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有夫如此
聞人奕拿過那對簪子,溫柔的為她插入髮髻之中,嘴角揚起柔軟的弧度:「顏兒的話,本王這輩子都會銘記在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真乖,mua~賞你的。」
「這賞賜未免有點過於吝嗇。」聞人奕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唇,眼中閃爍著邪魅的光芒。
「我覺得已經很慷慨了。」百里非顏眉眼彎彎,頗有些俏皮。
「顏兒莫不是對慷慨二字有什麼誤解?」
「沒有……唔!」音未落,唇便被聞人奕霸道堵住。
待過了半晌之後。
他才放開她。
聞人奕勾唇:「這般倒是勉強算得上大方。」
百里非顏眨眨眼,單手托腮狐疑的挑了挑眉頭:「你總是變著法的吃我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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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本王的妻,本王不吃你豆腐,難得要去吃別人的?」
「你敢。」
「呵呵,家有愛妃足矣。」聞人奕揉著她的腦袋,寵溺而笑。
「算你嘴甜,我要繼續幹活啦,你隨意。」百里非顏言罷,重新拿過一張乾淨的宣紙,提筆沾墨,神情專注的畫著設計稿。
當然,這稿子是給摘月軒的。
因為陌寒兩口子的婚房布置稿已經畫完了。
先前的時候,她其實就在憂愁,到底應該設計什麼樣的款式,直到後來聞人奕的出現,她腦海中便突然有了一種想法。
情侶款。
印象中,她好像並沒有設計過男款的飾品。
聞人奕並沒有離開,而是靜靜的守在她的旁邊,直到天黑。
「OK,完成!」
百里非顏放下筆,伸了個懶腰。
下一秒。
聞人奕挪步至她身後,為她揉捏著肩膀。
百里非顏怔了怔,而後輕笑道:「有夫如此,妻復何求啊。」
在古代,從來都是女性伺候男性,只能說她運氣極好,遇到這麼一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
而且還是身份尊貴的皇家王爺。
「顏兒,你這次所畫的設計稿,似乎和以前的不同?」聞人奕的目光落在宣紙上。
「被你發現啦。」百里非顏拿起宣紙,目光中略有柔色:「這是情侶款哦,寓意是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總共只有三種款式,你這是要讓人搶破了腦袋。」聞人奕無奈淺笑。
「我摘月軒出品向來如此,物以稀為貴嘛,太容易得到的東西,會讓客官們失去興趣的,這就是我的賺錢之道。」百里非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小機靈鬼。」聞人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
「嘿嘿。」
咕——
肚子突然抗議。
百里非顏老臉一紅,默默放下手裡的設計稿,弱弱說道:「爺,我餓了……」
聞人奕噗呲笑出聲。
百里非顏立馬投去警告的目光:「不准笑!」
「好好好,本王不笑。」
「今晚我要吃你親手做的。」百里非顏撒嬌。
「本王沒下過廚。」
「試試嘛,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呢?」
於是。
聞人奕果真乖乖去廚房了,在廚娘的指導下,做好三菜一湯。
百里非顏嘗過之後,哭了。
聞人奕頓時緊張:「顏兒,你怎麼了?」
莫不是他做的菜有問題!
「為什麼連你一個大男人都做的比我好吃。」百里非顏實名哭泣。
女媧娘娘,您老人家造人的時候能公平點嗎?
她覺得她家夫君已經夠完美了。
聞人奕先是愣了兩秒,接著爽朗大笑。
敢情是這麼回事啊。
「看來本王做的菜還合你胃口。」
「非常合胃口!」百里非顏點頭:「簡直不要太好吃!」
「那就多吃點。」
「你不吃麼?」她疑惑。
「比起吃飯,本王更想吃你。」
啪嗒。
筷子掉了。
百里非顏懵逼眨眼,反應過來後,羞紅著一張臉,吼道:「聞人奕!!!」
「哈哈哈!」
……
翌日。
司徒家。
清雅起床後,便發現院中早已有人送來了早餐,只不過這早餐甚是簡單,兩碗稀飯,兩個饅頭。
「嘖嘖,果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什麼一點都沒變?」裕飛從房中出來,便聽到她在自言自語。
「沒什麼。」清雅拿起饅頭,本想多少吃點,結果那冷硬的手感,瞬間讓她沒了食慾。
掰開一看,裡邊居然還有密密麻麻的黑點。
她頓時滿臉嫌棄的將饅頭扔回盤中。
裕飛見此,便知道這早餐有問題了,當即不悅道:「這幫人屬實太過分了。」
清雅無所謂的一笑,又端起稀飯聞了聞,那撲鼻而來的餿味,讓她立馬捏住自己的鼻子,然後將碗扔在一邊。
哐當——
碗碎。
餿稀飯濺的到處都是。
「這些吃的都不知是幾天前的了,真以為我還是以前的司徒雅?」清雅冷冷勾唇。
「他們以前就總給你吃這些東西?」裕飛拿起饅頭瞧了瞧,有些難以置信。
這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何況以前的清雅還那么小!
「這還不是最差的。」清雅淡淡道。
「我靠,這幫畜生,清雅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報仇!」簡直不能忍。
「回來,報仇的時機還沒到呢,莫急。」
裕飛聞言,又默默退了回來。
清雅目光深深的看著桌上的餐盤,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後,才道:「裕飛,幫我個忙。」
「你說。」
「幫我去買些瀉藥,順便帶點吃的。」
「行,等我。」
裕飛言罷,便迅速離開了院子。
不曾想,他這前腳剛走不久,後腳就有奴才過來了。
「喂!家主叫你過去!」
清雅仿佛沒聽見,低著腦袋欣賞自己的手。
奴才見她如此,立馬惱了,大步來到她面前,厲聲道:「家主叫你過去,你耳朵聾了,聽不見嗎!?」
清雅緩緩抬起眸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原來你在跟我說話啊?」
「不然你以為呢?趕緊的,莫讓家主等急了,要是害得我被訓,我可饒不了你!」
「呵呵。」清雅輕笑間起身,五指成爪,指甲狠狠撓過奴才的臉,留下幾條血痕,目光幽涼的道:「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啊!你、你居然敢……」奴才捂著臉,痛得火氣直冒。
「我有什麼不敢的呢?別忘了,我如今可是有傳染病在身,你被我撓傷了,也就跟我得了一樣的病。」清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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