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籠絡人心
感受死亡未能如期來臨,朱竹雲緩緩睜眼,後背已經濕透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你……」朱竹雲想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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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散去手上的魂力,沒有理會呆滯的朱竹雲,轉過身看向江陵。笑靨如花,如果忽略朱竹清身上的傷的話。
「我贏了!」朱竹清笑著說道,想要向著江陵走去,腳下卻是一個踉蹌。
江陵閃身過來,扶住朱竹清腰肢,讓其靠在自己身上。
「你們兩個,趕緊開武魂給她治療傷勢。」江陵查看了下昏迷的朱竹清,指著那兩名輔助魂師說道。
「額,我們雖是輔助魂師不假,但我們不是治療性魂師。」那兩名輔助魂宗苦著臉說道。他倆可不敢惹這個煞星。
「進來那麼多人,就沒有治療性魂師?你們最好不要說謊!」江陵眉頭一皺,詢問道。
「有兩名,但都已經死在這裡的魂獸手中了。我們進來的三十人,還活著的,大概都在這裡了。」戴維斯說道,只不過語氣有些苦澀。
那把你們在這裡所得到的東西都給我,你們招惹我,還打傷我朋友,總要付出點代價,對吧?
江陵看他們不似說謊。換一種方式說道。
「你…………」江陵一句話又點燃眾人的怒火。
「閣下,實不相瞞,我們此行真的一無所獲,這裡的魂獸過於強大,普通的千年魂獸,我們三名魂宗聯手都不能將其拿下,而寶物附近都有魂獸守護,我們實在難以搶奪。
我這裡有一塊萬年火岩,對火屬性魂師修煉有奇效,我願意以此來抵消我與眾兄弟的對你的魯莽。」
戴維斯安撫住身後眾人,拿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火紅石頭,開口說道。
「殿下不可啊,這火岩如此珍貴,決不能給他,大不了和他拼了,玉石俱焚。」身後眾人見自家殿下為他們如此放低身份,一個個都激憤難當。他們卻是忘記,是戴維斯招惹的江陵。
「都閉嘴!我說的話難道不管用了?」戴維斯怒喝道。
江陵在一旁饒有興致的戴維斯的表演。剛剛已經查看過朱竹清的傷勢了,並無大礙,並且其體內有一種力量正在恢復傷勢,按江陵的估計,到黃昏時就會醒了。
「閣下,能否借一步說話。」戴維斯詢問道。
「好。」
江陵將朱竹清抱起,將她的手放在小腹上,頭靠在自己的胸膛,儘量讓朱竹清舒服些。弄好之後說道。
戴維斯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仁兄怎麼稱呼?」
「江流兒!」
「好,江兄,這裡沒有外人,那我就直說了。相信你也知道朱家與我們皇室有聯姻,朱竹清正是與我三弟戴沐白有婚約。」
「哦?那又如何。」江陵微微挑眉。
「江兄不要誤會,我們不是敵人,反而能夠成為朋友。我看你與竹清也是情投意合,而我那不成器的三弟,確實也配不上竹清,但是婚約確實有些麻煩,就算江兄不在乎,但畢竟對竹清的名聲不好。
江兄若是信得過在下,等我坐上了星羅帝國那個位置,可以幫你解除掉這個婚約!」戴維斯笑著說道。
「你想讓我幫你,做你的手下?」江陵反問道。
「不敢,不需要江兄做任何事,只是想交江兄這個朋友。」戴維斯將手中火岩向前一遞,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如何爭權奪利我管不著,也沒興趣。不過不能損害到朱竹清以及她的朋友,否則。」江陵接過火岩的手微微用力,火岩陡然間布滿裂紋。
戴維斯眼皮一跳,心道,幸虧沒有成為敵人。
「還有,殿下算盤打的是不是有點太精了,一塊火岩,既讓你的那些手下對你感激涕零,死心塌地,還解決了我對你的威脅。」江陵將火岩收入玉佩說道。
戴維斯嘴角一抽,深吸一口氣說道:
「除此之外,我在給江兄五十萬金魂幣。」
「一百萬!」
「成交!」
…………麻了,要少了,果然也是個老硬幣。
「等出去之後,把錢送到星羅大酒店!我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江陵抱著朱竹清離開了這裡。
「殿下,你把火岩給他了?殿下真不用為我們這樣做,他要我們得到的那些寶物,我們給他就是了。」隊伍里一個身材高大的魂師說道。
「那怎麼行,那些都是大家辛辛苦苦得來的,甚至差點死掉,這件事情與我有關,怎麼能讓眾兄弟承擔呢!」戴維斯拍了拍這名魂師的肩膀,安慰道。
「殿下的大恩,我熊霸天沒齒難忘,今後我和我的家族一定全力支持殿下。」
「我等願意誓死追隨殿下。」眾人皆表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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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情江陵是不知曉了。
江陵抱著朱竹清離開後,在一處石壁,切出來一間石室。
找了一些茅草,又拿出幾件黑袍鋪在茅草上,小心翼翼的將朱竹清放在上面。又升起了一堆火,打了一隻鹿,烤了起來。
太陽緩緩落下,朱竹清不知是傷好自然醒來,還是聞到了鹿肉的香氣而醒來。
「竹清!來先喝點水。」江陵看到朱竹清醒來,走過去拿出水袋說道。
「咚咚咚!」
「我們這是在哪裡呀!」
「還在雲起之地,弄了一個洞府,供你養傷的。」江陵伸手拭朱竹清嘴角殘餘的水漬,笑著說道。
朱竹清臉色微微一紅。
「吃點東西吧,野外只能吃肉類了。」江陵撕下一隻鹿腿遞給朱竹清說道。
「哦……江大哥,我昏迷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嗎。」
朱竹清小口小口的吃著食物,還是問出了聲。
「也沒什麼,就敲詐了一筆,還有以後朱竹雲再也不敢傷害你了。」江陵又添了些柴說道。
順便將與戴維斯發生的事解釋了一遍。
「怎麼了,不高興?是因為婚約的事?」江陵看著有些沉悶的朱竹清詢問道。
「當然不是,我與戴沐白早已沒了關係。」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他們為了爭權奪利,每天勾心鬥角,帶著面具生活,真的快樂嗎。」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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