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們老闆快死了


  年幼夕俏臉呆萌:「啥事兒?」

  不是她裝傻,是真的沒懂。

  太子嘲諷又輕視的看她:「房……」

  盛謹墨抬眸冷颼颼的掃過太子:「皇兄,臣弟的王妃,臣弟自己會調教。」

  言外之意:我媳婦,我管。

  太子訕訕一笑:「看弟妹也不是尋常女子,皇兄怕她霸王硬上弓,傷了七弟。」

  年幼夕這才聽懂,俏臉沉了沉,結果又聽到那話梅精在旁邊添油加醋。

  「王妃莫惱,你五行至陰至純,但又與至陽至純的人血脈相剋,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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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有子嗣。」

  年幼夕還沒等發怒,便感覺到身側男人周身氣息瞬間一冷,不高興了。

  她想笑,血脈相剋?不如直說有人不想讓盛謹墨有子嗣更直接!

  「好了。」老皇帝抬抬手:「老七和年家丫頭新婚,這事日後再說。」

  「朕乏了,都退下吧。」

  兩人叩謝,又領了一堆賞賜,從盛陽宮離開。

  盛謹墨看到年幼夕盯著身後那幾箱子賞賜,眼睛都彎了。

  涼薄唇角勾了勾:「王妃在娘家,沒見過?」

  年幼夕這才想起,她結婚,不該給嫁妝的嗎?咋什麼都沒有?

  美眸狡黠一轉,她眉眼帶笑看著盛謹墨:「王爺,你娶我時,沒見什麼綁著紅綢的箱子?」

  盛謹墨加深了唇角的弧度:「只見蓋著白色喪布的棺材。」

  年幼夕這次真想罵人了,好歹她也是丞相府嫡出千金,死都死了,活著的人這麼摳嗎?

  連一箱子陪嫁都不給?

  二人離宮,未曾注意到身後不遠處一抹身影快速隱去。

  她被盛謹墨安排在後宅,雖有些偏僻,但環境極好。

  翌日還派了幾個大丫鬟侍候著。

  可以說,王妃該有排場,都給了她。

  有名無實,倒也是合了她的心意。

  只不過……她好窮,怎麼辦?

  渾身上下除了手腕上這一串特質的擒龍鎖,再沒有值錢的東西。

  抬手摸了摸那一串小鈴鐺,年幼夕看了眼院子外一人多高的圍牆。

  這麼矮,防賊?

  紅唇噙著笑,她趁著丫鬟不注意,利落的翻牆而出。

  她身後,白岳悄悄地跟著,他就是要看看,這王妃到底搞什麼么蛾子。

  京城的街,熱鬧非凡,小商販遍地都是,吆喝聲入耳,才真真的感覺到這種國泰民安。

  盛京最大的古董商行,『風雅軒』門前,年幼夕停下。

  屋子裡有種極重的陰氣,就連門外那兩尊小獅子,都有些縈繞著黑霧。

  素白小手在石獅子上摸了摸:「委屈你們倆了。」

  「哪兒來的野丫頭!」店小二見有人在門外徘徊,又摸了他們店的鎮宅獸。

  再看年幼夕穿的普普通通,身上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沒有,態度更是囂張。

  「摸壞了你賠得起嗎?」

  年幼夕也不生氣,只是抬手拍了拍另外一隻獅子頭,像摸寵物一樣。

  只有她自己看得到,摸過之後,那黑霧消散了大半。

  「嘿!你還來勁兒了是吧?滾滾滾,別在這耽誤我們老闆談生意!」

  店小二一邊呵斥著一邊那掃帚要趕走年幼夕。

  「人都要死了,還談生意?」年幼夕聲音清脆嬌俏,一下子就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勾住。

  就連店裡的人,都伸著脖子來看,哪家不開眼的丫頭在這大放厥詞。

  有人皺眉,有人看戲,就連暗中觀察的白岳,都替年幼夕捏了把汗。

  誰不知道這風雅閣背後勢力龐大,就連皇商也要讓徐老闆幾分。

  「哪裡來的丫頭敢咒我?」

  風雅閣徐老闆身著墨綠色長袍,繡金絲迎春喜鵲,手持兩顆核桃從店裡走了出來。

  他今天在這有大買賣談,結果大家都說外面來了個丫頭不知天高地厚咒他死。

  「早年名利雙收,錢財如山,夫妻恩愛兄弟和睦,兒孫滿堂。」

  年幼夕細細的端詳他,將這徐老闆的命數道出。

  「哈哈哈哈!」徐老闆聽後大笑,下一秒卻突然目露狠戾之色:「小丫頭,剛才不還在咒我?」

  「現在知道怕了?」

  周圍看熱鬧的瞬間跟著哄堂大笑,覺得她剛剛就是裝腔作勢,現在見到徐老闆,慫了。

  誰知年幼夕話鋒突然一轉,道:「印堂發黑,運氣急下,陽氣衰竭,命不久矣!」

  好傢夥!

  這丫頭真是頭鐵,這下居然當著人家的面咒起來了。

  徐老闆也被她氣的胖臉抽了抽,面色青灰色怒斥:「來人,把這個死丫頭給我打出去!」

  年幼夕看著那幾個店員舉著傢伙事就要砸過來,卻神色如常,瞄了眼店裡。

  「敢打我,當心死的更快。」她俏顏淡定,看不出一絲懼怕。

  這下徐老闆真是被她給氣的臉色煞白。

  眼看著那幾個店員的傢伙事就要砸在年幼夕身上。

  突然,晴空一道響雷劈下,直直的將這『風雅軒』的牌子給劈了個兩半。

  『咣當』掉在了地上……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時,哪裡還有年幼夕的影子?

  暗處的白岳一臉驚愕,他們家王妃呢?

  在街上逛了一圈的年幼夕剛回府,就看到盛謹墨在前廳。

  他薄唇緊抿,眸色低沉,見她回來,冷聲問道:「你去了風雅軒?」

  「去了。」她坐在他身側,端起茶杯,舉杯就干。

  她有點懷念肥宅水了,這裡的茶雖然好喝,但是有點苦。

  盛謹墨眸色沉了沉,風雅軒背後是太子的勢力。

  年幼夕一個被丞相府拋棄的嫡女,怎麼可能是風雅軒的對手?

  太子向來心狠手辣,若因為這件事……

  「那徐老闆快死了。」她連著喝了兩杯,才慢悠悠的說著。

  「你知道?」他的嗓音和面色一樣的寒涼。

  年幼夕,常年住在丞相府深宅,一個小姑娘,怎麼會玄門之術?

  先是捉了那女鬼,現在又斷定徐老闆要死了?

  他眸色暗了暗,她究竟是不是年幼夕?

  年幼夕托著小巧的下巴,濃密纖長的睫毛眨了眨:「嗯,我知道。」

  她話音剛落,老管家就持著一張帖子走進。

  「王爺,王妃,丞相府帖子。」

  「說是明日請王妃回門。」

  年幼夕瞄了一眼那淡金色帖子,唇角微微一勾,她還沒動手,他們就自己送上門了。

  這身子體內的毒素雜亂,可非一日之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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