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的吻5】
陽光慵懶的撒在古堡上,湖面泛著波光粼粼的紋路,倒映在湖面的古堡今天顯得有些溫柔。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護衛們在古堡周圍巡邏著,騎馬的噠噠聲在美麗的清晨是悅耳的。
寬敞的草坪上園丁正在修剪花叢,幾個下人把遮陽傘撐起,把座椅擺好,女僕則在擺放著今早的花園早餐。
顏值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身,頭髮睡得亂七八糟翹著,打著哈欠一臉茫然的看著房間,有種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的感覺。
就在思考的時候房門被敲響,是符合規矩的三下敲門聲。
「請進。」他說完又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摁了摁自己翹起來的頭髮。
只見推門而進的是他的英俊新管家瑞臣,今天依舊是賞心悅目,不過他笑不出來。
「早安殿下。」
顏值看著人跟昨晚截然不同的氣質,以及這淡漠的語氣和表情,心底一沉。
瑞臣今天換上了燕尾服,裡頭襯衣的扣子整整齊齊的扣到最頂上,頭髮更是一絲不苟的梳到頭頂,就像是傳統的英倫管家,禮儀到位,不越位一絲一毫。這並不是重點,主要是語氣變了,眼神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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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裡沒有了昨晚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絲毫無波瀾的沉靜和疏離。
瑞臣對上顏值的雙眸,這一眼仿佛將一千年前的回憶盡數攤在他的面前,鮮血淋漓,痛苦不堪的,可是這人的眼裡已經沒有了對他的愛戀。
看著這近在咫尺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強忍著內心的波動不表露。
一千年過去了,那個人到底在哪裡,面前這傢伙會不會是他,畢竟當年玩弄了自己感情不就是為了拿走可以永生的徽章嗎?
可是永生並不能讓樣貌的年齡倒退。
所以這小孩會是那個人嗎?
忍不住的心悸全部掩蓋在被禮服遮住的手下,緊握的拳頭骨節泛白,他看著面前的少年眼中的波瀾不興感嘆著這人的殘忍。
不會有那麼多巧合的,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個叫安其羅的人也叫顏值,還有著相同的面容。
顏值靠在床頭若有所思的打量著瑞臣,幾秒後才說道:「幫我換衣服。」
奇怪,為什麼那麼奇怪。
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今天的瑞臣就像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是的殿下。」瑞臣將手臂上的禮服先放在床邊,然後彎腰幫人脫下睡衣,低頭的瞬間眼底的仇恨盡顯。
陽光從窗外落入室內,今天的天氣很溫和。
少年還在發育的身軀線條還不是很明顯,特別這還是一位養尊處優的殿下。雪白的肌膚乾淨白皙得沒有其他任何的痕跡,可能是因為不愛動肚子上的肉肉有點Q。
瑞臣面無表情的將人的睡衣脫下,幫人換好衣物然後蹲下幫人穿襪子,將少年的一隻腳先放在膝蓋上,就在自己握上少年的腳是就聽到頭頂少年的笑聲。
「有點癢你別摸那麼久……」
這笑聲像是一顆顆珠子滾落在心間發出清脆的聲音,很抓心。
下意識將手中的腳握緊。
為什麼要笑。
瑞臣抬頭看著少年,只見人笑彎了眼睛,真的像是很癢的模樣,眼角甚至還有些濕潤,下意識將手握緊,然後他感覺到少年的腳在自己手掌里動了動。
「我都說癢了你還摸!」顏值忍無可忍的在人手心裡踩了踩,生氣的瞪著人。
少年濕漉渾圓的雙眸帶著慍怒,掌心傳來責備的踩踏他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在反思自己是哪裡弄得人發癢,不舒服了嗎?
