如同沉寂的火山突然爆發一般。
他喉頭一動,回道:「怎麼不能是我。」
她見孟清硯在她身旁坐下來,手裡還拿著一瓶藥酒,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你把麗爾怎麼了?」
「我讓大柱帶她去吃好吃的了。」孟清硯神色淡定地回答。
阮妤哪裡信,想要從他手裡奪走藥酒,「拿來。」
孟清硯手一抬,阮妤便撲了一個空,可也因為如此與孟清硯的距離變得極近。衣服寬鬆,孟清硯很容易就看到更深處。
他眼神幽暗,聲音更是變得暗啞低沉:「你這是故意在誘.惑我嗎?」
阮妤面上一燥,趕緊往後挪了挪,將衣服領子揪得緊緊的。
「你知道我受不住你的誘.惑的。」孟清硯低聲笑了笑。
阮妤瞪著他:「我是讓麗爾來給我擦藥的,誰知道你跑過來了。」
難道她擦藥還要穿得全副武裝嗎?
孟清硯又向前移了一步,與阮妤近了些,他沉沉地盯著她:「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效勞哦。」
說完一頓,在阮妤要動手打人的時候,又補充道:「現在還是給你擦藥吧。」
雖然二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這樣就把後背露出來,甚至讓孟清硯為她擦藥,她還是做不到。
就在阮妤扭捏不願意動的時候,孟清硯輕輕將她按了下去,然後打開了藥酒,「我給你快點抹吧,不然我不保證自己能忍多久。」
阮妤:「……」
阮妤半個身子被被子掩住,只留下腰腹部露在外面,她慢慢轉身,後背淤青了一大塊。
孟清硯眼神一暗,可裡面卻是蘊藏著怒火。就這樣了,她又重拍了一次不說,還把接下來的戲份給拍完了。
阮妤趴著,看不見孟清硯的臉色,但見孟清硯一聲不吭,還以為出了什麼事,便出聲問:「怎麼了?」
「你一直都這麼拼命嗎?」孟清硯幾不可見地嘆了一聲。
阮妤家境很好,可以用優越來形容。明明含著金湯匙出生,明明可以選擇一條相對輕鬆的路來走,為什麼獨獨進入娛樂圈打拼。
孟清硯到現在都十分不解。
「拍戲不都是這樣嗎?」阮妤神情淡淡地,似乎不認為這是什麼大問題。
孟清硯往手心到了一點藥酒,沖鼻的氣味立馬就出來了,他在手心揉搓了一下,才輕輕貼到阮妤淤青的後背。
而阮妤則是因為冰涼的藥酒瞬間抖了一下,孟清硯用的力氣不大,反覆推拿著,阮妤從最初的刺痛漸漸變得舒服起來。
「你手法不錯啊。」阮妤喟嘆一聲。
孟清硯一邊幫她推拿,一邊俯下身子與阮妤貼近,他在她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後低聲說道:「我不僅手法不錯,技巧更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他今晚是換著法來求愛嗎?
阮妤忍無可忍,直接問道:「孟清硯,你今晚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有,吃素太久了,身體有問題。」孟清硯頗為誠實地回答。
阮妤直接爬起身,將衣服掩下,然後忙說道:「藥酒擦完了,我謝謝你,你快回去吧。」
「過河拆橋。」孟清硯輕嘆了一聲。
***
可孟清硯也並沒有聽阮妤的話離開,而是將藥酒放在阮妤的床頭,去了洗手間洗了一個手才出來。
擦完藥酒,阮妤後背的刺痛感也少了很多。她側躺在被窩裡,正舒服地眯著眼睛。誰料被角被掀開,孟清硯也躺了進來。
阮妤大驚:「你不回去嗎?」
「自從來了劇組,你對我冷漠了好多。」孟清硯不滿地數落起阮妤來,「今天你摔下來,我不知道有多擔心,當時甚至想直接公布我們之間的關係。」
誰知道阮妤還編造了一個理由瞞混過去,讓他不得不配合著她。
阮妤自然知道孟清硯的擔心,她摔下來,他便第一個沖了過來。看到他的臉時,心裡原本的擔憂和疼痛就像一瞬間消失了一樣。
摔倒的那一瞬間,腦子想的也是他。
在看到他的臉時,她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又怎麼會對他冷漠。
看著孟清硯近在咫尺的眉眼,阮妤伸手撫了上去,順著他的眉再到他的眼睛,然後身子前移,輕輕將唇印了上去。
孟清硯沒動,只靜靜看著阮妤的動作。
他配合地張開嘴唇讓阮妤能夠吻的更深,隨著呼吸越來越重,阮妤的眸子也越來越迷離,最終因為缺氧,她放開了唇。
阮妤緩緩喘著氣道:「這樣夠不夠?」
孟清硯盯著阮妤水潤的紅唇,那喘氣聲更像是點燃他最後一根神經的火苗。他猛地靠近阮妤,用手貼著她的後背,小心翼翼地避開淤青處,將這個吻延續的更深更久。
深吻過後,阮妤將頭垂在孟清硯的胸前喘.息著。
「導演明天放我一天假。」
導演最終還是擔心阮妤的身體吃不消,雖然阮妤執意不去醫院,但為了她的健康,還是放了一天假讓她休息。
阮妤的這句話無疑是一個邀請,孟清硯渾身血液也在此刻被點燃,他一個翻身將阮妤壓在了身下。
從額頭到唇角,阮妤身上的每個地方都被他溫柔地吻了一遍。
「藥酒味是不是很難聞?」阮妤抱著他的頭,微喘著問道。
孟清硯低頭輕啄了她的嘴唇,噙著笑道:「不會,是你怎樣都好。」
緊接著,他俯下身子,與阮妤貼合的更緊……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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