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花花是…皇子嗎?
暗鳴剛剛服用了藥丸恢復氣血,他站在旁邊,回答:「宮裡設年宴,朝堂上那些老東西一個接一個上前,說是敬酒,不過是要灌醉侯爺然後看笑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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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沒攔一下。」
「侯爺不允。」暗鳴說道。
宮中年宴各路朝臣都在,他們都是在變著法子地針對侯爺。
侯爺不讓插手,一來宮中立威,想再鎮壓一下這幫老狐狸,滅了他們私下的小心思,這二來……
他默默瞧一眼姜好,也是希望找個由頭。
姜好一嘆,揮揮手:「你先下去養傷吧。」
暗鳴一拱手,退了下去。
大門關上,屋內很是寂靜。
姜好輕輕撫摸他額前散落的黑髮,眸光不自覺柔和下去,淺笑一聲,倒是很久,沒看見花花這麼聽話過了。
「什麼?」姜好忽地聽見一聲呢喃,她本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看見花絕蠕動的嘴唇,便知道,他是有什麼需求。
「花花,你說什麼?」
「水……」花絕又是一聲清淺低語。
哦,水。
姜好轉頭,瞧見圓桌上擺放茶壺,她輕輕地把手伸到花絕腦袋底下,微一用力緩緩抬起,騰出空隙移開自己的腿。
「別走……」
她才將他的腦袋放下,手腕便被抓住了。
花絕不安地皺了皺眉,他眼皮沉重,掙扎地眨了幾下,卻沒有睜開,長長呼出一口氣,抓住手腕的力道緊了又緊,不讓人離開自己半分。
「別走……」他又喃喃。
「你不是想喝水嗎,我去拿水。」姜好又坐回床榻邊上,看著他臉上泛起的淡淡緋紅,就好像一片落在清溪里的桃花瓣兒。
很稚嫩的感覺,她不禁上手摸了摸:「你鬆手,我給你取水。」
花絕很乾脆地拒絕道:「不要。」
嗯,
行為也開始稚嫩了。
姜好無奈地哄著:「別鬧了,我去給你拿水。」
「遠嗎?」
「不遠。」姜好聽這個問題頗有些哭笑不得「就在旁邊的圓桌上。」
花絕動了動眼皮,睜開眸子,隨意地轉頭瞧了瞧圓桌,不過一瞬,又閉上:「嗯,去吧。」
那你倒是把手鬆開呀。
姜好轉了轉腕子,用力從花絕手裡抽出,瞧他沒什麼反應,便直接起身來到圓桌邊,她伸出一指碰了碰茶壺邊緣,還是溫的。
拿起,倒了一杯茶,姜好轉身,把茶杯放在床榻邊的木柜上,伸手扶起花絕:「水來了。」
花絕沒有接,覆蓋上姜好的手放在唇下一飲而盡。
這一杯溫茶下肚,熱氣又上來幾分。
他揉著眉心,伸手又開始胡亂地拉扯衣物,那衣袍本就寬鬆,再被這麼一拽,順著肩頭很快就滑落下去。
姜好連忙往上一抻:「你幹什麼?」
「熱。」花絕顫巍巍地眨動睫羽,就好似落在花瓣上閃動翅膀的黑色蝴蝶,脆弱又靡麗。
要不是見他眼神依然茫然,姜好都要以為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
「不熱。」她露出和善的笑,手上卻毫不留情地又把絲綢被褥一直拉到花絕脖子處,笑話,一個大男人袒胸露懷想幹什麼,熱也得惹著。
一滴汗順著花絕的臉龐滑落到手背上。
好吧,
看樣子是挺熱的。
姜好默默移步,繞到了花絕身後,你露,我不看總可以吧。
她才剛坐下,眼前人瞬間便靠了過來。
她就知道……
「娘。」
啥?
這突如其來地一句喊話,驚得姜好頓住手裡的動作。
「再過兩天,便是我娘的忌日。」花絕靠在她的酥肩上,神情迷濛地呢喃「她不想被人記起,也不想讓人知道,便選擇在最熱鬧的一天死去。」
姜好沉默,伸出一隻手搭在他的肩頭,遲疑地拍了拍:「節哀。」
「沒什麼好節哀的,死去……這或許是她的幸事。」花絕握住她的手「若是還繼續活著,她還會過那種倍感折磨的日子,既如此,還不如乾乾淨淨地去了。」
姜好沒說話,默默地聽著。
「只是天大地大,這世間唯一供奉她的地方還被我一把火燒了,呵呵……這麼看來,我還真是不孝。」
姜好震驚。
花絕燒過的地方,唯有一處,便是圍獵旁邊的皇家小院,
那個被明帝精心修建,集中全天下奇珍異寶的地方,
可是……
那裡供奉的不是齊昭的母親嗎,
怎麼跟花絕又有關係,
難道說那個地方其實供奉著兩個人,
還是說,花絕和齊昭……
這個想法一出現,姜好便不自覺地低頭去觀察花絕,醉酒的他,遠沒有清醒時那般難以捉摸和詭譎的氣息,這幅樣子,堪比月下曇花,安靜美麗令人動容。
眉梢彎彎,鼻樑高挺,紅唇淺薄,她又特意想像齊昭的面容來相互比較,這麼一看,仿佛還真有那麼幾分相似。
花花是……皇子麼……
姜好有些驚訝,又有些不解,
花絕會是明帝的孩子麼,
可是從先前的對話來看,他們之間似乎有著什麼不可磨滅的仇恨,
就算……花絕是明帝的私生子,也頂多會像齊羽那樣,扔在深宮裡不管不顧,也不可能如現在這般,想要殺對方而後快。
恨一個人很累,唯有不共戴天,方能配得上這一個字。
「姜姜。」花絕緩緩支撐著坐起,一轉身,伸手攬過姜好的酥肩,氣息噴灑上肌膚引起一片粉紅「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重蹈她的覆轍。」
「我會好好照顧你,我會給你一個最自由的天地,我會送你想要的一切,哪怕……有一天我敗了,我也不會讓你孤苦無依,受人欺辱,可是……」
他環住姜好,把頭埋在她的脖頸上:「你喜歡的人,若不是我該怎麼辦……難道我要眼睜睜地看著你與他人喜結連理,成雙成對。這樣的話,我會瘋的,我不清楚自己會做出什麼……」
「姜姜,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一直在我身邊。」
怎麼做……
她也不清楚。
姜好抬起手懸在花絕的後背上空,遲疑了好半晌,最終還是落下拍了拍。
她對他的感情,當真是說不清且道不明。
對於花絕,是摯友是親人是默契的合作者,
因為從小相處,彼此間都有一種羈絆,
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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