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你把他們當擺設?
齊昭沉吟片刻,道:「將那些屍體帶上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小太監『喏』了一聲。
一盞茶功夫,幾具黑衣屍體在大殿上排成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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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看去,這幾個人雖然穿著天齊服飾,但是從面容五官上看,偏硬朗,倒是有些像……藩遊人的樣貌。
齊昭和齊修默默抬頭朝塔爾圖方向看去,塔爾圖依然神情淡淡,說道:「怎麼?」
「王子不應該給個解釋麼?」齊昭眼裡閃過一絲冷意「為何這些刺客樣貌同藩遊人如何相像。」
塔爾圖眉眼淡淡一掃:「那敢問三殿下,這天上的月與湖裡的影,同樣相像,可那是一個麼。」
換句話說,這刺客只是同藩遊人有些相似而已,但這又能證明什麼呢。
很不講理,卻也無法辯駁。
齊昭眸光一冷,這人說話果然一樣不討喜。
「安家呢?安臨之呢!」
在這種無法掌控的雙重壓迫下,齊修明顯有些暴躁,他來回踱步喊道:「安家人是怎麼辦事的,這點小刺客都解決不了?!」
花絕眼底閃過嘲諷,但沒有說話。
正嚷嚷著,安臨之卻踏步進來,他一襲銀盔鎧甲,高順馬尾,臉上還流淌下鮮紅的血跡。
他來到大殿正中,單膝跪地,抱拳道:「殿下,微臣有要事稟告!」
齊修皺眉:「說!」
「在圍獵場的樹叢里,微臣發現了許多毒蛇,為了確保殿下們的安全,還請待在大殿內不要外出一步。」
一句話,恍若驚雷。
唯有花絕挑眉笑了笑。
齊昭皺起眉:「到底怎麼回事,可知道那些蛇是從何而來?」
安臨之說道:「微臣抓住了那個驅蛇人,還請殿下定奪。」
說完,他一揮手,兩個禁衛軍壓制一個頭上帶有氈帽的大鬍子進來。
那個大鬍子跪在正中,怯生生地抬眼掃了一眼周圍。
齊昭看著他,問道:「是誰指使你放蛇的?」
大鬍子猶猶豫豫,粗聲道:「是……是一位姓阮的小姐。」
天齊姓阮者,唯有丞相一家。
齊修一下子冷了眸色:「你要想清楚,這位阮姓小姐乃相府嫡女,你若是妄加誹謗,可是要掉腦袋的。」
大鬍子立馬磕個頭,顫聲道:「小人以性命擔保,就是這位阮小姐!」
齊昭的眼神閃過莫名的暗色,他低頭沉吟半晌,徒然嗤笑一聲:「既然如此,先把那位阮小姐請來吧。」
阮纖月一身素紗仙羅裙,步履有些搖晃地走進金鑾大殿。
被塔爾娜抽的一鞭,直直打在後脊背上,沒有流多少血,可身子微微一動整個人就疼的發緊。才剛上好藥,這邊又急著召見。
嘖,都怪那個小賤人,不愧是野蠻部落里生出來的。
阮纖月在心裡狠狠咒罵塔爾娜,不過儀態上,依然保持著大家閨秀的風度,她來到眾人面前,優雅地一施禮:「臣女阮纖月,見過兩位殿下」
還未等她起身,齊修直接一指大鬍子:「阮纖月,這個人你可認識?」
對於這個表妹,他本身並沒有太多接觸,也不清楚其性情究竟是什麼樣的,只希望安分守己,不要多嘴。
阮纖月一怔,順著手指方向看去,瞧見那跪地的驅蛇人陡然一驚,不是說,事成之後讓他們拿著錢趕快離開嗎,怎麼……
難道說,事情敗露了……
想到此,她心下一顫,卻也馬上安撫自己,沒關係,現在還沒有表明出證據,而且姜好也沒有在這裡,極有可能,是塔爾娜那個小賤人多嘴說了什麼。
不過沒關係,她跟這個驅蛇人之間沒有立什麼字據,沒有什麼衝突把柄,連那些銀兩,都是托人支付的。
換句話說,若是不出意外,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指征這是她做的。
阮纖月調整好心態,抬起一幅楚楚可憐的純澈眼眸:「二殿下,您在說什麼,臣女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
「你可要想清楚。」齊昭負手而立,白衣清雅,風度翩翩「此事關係重大,容不得一點差池。」
「三殿下。」阮纖月瞧著對她溫柔淺笑的俊美男子,雙頰邊逐漸染上一抹紅暈「臣女不敢欺瞞殿下,當真是不認識他。」
「聖上廢了。」那嬌媚無骨的聲音令在場眾人都為之一酥,唯有花絕依然淡淡地轉動指尖,抬起幽深瞳孔冰涼地看著阮纖月「聖上遇刺,重傷在床,不偏不倚,又恰逢滿山毒蛇,本侯懷疑,這驅蛇人與刺客為同謀!」
最後一句,聲音驟然加重,驚得阮纖月一個激靈,說到底,她不過是個閨門小姐,縱然有些小聰明,也只是一些放不到檯面上的後宅手段,一旦牽連上朝堂大事,那隻剩下慌亂了。
阮纖月的臉色發白,嘴唇顫抖,步子也有些不穩。
她不明白,自己只不過想要陷害姜好,怎麼轉過頭變成了謀害聖上,這個罪名,她擔不起,也不能擔!
「怎……怎麼會……」阮纖月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聖上身強力壯,洪福齊天,怎麼突然會……」被廢了呢。
「你不知道?」花絕挑眉看她「門外那一群大臣,你都當擺設了麼。」
「我……我自然是看見了……」
可沒有朝那個方向想啊,她一直昏迷沒有聽見絲毫風聲,剛剛醒來便被召見,那些大臣也只是交頭接耳,說話含糊其辭,根本就沒有人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麼。
「嗯。看見了,然後呢。」花絕繼續說道。
然後……沒有然後呀……
阮纖月被花絕眼神壓制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她轉頭看向齊昭,不過齊昭只是淡淡含笑根本不加理會。
「二殿下……表哥……」現在,阮纖月明白了這件事的嚴重性,她跑到齊修身邊緊緊抓住他的手臂「表哥,你是知道的,我向來安分守己,絕不會做此等事。」
齊修皺眉,不管是不是這個表妹所謂,他都不願意阮纖月陷入此等絕境,這對他,對丞相府,都不好。
他剛要開口,花絕卻搶先一步說道:「你說不是你所為,有證據麼。」
瞧瞧,沒有做還要拿證據,這叫什麼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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