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希洛,不是李小龍!(改BUG)
是李希洛,不是李小龍!(改BUG)
李希洛從小就是個招人疼的姑娘,明眸大眼,性格爽朗,從幼兒園起,就交了無數的小朋友。
她的父母伉儷情深,家境也很優渥,李希洛表示對一切都很滿意,除了……
自己的名字!
李希洛是希字輩,出生在洛陽,所以父母起了希洛這個名字。
後來父母工作調動,全家搬到了這個小城,問題就出現了。
此地方言—— 李希洛=李小龍
「咦,你叫李小龍啊?」
「你明明是個女孩,為什麼叫李小龍?」
「你爸爸喜歡看武俠片嗎?」
自從李希洛在這個小城上小學後,每次到自我介紹的時候,李希洛姑娘就會被問一堆這樣的問題。
對此,李希洛小朋友表示:喂喂喂,我叫李希洛,希望的希,洛陽的洛,和李小龍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多次解釋無效後,李希洛姑娘自暴自棄地去學了武術。
究竟她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大概是類似「叫你們喊我李小龍我就變成李小龍把你們揍成豬頭」這樣的心理吧。
總而言之,自從李希洛姑娘學了武術以後,她的朋友們徹底放開來喊:
「喂!李小龍!你媽媽喊你回家吃飯!」
這真是個悲劇的世界。
然而有一天,李希洛姑娘再也不用受傷於自己的姓名了。
因為她穿了。
穿到了一個環境髒亂差,人員混雜惡的地方。
這裡的人稱呼它為塔利塔克——罪惡之都。
在這裡,沒有人能準確的發出「李小龍」的讀音,她被叫做莉希奧羅。
對於穿越這件事,李希洛一直覺得自己難以接受。
為什麼在床上躺著睡個覺也能穿?
沒聽說自家那個小樓是什麼靈異事件多發之地啊?
她才二十三歲,剛大學畢業,勾搭了一個男朋友,結果才約會了一次,人就到了這破地方?
起初,李希洛姑娘還指望著能夠穿回去,但她從春呆到冬,也沒看見這個小破屋子裡有什麼可以穿越的跡象。
都呆了一年了,要穿早穿回去了。
又是一個清晨,已經在這裡呆了三年的少女李小龍,啊不,是莉希奧羅打開門,彎著腰走了出去。
不是她個子高,而是房子太矮,事實上,在塔利塔克能擁有頭上有頂的房子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穿到這個地方,這個廢墟上建立起來的城市據說是這塊大陸上各種罪犯、小偷、無家可歸之人的聚集地,她能得以在這裡擁有一座房子,全依靠了她這具身體的父親曾經是這裡最厲害的一位「清除者」。
即使她那位父親已經失蹤了快一年了,他的餘威猶存。
真是謝謝這位便宜老爹!
莉希奧羅看著手臂上破了一個小洞的粗布衣服,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己從小也算是錦衣玉食,結果到了這裡,變成孤兒一般的情況不算,每天還要靠出賣身體為生。
喂,別想歪了,她說的是扛大包!扛大包!
莉希奧羅也不知道「力氣大」算不算穿越者的福利,她一沒有空間,二不會什麼修真法門,就連穿越前馬馬虎虎學的一點武術也只是半調子的程度,但很快她就發現了自己一個可怕的天賦——「力大無窮」。
發現自己力大無窮,是在她穿越來的第二年。
那時她剛剛認命,每天都出門在北區的小酒館做日常——莉希奧羅在那裡打工換取食物。
據說酒館的老闆娘受過他父親的恩惠,他的父親臨走時委託她照顧自己的女兒。
塔利塔克是罪犯聚集之地,但同時,也有很多前來追殺仇人的「外人」。
在這裡經常能看到仇殺和反擊,走著走著就看見有人倒地也是常有的事。
莉希奧羅從最早看見死人時害怕到嘔吐、整夜整夜睡不著,到後來見到了也只是合上雙眼再轉身走開,全靠她從小的樂觀和一貫的粗神經支撐著。
那天,塔利塔克的街道上演了「亡命狂奔」的一幕,一黑一白兩匹大型馬匹幾乎是占滿了整個街道在奔馳著。
衣著華麗的尋仇者被衣衫襤褸的原住民追著跑真的很少見啦,通常都是反過來的。
「呃啊啊啊啊!」
周圍的人都在馬匹奔來前死命地逃跑。
幾匹馬一起在塔利塔克胡亂奔馳可不是常見的光景,這裡只有外來人才騎馬。
為了避開疾奔的馬,整個人都貼在牆壁上的人還算幸運,莉希奧羅還看到了一些為了要急忙躲避而摔到泥地上,滾來滾去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莉希奧羅的前方不知為何有一個小孩呆望著坐在地上。
小孩子一臉茫然地坐在地上看著飛騎而來的陌生人。
前面的黑馬還在疾奔,後面那個穿著粗布斗篷的人卻一拉馬頭,放棄了追趕那個仇殺者。
