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帶走，關起來
沐九歌微微挑眉，眸中帶笑：「姨娘，你方才便一直在推脫檢查，說什麼為了將軍府的榮譽，看得出，你對於將軍府的榮譽是極其愛護的。現在妹妹死了，且非處子之身，是不是你為了維護將軍府的榮譽這才將妹妹殺死的？」
沐九歌不傻，這李氏就算是殺死了沐盛蓮也絕對不是什麼為了將軍府的榮譽。這麼說，其實是為她臉上貼金了。
至於她為什麼？為的其實是沐盛蓮，或者說是她自己。
如果沐春茗的事情若是敗露，沐盛蓮便會受到影響。此刻沐盛蓮成為沒有什麼地位的側妃已經成了定局，可即便是這樣，齊王都沒有來進行下一步舉動，而楚王的賜婚聖旨卻下了，她們便真的慌了。
急著讓沐盛蓮能夠真的嫁給齊王，也急著將她徹底毀滅。
甚至她猜測，昨日沐春茗發瘋一般的來找她，都是因為李氏故意挑撥了沐春茗的關係。
沐春茗性格火爆，但是確是害怕楚王的。剛剛被教訓，應該是出於膽怯的時候，可她卻在被教訓完，便衝過來，這本來就不套符合邏輯。
但是，若是有人在這個時候出來，說了什麼，說的還是讓沐春茗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那麼沐春茗便真的有可能會發瘋，發狂。
將一切串聯起來，思路十分清晰了，目前看來最有嫌疑的便是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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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如何證明！
所有的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而沐春茗又是李氏的親生女兒，都道虎毒不食子，空口無憑，沒有任何人相信。
現在，她也只能這樣旁敲側擊的敲打敲打她，看她是否會露出破綻。
想到這裡，她眸光銳利的看向了李氏。
李氏有些慌亂，但是很快便鎮定下來了：「沐九歌，你無憑無據莫要含血噴人。我根本就不知道春茗已經這樣了，自然也不會做這些事情。大人，你就這樣縱容她誣陷我嗎？」
韓少卿雖然非常不想要幫李氏說任何一個字，但是他身在其位，也不能坐視不管：「大小姐方才說的對話只不過是她對案情的猜測，並不是出言污衊你，夫人還是不要太敏感了。」
李氏楞了一下，卻微微咬牙。
果然，韓少卿有心幫著沐九歌，但是那又怎麼樣，她就不相信他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徇私。
「既然韓大人這樣說，我便不跟你一般見識。沐九歌，你故弄玄虛也該夠了，我勸你最好早點認罪，不要做這種無用的掙扎了。」
沐九歌理都懶得理她：「無罪如何認？姨娘方才不是很悲傷嗎？現在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難過了？難不成，之前一直是裝的。」
李氏一怔。
沐盛蓮淡淡道：「悲傷有何用，我和娘親最大的願望不過於抓到真兇，既然長姐說這件事與自己無關，難麼長姐就快些幫我們找到真兇，否則長姐自己也脫不了乾洗。到時候，恐怕是能在監牢中哭泣了，那不是妹妹和爹爹願意看見的。」
沐九歌看著她，淡淡道：「妹妹放心，天道好輪迴，不會饒過誰。我相信，最終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到時候也不知道是說笑，誰哭。」
沐盛蓮到底知不知這件事，她不能確定。
但是，顯然，她藏的極深，且情緒收斂的極好。她跟李氏相比，完全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沐九歌說完上前，輕輕的檢查屍體，翻看她的屍體僵硬情況：「看屍體的僵硬程度，沐春茗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昨日傍晚。她頭上有傷痕，面部有打量的血跡。額上傷痕明顯，看形狀，不好判斷是否有二次傷害的情況……」
沐九歌說著話，輕輕的用濕掉的毛巾去擦拭沐春茗臉上的血跡，一防血跡蓋住青紫痕跡。不過，臉上灰青一片，沒有異常的狀態。
「死者眼睛瞪大，舌頭外露，眼瞼內有血，應該是被人勒住脖頸窒息而死……」
說完，她解開了沐春茗脖頸上的繩子。
那繩子解開之後，依稀可以看見脖頸處有一個奇怪的勒痕，形狀很大，沐九歌去用手丈量。她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已經生出了懷疑。
她靠近去看的時候，又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這個香氣，有些與眾不同，不像是沐春茗身上有的脂粉和香膏的味道。這香氣若是等到再過一日，怕是要被屍臭遮擋住了。
又檢查了屍體的雙手，脖子上的痕跡，心中大致有了想法，可說道切實證據，還沒有。
韓少卿去詢問道：「可發現了什麼？」
沐九歌搖了搖頭。
其實發現還是有的，但是，少了最確實的證據。
這個時代沒法驗證指紋，也沒法驗證DNA，所以在受到誣陷之時想要證明清白可能比證明有罪還要艱難。
韓澈也斂眉。
李氏眼中是一抹陰毒的笑，只是藏的很好。
這沐九歌到底是一個閨閣小姐，會點醫術，還以為自己能夠辦案了？
不過，她豈是這麼容易放棄的？其實屍體在死亡之後，有些東西是一時間看不見的，需要過上幾日，用一些方法。而這裡，什麼都沒有：「大人，我需要一些東西，可否幫我準備一下。」
韓澈抬手，想要吩咐下人的時候，有人上前道：「大人時間不早了，該回大理寺了。」
沐九歌抬眸，確實，天空已經泛起了一絲深紅，太陽已經開始下沉了。
雖然發現屍體只在早上，可之與李氏糾纏，請人。到最後審問犯人，勘查現場，以及自檢查屍體確實是花了比較多的時間。
李氏見這個情況，冷嘲熱諷道：「歌兒這是沒有找到真兇呢？」
沐九歌揚眉：「不管是什麼案子，都不可能會破的那麼快。我現在沒找到，姨娘著急，等我真的找到了，姨娘怕是要開始害怕了吧！」
李氏十分憤怒：「你，你說什麼呢！」
沐九歌揚眉：「隨便說說而已。」
李氏對著韓澈道：「少卿大人，沐九歌作為最大的嫌疑人是不是應該帶走關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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