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摸完就跑
見封朗辰還是沒反應，又悻悻的道，「她學醫這麼多年一回來就去了我的醫院，聽說封家增一名家庭醫生，第一個交了簡歷。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說著，妖冶的看向封朗辰，「我呢是一個熱心的好人，於是就批准了。」
「封家的家庭醫生以後不用再從你的醫院裡挑人。」封朗辰目光落定在百凝語的臉上，連頭也沒轉。
「哎！你這可是狗咬呂洞賓了，我這完全是為了成人之美呀！」他眸光一轉，看看躺著的百凝語，「你要是感覺這個不行，我連下家都給你備好了，夠不夠兄弟？」
「你喜歡，可以凌家用。」
「開什麼玩笑，我就是醫生。」
凌霄一無奈的扶額，「哎，我就不懂了，梅詩哪不好了，你連一個正眼都沒瞧過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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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封朗辰不再理會他，「你喜歡這個古小米，你就陪著吧，本少爺有約，先走了。」
說著還到天狼跟前吹了個口哨，把天狼惹得不耐煩的呲了牙，才笑嘻嘻的離開。
這幾天封朗辰一直守在這裡，抽空坐到百凝語床鋪對面的沙發上處理公司的事務。
九點的視頻會議，他看著百凝語眉間還未完全舒展的小臉，怕擾到她，去了書房。
暖暖的陽光撒到大床上，百凝語白皙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睫毛顫了顫，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怎麼這麼黑？」
「我在什麼地方？」
她揉了揉腦袋，許久才記起來。夢境中自己被炸飛了；現實中自己從懸崖上掉落到駭浪洶湧冰涼的海水裡……
「我是死了？」
她暈乎乎的坐了起來，因為看不到，只能用手臂試探著摸索。
天狼看見百凝語下了床，興奮的搖起了尾巴，「汪！」了一聲。
「天狼？」
她高興極了，伸手間就碰到毛絨絨的腦袋，那麼真實。
可自己怎麼睜眼睛，都看不到東西，只有凝固了的漆黑。
「原來人死了是可以感覺得到的，只是看不到而已。」她自言自語的呢喃著。
「我是在天堂還是地獄呢？」
「應該是地獄！天堂都是光亮的。」
「我該是幹了很多壞事吧!所以才來到這漆黑的地獄。」
「天狼，我能感覺到你，那我是不是也能摸到石頭了？」想到這兒就興奮的笑了起來。
「你帶我去找到石頭好不好，我死了，除了家人，最不想離開的就是他！」
「讓我偷偷摸摸他，他該是感覺不到吧？」
正說著，手就碰到什麼東西，手摸了摸，是衣服，順著摸索，「是人？」
「是石頭嗎？」
「原來地獄裡的願望可以這麼容易實現！！！」
能摸到石頭，她嘴角噙著笑，即便認為自己在地獄裡面也是開心的。
面對她的男人，星辰般目光凝定在她的臉上，卻隱隱閃動，瞳孔微縮，這雙眼睛還是秋水般清澈，卻看不到他。
百凝語實現了願望般開心，直到手撫摸到男人光滑的臉頰，頓時收回了微笑，眉間凝上疑惑。
「你不是石頭？」
她心一驚，猛的往後躲，腳下不穩，仰了過去。
「啊！」腰間卻被一隻手臂攬住。
「摸完就跑？」毫無波瀾清冷低沉的聲音。
封朗辰聽到天狼叫的那一聲便疾步過來，一直定定的看著她，聽她自言自語。
那邊電腦前的封總忽然起身消失了，眼睛都直直的盯著屏幕不敢動……
「九千萬？」
她聽出了這掉崖前還在幫她的聲音。
「對不起啊！我怎麼把你也帶走了呢？」
「難道你也做了壞事嗎？怎麼也在地獄裡！」
封朗辰嘴角抽了兩下，哭笑不得，這女人腦袋裡裝著什麼？是海水灌多了？
可是他更擔心女人那雙眼睛。
他沒有回答百凝語的話，遲疑著伸出一隻手，在她的面前晃動，清澈的眸子卻眨也不眨，雖然一樣澄澈，瞳孔卻沒有焦距。
嘰嘰咕咕半晌，百凝語似恍然大悟。
「封朗辰，不會是為了那九千萬，你死也不放過我吧？」
「那麼想死？」
「誰想死了，我還捨不得石頭呢……」她已然用力掙脫，自己低語。
聽到此，封朗辰心中一軟，「你是不是盜寶賊，還沒查清楚之前，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死了。」
「啊？」半晌，「你是說我沒死？」「我還活著？」
她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眉間蹙了蹙，隨即便笑開了，「我真的沒死？」
那日因為酒里的催眠藥物，她狠狠咬了自己嘴唇，現在沒有什麼血色的唇瓣上還結著夾。
這又擰了自己一下，男人眉心擰到一起，「這女人怎麼這麼愛虐待自己。」隱隱覺得自己的臉被掐痛了似的。
既然自己沒死，現在看不到，那是眼睛……
她沉默片刻，知道從那麼高的懸崖掉下來直接墜海，這種情況對頭部的衝擊非常大，暫時性失明也是可能的，能活著她已經該謝天謝地了，嘴角又噙上笑。
「小宇……」
想起古宇被彭三抓去，她急切的往前摸。
卻被封朗辰抓住，「他沒事，在學校上課。」而且他也安排了人暗中保護。
「真的！」「是你救了他！」「那杜銘陽……」
「他也沒事。」
清冷幾字，惦記別人都是沒事，惦記他的時候就是也給帶到地獄……
「謝謝你！」
「謝我？」
男人的的聲音雖依然淡漠，百凝語卻不覺得害怕了。這個九千萬雖然冷冰冰的而且好像有點厭惡她，但真的不是壞人。
「怎麼謝我？」他逼近一步。
「我可以……」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能給這個要什麼有什麼的人，做些什麼。
「等我眼睛好了，只要我能幫你做的，什麼都行。」
封朗辰詫異，她居然知道自己眼睛看不到，卻沒難過的哭鼻子，反而相信自己的眼睛會好。
「你的眼睛……」他正要找凌霄一來看。
「我的眼睛該是墜落時衝擊，或者是因為我小時候墜海時……慢慢會好的。」
「小時候墜海？」對，這女人笨的不會游泳。
「我不太記得了。」但是那個瞬間總會在她的夢裡出現，尤其看到媽媽的血染紅了海水。
「媽媽！」「媽媽不是好好的在漁村里嗎？」想到這裡，她忽然大腦有一剎的空茫，心裡一怔，為什麼會喊那個女人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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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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