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今生2
大紅綢緞被風捲起又落下,囍燭搖曳映襯著床榻上紅衣似火的新嫁娘。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屋子裡寂靜無聲,她抬起手,緩緩掀起紅蓋頭的一角,轉頭環視一圈,視線落在牆壁那大紅的「囍」字上。
凝視好半晌,她才羞澀地笑出聲。
只要一想到那個冰肌玉骨的花美人從此以後便是她的人了,還真是有點兒小驕傲呢。
門外一聲響動,她慌忙坐直身子,放下蓋頭,心底一陣急促地亂跳。
不對啊,
這是她的大喜日子,來者是她的夫君,有什麼好慌的。
姜好呼出一口氣,狀似輕鬆地坐床沿邊,可說是放鬆,等那大紅金邊的袍角出現在眼底時,她的心依然如小鹿亂撞般急促跳動,手指不禁蜷縮一起。
大紅蓋頭被掀開,眼前一片光亮,她緩緩抬頭看向自己的夫君。
白皙的臉龐宛如冷玉雕琢,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樑,他今天不同往日那般垂下長發,而是高高束起,更為平添一抹英氣。
大紅喜服襯得他身材高挑,濃烈酒氣也隨之而來。
這是喝了多少。
姜好看著花絕,張張嘴想問問卻又把話咽了回去,實在是對方的視線太過強烈灼熱,仿佛要生生將她烤化一樣。
「姜姜,來。」
花絕輕柔地扶她起身,帶她到銅鏡前坐下,修長的手指划過那如絲綢般綿軟的發,他眼底閃過暗光,卻依然不動聲色地替她摘下發間纏繞的精緻金步搖。
柔順的長髮散下,襯托著雪白的小臉越發嬌艷欲滴,秋水眸,俏鼻樑,還有那猶如含露櫻桃般的小嘴,真真是越發……想咬上一口。
姜好坐圓椅上讓身後之人替自己整理烏髮,冰涼的指尖划過她的皮膚,所到之處竟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她猛地一顫,肩膀被身後人牢牢按住。
「別動,還沒梳理完。」
聲音輕且緩,這樣堪稱寵溺的語調,姜好的身子更僵了。
她怎麼感覺,這話像極了開餐前那耳熟能詳的囑咐——別動,洗乾淨才能吃。
她偷偷地抬眼看一下銅鏡里映射出來的人,俊美男子溫柔地為女子攏發,一下,一下,是極盡的呵護與疼惜。
他垂著眸,以至於姜好根本沒有看見那暗藏深處的灼熱與情慾,便施施然鬆一口氣。
花絕放下梳子,又帶她到喜桌前,兩個小巧精緻的白瓷杯被燭火照耀,映襯出的影子在紅布上纏纏綿綿。
他拿起酒壺倒滿兩杯酒,遞過去一杯:「姜姜,合卺酒。」
他太溫柔了,姜好都快要沉溺於這種柔情之中,她含著笑羞澀接過,兩個人手臂交纏緩緩飲下甜酒。
花絕拿走他和姜好的酒杯,看著她,問道:「合卺酒後,還有什麼儀式嗎?」
「啊?應該……沒有了吧……」
「嗯,也就是說……」
「說什……唔……」
氣息徒然被吞噬,強烈的酒香竄入鼻尖酥麻了身子。
姜好一點招架的餘地都沒有,她只能被動承受著,感受著,面前男人帶給她灼熱似火的溫度。
腦子已經放空,身體癱軟,若不是一隻大手牢牢地禁錮住她的腰肢,姜好覺得自己肯定會跌倒在地上。
「嘩啦」一陣脆響,不知什麼被掀翻在地。
姜好回籠神志後發現自己眼前正是喜桌上空正對的燈籠穗子。
肩膀很涼,但很快又會一點一點灼熱起來,她無助地半摟住面前的人,「花花。」
花絕早已赤紅了眼睛,他低頭埋在柔嫩的脖頸上,聽見那如貓兒撒嬌般的呢喃,心底的狂躁更甚。
他抬頭,看著嬌柔似水的夫人,那艷紅的臉頰如成熟蜜桃,他情不自禁地咬上一口。
「唔,花絕,你是屬狗的嗎。」竟然咬她。
花絕不理,只是聲音沙啞地問道:「姜姜,你說,你是誰的?」
姜好水眸氤氳地側過臉:「什麼誰是誰的。」
花絕搬過她的臉:「乖,聽話,說,你是誰的。」
「我……」
姜好輕咬下唇默不作聲,這話讓她怎麼說。
花絕眼神深沉,左手按住她的手腕放在頭頂,右手輕輕向下滑動。
一股電流從下至上,姜好忍不住身子一顫。
「說不說,嗯?你是誰的?」
「你……你的……」
「大些聲,我沒聽見。」
「花絕,你別太過分……唔……」
「姜姜說什麼?」
「你的!老子從頭到腳都是你的!成了吧!」
花絕滿意地收回手,將小夫人橫抱而起,朝床榻邊走起。
「姜姜,記著,你說過,你是我的。」
月光朦朧,夜色撩人。
池塘里活潑亂跳的小魚兒來回遊動,一會兒翻個跟頭,一會兒打個捲兒,撲騰地水波陣陣。
最後一個下游,小魚兒深深地埋進湖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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