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下線,太妃自作自受
下一刻,沐九歌抬起太妃的下巴,語氣緩緩:「母妃,忘了告訴你,我可是醫師。」
什麼?!太妃頓時震驚了,目光呆滯,她終於想明白沐九歌為什麼面對醉春風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原來沐九歌根本就知道她給沐九歌下藥了。
說不定,早就猜到自己想要做什麼,從一開始沐九歌就假裝入了陷阱,原來在坑裡的竟是自己。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太妃瘋狂的咆哮著,準備起身給沐九歌再次一擊,然而有了先前的經驗沐九歌又怎麼會讓她再次上手呢。
沐九歌直起身,揮了揮手,眾人都沒有看見沐九歌做了什麼,只看見下一刻,太妃已經倒在了地上,不能動彈,只圓溜溜睜著雙眼,哭喊道:「沐九歌,你對本宮做了什麼,我的腿我的腿怎麼動不了了?」
「太妃,你似乎真的忘記了,現在的天下早已不是先帝在世了,而你也已經不是後宮冠寵的嬪妃,」沐九歌冷笑的看著太妃,說著所有人都明白,唯有太妃不願意相信的話,「現在的你不過一介浮萍,隨水漂泊,你還認不清麼?」
原本哭天喊地的太妃,終於慢慢沉寂下來,面對沐九歌說出來的真相,其實她是一直知道的吧,可是她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不願意相信當初被自己踩在底下的如今太后,已經是萬人之上的地位了,而她卻成了孤苦無依的那一個。僅僅就是因為先帝不在了,所以她不信,這麼多年渾渾噩噩的,就是想要重來一次機會,能夠安安穩穩的坐在一個讓人敬畏的位置。
所以,想堂堂正正的做好楚雲邪的母妃,像其他的老夫人一樣,坐鎮後宅,怎麼鬧
騰兒子兒媳都不敢指責。
可是,她沒有認清,楚雲邪不是她能掌控的人,而自己也不是楚雲邪心裡的母親了。
一步錯,步步錯。太妃走到如今也是自作自受,因為不相信,不願意認識到真相,甚至不願意改變自己的行為,最後什麼也不剩。
可以來說,現在的沐九歌懲罰殺了她,也沒有人敢質疑,作為真正的楚王府女主人,沐九歌有這樣的權利。而且一眾人,都是楚雲邪的心腹,看不慣太妃的為人處世,也不樂意自己的王爺生活過的母妃,是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既然如此,還不如死去,這樣他們王爺也會忘記了童年的不幸。
反正,現在楚雲邪已經有了王妃,有了自己的家,不用委曲求全,寄人籬下了。
雙腿依舊毫無知覺,太妃恍然明白了,沐九歌果然給自己下了藥,看沐九歌冷漠無情的模樣,想來以後這一雙腿也再無用處了。
太妃看了看旁邊已經沒了聲息的宋嬤嬤,又想到自己的腿,心裡無限悲愴。在她看來自己只是想好好活著,為什麼走到了這一步。
明明就是沐九歌害的她不得不得這樣選擇,現在受傷的卻只有自己。太妃一瞬間滄桑了許多,淚水止不住的流:「憑什麼,本宮只是想安安穩穩的活著,為什麼會這樣?」
沐九歌嘆了一口氣,揮手,兩個侍衛把太妃抬進了院子,地上的宋嬤嬤被人送走。
想活著沒有錯,可是太妃活著的代價太大了,必須讓人死,這不是她做惡毒事情的藉口。
紫苑上前幾步,扯著沐九歌的衣角,「王妃,你沒事吧?」
看沐九歌興致有些不高,紫苑不禁好奇,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為什麼沐九歌還會不高興呢?其實,沐九歌從開始見到太妃就知道對方意圖不軌,所以當其他侍女來支開紫苑的時候沐九歌沒有打斷,只是讓紫苑順著他們走。
紫苑跟著幾個侍女一起去了花園準備放風箏,走到一個角落,果然發現其他侍女想要給她打暈。
好在,紫苑跟著沐九歌呆了那麼久,也是有兩把刷子的,立刻甩了幾把藥粉,侍女接連倒地。
然後紫苑就趕在太妃的人去找藍禾之前,率先找到了藍禾,還有蹤影。這兩人自從上回吃了教訓,對沐九歌的關注更甚往常,聽紫苑說了事情經過,更是對太妃更加不能忍受了。
剛好宋嬤嬤的人也才去,幾個人就順著故事線,跟著人過來了。還裝作一副毫不知情得模樣,也是考驗人的。
如今太妃這樣景象,想來楚王府也算是可以徹底穩定了,終於不用再沉溺於兩位女士的明槍暗箭里了。
沐九歌看紫苑一副擔憂緊張的,不忍笑了下:「一切都解決了,怎麼會有事,不過……」
說到這裡,沐九歌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院子,對藍禾道:「今日之事,本妃不想聽到任何風聲,太妃如今已然動彈不得,只能終日躺在床榻,還是讓人好好照顧,不要說出去說我們楚王府苛刻。」
藍禾俯身稱:「是,奴婢會安排好的。」
沐九歌自然是放心的,然後最後就是大白了。此刻,大白瑟瑟發抖的縮在一顆柳樹邊,看了太妃的下場以後,他更害怕了,害怕沐九歌直接給他一個痛快或者是不給他痛快。
此時幾個人的視線都圍繞著大白,他自覺的活路難走,跪好:「各位貴人就請放過小的吧,小人也是受人蠱惑啊,求求王妃了。」
要說現場誰最能做主自然是沐九歌了,然而沐九歌看著大白滿臉橫肉的模樣,扶了扶額:「蹤影,人交給你了,給我把他查的乾乾淨淨,如果先前有作奸犯科的先例直接送官服,不過之前給他處理乾淨。」
何為處理乾淨,自然是讓大白說不了任何污衊楚王府的事情了。
蹤影抱拳稱是,隨後提起還在哆哆嗦嗦,不願意離開的大白。大白現在恨不得給過去的自己一拳頭,雖說,他卻然沒有做過什麼作奸犯科的大事,可是騷擾騷擾小姑娘,欺負欺負鄰里鄉親做的還是不少的。
按沐九歌的意思。怕是這位大哥連底褲都得給自己拔的不剩分毫,這可怎麼辦?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