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可怕,女人的戰場


  於是,藍禾上前一步,擋在了眾人面前,面色嚴肅:「太妃,奴婢可是說了此事有關王妃娘娘的名聲,太妃卻如此信誓旦旦,要誣陷王妃,又是懷的什麼心思,現在王爺才離開不久,太妃娘娘就如此急不可耐的要對王妃下手了麼?」

  「你這丫頭在說什麼鬼話,」太妃被人戳破陰謀,有些慌亂:「本宮可是太妃,你再敢如此,本妃現在就杖斃了你,你……」

  後面有人打斷了太妃的話,語氣悠長,不急不慢,是個熟悉的女聲:「母妃這麼激動幹什麼呢?」

  是沐九歌,這個時候沐九歌正好好的坐在那株海棠樹下面,端端正正,衣帶一絲不苟的繫著,挑眉老向院子門口的人:「怎麼,你們都是來看本妃熱鬧的,楚王府是不是給你們的錢太多了,你們覺得閒?」

  沐九歌的語氣不露自威,藍禾身後大批的丫鬟侍女,趕忙跪了一片,「奴婢,不敢。」

  挑眉笑了一下,沐九歌悠悠說了一句:「既然不敢,還不給本妃滾回去,該做什麼做什麼,要是下一次在和什麼烏合之眾鬧騰,小心你們頭上的腦子。」

  於是,一片下人做群鴉炮去鳥獸散去,看主子的熱鬧太可怕了,還是回去搞事業好了。

  太妃一臉驚恐的看著沐九歌,怎麼可能,她連醉春風都給沐九歌下了,沐九歌怎麼可能好生生的站在這裡,再往遠處看看,一個糙漢正跪在院子中間,一動不動。

  看見太妃那張臉的時候,立馬換了臉色,苦哈哈的跑過去,跪倒在太妃跟前:「老夫人,您可救救小的吧,您讓我去侮辱王妃娘娘的清白這不是讓小人找死麼。我一介屠夫,怎麼會有這種能耐呢,老夫人,你放過我吧,小人真的辦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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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藍禾滿是震驚,果然如他所料,可是沒想到太妃娘娘居然真的那麼絕,讓這麼一個……賣肉的來羞辱王妃娘娘,真的是太可怕了。

  還好他們王妃機智。

  太妃慌亂的逃開,一臉怒意,指著大白:「刁民,你在說什麼,本宮根本不認識你。你是不是和沐九歌姦情敗露,竟然如此慌亂的來指責本宮。」

  躲在宋嬤嬤的身後,太妃滿臉驚懼,一股上位者的狠辣,明顯的翻臉不認人,「本宮可是太妃,你如果再加胡亂揣測,本宮讓你死無全屍。」

  眼見大白被太妃嚇了一跳,愣在原地長大嘴,好可怕。他今天本來就是來賺個外快的,怎麼碰到的不是王妃就是太妃,宮裡人都那麼接近民生的,以前不是這樣的吧。

  大白來不及說話,沐九歌一步走上前來,立在院子門口的門檻上,高出了太妃兩個頭,氣勢頓時碾壓一切。

  她從容不迫的笑了一下,語帶嘲諷:「母妃這是壞事敗露了,開始威脅證人了麼,母妃真的以為一切就那麼容易了?」

  順勢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白,大白頓時一哆嗦,剛才沐九歌給他塞了一個隨時隨地會腸穿肚爛而死的毒藥,聽說要是不說著下藥人的心意行事,吃了藥粉就會立即暴斃。

  大白咽了咽口水,堅定的咬死太妃:「太妃娘娘,雖然您是太妃,可是小人作為西離的百姓,對於楚王殿下更是敬仰有加,如今太妃您讓小人毀了王妃娘娘的清白,更是事實。小人只不過心裡過不去,說出來,太妃您怎麼還不認呢?」

  下一刻,大白掏出了當初太妃隨手給的漢白玉鐲子。

  雖然漢白玉這種東西在皇室也不是什麼珍貴的品種,可是楚王府里有的了只有太妃一個人,自然就是太妃了。

  「你,」太妃被大白氣的語塞,然而她知道自己此刻是覺得不能承認的,如果承認那就坐實了惡毒婆婆的名聲,這樣不早說在楚雲邪那裡再無翻身之日,就是在全天下的百姓心裡,也永遠不可能好好活下去了。

  在西離,女子的清白遠比性命都重要。

  所以下一刻太妃嚴詞拒絕,「胡說八道,本宮從未把漢白玉鐲子假手於人,你這刁民,竟然敢偷竊本宮的漢白玉手鐲。來人,給我把他拖出去杖斃……」

  「我看誰敢,」沐九歌抱著手,冷漠的看著太妃以及太妃身後的那幾個奴才。

  太妃來王府的時候,可就只帶了宋嬤嬤一個老人,現在使喚王府的眾人倒是使喚的很順手了。可是畢竟楚王府才是養他們的地方,幾個人看了沐九歌一眼,還有沐九歌身邊站著的藍禾,垂下了頭,不敢再動。

  太妃惱羞成怒,「沐九歌,本宮可是太妃,你不過一個王妃,竟敢和本宮叫囂?」

  皇室之中,階級層次更加分明,女性其中更是如此,沐九歌身份上倒是真的低了太妃許多,可是別忘了,沐九歌是二十一世紀的人,身份階級對他來說,從來什麼都算不上。

  她歪了歪頭,嘲諷至極:「母妃,你可是忘了這裡是楚王府,而你是太妃,不是楚王妃親身母親,沒有人說,你就真的忘記了麼,那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

  沐九歌從樓梯上走下來,目光如炬,直直看著太妃:「我夫君只在太妃您的膝下養了一年,什麼都沒有的到過,您給他最多的是吃不飽穿不暖,很多時候不理不睬,這才是他原本的童年。什麼時候太妃還有勇氣說自己是他的母妃了,您配做人母麼?」

  太妃被沐九歌說的有些無措,捏緊了拳頭,「本宮那個時候年輕不懂事,後來想要彌補雲邪才來到的楚王府。」

  「呵呵,」沐九歌聽她這樣說更是覺得好笑了,步步緊逼:「您是在說,我和王爺新婚讓自己的侄女兒進家門?還是在說現如今讓人污衊我的清白?」

  被提及的大白往旁邊縮了縮,儘量減弱自己的存在感,女人的戰場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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