瑞臣垂眸說道:「抱歉殿下,我會注意的。」
眼瞼垂下的瞬間掩住眼底的異樣,他握著手中白皙的腳背手的力度漸漸放輕,然後拿著長襪給人穿上。
整個過程像是保護著珍貴的易碎品,溫柔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傷了。
最後給人穿上鞋。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無意識下對人的溫柔。
明明不應該再去回憶,因為這個人早就把他忘記了,現在只是一個擁有跟顏值一模一樣容顏的孩子而已。
可是……
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巧合。
還是靜觀其變吧,假若這人露出破綻了,他定要問個清楚當年為什麼要這麼欺騙他,為什麼明明那麼愛還可以那麼殘忍的把他傷害再一聲不吭的離開。
瑞臣幫人把靴子系好鞋帶後,將自己的手在一旁的洗手盆里洗乾淨。
顏值在床邊晃著腳看著瑞臣的背影,好奇怪,怎麼感覺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了呢,對他有點冷淡,昨晚還那麼溫柔呢,今天就一點笑都沒有了。
不過昨晚做的夢……
好像就是這樣的瑞臣,冷漠的,無情的,朝著他露出犬牙的。
「瑞臣。」
「怎麼了殿下。」瑞臣的視線落在水盆中自己的手上,手中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的餘溫。
「昨晚我夢到你了,你知道我夢到你什麼嗎?」
「什麼?」
「你殺了我。」
瑞臣扯過一旁的擦手巾擦拭著自己的手,轉過身看著床邊的少年淡淡說道:「您真的喜歡開玩笑,我不過是個奴隸怎麼能有這樣的膽量,這只是一個夢。」
只見少年一副天真無邪的笑著:「那可說不定呢,那麼多人都想殺我,就算你也想也不出奇。」
說完從床上跳下往房門走出去。
顏值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擰著眉頭往外走,這個瑞臣為什麼那麼奇怪,跟昨晚那個好像並不是同一個人。
瑞臣看著少年的背影視線愈發的深邃,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對他這麼說?
花園的草坪上早餐已經放置好,女僕見殿下從裡頭走出來立刻對著人行禮:
「早安殿下。」
「今天吃什麼呢。」顏值他只關心吃什麼,於是趕緊衝到餐桌面前。
也沒有注意腳下差點被草坪的雜草絆倒。
瑞臣見況瞳孔微縮,正想朝人伸出手,但是下一秒顏值已經穩住自己的身體,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晃著晃著坐到餐桌前。
他默默伸回手心裡說了句,真的是不安分的小傢伙。
「瑞臣你還不過來餵我吃早餐傻站在那裡做什麼!」顏值不高興的看著站得有點遠的瑞臣,這男人怎麼今天一點都不討人喜歡,正經八百跟個老頭似的。
餵?
瑞臣眼底一閃而過的彆扭,這麼大了還需要餵嗎?
女僕見瑞臣的表現有些不滿:「殿下說什麼就必須要做什麼,你是想要領罰嗎!」
「茱莉亞你退下,所有人都退下,我只要瑞臣。」顏值喝了一口牛奶說道。
女僕皺了皺眉頭:「可是殿下,瑞臣他並不知道要怎麼伺候,不需要我——」
「我自己教不用你,快點走人。」顏值放下杯子轉過頭看著女僕,眼裡儘是不滿。
儘管少年看起來是不高興的,但是唇周的一圈奶漬卻讓人可愛到可以原諒所有的任性。
女僕低下頭應道:「好的殿下。」
草坪上的下人陸陸續續的離開,最後只剩下顏值和瑞臣。
「還站在哪裡做什麼,快過來!」
瑞臣走過去站在顏值身邊:「殿下想要吃什麼?」
說出這話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想想也是,自己也不是沒有這麼做過,之前那個人要什麼他不也做什麼嗎?
顏值指著就在自己面前的番茄:「餵我番茄。」
「好的。」瑞臣拿著叉子插了一塊番茄餵到人嘴邊。
顏值咬著番茄感受著這酸甜露出滿足的表情:「好吃,真好吃,再餵我。」
少年似乎帶著撒嬌的語氣,加上這吃得很滿足的模樣讓人有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真是莫名其妙的幸福感。
瑞臣就站在人身旁看著人吃得那麼開心,有種自己在投餵的感覺,莫名的開心?
見顏值嘴角的奶漬還在於是伸出大拇指給人抹掉。
他是又將自己沉浸在不應該沉浸的回憶里了嗎?