塔利塔克的男人重重地摔到了塔利塔克的土牆上,吐了一大口血。
莉希奧羅看著那個衣著華麗的中年人一邊扯著喉嚨大叫一邊往前跑的樣子就一肚子火,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勇氣,使她一下子衝到了那個小孩子面前。
她閉上眼睛,拼命地向前伸出了胳膊往前抵,然後她就聽見了四周人傳來的抽氣聲。
她睜開眼,發現手掌下溫軟的觸感來自於馬的皮膚。
她居然靠雙手制住了正在往城門外奪命狂奔的黑馬。
莉希奧羅一直知道自己力氣很大,但不知道自己力氣究竟大到什麼程度——那破屋子裡最重的就是床,也不過就是一塊板子四條腿罷了。
馬背上的人強硬地抽著馬鞭,想要讓馬繼續往前跑。
她是在其他人驚訝的尖叫聲里把那匹馬舉起來的。
莉希奧羅依稀記得自己小時候有本叫做《長襪子皮皮》的睡前讀物,裡面就有這麼一個力大無窮的小女孩皮皮,卻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那樣的女孩。
她舉著那匹馬,覺得自己的心裡放下了一塊石頭。
四周馬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即使是壞人,內心也有充滿溫情的一面。
雖然生存環境很嚴苛,但是對待如此惡劣的外來者,他們難免會「同仇敵愾」起來。
莉希奧羅微微偏了偏頭,看了眼腳下的小男孩。
「喂,你還不快跑開?
你要我舉到什麼時候啊?」
那名小男孩抬起頭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流下了劫後的眼淚跑開了。
「低頭!」
周圍的人都大叫了起來。
馬上的那個男人舉起了鞭子,惡狠狠地往下面莉希奧羅的腦袋抽去。
鞭子的風聲讓莉希奧羅頭頂一涼,然後她就做了一件異常了不起的事——
她一用力,將手上舉著的人和馬一齊丟到倒在土牆下的斗篷男那去了。
土牆下的斗篷男只愣了一下,就立刻抽出了短刀向上揮去。
他只用了一刀,就把從黑馬上滑下的那個人的頭給砍了下來。
黑馬砸在了白馬上,兩匹馬一起發出了「希律律律」的慘叫聲,外來者的身子轟然地倒在斗篷男的面前,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
將黑馬和馬上的人一起拋給斗篷男的莉希奧羅一點內疚都沒有。
逃命的時候慌亂些無可厚非,但是視別人的生命為無物卻不行。
莉希奧羅在這裡呆了一年多,但還是不能接受這些扭曲的價值觀。
後面那個人雖然也不是好人,但至少知道偏轉馬頭不要踐踏到整條街道的人,前面那個外來者則真是死有餘辜了。
反正她也是為了自保嘛。
莉希奧羅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若無其事的去酒館打工了。
但自那天以後,她又發展了一條可以賺錢的路子——賣力氣。
莉希奧羅覺得自己不光是力氣大,而且力氣還用不完。
就拿那天舉馬來說吧,就算力氣大,將馬舉起來那麼久再拋出去,總要肌肉酸痛或者使勁用力什麼的吧?
可是莉希奧羅一點這樣的感覺都沒有。
她只是想把它舉起來,然後她就舉起來了,就和舉起凳子或者垃圾簍什麼的一樣簡單。
她向酒館老闆打聽過,自己的父親似乎沒有這樣的本事,他不過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劍士罷了。
老闆娘打趣她有可能是他父親和巨魔美女或者獸人美女之類種族的後代,因為塔利塔克除了人類,還有不少其他種族。
莉希奧羅照了照鏡子。
獸人嗎?
嘁,她這長相,與其說是有著獸人的血統的混血兒,還不如說是吸血鬼更合適!
她剛看到自己長相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白化兒呢!
皮膚白到幾乎透明,頭髮顏色淡的快要成銀髮了,眼珠子也是淺藍色。
如果不是眼睛是藍的而非紅色,她肯定覺得自己是非人種族。
莉希奧羅四處給別人搬東西賺錢也是逼不得已。
隨著她年歲的增長,她的飯量也越來越大。
一頓飯吃十個麵包也只能七分飽。
酒館的老闆娘人再好,看見她的這種飯量臉也綠了。
她每天只是做做擦擦桌子、端端盤子的活,卻要吃掉人家那麼多食物,莉希奧羅就算臉皮再厚也做不出這種事。
好在她在「舉馬事件」中贏得了「怪力女」的名聲,這讓她給別人扛大包什麼時少費了不少毛遂自薦的口舌。
每天吃個八成飽不成問題,有時候還能攢一兩個銅幣。
但最近幾個月,莉希奧羅開始想離開這裡了。
她開始發育了。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