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荷花,發脾氣的溫言
溫言也不在強求,同要是求而不得的人,他一眼就能看透,辰落對沐九歌的在意。可是同樣的,溫言也知道現在的沐九歌只對楚王在意,對辰落也不過是看小弟弟的心情,對他更不必說了。
是以,溫言聽了沐九歌說楚雲邪的離火解開了,為她感到慶幸不少,畢竟離火製毒,飽受折磨而死,和他們身體內的禁制相比,過之而無不及。
他讓人找了許多滋補的藥給沐九歌帶回去,雖然沐九歌對楚雲邪早上丟下自己一個人應付太妃的事感到不爽,但還是讓人送到車上。
為了避免和太妃再次相遇,沐九歌還是決定在天一閣多待一會兒。又聽溫言講著天一閣這些年如何發展才到現在的模樣。
辰落待在一旁顯得有些不安分,時不時那些東西遞給沐九歌,吸引她的注意力,時不時又給溫言遞點東西,轉移溫言的注意力。
終於,溫言在辰落把自己荷花池裡的荷花拔了以後,忍受不住了。
這一池荷花可是他找了許久的珍品,培育許久,好不容易才開了這麼些,辰落輕輕抬手就給他拔了一半。
正好衛青帶著紫苑正從外面回來,溫言揮手,「衛青,把這個辰落給我丟出去。」
溫言其人,平常時候多麼溫和的男子,鮮少有這種發脾氣的時候,連衛青都不由得愣了愣,但沒過幾秒就提著劍走上來。辰落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心裡覺得這個溫言這樣小氣,自己不過就拔了幾朵荷花。
而且他還說出了口,溫言看著他毫不抱歉的模樣,深吸一口氣,衛青見狀趕忙把辰落提溜著出去,對辰落扔出來的毒絲毫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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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天一閣人雖然多是霄衛,但是傳承百年,對什麼毒藥也是了解的,辰落雖然也不差,但衛青畢竟比他多了幾年經驗。
眼見著辰落像個小雞仔一樣被衛青提走,沐九歌簡直哭笑不得,又看向溫言一臉心疼的看著荷花池裡被拔的七七八八的荷花,不由感到抱歉:「溫言,抱歉,辰落有些孩子心性,貪玩了些,你不要介意,這個荷花……」
沒等她說完,溫言就輕輕打斷道:「我沒有介意,就是有些心疼荷花罷了。辰落再說也17歲,你無需為他道歉的,再說按關係來說不該是我們更加熟捻麼,現在怎麼生疏至此。」
大型社死現場,沐九歌被溫言問的接不上茬,語塞半天,才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道:「啊,不是,我只是覺得辰落年紀小,不免為她解釋三分而已,自然是我們更加親近的。你可是我重要的朋友。」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新時代女性,沐九歌覺得自己此刻像極了一個海王。眼見天色不早了,沐九歌也想著該回王府,便向溫言告辭。
溫言本來還想讓她用了晚膳才回去的,可是考慮到沐九歌現在王妃的身份,也不太合適,就不在強留,一同送她出門。
門口,辰落正在被衛青一本正經的教訓,大抵被衛青說的感到羞愧三分,辰落有些臉紅,抱著手裡的荷花也愛憐了幾分。
看見溫言和沐九歌出來,有些歉疚的看向溫言,正欲上前道歉,溫言送完沐九歌,轉身就回了天一閣,不給他留任何開口的機會。
辰落無辜的轉頭看向衛青,對方摸摸鼻樑,也表示尷尬。看來他大哥是真的對辰落不想搭理。
沐九歌從馬車裡探出頭,看向外面幾人,「怎麼,你們是準備紮根天一閣,不回去了?」
還似笑非笑,不懷好意的看看著衛青身邊的紫苑。紫苑扭扭捏捏的沖衛青告別,一臉依依不捨的上了馬車。
而辰落,則把手裡的荷花塞給了衛青,噔噔噔上了馬車。
沐九歌靠在一邊,看辰落有些鬱悶,安慰道:「溫言他沒有生氣的,你不要想太多。」
辰落抬頭看向沐九歌,眼裡涼涼的:「嗯嗯,我知道了,就是有些抱歉。我一定會還他荷花的。」
原本沐九歌還想再勸勸他,不用執著,轉念一想,辰落這樣找件事情坐坐也不失為好事,那就隨他折騰好了。
不多時,到了楚王府,辰落匆匆跟沐九歌道別,就回了自己房間。沐九歌下馬車時就只看見對方一角衣袂。
然後沐九歌想想,問門口的守衛:「王爺回來了麼?」
守衛搖搖頭,:「回王妃,沒有看見王爺回來。」
沐九歌頓時氣結,楚雲邪平日也不這樣,今天卻很執著的不想在家,就她一個人,還得面對養母婆婆,真的是太無語了。
連晚膳也沒什麼胃口了,沐九歌徑直回了自己的廂房。守門的侍衛有些懵批,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王妃看著有點不高興啊。
後來直到蠟燭燃了一半,沐九歌才聽見楚雲邪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她抬頭看了一眼楚雲邪,不說話,低頭做自己手裡的藥物研製。
既然答應了要繼續幫助天一閣研製霄衛血液禁制的解藥,沐九歌不打算失言,埋頭鑽研。
楚雲邪大抵一回來就聽說了一點今日的事,現在看沐九歌那麼生氣,有些愧疚的哄她:「王妃今日怎麼樣啊,有沒有出去逛逛?」
「你說呢?」沐九歌抬頭,只勾了一邊的嘴角,看起來不開心:「王爺今天出去玩的挺瀟灑啊,就是不知道把王妃一個人丟在府上會不會感到心裡不安啊。」
一直以來沐九歌都是獨立堅強的模樣,鮮少見到這種小女兒的嬌俏模樣,紅艷艷的雙唇惹得楚雲邪心猿意馬。
然而現在不是調情的好時候,楚雲邪知道沐九歌今天因為自己拋下她在王府,有些不高興。楚雲邪做到她的旁邊,掏出今日的戰利品。
其實今日他也不算故意把沐九歌一個人丟在王府,只是今日皇上召見,他就早早進了宮。對方好像知道太妃來了楚王府,想起了年少時,父皇還在的時候。
他們其實都算不上什麼幸運之人,先帝多年來一直寵愛的都是太妃,而當今皇帝的母后則很少收到寵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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