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娘子,有原則,有道義!
年幼夕昂首,眸光燦燦的看著南嶺郡主:「我當然信郡主,不信她。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可你剛剛說,她不是自願的。」南嶺郡主也急,那清雅到處誣衊自己。
「別急,躲在暗處的人,相信很快就會冒出來了。」
年幼夕唇角噙著笑:「清雅活了,難道當年的人,還會繼續藏著麼?」
她一點就通,所有人瞬間明白過來,這清雅背後,還有人在作惡。
「也不急,等我拿到王爺的令牌,去了林子,一切都好辦了。」
年幼夕的目的,就是讓清雅拿到那塊牌子,她掌控著清雅的身體,不信清雅不幫忙。
入夜,又是一股腥臭味撲鼻,年幼夕緩緩睜開眼。
皮肉外翻的清雅急切的跪在地上:「大師,仙姑,神仙!」
清雅的魂魄長期困在管材燈芯里,早就被烤的外焦里嫩。
撒一把辣椒麵都能下酒了。
「我要的東西呢?」她斂眸看著清雅。
清雅焦黑的雙手捏著一枚令牌,黑金色,刻著繁瑣的符文。
但是卻沒交給年幼夕,卻忽然跟她談條件:「我也要進林子。」
年幼夕眸色微沉:「你去幹什麼?」
「我一魂一魄還在林子裡,若不找回,我這輩子都要靠黃表紙活著嗎?」
「我知道你是盛京來的靖王妃,你不可能一輩子留在這裡給我折身體。」
倒是個明白人,也知道自己靠著年幼夕折的身體活不太久。
年幼夕也不喜歡這味道,折了個新的身子換給她,那味道才消散了些。
隨即,她托著下巴想了想道:「那林子裡,什麼樣?」
清雅的臉色變了變,有恐懼,有害怕,有貪婪和期待。
「冤魂野鬼,還有『怨靈樹』,還有……」
年幼夕抬手打斷她:「可有寶藏?」
果然,清雅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但還想繼續瞞著:「沒,都是外面瞎傳的。」
年幼夕也不追問,話鋒一轉:「說吧,操控整個南嶺天色異樣的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清雅低著頭,不敢去看年幼夕。
「罷了,他也藏不了多久。」年幼夕拿過那枚黑金令牌,借著燈光細看。
令牌上的符文更像是一道咒語,不過她也沒見過。
「帶你入林子沒問題。」
「明晚子時,幽林秘境見。」
清雅目露欣喜之色,只要有年幼夕這樣的人帶她進去,一定會成功!
她福了福身子,就準備離開。
結果剛走到院子裡,就看到持劍站在月光下,目光充滿殺氣的南嶺郡主!
「郡、郡主!」清雅嚇壞了,往後退了兩步。
南嶺郡主一個劍花飛來,利刃封喉抵住清雅:「賤人,我今天就殺了你!」
清雅卻忽然一笑:「就為了一個鎮南王?」
「你污衊我,當年,我並未趕你進林子,甚至答應了讓你入府!」
「可你為何十八年後血口噴人?」
南嶺郡主夜裡睡不著,在院子裡練劍,就發現了清雅偷偷來找年幼夕。
年幼夕聽到爭吵聲,連忙來拉架:「郡主,你要想弄清楚真相,就不能殺了她。」
可是郡主恨吶,恨不得現在就一劍解決了這個讓她糟心的清雅。
「放了她,讓她回去,明日我們一同進幽林秘境。」
「只有這樣,才能弄清楚她背後的人是誰。」
年幼夕必須要穩住南嶺郡主,生怕她一個衝動,把清雅給辦了。
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子裡的盛謹墨也點點頭:「嬸娘,莫要為了一個清雅,毀了你洗刷冤屈的機會,不值得。」
「你說要去幽林秘境?」南嶺郡主看著年幼夕蹙眉:「去那地方很危險。」
「必須要去,而且,只有去了幽林秘境,才能救鎮南王。」她沉聲道。
郡主臉上閃過一絲錯愕:「救他?」
年幼夕點點頭:「郡主,你信我,從林子回來,我會給你一個答案。」
就在郡主放下劍的瞬間,她的影衛來報:「郡主,不好了,王爺在府里昏迷不醒。」
「什麼?」南嶺郡主氣的跺腳,這該死的渣男,不會就這麼容易死了吧?
清雅趁機跑了,她回到府里,就看到鎮南王倒在床上。
郎中束手無策,一個勁兒的搖頭。
她連忙跑了過去,一把撕開鎮南王的袖口,在他右手臂外測,一個拳頭大的包鼓著。
「怎麼長的這麼大了?」
清雅有些慌了,她靠著吸食鎮南王陽氣續命,又靠獻祭才能生出一縷幽魂。
現在若是這鎮南王沒了,她也得死!
慌亂中,她想到剛剛年幼夕答應了自己,會帶她進林子。
對,只要進了林子,找回自己的一魂一魄,就可以再生為人!
至於這個男人,呵,死不死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為了自保,清雅才不會在乎這個男人的死活。
想到這,她樂呵呵的回了外間,呼呼大睡。
另一邊,郡主聽了暗衛的回報,得知鎮南王身上長了個瘤子。
心裡急,但,又覺得渣男活該。
「丫頭,老七身上的瘤子,該不會……」
荀王聽聞之後,第一時間覺得,肯定跟自己身上的那個一樣。
年幼夕點頭:「應該是一種,不過他還能撐幾日。」
「你不救他?」荀王一愣,當初丫頭可是及時的醫好了自己。
結果小姑娘挑眉冷笑:「一個休妻棄子的男人,我救他幹嘛?」
「謹墨,勸勸你娘子!好歹那也是你七叔。」荀王又從盛謹墨身上下手。
誰知,盛謹墨卻站在年幼夕身側:「娘子此事做的有原則,有道義。」
一聲娘子,叫的低沉沙啞,自然又順耳。
年幼夕微微驚愕的看著他,狗男人,嘴巴挺甜的。
盛謹墨黑眸微垂,眸光燦若繁星:「娘子,可是覺得七叔不值得?」
年幼夕掩唇尷尬一笑,能不能不要叫我娘子啊啊啊啊!
好酥啊啊啊啊!
「他、他也不是不值得,就是被豬油蒙了心智。」
「但是這事兒吧,解鈴還須繫鈴人,咱們怎麼也得去了林子才能弄清楚。」
盛謹墨薄唇抿著,點點頭:「你是說,讓清雅自己跟他說?」
「嗯,而且,我覺得躲在背後的人,也不容小覷。」年幼夕眸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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