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詐屍，她親自驗屍
沐九歌斂眉，對身邊的人道：「紫苑，王媽，你們跟著一起去報官。記得讓官老爺帶上仵作！」
李氏聽見這話卻不依了：「為什麼還要帶仵作？！」
沐九歌揚眉：「殺人命案，自然是要帶仵作的。若是沒有仵作，如何知道三妹是怎麼死的。」
李氏立刻道：「可我們將軍府畢竟是高門大戶，你妹妹尚未出閣。你讓仵作來檢查她的屍體，在她身上亂來，動刀子，這可不行！歌兒，你怎麼這麼惡毒啊，你妹妹如今人都走了，你還要褻瀆她！」
沐九歌揚眉，唇上帶笑：「姨娘真是搞笑了。說查的人是你，現在不讓檢查的人也是你。莫非，你現在又不想要真相大白，不想要還自己的女兒一個公道了。」
李氏申辯道：「我怎麼不想！歌兒，你別裝模作樣了，春茗的死與你脫不了關係。可我們畢竟是官家的女眷，即便是出了差錯，有幾個會讓仵作動手檢查的。這樣做，我們將軍府的顏面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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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九歌揚眉：「顏面？一個將軍府，一個小姐橫死家中，另外一個被你指著鼻子說是兇手，若是抓不到兇手將軍府有何顏面可言？說真的，我與沐春茗向來不合，但是我知道，天大地大，死者為大，所以這件事必須要查！」
其實李氏說的沒錯，一般若是死因不存在疑點，大戶人家的女眷是不會讓仵作檢查的。甚至有些死因不明的，都不會仔細檢查，草草結案。
所以古代的冤案，那是多如牛毛，甚至會比正常結案的還要多。
今日這件事，若是不查清楚，沒有切實的證據，她是很難自證清白的，所以必須要查，甚至還要找到證據。
李氏說不過沐九歌，所以直接撒潑：「不行，我不會讓一個髒兮兮的仵作在春茗身上亂來的。仵作都是男子，而春茗尚未出閣，怎麼能讓一個男子對她的身子褻瀆，沐九歌你到底按的什麼心。」
沐九歌又笑了，她爹爹害怕李氏撒潑，她可不怕。
她揚眉，勾唇道：「姨娘還真是三貞九烈，注重禮義廉恥的很啊，那為何沒有管好二妹妹，讓她勾搭了自己嫡姐的未婚夫？」
李氏瞪大眼睛：「你說什麼！你……」
沐九歌淡淡道：「我是哪句說錯了嗎？」
沐盛蓮情緒相對穩定的多，她冷著臉道：「這件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姐姐還要耿耿於懷嗎？」
沐九歌揚眉：「不管過了多久，這件事都曾經真實的存在過。妹妹敢做，還會怕人說嗎？」
沐盛蓮用一種悲痛的神情看著沐九歌道：「姐姐有心情去考慮這件事不如想想待會如何去向官府解釋吧。人證物證俱在，姐姐以為還能夠僥倖逃脫嗎？」
沐九歌笑道：「人證物證？是有人看見我親手將她吊起來了，還是說沐春茗對你說過她手中握著的珠字是兇手的，憑藉這個珍珠便可以定我的罪？」
沐盛蓮忽然就笑了，笑容自然甚至帶著一絲絲的喜悅：「長姐，你到現在都還不知悔改嗎。現如今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你若是說你自己沒有殺害三妹，就請你拿出證據來，否則這件事便是你做的。」
沐九歌微微抬眉：「妹妹說的沒錯，我嫌疑是最大。所以，我才要找出兇手。既然姨娘不願意仵作玷污三妹，那我便親自替妹妹做屍檢。仵作只在旁邊等著，不必親眼看著屍體，作為佐證就好。當然，姨娘自己也需要在旁邊看著，證實我的話是真是假。」
解刨這種事，雖然和外科手術有區別，但是應該差別也不大。
李氏楞住了，然後道：「你能驗看屍體？你該不會是想要趁機在春茗身上亂來，傷害春茗的屍體，甚至是湮滅證據吧，你怎麼就這麼歹毒啊你。」
「姨娘，你想的真多，眾目睽睽之下，我能做什麼？」沐九歌揚眉：「若是你不放心我，那不如我在旁邊看著，讓仵作教你一步步操作？畢竟你是春茗的娘親，親自下手她找出證據，證實兇手，她會感激你的，說不定還會激動的睜開眼，詐屍啦。」
李氏莫名的被嚇得一個哆嗦：「我，我，我不行，我怎麼下得去手！你，你，你，你好歹毒啊！」
沐九歌揚眉：「既然不行，就不要廢話了。到時候我可以讓你在一旁看著，仵作和前來調查的大人也會在旁邊作證。我檢查屍體到底是為了什麼，到時候大人、仵作還有你自己可以判斷。」
這話一出，李氏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你……」
沐九歌看向紫苑再次道：「紫苑，王媽，既然姨娘一臉不願意的樣子，你們自己去請人！」
「是！」
這一次，紫苑和王媽也不遲疑，火速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韓澈便來了，帶著大理寺的人。
沐九歌看見韓澈有些意外，沒想到紫苑去找的人竟然是韓澈。這丫頭，倒是聰明的很。韓澈正直，又有本事，相信兩人合作，能夠找到證據證實自己的清白。
只是，這丫頭人呢？
她看了一會，都沒有看見紫苑，可韓澈已經走到了不遠處。
韓澈進門，便看見了沐言。沐言比他官職高，見了面自然是要見禮的：「下官見過沐將軍，將軍請節哀。」
沐言臉上帶著往日沒有的疲憊與蒼白：「麻煩韓少卿了。」
韓澈點了點頭。
李氏一見韓少卿進來便道：「韓大人，是她，是她殺了我的女兒！你快快將她抓起來！」
韓澈微微皺眉，眸光微冷：「夫人莫要激動，本官今日既然來了，自然會查明真相，還死者一個公道的。事情到底是怎樣，本官還要詳細了解一下。」
李氏被韓澈懟，心中難免有些憤然立刻道：「韓大人，我知道你與歌兒交好，但是今日之事，還請你秉公辦理。」
韓澈微微皺眉：「夫人是不相信本官？」
李氏連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韓澈在看見沐九歌的時候，微微頷首：「大小姐。」
沐九歌點頭見禮：「韓大人辛苦了。」
韓澈淡淡道：「職責所在，談不上辛苦。不知大小姐可否將事情經過清晰的告訴在下。」
來的路上他已經知道了一些，但是現在想要聽聽她的想法。雖然上次在大殿上他也看過她和三小姐糾纏，甚至這個三小姐還拔刀相向，可她卻從容淡定的多。
如此聰慧有靈性的女子，怎麼會衝動殺人？即便是要殺，只怕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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