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這是他的姜姜


  姜好看見他,也意味不明道:「臣女也沒想到,三殿下能安排這麼一齣戲中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沒錯,

  所有的一切都是姜好,花絕和齊昭為了拽下齊修所飾演的一場戲。

  起初,在齊昭找齊修說是要對付安家,拉攏塔爾娜獲得藩游支持之後,他轉身便去找了姜好,同姜好和盤托出此計劃,並想要與其聯手,共同把齊修拉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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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姜好深知齊昭的品性,知道這表面為共同對敵,實則肯定有更深一層的打算,可是,她還是答應了。

  不為別的,齊修身後有丞相府,能削弱勢力的機會並不多,不過,齊昭便不一樣了,現在的他,與前世不同,沒有了明帝在身後支持,走不遠太長的路,更何況,她還要為某個人,拖延時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而且,你我本身便是關係親密。」

  齊昭輕笑,也不在意說出來的話是否容易讓人產生誤會,他抬手伸向她那被晚風揚起的秀髮。

  「男女授受不親,三殿下還是遠些比較好。」

  旁邊,花絕如鬼魅一般徒然出現,他眸光陰森,伸出一隻手緊捏住齊昭的手腕,制止他再靠近姜好一分。

  「這番話,還是侯爺說給自己聽吧。」齊昭側過頭,眼神里也閃過冰冷「清白重要,可命也分外珍貴,侯爺現在這般腹背受敵,還是離小好遠些,方為上策。」

  花絕眼眸中的嗜血寒光頓時乍現,力道猛然加重,齊昭的眉宇轉瞬閃過一絲猙獰,他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似要脫臼一般。

  「好了。」姜好急忙上前拽開兩人,並不著痕跡地擋在花絕前面「才合力解決完事情,便不要吵了。」

  姜好看著齊昭:「今日之事也多虧了三殿下提前告知,我們才會有所防範,多謝。」她一施禮,「天色不早,殿下回去好生休息,臣女告退。」

  說完,她伸手拉過花絕袍袖,拽著下了樓梯,往遠處跑去離開齊昭的視線。

  可才沒走兩步,姜好猛地被一股力道拽到一邊,抵在粗樹幹上,她抬頭,大紅燈籠搖搖墜墜,花絕淺白的肌膚上落下一層艷色,瞳孔漆黑猶如點墨,薄唇猩紅好似血澤。

  「你……你做什麼……」

  姜好有些慫,她現在雙手被按在頭頂,背部緊靠著樹幹沒有一絲縫隙,眼前人又離得很近,都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靡麗香氣,還有那溫涼的呼吸……灑在脖頸上,一陣陣的酥.麻。

  花絕看著她,明明,彼此的距離這般近,他卻偏偏看不透她的心。

  他垂眸,手上的力道鬆了,轉移環住她的細腰,溫柔地,往懷裡一帶。

  「姜姜……」他低頭埋在她的脖頸,還能輕微嗅到她在煮茶時染上的淡淡茉莉花香。

  「怎麼了?」姜好被他拉進懷裡,腰間的力道很輕很柔,卻也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拗,他的皮膚很涼,緊貼在一起,卻能勾起她心下的火。

  臉龐有些發熱,她側過臉,躲過花絕的呼吸。

  夜風捲起他們的衣袍,紅與藍相互交織,靡麗又繾綣。

  「你怨我麼?」花絕的下顎抵在她的酥肩上,察覺到她的臉龐轉動,也懶懶地歪頭,湊過去摩挲一下。

  姜好被這種類似小貓撒嬌的黏人態度搞得暈頭轉向,腦袋發蒙,已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了。

  「你……你在說什麼……」

  「你怨我麼……」花絕喃喃地又重複一遍,他抬頭,離開了姜好的脖頸,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齊昭說的沒錯,我的身邊太過危險,眼前有虎豹,腳下有深淵,一步走錯便會萬劫不復,姜姜,你……」

  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

  要說什麼呢……

  『你離我遠些,不要再靠近了』……

  可是,她是姜姜啊,

  那個從小便與他站在一起的姜姜,

  那個絕對不會拋下他的姜姜,

  那個一直信任他,陪伴他的姜姜,

  那個放心依靠著他的姜姜,

  離遠些……

  這怎麼可能……

  姜好看著那緩緩垂下的黑色睫羽,帶有不安地顫動,銀輝照耀下,顯的那麼美艷而又脆弱,仿佛輕輕一碰,便碎了。

  她伸手撫摸上花絕的側臉,肌膚冰涼,卻又融合了她的溫度。

  「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啊。」她看見,他的眼裡有自己的影子「花花,你在擔心什麼,我們的命早已連在一起了,不是麼。」

  不止是牽念蠱,

  或許在更早,他們彼此便已經糾纏在一起,

  生死相依的羈絆,日久而生的默契,

  現在再來討論危不危險,離不離開,

  也未免太遲了。

  花絕眨了下眼睛:「那我要扭斷齊昭的手腕,你為何攔著?」

  好嘛,原來重點在這兒。

  姜好深深呼吸一下,剛剛升起的一絲情懷瞬間支離破碎,掉了一地。

  她撫上花絕側臉的手慢慢拍了拍,無奈道:「現在不適宜把關係搞太僵,他,我還有用。」

  可是很明顯,這個答案並不能使某個人滿意。

  「你對他是不是還懷有舊情,畢竟有一段時間,你們獨處了三年。」

  姜好一臉懵:「我與他何時獨處?」

  還三年?!

  花絕道:「兒時,戰場三年,你與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都沒有我。」

  嗯……

  姜好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美人垂眸憂鬱,猶如月下曇花,美麗又脆弱無暇,著實令人想要好生呵護,不再讓他皺一下眉。

  不過,他是不是對『獨處』這個詞有什麼誤解,難道說凡是不帶他玩兒的,都屬於『獨處』嗎。

  姜好默默道:「我看,不是我對他有舊情,是你對他放不下。」

  說完,她一扯開花絕攔在腰間的手,走遠。

  花絕站在原地,皺眉,

  放不下?

  放不下宰了他的衝動……

  這次一入京,朝野上下又炸開了。

  朝臣議論紛紛,

  這緋月侯第一次出京,聖上癱了,

  這緋月侯第二次出京,二殿下被禁了,

  之後要是再來個第三次。第四次……

  試問,這誰受得了。

  可無論怎樣眾說紛紜,

  這朝堂還得上,日子也得過,

  更重要的是,命得保全。

  於是乎,朝野上下極為安靜,就連先前一直私下裡反對的各路大臣,也異常老實安分。

  這種局面,一直維持了五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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