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盛謹墨可不是來找姑娘玩兒的
年幼夕眸色微微一沉:「他都來找哪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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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的搖頭:「這個我們沒注意,但他之前被一個女人追著,我們才記得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被一個女人追著?」年幼夕想了想,又問:「是外面的女人?」
「好像是這男人來尋歡作樂,被家裡女人逮住了。」
「吵的挺凶的,所以我們看熱鬧來著。」
盛子書已經按耐不住好奇心了:「咱們不是來找謹墨的?」
「當然不是。」年幼夕壓根就沒把盛謹墨逛窯子的事兒放在心上。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心底有些悶悶的,不高興。
「你最開始就想來這裡?是發現了什麼?」盛子書追問。
年幼夕點點頭,把阿生的畫像收好:「你還記得那個布偶小人嗎?」
「你是說那個塞滿了碎布片的小布偶?」盛子書點頭:「我記得。」
「那上面的味道,其實不是普通人家會用的,懂嗎?」
盛子書這次搖頭:「不懂。」
年幼夕晃了晃袖口,散了些脂粉味,是剛剛在樓下跟那幾個姐姐蹭上的。
味道很複雜,但是很明顯,最香的,是一股茉莉花香。
「是這個味道!」盛子書眸色一亮:「你是說,送布偶的女人,在這個地方?」
他已經開始警戒起來,瞬間感覺看著誰,都像布偶女人。
「那個布偶里塞著的布,都是些花里胡哨的顏色。」
「不管是香兒,還是雨薇和素蓮,她們的衣櫃裡,都沒有那些材質和顏色。」
「會有這麼多薄紗布料的地方,除了這,就是布匹行了。」
塞在布偶里的,確實是薄紗更多,而且顏色也很多種。
再加上裡面有著脂粉味,不得不讓人聯想到這種地方。
盛子書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還以為,年幼夕是看到了盛謹墨,才要追著進來的。
「那你剛剛在樓下,怎麼不問那些女人?」盛子書覺得還不如問了那些女人更方便。
年幼夕卻搖頭:「在我們還沒弄清楚,這個布偶到底是不是從這地方送出去的之前,還不能讓那些姑娘們察覺,我不想打草驚蛇。」
會做布偶的,應該是個女人,她剛剛本想把梅姐姐叫到房間裡問。
但誰知道,這樓上居然還有守衛的男人,不過就是多花點銀子的事兒。
反正花的也不是她的銀子。
這樣也謹防那個梅姐姐嘴巴不嚴,把這事兒給捅出去。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盛子書小聲問著,他越來越佩服年幼夕的觀察力。
「找盛謹墨唄。」年幼夕直接走到最裡面的房間,敲著門。
盛子書:不是說來查案的?怎麼又來找盛謹墨?
開門的是白岳,他看到年幼夕和盛子書愣了一下:「王妃,世子爺?」
這最大的vip包房裡,琴聲瑟瑟歌舞翩翩。
年幼夕擠進來,端起桌上的果盤:「挺會享受啊。」
美眸掃過房間內,卻不見盛謹墨,挑眉冷聲:「怎麼著?藏起來了?」
「王妃,王爺不在這。」白岳小聲道。
不僅僅是盛謹墨不在,寒星和荀王也沒在這。
房間裡除了幾個跳舞的姑娘和彈琴的,就剩他們仨。
「他人呢?」年幼夕覺得怪。
白岳指了指外面,然後推開窗,讓她去看。
這間房外面正好是一顆巨大的樹,而這顆樹,能通往另外一條街。
順著樹幹爬過去,是一間古樸的宅子。
「他在那?」年幼夕倒是覺得好奇:「他幹嘛去了?寒星和荀王也跟著去了?」
白岳點頭:「屬下留守。」
年幼夕看著白岳這個留守兒童追問:「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這兩日都是早出晚歸的,看不著人影,來夜場點了姑娘又不享受。
難不成,就是為了爬一棵樹去隔壁那條街?
「王妃,屬下不能說。」白岳不肯說。
她也猜到是機密事件,就沒追問,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欣賞著舞姬的舞蹈。
忽然,她起身走了過去,拽著一個舞姬的紗裙摸了摸。
又拽著另外的一個摸了摸,搞得幾個姑娘有些不高興了。
「盛子書,給銀子,我都買了。」
她是大方,盛子書想哭,最後還是跟白岳借了銀子。
可幾個姑娘卻不高興了:「我們幾個賣藝不賣身。」
雖然,這三個男人長得模樣都挺好,但她們也是有骨氣的!
這事兒沒有一錠金子免談!
「不是要你們,是要你們身上的衣衫。」
年幼夕拽了拽,又摸了摸那材質,蹙眉:「這衣衫,是你們自己做的吧?」
「我們哪兒有這手藝,是茹姐姐給我們做的。」
「她手藝好,我們舞姬的裙,都是她來做。」
最後,年幼夕從每件衣服上剪了一塊布,四個顏色。
紅、藍、黃、紫。
又把她們手帕都要了來,也是各種顏色都有。
遣了幾個舞姬後,房間裡就剩下三人。
年幼夕垂眸看著那薄薄的布料,推給盛子書:「拿回去看看,是不是一樣的。」
「還有那個茹姐姐,查一查。」
盛子書摸了摸那布料,薄紗柔軟,上等材質。
「我現在就派人把她抓起來。」
年幼夕攔住他:「不,先暗中調查。」
白岳一臉茫然的看著倆人,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咔噠』一聲,窗戶被推開。
盛謹墨翻身進來,見到年幼夕和盛子書,也是一怔。
他身後,是寒星和荀王,倆人懷裡都抱著一個包袱。
「侄媳婦,你咋來了?」荀王問完,一拍腦袋:「哎呦,你誤會了,謹墨可不是來尋樂子的,他是有公務在身!」
年幼夕托腮淺笑:「我竟不知道,明鏡司還有什麼公務是在這怡紅院裡。」
「我在查東陵人留在南疆城的餘黨。」盛謹墨沉聲道。
他選擇和盤托出,是相信年幼夕,所以不隱瞞。
然後又指了指臨街:「那邊是他們的據點,這些是證據。」
荀王和寒星包裹里,放著些信件文書等等。
他這麼坦誠,反倒是年幼夕尷尬:「我就是問問……」
「我沒有尋歡作樂的惡習。」盛謹墨黑眸凝視著她,沉冷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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