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碰瓷,還治其人之身
赫連敏本來就對沐九歌是楚王妃這件事憤怒,而沐九歌現在竟然還將這件事拿出來壓制她,更是讓她憤怒至極。
赫連敏憤怒的指著沐九歌的鼻子道:「沐九歌,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這個賤人,你都還未出嫁,竟然整日以王妃自居。」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ʂƭơ55.ƈơɱ
沐九歌淡淡揚眉:「未來王妃也是王妃,再說這件事是楚王殿下親自承認的。王爺就非常喜歡我自稱王妃的樣子。」
說真的,赫連敏非要給紫苑扣一個頭偷髮簪的罪名,她是真的沒有辦法反駁。因為赫連敏定然是做好的所有的人證和物證,故而,現在即便是她說再多,她只要一口咬定,便沒有辦法。
所以,她必須用別的辦法,比如……碰瓷。
雖然說碰瓷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可是,對這種人碰瓷,那便算不得不道德了。
畢竟是這赫連敏先故意用簪子碰瓷紫苑的,她的做飯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現在,還能看著赫連敏被她氣的發狂,卻硬生生要憋出內傷的憤怒的模樣,那張漲紅的臉,活像是一隻脹氣的河豚。
「赫連公主,方才你說我的丫鬟偷了你的髮簪,這件事你說你有證據。最多也就是事後在我的丫鬟身上搜出了你的髮簪罷了。我的丫鬟可以是地上撿的,也能是被旁人栽贓陷害的,甚至說不定是從哪裡來的一根一模一樣的……」
人贓並獲是指在小偷偷東西的時候抓住,可不是東西在誰的身上誰就是小偷的。紫苑不可能偷東西,那麼他們所謂的證據本就算不得完全成立。
赫連敏:「你,你強詞奪理。」
沐九歌微笑:「我這不叫強詞奪理,是就事論事。你看,比如公主之前的我腰墜在我這裡,難道也是我偷來的嗎?那是公主給的。所以,東西在,也不一定就是紫苑偷的。但是你剛剛讓你的奴婢打我,那可是每個人都看到的。」
赫連敏徹底驚呆了。
她還在想這沐九歌這般在意這個丫頭呢,原來不過想要藉機找事。
她幾乎跳起來道:「方才本公主不過是想要處罰這個丫頭罷了,是你自己往上撞的。」
沐九歌揚眉:「是嗎?我怎麼記得公主方才說懲罰的時候,並沒有說懲罰誰?只說打。那你的下人如果聽錯了,那是該怪他們呢,還是怪公主你指令說的不清不楚?」
赫連敏瞪大了眼睛。
她剛剛說了什麼?說婆子打的就是紫苑,只是沒有說名字罷了。
這都被沐九歌鑽了空子,太可氣了!
沐九歌笑道:「公主說我為什麼要往藤條上撞,誰信呢?公主當別人是傻子嗎?」
赫連敏氣急敗壞道:「我怎麼知道,你就是有病,不就是想要保護你的丫鬟,就是想要找本公主的不自在。」
沐九歌笑道:「說真的,現在你證據不足,而我人證物證俱在。這裡這麼多人,我身上有傷,到底是誰找誰不自在。你畢竟時候堂堂一個出使的公主,竟然讓下人毆打一個未來的王妃,且在這位王妃沒有錯誤的情況下,你說我能不能去請楚王殿下將你送回東晉。」
這赫連敏也是有趣,來這裡也只是為了和談。
如今,和談書籤好了,所有的條款也都整理好了,人卻不回去。
這明顯是覬覦她未來的老公啊。
赫連敏竟然被沐九歌懟到語塞:「沐九歌,你想怎麼樣?」
沐九歌揚眉:「沒想怎麼樣,就想要要回我的丫鬟罷了。她到底是我的人,若是在和悅公主這裡,豈不是讓我丟臉。」
赫連敏皺眉。
沐九歌說的沒錯,她的丫鬟,她就算是打死,那都是十分平常的一件事。可是,若是被沐九歌帶走,被沐九歌虐待,鞭笞,那可是不行的。
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所以,這種事情
說真的,這個叫紫苑的丫鬟是真的嘴巴硬。看樣子,想要讓她指認沐九歌幾乎是不可的。可如果沐九歌背著這肩膀上的傷去找皇上,或者去找楚王告狀,那她豈不是麻煩。
可若是放人,她是不會甘心的。
明明她站著先機,卻被沐九歌逼迫的無法應對,這種憋屈,她真是太不爽了。
「行,你將你的人領走,我們兩清!」
她能怎麼辦?她根本沒有辦法。
沐九歌勾起了唇角。
想要兩清,想得美。
紫苑的一身傷,還有自己後背上這一道,她怎麼可能不找補回來。
她再清楚不過,這赫連敏根本就不可能故意刁難紫苑。這赫連敏本就是一個眼高於頂的人,怎麼可能去故意刁難一個丫鬟。
在重要的是,在她心中,所有人都如她差不多,根本不會重視丫鬟的死活。
所以,她今日將紫苑弄來,必定是為了她臉的事情。
她有可能是猜到了她的臉是她下了毒,也有可能
「紫苑,你說說看,公主殿下請你前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紫苑一愣,她看向自家小姐,在小姐的眼神中讀懂了她的心思:「小姐,和悅公主讓我攀誣小姐對她下毒!」
這話一出,沐府的人都倒吸一口氣。
阿左立刻道:「這女人長得倒是好看,簡直太不要臉了吧。」
阿右淡淡道:「可不是,傳說中的蛇蠍心腸就是這種人。」
王媽道:「這件事我一定要告訴楚王殿下,我家小姐真是太不容易了。」
赫連敏臉色十分難看,她是萬萬沒想到紫苑會在這裡當眾將這話說出來,可說都說了,若是不堅持,那麼她就更像是故意設計攀誣了:「沐九歌,你別裝了,就是你對本公主下了毒!」
沐九歌當然明白她在說什麼,但是,她就是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下毒?公主你這無中生有的功夫是越發了不得了。我離你這麼遠,怎麼對你下毒?難道,我還能夠隔空下毒不成?」
赫連敏立刻到:「沐九歌,你休要狡辯。我說的不是今日,我說的是在紅袖添香那一日。」
沐九歌揚眉,笑道:「公主怕不是失憶了,即便是在紅袖添香那日,我也沒有挨過公主分毫。」
不知道這赫連敏要是知道這毒是她愛慕不已的楚王下的,會不會活活氣死?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