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景塵(14)
周歐剛剛帶部隊拉練回來,澡還沒來得及洗,準備進辦公室打份匯報材料。
部隊警衛隊的電話打了過來。
「周隊,有位楚小姐找您,已經在會客廳等了快三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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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姐,誰呀,周歐不認識這麼一號人,問了一句,「全名。」
警衛隊那邊的似乎看了一下來訪人員登記表,「楚之荷。」
楚之荷找他做什麼,周歐直接回答,「不見。」
警衛隊有些為難,「周隊,楚小姐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找您,請您一定見她一面,而且她說您不見她就一直等著。」
周歐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好,那我現在叫人過去帶她過來我辦公室。」
「好的,周隊。」
部隊裡不允許外來人員私自在裡面走動,在會客室等的,必須有人去帶才能進來。
周歐招呼了一個兵去帶楚之荷過來,又緊著時間列印出報告跑了一趟組織部把報告交了才回到辦公室。
不過他在組織部那邊耽誤了一會,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楚之荷已經到了。
「周隊,楚小姐在裡面等你了,給她泡了茶了。」
「行。」周歐點點頭,「你去忙吧。」
周歐進辦公室,門沒關,他們在外面說話時候楚之荷已經聽見了,站起了身,看見周歐進來點頭,態度十分好,「周隊,您好。」
周歐點點頭,客氣的出聲,「楚小姐坐吧。」
楚之荷還是站著,一直等周歐走到對面沙發坐下才坐了下來。
「不知道楚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敢不敢,只是有點事,想和周隊長請教一下。」
周歐挑挑眉,「說吧。」
楚之荷看了一眼看著的辦公室門,「周隊,不介意的話,我能關一下門嗎?」
周歐無所謂點點頭,「可以。」
楚之荷站起來關了門。
回到座位坐下,笑著開口,「我聽說周隊和關清若關小姐認識?」
何止是認識,提到關清若,周歐的表情有點冷,點了點頭。
楚之荷笑,「周隊覺得關小姐這個人怎麼樣?」
周歐淡淡的弊了她一眼,「楚小姐有話不妨直說。」周歐指了指自己身上還帶著泥的作戰服,「我這邊有點忙,若是沒事楚小姐……」
楚之荷打斷他的話,「不好意思周隊,那我就認真和您談一談。我對部隊裡的職位不是很了解,不過下半年軍區領導要提的事倒是聽說了一些。」
周歐點頭,「楚小姐有何指教。」
楚之荷端著茶杯抿了口水,「我可能有些消息可以幫助一下周隊,心想事成。」
周歐坐直了身子,緊緊看著她,「什麼消息,說說看。」
楚之荷笑,「那要看周歐有沒有想要合作的誠意了。」
周歐珉唇,「我至少要先看到楚小姐所說消息的真假和價值才能給你答案。」
楚之荷緩緩開口,先是說出了一些平常簡單的,涉及到幾個高層的,她壓低了聲音,眼睛緊緊盯著周歐。
周歐放鬆了身子靠著沙發,神態淡淡,「那楚小姐有什麼條件。」
楚之荷還是笑,「我知道以後周隊必定能心想事成,想必,決定一個演員能不能再繼續演,不難吧,畢竟周隊手裡,可控著圈子裡太多的作品能不能上架問題。」
周歐聳聳肩,「楚小姐可能高看周某了,那些不歸部隊管,更和周某沒關係。」
楚之荷偏頭,眼睛裡一片乾乾淨淨的清透無辜,「可是,周隊一路高升之後呢?」
