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表白，有點尬呢
但是，當他們看到沐九歌坐在殿內，一副嚴肅盯著他們仨的面孔，就都有些不敢說話了。
此時，小白臉柳多智也站在沐九歌的身邊，看戲一般，觀察事態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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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九歌問道：「今天你們去哪裡耍了。」
丫鬟首先回道：「去了京城。小姐也是覺得在這藥王谷太無聊了，就去京城轉了一圈。」
沐九歌的臉上瞬間蒙上了一層陰影，緩緩舉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我沒問你。寰兒，你是知道你的身份的，不適合去京城裡拋頭露面。」
「沒事的，有辰洛保護我，我相信他。」寰兒打斷沐九歌的話，溫柔看著辰洛道。
沐九歌道：「好吧，辰洛。今天我要讓你見一個人。」
在辰洛驚疑的目光中，王小虎夫婦出現了。
看到王小虎夫婦的剎那，辰洛的臉變得煞白。
辰洛此刻的模樣，看起來讓旁邊的寰兒有些害怕，以為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沐九歌道：「辰洛，我一點都不相信這一切跟你有關——只是，」
辰洛的拳頭握得非常地緊，好像是要揍人的模樣。
而王小虎夫婦看到辰洛的模樣，也是害怕極了，不由得抱在了一起顫抖不已。
死一般的對峙空氣中，一根針掉在地上或許都能聽見。
「是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半晌，辰洛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承認了一切。
而這句話，像是一把劍，刺中了沐九歌。讓她有些恍然如夢，她下意識希望這只是夢，而不是真的。
原來，她一直把虎養在了身邊。這是養虎為患，而她卻以為養了一隻溫柔的小貓咪。
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這隻披著貓皮的虎所傷到。
或許，以後都不會信任這個看起來不到20歲，卻已經心機滿滿，在某天突然給她一刀的人。
信任，已經完全地崩塌了。
「為什麼這麼做？」沐九歌的聲音里沒有質問，只有母性的柔情和哀傷。
「哈哈哈哈哈哈，」辰洛笑道：「難道你不知道麼。我一直以來追隨在你左右，做你的小跟班，時時刻刻把你的需求和感受都放在心上，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因為我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而已。」
辰洛說的太明白不過，也有些讓沐九歌不敢去面對的事實。
而辰洛身邊的寰兒卻聽得恍恍惚惚，仿佛深陷夢境，但事實上，每一個字都深深地扎進了她的內心，讓她的心都跟著疼了起來。但是，她依舊不願意打斷辰洛，貪婪地想繼續聽下去。
辰洛沒有停止發表表白，繼續道：「從我第一次遇到你，打抱不平地救了我，我就無可挽回地喜歡上了你。只是，你卻一直對我沒有感覺。
我那時候就想只要跟隨在你左右就好，將來一定有一天你會接受我的。
直至你嫁給了邪王，我的心像是針扎一般地難受，但是，我卻始終放不下你，所以才一直纏著你，我知道我這樣的行為是自討苦吃，每一次看到你跟邪王的情投意合，我都會被狠狠刺傷。
但我只能掩飾，背地裡卻會一連多日難過的睡不著。我嫉妒邪王，嫉妒他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你的愛，而我苦苦追求，你卻始終不正眼看我一眼。」
「這次跟隨你到西離，發現你只是為了幫助邪王解決後方問題，我打定主意，從中作梗，讓他不稱心如意。
而讓我驚喜的是，我不僅做到了，你也因此為了找到「奸細」而跟我回我家藥王谷。
但是，在這裡，你依舊只把我當成小孩看，我只能去跟一個同齡人寰兒「戀愛」。
說實話，我也是因為負氣才跟她談戀愛給你看，但是你卻一副冷漠毫不關心的樣子。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代替邪王得到你的垂愛。」
辰洛說到最後，從一開始的憤憤不平，變得情緒低沉。但是他死死地攥著拳頭，咬著嘴角，根本也不怕在這麼多人面前吐露他所謂的暗戀，也不在乎寰兒聽了會如何。
而此刻，寰兒像是聽得入了神，完全沒有感到辰洛這麼說，已經在狠狠地傷害她的自尊，甚至是作為東晉公主的尊嚴。她依舊都留在原地，想知道更多的關於辰洛暗戀的細節。
「辰洛，」沐九歌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辰洛居然都不稱她為沐姐姐，直接以「你」相稱了，這讓她感到非常不習慣。
實際上一直以來，她都在明里暗裡拒絕辰洛，只是一直擔心，怕嚴厲了傷害到辰洛，委婉了又會給辰洛無數的希望。
所以沐九歌也是在盡力給辰洛物色一些好的對象，包括之前尚書大人獨生女胡靜，但是辰洛卻油鹽不進。特別是如今居然說跟寰兒也是作戲給她看……
其實，沐九歌也知道，辰洛只是因為從小到大缺少女性的溫柔關懷，所以比他年紀稍大的成熟女子，必定會吸引到他。
「辰洛，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沐九歌道：「本妃是已婚的，而你這樣的年輕，完全可以找一個跟你有著共同話題，以及生活經驗的女孩子，之前的所有事情，本妃也理解，是你的衝動行事，所有人也不會怪你。
如今你有了寰兒，你們這些天過得也挺開心的。我知道，你可能並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大概等到失去了你或許才明白，寰兒是個不錯的女孩子，你不要輕易地說些胡話傷害她。」
辰洛道：「不，我並不愛她。」
一旁的寰兒死死地盯著辰洛，眼神凶得仿佛要吞了辰洛一般。
辰洛沒有去看她，繼續殘忍地道：「我只把她當妹妹，從來沒有當一個愛人來看待過。」
辰洛的話音剛落，連續三個巴掌打上了他白皙的臉上。
「啪啪啪！」
辰洛硬挺著沒有還手，也死不肯看寰兒一眼。即便寰兒大聲讓他看著自己重述方才那句話。
「嗚哇！」寰兒瞬間哭出聲來，從極致安靜的殿內，一腳跑了出去。
辰洛的表情無動於衷。
但是，他抿緊的發白嘴唇，卻暴露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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