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詠針(求收藏,求推薦)


  武侯手裡長刀忽然放出了瑩瑩的光,整個人一下子騰空而起,坊牆高三丈,噗噗噗的聲音不斷的響起來。

  秦平看的眼神一縮,這一秒鐘起碼出刀數十次,一息之後,武侯校尉落地。

  一息大概是三秒一個字足足有一米大小,秦平看了點點頭:「楊兄,請了。」

  「煙沿艷檐淹燕眼。」名叫劉子山的青年大聲的讀了出來。

  楊子義臉色蒼白,周圍的人紛紛議論:「這秦三郎該不會真的在古籍上看到的吧?」

  「你懂啥,我好歹是賣書的,這種對子就沒聽過,要說古籍,白鹿書院古籍只怕最多了,你看看白鹿書院的這麼多人,沒誰對出來。」

  「要我說,這姓許的不是好東西,攀上高枝了,就不要公主了。」

  「就是,十六公主可是從十六歲等到二十二了。」

  「這種人不死爹媽誰死啊。」

  「嘿嘿,我就是揚州的,你們不知道吧,這姓許的與某某人勾搭在一起,才進了白鹿書院的,不然就憑藉這廢物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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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誰勾搭在一起?」周圍的人紛紛豎起耳朵。

  許修誠大聲喝道:「你胡說……。」

  「哎呦,許公子,您想好了啊,快說啊,再不說天都黑了。」

  「就是,姓許的,丟我揚州人的臉,我揚州怎麼出了你這樣一個不義之人。」

  「就是。你要是有才,當了駙馬也可以讀書啊。」

  「廢話,這傢伙明顯是想當官,看看劉駙馬,人家就治學,這種人當官以後老百姓可是有的受了。」

  許修誠大聲喝道:「秦三廢,我不服,你這種人怎麼可能有才氣,你就是一個廢物。」

  秦平冷笑一聲,然後抱拳說道:「我是廢物,你豈不是比我還廢物,我秦家有沒有才,輪得到你操心,你還是先把對子對上來,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

  「我不服,我要讓國子監的教授來看看,你這是抄的。」

  秦平哈哈一笑,開口說道:「許大才子啊,所謂主辱臣死,你在公主府說那麼大聲,不但羞辱殿下,還諷刺我秦家,我才出來的,不然就你這種才子,這輩子也見不到這幾個字了。」

  有人低聲問旁邊的同:「這樣說豈不是我們還要謝這姓許的?」

  「當然,你看看秦三郎,氣定神閒,這種人一看就是有內涵的。」

  「也是啊,咦,咱們的先生這麼掩面而走。」

  「廢話,咱們先生是國子監的教授,這姓許的要拖咱們國子監下水呢?」

  「呸。白鹿書院什麼玩意,都是士族子弟聚集的地方。」

  旁邊的楊子義忽然就一下子癱軟在地了,這傢伙幾個友人也是尷尬不已,看到這一幕,立即就七手八腳的把楊子義抬起來。

  「子義兄,你要挺住啊。」

  「子義兄,先治病,然後再說其他的。」

  一行人慌慌張張的走了。

  「許大才子,我說你是水井裡面的蛤蟆,你以為巴掌大小的天空就是天空了,在這裡我再送你一首詩。」秦平感覺肚子有些餓了,才想到馬上四點了,豈不是說要吃飯了。

  「千錘百鍊一根針,

  一顛一倒布上行。

  眼睛長在屁股上,

  只認衣冠不認人。」

  「噗!」許修誠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直挺挺就躺在地上了。

  秦忠雖然不明白秦平做了什麼,但是看周圍人的目光,好像自己這個兒子出息了。

  「秦兄!」劉子山幾人看到許家驢車狼狽的走了,立即就上來對秦平拱手見禮。

  秦平趕緊的讓開:「別,別,我可是比你們要小吧?」

  「在文學上,秦兄已是我等的兄長了。」

  「就是,就是,秦兄難道是看不起我等?」

  「我等雖然出身卑微,但是也是知書達理之人。」

  秦平趕緊擺手:「沒有,沒有。」

  「秦兄有這等才華,為什麼不讀書?」有人開口問道。

  秦平聽到這話,開口說道:「我這個人啊,謹小慎微,膽小如鼠,還貪財……。」

  「我這種性格讀書,以後要是當官,肯定是個大貪官,大奸臣,還是算了。」

  面對秦平這樣的回答,劉子山等人愣住了,隨後抱拳說道:「這個……。」

  「不要這個那個的了,所謂是江山易改,本性難易,我這種人讀書害人害己。」

  「還有你說人一輩子為了什麼?吃也就是兩頓飯,睡也就是一張床,穿也就是遮體的,忙忙碌碌一輩子,還不是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走,所謂的銀錢,所謂的權勢,聲望,什麼也帶不走。」

  秦平看到這幾個酸人還要說什麼,抱拳說道:「抱歉了,我要回去吃飯了。」

  劉子山等人是面面相覷,一名青年半響才說道:「我覺得秦兄說的很對啊?」

  「唉,我也喜歡錢,這要是以後成了貪官,豈不是連累父母家小?」

  「散開!」

  「散開!」這個時候,一聲聲巨大的吼聲,大家才發現金吾衛來了。

  「這金吾衛現在才來,以前有什麼事情,瞬息就到了。」

  「廢話,這許大才子今天蹬鼻子上臉,還不是給陛下添堵。」

  「這白鹿書院沒想到居然這種人都收。」

  「你沒聽說嗎,這姓許的老師也是揚州的,據說跟王一白的女兒搞上了。」

  「我艹,這豈不是不孝?」

  「你以為呢,聽說肚子都大了,想當年王一白也不是啥好人,也是拋妻棄子的人渣?」

  「是嗎,走,老哥,俺是西北甘州的,不知道江南的才子趣事,請您喝酒。」

  「什麼才子趣事,就是男盜女娼。」

  一名金吾衛默默的跟在兩人身後,聽到這話,為王一白默哀一秒鐘。

  金吾衛很快就把人群驅趕了,這可是靠近城防的,但是流言也四散開了。

  「喂,你們聽說了嗎,白鹿書院的王一白的弟子跟他的妹妹搞上了。」

  「不是吧,王一白不是六十多了嗎?」

  「人家六十多有個四十多的妹妹稀奇嗎,這王一白的弟子據說在守孝的時候……。」

  「這揚州許家可是賣布的許家綢緞莊的許家?」

  「正是,據說許家在當地魚肉百姓,收購生絲價格極低,敢賣給其他人,衙門直接抓人?」

  「是嗎,他們怎麼敢?」

  「御史台都有許家的人呢,據說那小子今天公開在公主府門口說了,我許家滿朝都有人的。」

  「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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