周歐眯了眼,「楚小姐可能不知道,關清若,是秦家秦召從小帶到大的,誰都決定不了她演不演。」
周歐看著她,她似乎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又變成了不屑,隨後的話語,說得理直氣壯,「我相信周隊有這個能力,如果周隊真誠合作,我必定全心全意幫助周隊。」
周歐笑開,拍手鼓掌,在楚之荷莫名其妙的目光中站起身往熱水的地方走,「前兩天新得的好茶,請楚小姐嘗嘗?而後我們再談談合作的事。」
楚之荷驚喜,而後保持風度點了點頭,正準備站起身的時候,已經繞到她身後的周歐一個手刀,快准狠劈在脖子後面,楚之荷頭一偏就暈了。
周歐鎖了辦公室的門,坐回到楚之荷對面看著昏倒的人,撥通了關清若的電話。
「楚之荷,你知道吧」
電話一接通,聽見她的聲音確定是她,周歐就直接明了開口。
「知道,怎麼了?」
周歐皺著眉,看著楚之荷,「來我辦公室找我了,第一,對你敵意很大,第二,她似乎知道些不尋常的事。」
周歐想了想,用了不尋常這個措詞。
清若聽見周歐的描述,挑了挑眉,第一次景塵和她說起楚之荷的時候只是說了一句說了些不好的話,她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圈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多了,幾乎壞話而已,她不在乎。
但是找到周歐那,並且周歐這樣的說法,說明不是小事。
清若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不尋常?怎麼個不尋常法。」
周歐想了想,還是沒有保留開口,「我覺得,她知道一些以後會發生的事。而且,她有點怕我,也想這個時候用那些消息和我做交易,她用那些消息幫我,條件是……」
周歐沒開口,清若輕容開口接話,「對付我?」
周歐嗯了一聲。
清若淡笑,「知道以後的事啊?這有點意思了,人呢?」
周歐回答,「在我辦公室,我劈暈了。」
清若更是笑,「周歐,你憐香惜玉一點啊。」
周歐沒說話。
清若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事,今天是找到周歐那,如果是別人,或者是秦家……若是被秦家利用,順藤摸瓜摸出她現在和周歐想做的事,那他們兩包括已經牽連在其中的景家,都只有一個死字。
清若斂了笑意,「看著人,我現在過來接人,你那邊處理好,不要節外生枝。」
周歐也知道問題的嚴肅性,嗯了一聲,「速度快一點,還有,她說的那些話,你那邊最好也不要帶無關的人。」
「我知道了。」
周歐派了兵在警衛室門口等著,清若和身邊的人一來就被接進來了。
清若讓兩個人先在外面等著,自己敲了敲門先進了辦公室。
楚之荷已經因為身子的慣性半躺在沙發上,還沒醒。
清若一進門就看見了。
直接問表情嚴肅的周歐,「說了些什麼,你肯定,是知道以後會發生的事?」
周歐點點頭,一點不含糊把楚之荷說的話說了一遍,現在他和清若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出了問題另外一個都好不了,而且楚之荷對清若敵意很重。
清若聽完之後臉色陰沉,擰著眉認真想了想,「我和她,沒有過過節,但是第一次見,你也在那一次,她對我就是有敵意的,我當時沒在意。」
周歐點點頭,「因為景塵?」
清若搖搖頭,不過也不確定,沒繼續這個話題,「人我先帶走了,她今天一個人來你這的?」
周歐點頭,「一個人來的,她那邊我會讓人去處理好,最多三天,你要給我消息。」
清若點頭,「好。」
清若和帶來的兩個人把人帶走,清若吩咐劉江,「讓老宋給我準備支藥劑,五分鐘那種,另外,我要一支錄音筆。」
