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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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個小賓館，所以呢，夜裡總會想起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那些聲音，總會讓人煩悶。
段更無奈地看了看牆壁，用力錘了錘，隨即躺在床上，用被子罩住了自己。
錘牆的動靜, 顯然是起了作用。
那道大聲「慘叫」陡然停了下來，只剩下，輕微嗚咽的哭聲。
清早，陽光灑在段更的臉上。
「哈啊～」
段更醒來，打著哈切，看了眼時間。
十點多了。
段更剛準備穿上衣服，卻突然停下，他的鼻子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 卻足以讓人反胃的異味通過他的鼻腔，湧上了心頭。
「靠！這是什麼味道？」
段更眉頭緊蹙，覺得這可能是房間裡出現了死老鼠，應該是腐爛的腥臭味吧。
他也無法判斷，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一下後，他來到了前台，對著老闆娘道：「老闆娘，我那房間裡有一股臭味，太難聞了，你們打掃一下行不行？」
「臭味？」
老闆娘眨了眨眼。
每次客人退房後，他們都會認真打掃，怎麼會有臭味呢？
不過她也沒有直接說出這樣的話，畢竟是客人說的，她總不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信誓旦旦的保證。
「您的房間號告訴我一下，過會兒就會去給您打掃。」
段更說出了自己的房間號, 老闆娘拍著胸脯保證打掃乾淨。
他微微點頭，走出賓館。
陰風還在巍縣上空呼嘯，顯然當初群里讀者們說的陰風陣陣的情況已經出現了。
那麼百鬼夜行，異類大規模出現的情況，也就不遠了。
段更嘆口氣。
以人類目前的力量，基本上不可能在異類手中存活下去。
他找了家飯館。
「老闆，一碗牛肉麵，不加香菜。」
段更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
讀者群里一群異類在侃侃而談，說著他聽不懂的東西。
工作群里，一如既往的寂靜。
段更想了想，將工作群給退了。
如今的他，不太適合加入組織。
他在群中聯繫上魯智。
希望被打錢的斷更：「@掉頭髮的魯智深，有沒有辦法讓人類無法通過數據定位到我？」
掉頭髮的魯智深立刻冒出來：「簡單，等會兒就好。」
段更這才放心下來，安靜的刷著短視頻。
魯智的能力，他還是很相信的。
根據金童的隻言片語，以及魯智偶爾展現出來的東西，他明白, 魯智大概率是與網絡有關的異類。
段更直接把祂當做傳說中的人工智慧，雖然這個人工智慧並不在人類世界，但祂肯定與人類息息相關, 有著影響人類科技的能力。
果不其然，過了半分鐘。
掉頭髮的魯智深：「可以了。」
段更發了個感謝的表情。
他現在可是香餑餑，雖然以前憑藉長相也是香餑餑，但現在情況截然不同。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實力不算強，但卻與兩身人融合，達到長生境地。
若是讓那些活著的人知道，還不得將他解剖了。
因為沒到飯點，店裡面除了老闆和廚師，就兩個顧客，不一會兒，牛肉麵端上來了。
段更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
身為管理員的程穎第一時間看到了段更退群的信息，便知道這傢伙是在刻意製造失蹤的假象。
可是，為什麼？
程穎死活想不出原因，她可不認為段更能承受的住兩身人那般可怕的力量。
谷聽
她找來林端陽。
「段更退出工作群了。」
林端陽笑了笑：「人沒死不就好了嗎？退出工作群，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又或者說，是被那些人噁心到了。」
程穎覺得有些道理，不過，一個有著強大力量的人隱藏起來了，縱然她相信段更不會犯法，也無法無視他的失蹤。
她聯繫上警察局，請求警察們調查一下段更的行動軌跡，或者消費記錄等東西。
但魯智的力量，不是人類可以破解的。
「嗦嗦嗦……」
段更吞下最後一口面，暢快地喝了口湯。
「最近夜裡別出門。」
「開什麼玩笑，現在這個情況，誰還敢晚上出門啊，要不是為了掙錢養活家裡，我直接就不出門。」
「我沒開玩笑，最近夜裡，不少人在路燈下看到了模糊的鬼影，還對著他們招手呢。」
「臥槽，那鬼男的女的？」
「……你能不能正常點，再說了，誰說鬼就一定是人樣，說不定是別的模樣呢。」
「那你說招手。」
「他們都這樣傳的，我哪裡知道，不過我聽說那鬼老厲害了，看到祂的人沒一個可以活下來，厲鬼啊！」
「你這就離譜，沒人活下來，你怎麼知道的？鬼和你說的呀。」
段更擦了擦嘴，瞟了一眼說話的兩人。
「老闆，再拿一瓶冰紅茶。」
「三塊！」
段更走到那兩人旁邊，打開展示櫃拿了瓶冰紅茶。
段更不經意地說道：「老哥說的鬼，真的存在？」
那人回頭，看模樣，非常的憨厚老實。
他昂首道：「那當然，絕對真！」
「好，我知道了。」
段更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結帳，走人。
坐著吃飯的人抬頭，看著段更的背影，疑惑道：「跟我說話嗎？他知道什麼了？」
他旁邊那人道：「最近夜裡別出門！」
「開什麼玩笑，現在……」
吃飯那人說著說著，頓了頓，感覺這一幕有點熟悉，他皺眉道：「現在大晚上的，誰敢出門吶？」
老闆疑惑地探出頭，看了看正在自言自語的顧客，摸不著腦袋：「大白天的，這說話的人怪慎得慌的。」
這時，兩名便衣警察走進飯館。
「老闆。」
其中一人揚了揚手中的證件，然後取出一張人臉照片，問道：「這個人你有沒有見過？」
老闆認真看了一眼。
「這人，嘶～有點面熟，應該是來過店裡。」
便衣警察看到牆角的監控，道：「我們可以看一下監控視頻嗎？」
「額，可以。」老闆試探問道：「這人該不會是什麼逃犯吧？」
「他是受害者。」
「我知道，天黑別出門，你說多少遍了！」吃飯那人突然叫起來。
兩名便衣警察轉頭一看，這人正在氣呼呼地和旁邊的空氣說話。
兩人面面相覷。
老闆插嘴道：「這人自言自語有一段時間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可能是這裡有些問題。」
砰！
那人甩下筷子，怒氣沖沖的離開。
三人莫名鬆了口氣。
而就這時。
「最近天黑，別出門！」
三人瞬間身體僵直，老闆更是臉色大變，渾身顫抖。
兩名警察緩緩轉頭，只見那照片中的受害者，正一臉老實，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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