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邪祟不在府裡頭,在外面?
貧道先來!」如月道人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來一面八卦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拿著八卦鏡,對著院子裡走了一圈兒,然後煞有介事的說著:「果然是邪祟作亂!」
盛謹墨微微蹙眉,湊近年幼夕身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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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夕唇角噙著冷笑,低聲:「假的。」
「這院子裡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他是在故弄玄虛。」
盛謹墨瞭然,他信年幼夕。
「哦?」大公子一挑眉:「那你說說,什麼邪祟作亂?」
如月道人清了清喉嚨:「這事情再簡單不過了,這邪祟渾身充滿著,怨氣想要用這些年輕人身上的精氣來給自己養身體,所以,邪祟就專門傷害這些年輕人!」
旁邊的安然道人搖頭:「非也非也!」
「這是厲鬼鎖魂,這些年輕人身上的魂魄全都被吸走了!」
眾說紛紜,一時間整個院子裡亂作一團。
而此時,卻有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這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邪祟。」
年幼夕聽聞也是一愣,居然還有人在這個時候說真話?
她微微轉眸去看,竟然是那個落雲派的小道士。
這小道士看起來20歲出頭的樣子,很瘦,很年輕皮膚也很白,只是那種白不太健康。
他冷冷的看著其他人:「這院子裡邊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邪祟。」
「何出此言?」
「貧道分明感到了邪祟在作亂!」
這個時候,年幼夕也看出來了,剛才那兩個,純粹的老六,傻了吧唧。
張嘴閉嘴說自己是什麼門派的又是什麼道長,可是他們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個院子裡不但沒有邪祟,而且,這裡的風水還極好!
亭台樓閣,假山流水,弄得很雅致,可以看得出來,住在這裡的老城主應該是一個非常有生活情趣的人,所以才能把這裡裝的這麼好看。
「就算是有邪祟,也不可能在這裡。」年輕人沉著臉看著眾人。
他抬手,忽然拿出一張符篆來,引燃後,丟在半空中。
『唰』的一下子,符篆化成灰,落在地上。
這一番操作,直接讓那兩個道長傻了眼,他們可沒這憑空生火的本事。
「既然大家都是修道中人,那就應該知道剛才我用的這一招就是追魂符篆,任何鬼怪在這一道符篆之下都會無所遁形!」
「但是福傳在這兒,根本就沒有感受到任何鬼怪的氣息!」
年輕人昂著下巴,看著眾人:「我沒說錯吧?」
「追魂符篆?」如月道人臉色變了變:「你一個年輕人小小年紀,怎麼可能會用這種符篆?」
「這種符篆,就連貧道的師父都未曾學會!」
另一個也跟著點頭:「沒錯,貧道的師祖也沒學會!」
年幼夕想笑啊,這倆人是臥龍鳳雛嗎?
一個師父不會,一個師祖不會,他倆這是一個不如一個?
看到年幼夕在笑,那如月道人馬上就轉移了怒氣到她身上。
「小姑娘,你笑什麼?難不成你也有這本事?」
年幼夕也沒想到這火氣瞬間就引燃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微微挑眉:「也不是不會……」
「怎麼可能!」如月道人冷嗤一聲:「我看你跟他是一夥的!」
安然道人也點頭:「沒錯!看著你們兩個就是一夥的。」
「二少爺,這兩個人肯定是想來坑蒙拐騙。」
年幼夕沒說話,因為她感受到了身側那個年輕人的目光,很不友善。
不但不友善,而且還有點敵意。
二少爺還沒等開口,大少爺的嗓門就響起來。
「既然是騙人的,就趕緊把他們兩個給綁了扔出去!」
年幼夕微微蹙眉:「誰告訴你,本姑娘是騙人來的?」
「既然你不是騙人的,那你有什麼本事?」如月道人語氣咄咄逼人。
年幼夕忍不住一笑:「你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已經承認了……剛剛的那位小哥所使出來的追魂符篆是真的?」
「怎麼可能!你們兩個都是騙子!」如月道人冷嗤。
年幼夕卻不生氣,反問道:「那既然你說我們兩個都是騙子,也不承認他使用的追魂符篆,不如,你來試試,讓我們見識見識,邪祟在哪兒?」
「邪祟當然是晚上出來,白天陽氣足,它不敢出來!」如月道人自以為是的說著。
而此時,剛剛那個年輕人已經從包里摸出另外一張符篆。
他晃了晃說道:「這裡有可以讓邪祟現行的符篆,不如,我們比一比?」
「怎麼比?」如月道人冷哼一聲。
那年輕人又道:「不如,咱們把邪祟都引來,再讓他們現身,如何?」
年幼夕一愣,還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鑽牛角尖麼?
非要跟這個如月還有安然拼個高低?
明明沒有鬼怪的宅子裡,非要引些過來?
這操作她屬實有些看懂了,夠狠。
「胡鬧!」這時候,一直笑眯眯的二少爺也不悅了:「這宅子乃是風水師傾力打造,福祿壽喜均沾,怎麼可能讓你們引來邪祟作亂?」
這話一說,別人感覺不出來,但是年幼夕,卻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這個二少爺說,這裡是風水師傾力打造的,福祿壽喜全都占了。
這話,明擺著是他知道這裡不可能招來邪祟惡鬼!
可是,卻偏偏讓這些人來抓鬼,什麼意思?
盛謹墨也察覺到了異樣,微微俯身在她耳畔低語:「這個二少爺不對頭。」
「嗯,他應該是知道這個宅子福氣濃厚,沒有邪祟。」
「但還是說服了老城主,讓這些人來捉邪祟,絕對有問題。」
隨即,二少爺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說的話有問題,馬上又說道:「這邪祟不在我們府里,也有可能在城裡頭,今天叫你們來是讓你們把城裡邊的邪祟抓到,跟我們府里沒關係!」
這話一說,清風和安然尷尬了。
他倆白在這顯擺了,搞了半天,人家不是要抓府裡頭的邪祟!
怪他們倆沒審題……大意了。
年幼夕薄唇抿著,美眸沉了沉,這個二少爺,是不是知道什麼?
他反覆的強調著,翻來覆去的推翻自己的話,又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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