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蘭花羊脂玉簪


  見牧芊實在心急,「姑娘你別動,我這就叫家父來便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回身出門便喊,「爹!」

  半晌,一位獵戶打扮的四五十歲的老者進來。

  「姑娘醒了。」他和善的笑了笑,「你的傷休養幾日便無礙。」

  「多謝老伯救命之恩!」

  「我常年打獵,只是下山路過,見你受傷便帶回來醫治,姑娘無需這麼客氣。」

  「老伯救我時,可曾看到我身邊還有人?身形健碩修長、長相英俊、通身貴氣的男子?」

  老伯蹙了一下眉。

  「見姑娘如此急切,不知所問之人是姑娘的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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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個……我家相公!」

  「相公?」

  老伯雖然年近半百,可進屋時身子輕盈步履矯健,眸子黑亮,聽到相公兩個字,眼睛更是迅速閃過一道金光。

  「既然姑娘說是自家相公,我再上山仔細查找,只是這山中野獸頗多,如若像你一樣的昏迷,興許被那些虎狼……」

  「不會的!」

  牧芊急得一下下了床。

  「老伯麻煩你了,煩勞您這就幫我帶路,可否?」

  見老伯未動,「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這玉簪還可換些油米布帛,還請老伯不要嫌棄。」

  「姑娘既然心念相公,老朽幫你帶路便是,這玉簪乃是姑娘貼身之物,想必重要,還請收好。」

  這確實是娘親遺物,所以即便男裝出行,也帶在身邊,若不是身無分文她怎捨得,而且她想讓老伯幫忙。

  「不過一件飾物,怎抵救命恩深。」說著便放到老伯手裡。

  「那姑娘吃些東西我們便走!」

  「多謝老伯!」

  牧芊匆匆的喝了藥,又食些粥,好在自己的衣物什麼都在,很快便著上男裝。

  幾個時辰的尋找,牧芊精疲力盡,荒山野嶺,別說躺著的人,一個活人的人影都不見一個。

  難道慕夜、子冷、那四個高手還有那麼多的山寨上的人都被野獸吃了?

  「老伯,那騰家寨你真的沒聽說過?」

  「老朽三代都在此地狩獵為生,從來沒聽說過什麼騰家寨,姑娘定是記錯了。」「你相公興許被路過的鏢車救了也不無可能,這裡每月會有鏢車南下路過。」

  「真的?那敢問老伯,我要去南州該如何走?」

  就算找不到慕夜蹤影,她也不信征戰沙場多年金戈鐵馬都安然無恙的慕王,會這麼輕易的死了,他一定還活著,而且他也要去南州的。

  老者略挑眉,還是告訴了牧芊方向。

  「既然姑娘執意離開,那老朽也不便再留姑娘。只是姑娘既然要行遠路,這馬便贈予你。」

  「這怎使得?」

  「姑娘贈玉簪,我贈馬又有何不可。」「況且老朽這還有好幾匹,只有我父女二人,留著也是多餘。」

  她確實需要馬,便不再推辭,「多謝老伯,待我回上京定會再來拜謝。」

  ……

  深夜。

  「相公……」

  「她家相公……」

  子冷噗嗤一笑,吃驚的重複了一下雲戟剛說的話。

  雲戟乃是雲通死去的哥哥的兒子,也就是雲通的親侄子。

  當年他父親追隨慕老王爺戰死邊疆,那是雲戟也不過三四歲,長大後便一直隱匿身份在江湖中體察民情,為慕王收集各種信息。

  和牧芊見面時不過是化妝成老人,此時已經摘下鬍鬚,卸去妝容,眸子清亮,儀表堂堂,還有幾分仙風道骨。

  慕夜冷的一眼,讓子冷頓時把笑憋了回去。

  北陵四傑也立即屏住呼吸,裝聾作啞,像幾根木樁子。

  子冷雖然把嘴抿得緊緊的,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吐槽這膽大的女人。

  「竟然敢說殿下是她的相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殿下,還有這玉簪。」

  雲戟又呈上牧芊答謝他的蘭花羊脂玉簪。

  坐在正中的慕夜,身體筆直,卻面色慘白如紙。

  本對一個女人的飾物並不感興趣,可在眼前一過,竟是在何處見過,他便拿起來看了看。

  清冷的眸子猛一緊,腦海中閃過御花園晚宴那天,牧宰相的女兒牧芊頭上插的那支。

  默了片刻,收緊了手。

  「殿下,您的傷不宜再勞頓。」

  「無礙!」「騰家寨查得怎麼樣?」慕夜淡淡出聲,目光卻還在手裡的玉簪上。

  雲戟拱手又道,「果不出殿下所料,爆炸現場雖然毫無蛛絲馬跡。但是次日夜裡便有大量的車馬,進寨又拉運糧食出寨,足二十輛。明明事糧食,車轍印卻是重物所致。屬下一路跟蹤,他們竟然分兩隊,一路北去,一路南下。南下這些在三更十分入了順城。」

  「城門入夜沒有官府的通關文牒是不可能開的,這麼輕易進城,難道這些私造兵器的人與官府勾結。」子冷表情凜冽起來。

  「此事非同小可,要暗中調查。此次定是已經打草驚蛇,他們見過白狼即便不知是本王也確信是本王親信,所以定會想辦法調查我們的行蹤。」慕夜淡淡道。

  「所以這些不顧枉法自造兵器之人,有可能會找我們殺人滅口。殿下是為了那女人的安全,故而讓她以為我們無端失蹤,騰家寨子虛烏有,還讓雲先生把千里騎送給她,讓白狼暗中保護。」

  子冷的故作聰明的說出來,得到雲戟一記白眼。

  「我說錯了?」

  子冷撓了撓頭。

  「咳……咳……咳……」

  慕夜咳了兩聲,嘴角竟流出血來。

  「殿下……殿下……」

  幾個人都緊張的沖了上來。

  「不行,我得找那個女人要解藥。」

  子冷頓時執劍就要走。

  「站住!」

  慕夜用雲戟遞過來的白巾拭了一下嘴角。

  「本王出生便身體孱弱,兩歲險些喪命,雖然後來莫名的十八年安然無恙,但是我身體中仍然有殘毒,不至她下藥所致。」

  雲戟急忙把脈,眉間染上擔憂之色。

  「此脈若秋葉飄零,如同彌留之脈,卻非一般中毒之象,很難按中毒來下定論。」「此種毒恐非我天漢所有。」

  「雲戟先生知道?」

  子冷急切的問。

  雲戟沉聲片刻。

  「屬下曾在一本古書中看到過關於早已滅亡的樓蘭國草藥記載,其中有一種遊絲草。此草干後粉碎與麵粉同樣細膩,與五穀同食可止咳易肺。」

  「但,若與乳、蟾血同食,只要少量便可讓人器官悄無聲息的慢慢衰竭,最終消瘦而亡,不會有劇烈的反應,仿若秋草自然枯竭。」

  ------題外話------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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