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是誰來過?
李春芽:「我和他沒什麼,只是說了幾次話,福姐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李福兒不說了。
「福姐兒你別還提他。」李春牙俺了一聲。
李福兒點頭。
李春芽:「那我就看看。」她小聲的說俺和萬嫂子說一下。
李福兒笑了笑,春芽決定看看了。
她呢。
「什麼時候和萬嫂子說一聲,等到有空了。」李福兒開口。
李春芽:「也不用那樣急,福姐兒,萬嫂子她過來只是問我想好沒有,說。」
李福兒點頭。
李春芽:「我明日或後日找萬嫂子吧。」到時候福姐兒你陪我。
李福兒說好。
一定讓她定門好親。
「我不急。」李春芽說,李福兒一聲不急,一點不急,不過是不用太著急,慢慢看,趙青都走了,不必太急,也是萬嫂子太熱心了。
回了宅子,她沒有和爹說客棧的事,一句也沒有提,也警告了知道的人,讓他們都不要和爹亂說,不要在爹在前提。
春芽聽了看著她,她說爹不知道就不要說了,不想爹多想。
次日天亮。
她從宅子離開後,沒有去食肆,去了客棧那邊,準備先去看看,到了後,外放精神力看了看,遠遠看客棧沒什麼。
找了昨日派過來還有留在這裡的人問了問有沒有什麼事,知道沒有事。
她點了一下頭,沒有馬上進去,走到角落裡找了東西抹了一下臉,改裝了一下,和旁邊輪流盯著的人再說了說。
看他們看她。
她沒說什麼,提著手中的籃子走了進去,籃子是昨日用過的,走時她帶走了,今日裝了東西在裡面繼續用,不一會她到了客棧門口,其實從後面從小玄昨日進去的地方也可以進去,昨日不知道今日知道可以走那邊。
但她可能就只來這兩次,以後她不會來了,有事也會讓別人來,寫信一樣。
這次她親自進去,也是因為要給那幾個人解開扎了一晚的針,她扎的針,除了她沒有人能解開,同時再見一下這些人!
不然她不會來。
她也並不擔心被人懷疑,只要那些人出來沒什麼事,事情就會過去,掌柜也好誰都不會懷疑!
況且還她抹黑了臉,改裝過。
哪怕很久後京城那邊翻了車查過來,也不一定找得到她。
因此沒必要偷偷從別的地方進入。
她邁步走進去。
裡面,堂櫃拿著帕子在擦著什麼,可能時間早還沒有什麼人。
她走近。
「你。」
掌柜轉頭一看,看到她,打量了她一下隱隱認出來:「你是昨日那個?」
「我還是來送東西,昨日說好的。」
李福兒低著頭看了一眼掌柜,提著了籃子變聲道。
「哦,你來送東西,他們一晚沒下來,都上去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掌柜說了幾句,還想說沒有說,希望沒什麼事。
李福兒:「他們可能有事說,我昨日下來的時候聽到,讓都休息。」
掌柜哦一聲讓她去。
原來這樣,他放心了。
李福兒上去了,到了上面二樓,她裝著樣子敲了一下門,外放的精神力盯著四周,盯著下面掌柜,見沒有人,掌柜也只是往上面看了眼就不看,繼續擦著他的桌子。
一邊的小二也是,對,還有小二,她昨日居然沒發現。
剛才也沒有見到,才發現的,下一步她直接推開門,裡面的人她在上樓時精神力外放看到。
還是和昨日她走時一樣躺著一動不動,沒有什麼變化。
她扎的穴位不是一晚能解開的。
為的也是讓他們呆一晚,這些人躺了一晚,被扎著一動不動呆一晚,夜裡還毒藥發作,現在應該知道她所言為實不會再不識相,不聽話了吧。
應該都想明白了?
她想著進到裡面,回身關上門再走進去。
沒幾步,她的眼晴看到了地上的人,一個都沒有缺少。
「早上好。」
她說了聲,對著婆子男人們,聞了聞沒有聞到什麼異味,地上也沒什麼髒的東西,來時她擔心過會不會有什麼。
精神力外放看著沒有,可她還是擔心。
看來都能忍。
都自制力不錯,能忍住痛。
她:「我來了。」
話落下,還白著臉,僵著如死人一樣的婆子還有男人們看向了她,凝著他們的視線。
她說他們還活著還能看我?走過去,抽出銀針擦試了一下,給他們把了一下脈。
把脈的時候她覺得其中一個人好像有些不對,她眯了一下眼,看了看,覺得男人躺的地方真的和昨日有細微的不同。
她不信這些人會自己起來動過,只是她也沒馬上問,她用手中的銀針扎了下去。
先扎的當然是婆子。
婆子目光看著她,嘴張合了幾次都沒有聲音出來,過了一會,才:「你,你,姑,娘。」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李福兒讓她休息一下再說,再一針讓她可以動後,又給一個男人扎了一針,別的人沒有馬上都解開。
等到兩人差不多後。
「怎麼樣。」她問。
婆子又張了幾次嘴,總算能啞著聲音喚出姑娘:「你放,了,了,我,我,我們,我們,吧。」我們不敢了,昨日嘗過痛,當時就知道多難過,後來夜裡身上又發作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忍過來的,怎麼活到現在的,一夜都哭喊叫罵,罵了很久,可是面對眼前人她又不敢了。
只能求放過,但聲音仍是含糊不清!
李福兒沒有言語,轉頭問男人。
男人聲音也破得不行,身上還有一股汗味,這是?
李福兒:「昨晚你們該都嘗到了我下的毒藥的味道,以後希望聽我說的,都照我說的。」
「我,我,知道了。」
男人道。
婆子沒說,表情一樣。
別的男人還看著她,李福兒站起身來,對著身體被移過的男人:「你們現在聽話了,那我都給你們解開,解開後。」
男人們還是那樣。
「你的位置好像移動過。」
李福兒忽然來了一句。
男人神色一變。
婆子還有男人們也都神色變了下。
李福兒看著他們。
婆子還有男人不禁想到昨天天要黑時眼前的人走了,他們以為不會有人來了,就算來也只會是掌柜,不想掌柜沒有來。
來了一個人。
一來就盯著他們問他們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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