「是。」
清若原本想找人給楚之荷做催眠的,但是和周歐談過之後,覺得還是不要再讓其他人聽見的好。
屋子收拾出來,錄音筆,藥劑,楚之荷被綁在椅子上。
清若站在門口,「你們都下去吧。」
看著人全部退出去,清若才進了屋子,鎖了門,給楚之荷注射了藥劑。
最新研製出來的,五分鐘之內,除了經過特別訓練的特種兵那群,幾乎問什麼回答什麼,但是一支這種藥劑有多難弄也是可想而知。
清若又直接把楚之荷劈暈了。
給周歐打了電話。
「怎麼說?」
清若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愁,「有點神奇,小說中提到的那種重生,知道嗎?」
周歐壓著嗓子半天說不出話,好久知道大腦才重新運轉了,「重生?!」
清若嗯了一聲,不願多說,楚之荷重生之前就是個演員,政治軍隊裡的事,大方向她知道,但是其實這種囫圇的東西,對他們而言沒多少用。
偏偏還覺得,自己盡知天下事。
沒用,卻是個麻煩,清若有點煩躁。
周歐想了想還是開口問,「意思,和你有過節了?」
「過節?」清若直接冷笑反問,「一起提名的獎項都被我拿了,如果這也算是我和她有過節的話,那就是了。」
「……」周歐都無語了,楚之荷冒了這麼大的風險找到他,他還以為什麼天大的仇,這結果這是什麼意思。
無疑就是些女人的嫉妒。
偏偏這楚之荷,都重生了,你好歹搞清楚是敵是友,他和關清若現在明顯是一條船上都不知道,就敢這樣信心滿滿的找上門……
「那現在,怎麼辦?」
人是在他辦公室打暈的,現在放出去,楚之荷腦子靈光了還好,反正相互不影響,但是偏偏他先前又提到了清若和秦家的關係,若是楚之荷又跑出找秦召,那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周歐想了想,補充了一句,「不能放出去了。」
清若冷哼了一聲,「那這燙手山芋你讓我怎麼辦?」
她不高興了,周歐聽出來口氣里的火藥味,不說話了。
清若轉頭看了眼楚之荷,眼底壓著肅殺的血腥。
「周歐,車禍。植物人,或者死人由你定,你來安排。」
周歐失聲。
半響之後,沉沉出聲,「好。」
從此之後,他徹底不可能從關清若這條賊船上下去了。
楚之荷今天外什麼來找他其實他是清楚的。
聽楚之荷的意思,明顯就是以後他會掌權,而且是掌大權。
現在掌實權的,首先是楚之荷見不到,其次是人家已經站在高處,楚之荷這點資本,不夠和人家談條件,會不會直接給弄進去實驗室那些地方還不好說。
加著之前和景塵那裡的關係見過幾次,現在的周歐是最好人選。
但是,其實周歐才是最壞的人選。
半點三點多,清若還沒睡,周歐的電話打過來了。
清若接了電話。
周歐那邊安安靜靜,好久才開了口,「安排好了,送醫院了,死不了,植物人。」
清若輕笑,「周隊還真的心善。」而後直接掛了電話。
站起身看著窗外的夜景,清若慢慢笑開,她身上背著的人命楚之荷不是第一條,也不會是最後一條。
好人不長命,她要活著,就不能做個好人。
周歐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周歐這次開口很快,「要她死嗎?」問完自己就快速說道,「我會安排,不會醒過來壞事,以後如果成了,醒了我就安排她出國。」
清若挑了挑眉,「周歐,你第一次殺人嗎?」
「不是,以前,出任務,殺過。」
「任務對象?」
周歐嗯了一聲,不知道是補充給誰聽的,「壞人。」
清若輕笑,「壞人?我問你,壞人有沒有家人,他對所有人都是壞人?誰又是好人?」
周歐沒說話。
清若捏了捏鼻樑嘆了口氣,「第一次,下不為例。你總要習慣。」
周歐悶悶嗯了一聲,清若掛了電話。
事情出在大半夜,第二天一早新聞已經鋪天蓋地,『楚之荷意外車禍,還在醫院搶救,生死未卜。』