「我嘴邊有東西嗎?」顏值下意識用舌頭舔了舔。
鮮紅的舌尖舔舐著唇角的動作明明很可愛,卻帶上了若有若無的性感。
瑞臣若無其事的低垂眼眸繼續給人拿著番茄:「現在沒有了。」
「是嗎?那你幹嘛不看我。」顏值覺得今天這個沉悶的瑞臣讓他很不開心:「我怎麼覺得你今天很奇怪,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不笑。」
瑞臣意思意思的揚起嘴角。
顏值的臉立刻下沉,手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金屬器具因為動靜發出聲音。他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雙眸透徹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我把你買回來並不是要你做一個聽話的傀儡,我需要傀儡嗎?我不需要傀儡,我只是需要一個屬於我的人,一個願意在我面前做自己的人。瑞臣,為什麼今天的你跟昨天的你不一樣了,你是在害怕我嗎?」顏值靠在椅背上,手把玩著叉子:「我不喜歡今天的你。」
「那你喜歡我什麼樣的。」瑞臣伸手將人手中的叉子拿走:「這個危險不要玩。」
「我喜歡你昨天那樣。」
「我昨天是什麼樣的?」
顏值回想著昨晚瑞臣溫柔又迷人的笑容,一回想就仿佛可以讓人在其中沉醉,然後再看看今天這張欠了錢的臉就很不高興,於是哼了一聲:
「昨天你是怎麼對我的自己不清楚嗎?明知故問,我不吃了,要去騎馬!」
說完起身離開桌前往外頭走去。
瑞臣:「……」還是那麼任性。
因為要騎馬所以又要上去換衣服,瑞臣在衣櫃中給人找出騎馬裝,正準備幫人換衣服的時候又被人拒絕了。
「一邊去,我自己換。」顏值拿過衣服自己站在鏡子前換衣服。
養尊處優的殿下沒有機會自己穿衣服,所以在穿衣服的時候過程有些艱難。扣子無論如何怎麼扣都無法扣得整齊,複雜的外衣跟褲子塞得亂七八糟,更不用說自己穿靴子,長那麼大就根本沒有他彎腰的機會。
穿衣服的時候還憤憤然的瞪著鏡子,他就看著身後那個男人怎麼還不上來幫他穿呢,越穿越生氣,就越穿得亂七八糟。
「殿下還是我來吧。」瑞臣忍不住還是上前,看著穿的亂七八糟的衣服,心想這小孩真的是幸福,衣服都不會穿。
顏值打掉他的手,微揚下巴:「我需要你幫我穿嗎?我自己會好吧。」
鏡子上倒映出男人忍俊不禁的模樣,像是看著無理取鬧的孩子還帶著無盡的寵溺。
「還是我幫忙吧。」瑞臣拉過他的手將人轉向自己,然後彎下腰重新幫人整理衣服。
顏值低頭看著男人修長的手指在衣服上快速的扣著扣子,三兩下上衣就穿好了,然後就是給他整理褲子。
男人認真且一絲不苟的模樣,就像是王宮裡頭總是教他禮儀的史密斯先生,沉悶不愛說話的,也不愛笑。可是昨晚明明不是這樣的,這是為什麼?
「請殿下坐到椅子上我為你穿鞋。」
顏值轉身走到座位上坐下,看著瑞臣單膝蹲在自己面前,抬起腳就踩在他的膝蓋上。
「我並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主人。」單手抬起瑞臣的下巴俯視著他:「如果你表現得讓我很不滿意那我不會把你留下。」
「您不是希望我不要成為傀儡嗎?」瑞臣抬頭對上顏值的視線,少年的傲嬌並不是可愛的,但是這樣的無理取鬧並沒有讓他生氣:「我以為你會喜歡我今天的變化,看來殿下還是喜歡那樣的我,那我明白了。」
說完朝人溫柔的微笑。
這樣的笑容是他無意識的。
這張俊美的面孔露出這樣的微笑是非常殺傷力的,顏值猝不及防被人笑得一臉紅,惱怒的用手一巴蓋上瑞臣的臉。
「不准笑!」
笑得他的心臟有些受不了。
少年的掌心帶著淡淡的奶香,加上那泛紅略帶羞澀的面容,這樣看起來才可愛。
瑞臣的視線緊縮著面前的少年,握著他的手腕抬眸問道:「殿下為什麼生氣,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他是想要冷漠對待,可是在黑王后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不由自主的答應了黑王后的要求。
顏值這兩個字就像一種癮,讓人抑制不住的想要去靠近,明明一靠近就會痛,明明身體裡還有那個人給他留下的痛,混在一起讓他煎熬又痛苦。
也許是帶著以前憤怒和不解,下意識想從少年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模一樣的容顏,實在太容易讓他陷入幻覺中。
不自覺的溫柔也許是對以前的眷戀。
明明之前他們是那麼的好,為什麼說走就走呢。