醫院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三天後消息才爆出來,『渡過危險期,但是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周歐周末休息,回家。
電梯門打開,鑰匙拿出來就看見了站在門口抽菸的景塵。
腳邊全是菸頭。
周歐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景塵看了他一眼,直接在貼著瓷磚的牆上按息了煙,轉過頭開口時候便嗆得咳嗽起來。
周歐走過去打開了門。
景塵跟著進門,也不換鞋,直接進去沙發上一趟。
周歐挑了挑眉,換好鞋去倒水,不過猶豫了一下,偏頭問景塵,「要水,還是飲料?」
景塵轉頭看著他,隨手拿了個抱枕在身前抱著,「你原來可從來不會這麼問我。」
而後笑,「怎麼,心虛了?」
周歐心頭一跳,沒接話,直接倒了兩杯水過去坐下。
坐在景塵對面沙發,景塵依舊偏著頭沒轉過來。
「楚之荷的車禍,是你乾的吧。」
周歐笑了笑,「景塵,你吃錯藥了吧。」
景塵猛地轉過頭來,「她去找你的那天,給我打電話,我沒接,後來發了簡訊,說她要去找你,半夜,就出了車禍,媒體報導出來的是她工作回家路上,但是,她那天,沒工作。」
周歐聳聳肩,「景塵,我沒見到她,我安排她的車禍做什麼。」
景塵死死盯著他,「大哥,你原來不騙我的。」
周歐垂眸,沒說話。
景塵繼續開口,「最近公司里走的幾筆交易,不是我爸負責的,都是我負責的,我爸都不知道。」
周歐這才抬了頭,「那你知道那些交易背後和你做生意的是誰嗎?」
景塵漂亮的眼眸里光華一閃而過,「你、還有關清若。」
周歐這下才是真正的吃驚。
景塵問他,「楚之荷的車禍,關清若也有份吧,你和她,達成什麼交易了?」
周歐笑開,攤手,「楚之荷的車禍,你說對了,但是我和關清若的交易,你說的不對,不是交易,我在給她賣命,她所圖不小,我還不夠資格和她談交易。」
景塵淡淡看著他,「秦家嗎?」
周歐斂了臉上的表情,「你怎麼知道的?」
景塵身子往沙發上一靠,懶洋洋玩世不恭的模樣,「一開始就知道了,我和你說她故意勾搭我你還不信。她故意設的局引我往下跳,只是沒想到,你也跳下來了。」
周歐挑眉皺眉居然一起完成了,完全非常理,半天沒說話,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半天才問,「你、你、你幹嘛還……」
景塵又點了支煙,吹了口煙仰頭看天花板,「心癢。」
周歐沒忍住,直接把抱枕扔過來砸景塵,景塵沒躲,周歐沒省力,不過抱枕軟,沒多大力。
「你心癢個毛,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你知不知道她心有多黑。」
景塵點頭,「知道,看楚之荷就知道了,植物人恐怕都是你心軟的結果,不然就是直接身亡了。」
周歐完全說不出話了,「景塵……你……」
景塵嘆了口氣,「我那天,該和楚之荷說一聲的,她太想當然了,之前我就聽出不對勁了,楚之荷,威脅到她了。」
周歐也點了支煙,「景塵你認真地?你不怕哪天起來發現自己被枕邊人捅刀了?」
「怕呀。原本想算了的,但是她都搬去我家旁邊了,我想躲她肯定也不會讓我躲掉的,我還能怎麼?」
周歐覺得景塵的腦迴路有點不能理解了,一起玩十幾年快二十年了,他原來怎麼沒看出,景塵這個慫包外殼裡面,藏著這個麼野狼的芯子。
「你真看上她了,你有病吧?」
「我原來覺得吃喝玩樂混吃等死一輩子挺好的,但是我看她就有點不忍心。」
「……不忍心?!」周歐這下不是覺得景塵有病,而是直接瘋了。