「你不是做錯了,就是……」顏值不自在的將自己的視線移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就是我很喜歡看你笑,感覺,很溫暖。」
溫暖?那不是他,他並不是一個溫暖的人,那個人才教會他什麼是溫暖。
「殿下為什麼會認為一個奴隸溫暖,但事實上我並不是一個溫暖的人,我是一個在地獄長大的人。」
「地獄不配擁有溫暖嗎?」
瑞臣低頭幫人整理著鞋帶,也不在乎少年剛才發脾氣把自己的褲子弄髒:「地獄的人不配擁有溫暖,因為他們本人就是惡人,做著殘忍的事情怎麼會溫暖。」
他就是惡人,如果確認徽章就在少年身上,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將面前的人殺死。
就在不遠的將來,在少年已經全身心相信他的時候將人殺死。
「再殘忍的人內心總有一處溫暖,不溫暖的人是笑不出你這樣溫柔的笑容。」顏值彎下腰伸手抓過瑞臣的衣襟將人拉進自己,強迫人看著自己的眼睛:「早上剛見到我的你確實笑不出,可剛才你對我笑了,我還因為你的笑容感覺到心動。如果你不是感覺心動為什麼能笑得那麼好看,那我又為什麼因為你心跳加速?」
近在咫尺的面孔讓瑞臣不得不直視著顏值,他看著人黑曜石般的雙眸,透徹得仿佛可以看穿他的內心。
心動?他剛才有嗎?還有他笑了嗎?
投入感情他就輸了。
已經輸過一次他不能再輸了。
不能再被迷惑,他是帶著目的來報復的。
「殿下請不要開玩笑,我不過是一個奴隸不配擁有感情。」
「那我允許你擁有呢。」顏值的手指撫上面前男人的唇,指尖感覺到唇上微涼:「我允許你有感情。」
顏值的視線是炙熱的,像是一團火籠罩著黑曜石燃起不可忽視的光,下一秒隨時可以燃盡那搖搖欲墜的意識,被顏值牽著走。
瑞臣沒有說話,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再說話。
說多錯多,一不小心會暴露情緒。
狠狠的將腦海里不斷浮現的容顏吞沒。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給你一個命令。」
「什麼?」
顏值勾唇一笑:「愛上我。」
然後彎下身在人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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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一段愛恨情仇,是一段只有哥哥知道弟弟不知道的愛情。
昨天本來想更新的,結果我刷題刷忘記設定時間了(尷尬笑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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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心癢開了一本預收,《隔壁男人總跟我比窮》,希望小可愛們可以戳進專欄收一個啦~
文案:
夏星騁一心想要脫離富N代的頭銜,毅然決然的離家出走想做一個窮人。
於是搬到了一個破舊巷子的平房住。
就在他搬過去沒有多久,隔壁也搬來了一個男人,背著破背包和拿著大麻袋就入住了。
穿著一件黑色有點發灰的T恤和破洞五分褲,頭髮也不搭理下巴還有鬍子渣渣,看起來就很窮。
「借我點醬油。」
「給我點水喝。」
「我衣服破了你有針線嗎?」
「……」
還整天跟他借東西!
夏星騁覺得危機四伏,不行,他已經立志做這條巷子最窮的窮逼,不能被超過。
他也跑去跟人借東西。
「誒尉哥,我內褲破了,你的借我穿一穿。」
陸尉刻著手中的篆刻,也沒有抬頭就應道:
「借什麼借,哥一會給你買。」
下午他就發現家裡好幾箱的內褲,還是最貴的那個牌子!
夏星騁:???
不對啊,尉哥是窮逼呀。
尉哥:我什麼都可以省,就是這小子得寶貝著。
【吃貨提示】
*大可愛夏星騁×大酷哥陸尉
*美術專業學生×代課老師(篆刻大師)
*攻很早就認識受,受沒有印象,相差十歲。
*社會我尉哥,人酷話不多,錢最多,只是低調存老婆本。
*可愛我星騁,笑甜話特多,錢更多,一心只想當窮逼卻沒有想到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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