景塵直起身在菸灰缸里按息了煙,直直看著不可思議的周歐,「你怎麼不想想,她多大的年紀,演戲這麼拼命,賺了那麼多錢,卻還要一副有病的樣子,明明那麼抗拒秦家,卻一直在秦家從小養到大,還一副要給秦召做媳婦的模樣,是為什麼?她為什麼要對付秦家。」
「我第一次看她拍戲,在水裡面流眼淚,我震撼有點大,後來了解了一下,一般情況下,在水裡面,睜著眼,流眼淚,完全是不可能的,我不知道是多加練習還是有人天生有天賦。」
「我覺得,她可能是已經習慣了,哭的時候,只能是在水裡,躲著,把眼淚藏掉。」
周歐才不聽這些,「景塵,其他人我就不說了,你看看楚之荷,關清若絕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大哥,狼也是需要伴的,而且狼找到伴以後會更忠誠。」
「你腦子有屎。」
景塵攤手,「還是你希望我就混吃等死過一輩子,再說她現在也不給我這個機會了,景家生意被牽扯上哪有那麼好混的。」
周歐氣得額頭青筋崩起,「景塵,這完全是兩碼事。你別給我胡攪蠻纏。」
景塵點點頭,一副乖乖聽話的樣子,但是沒等周歐開口,景塵先說了話,「楚之荷公司,家人那邊,我從生意場上和她們公司安排更方便,她家人那邊該補該給的,都會安排好,你就別伸手了,你那邊要做動靜太大了,她不會給你善後的,她巴不得你現在出點什麼尾巴被人盯到再好好教育你一下。」
景塵說完點了支煙,把煙盒從桌子上滑到周歐面前。
「哥,我也需要伴的,難得我真的想過以後,你總要讓我試試。」
周歐看著煙盒半響才彎腰摸了支煙點上,沒好氣的開口,「拿命試嗎?」
景塵也知道自己的心態不對,楚之荷明顯就是個血淋淋的教訓擺在眼前,可是大概真的是被他爹媽養得不知人間疾苦,不到自己頭上,好像就真的抵不過心癢。
「景塵,你別怪我沒警告你,你最好腦子清醒一點,公司的事,只要我和她這裡不出什麼亂子,公司永遠是安全的。你不要逞能,這不是忙著出頭的時候。」
景塵按息了煙站起身往外走,擺擺手,「我和關小姐約了今天要出去玩,走了啊。」
周歐想打死他。
「景塵!」全是警告。
景塵轉身,燦爛一笑,「哥,我知道,我會衡量的。」
周歐被他笑得一愣,死小子已經走了。
景塵下了樓,坐進車裡給清若打電話,「快忙完了嗎,我直接來你工作室接你?」
清若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你來吧。」
景塵挑了挑眉,腦子裡算了算從這條路過去她工作室要經過的地方,「工作室里人多不多啊,我給他們帶點吃的?」
清若笑開,輕聲開口,「你等一下。」起身開了辦公室的門,直接問道,「景塵要給你們買吃的,要吃什麼呀?」
立馬引起一片歡騰。
清若口吻全是笑意,「聽到了吧,景少爺?」
景塵無奈,「聽到了。」
景塵提了滿滿兩隻手的袋子,才到工作室門口前台接待已經雙眼放光,「景少爺來了啊!」
從門口一路被夾道歡迎到了裡面,景塵好不容易搶出一份,「這是給你們老闆的,快別搶。」
轉身就看見清若靠著辦公室門口對他笑,眉眼彎彎,神情放鬆。
景塵傻乎乎的提著袋子,「這是你的。先吃還是現在走,車上吃?」
清若挑眉,「你的呢?」
景塵一愣,轉回頭,剛剛還好多人圍著的桌子現在空空蕩蕩,啥都沒有了。
景塵,「……」轉回頭,「我明明買了我的。」
清若笑得不行,走過來拉著他的手臂往外走,「走吧,晚上我請你吃飯,想吃什麼?」
景塵撇嘴,「一頓飯就想打發我?」
清若斜眼挑他,「不滿意?」
景塵立馬端正表情,「沒有,可滿意了。」
景塵【for.】
我知道危險。
可是她一笑。
我就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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