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這是要打起來了嗎?


  江天的這番話,直接讓現場冷場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沒人答他的話,或則是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麼答他話才好。

  梁安偷偷的看了一眼楚逸,楚逸這時候臉上壓根就沒任何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無奈,梁安只能嘆了口氣,內心苦笑道,自己還真是一個勞碌命啊,想要偷偷懶,躲躲閒,老天卻偏偏都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本來對楚逸抱以極大的希望,沒曾想這遠道而來,換來的卻是這麼一個令雙方都很尷尬的局面。

  草率了,草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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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不叨擾你們這些小朋友了,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說著話,梁安就打算起身離開。

  只是這一下,眾人可都慌了。

  誰不知道,曲詞協會是啥身份和能量啊。

  雖說這忙沒幫上,但坐下來,交流交流感情,拉進拉進距離,那還是很必要的嘛。

  平日裡想約他們曲詞協會的人,那都約不上了。

  今天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哪能就這麼放過了?

  但還沒等眾人開口了,楚逸卻道:「梁老,在您來找我之前,您被拒的那些歌,都是些什麼內容啊?」

  楚逸這話一出口,眾人暗道一聲不好。

  楚逸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白勃正欲幫楚逸解釋了,可沒曾想,梁安卻笑道:「說來慚愧啊,上級要求我以國風為主旋律,在我看來我堂堂大夏,文化傳承五千年之久,甭管從什麼方向出發,能寫的東西都實在太多了。」

  「我曾以詩詞作為出發點,寫過一首歌曲,可上級卻說,太過於文雅,實在有些不接地氣。」

  話說到這裡,梁安還不由得自嘲的一笑。

  可楚逸卻道:「嗯,以詩詞作為出發點,的確有些不太適合當下的這個場合,會被拒,那也是常理中的事兒。」

  此話一出口,梁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而其餘的眾人,內心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啊。

  只覺著,你楚逸是真敢說啊。

  人家梁安這是故作謙虛,你怎麼能沒看出來啊?

  偏偏還要往別人的傷口上撒鹽,還嫌不夠疼啊?

  可楚逸似乎完全就沒察覺到這些,而是接著問道:「那在後面,你還以什麼寫過歌曲被拒,被拒原因也都是因為什麼啊?」

  一聽這話,白勃不由得直搖頭啊。

  心想,你楚逸這是幹嘛啊?

  問這些不著邊的,有啥意義啊?

  故意打擊人嗎?

  梁安的臉上也有些不悅的神情,不過聽楚逸既然都這麼說了,還是開口道。

  「後面又以科技傳承、琴棋書畫、歷史典故等等做過歌曲,但都被拒了,其實我也不知道,上級到底想要的是什麼,估計是我水平不夠,無法領會上級的要求吧。」

  梁安在說這話時,語氣之中已經有些怒氣了。

  畢竟作為曲詞協會的會長,他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傲氣啊?

  他這趟來,是來找你楚逸幫忙解決問題的。

  你楚逸幫不了這個忙也就算了,但卻偏偏要問些傷心事,你這是想幹嘛啊?

  楚逸道:「梁老,您這話可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上級要求的是什麼,你的確沒領會到,被拒那也太正常了。」

  尼瑪!!!

  楚逸這番話,用驚為天人來形容,那也絕不為過。

  在場的眾人,哪個不想把梁安給當做是活佛似的供起來啊,即便人家真的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那也真不該就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啊!

  你楚逸倒好,連續補了幾次刀子不說,最後還要來上一槍,你這是想幹嘛啊?

  真覺著自己樹敵太少,非得要找個大敵來促進自己成長不可嗎?

  梁安冷哼一聲道:「說得好,那我倒想聽聽,你有什麼高見,上級要求我們曲詞協會的,到底是什麼?你慢慢說,我慢慢聽!」

  梁安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本來已經起身了的身子,又不由自主的坐了下去。

  而且眼神中的怒火,怎麼也掩蓋不住了,盯著楚逸,似乎就想問出個好歹來。

  若是真能說出來個一二三四五,那他梁安也就認了。

  但如果說不出來,今天這事兒鐵定沒完!

  梁安這陣勢一擺出來,旁人可都不敢在多言了。

  畢竟梁安是啥人,他們可清楚得很啊,而惹得梁安不開心的楚逸,到還真沒多想什麼。

  論察言觀色,楚逸論第二,估計就沒人敢論第一!

  但只不過,楚逸在專注一件事情的時候,素來都是對事兒,不對人,對別人的尊重,楚逸一定是會給的,但要說盲目的去舔誰?

  對不起,楚逸可真做不到。

  楚逸道:「梁老,其實我覺著,上級的要求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要在外賓面前,既不失禮儀,但又能彰顯我大夏血性氣概的作品!」

  聽著這話,梁安突然一愣,腦海中似乎也回想起了,自己在第三次被拒歌的時候,他的上級曾對他說過這麼一句話。

  「老梁啊,你別老整這麼文文縐縐的東西,文化人筆是劍,墨是刀,該強勢的時候,就得強勢,該有禮的時候,就得有禮,內斂而又不失霸道,你自己得好好琢磨琢磨啊。」

  當時梁安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壓根就沒細想,只覺著這會不會是上級隨嘴這麼一說,故意刺激他的。

  但現在聽楚逸這麼一說,梁安便開始重新審視起了這個問題,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不少,道。

  「那你覺著,什麼樣的作品,才能叫做既不失禮儀,但又充滿血性的歌曲呢?」

  楚逸笑道:「梁老,所謂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這話您應該比我懂吧。」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這話是啥意思,梁安自然比誰都懂,但他可沒高談闊論,反倒是對楚逸道。

  「接著說下去。」

  楚逸道:「正如您剛才所說,我大夏能傳承五千年的歷史文化,究其根本而言,您認為到底是什麼,能讓我大夏文明,傳承五千年之久?是天佑,還是氣運,更或則說是有神的庇護?」

  梁安聽著這話,險些氣笑了,道:「狗屁的氣運,我大夏能傳承五千年的歷史文化,靠的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一輩又一輩的傳承。」

  「你剛才還說到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其實這話,用到我大夏兒郎身上,那就再貼切不過了。」

  「正因為我大夏兒郎,每代人身上都背負著一個時代的宿命,他們為了這個宿命,揮灑青春,自強不息,推動歷史的齒輪不斷運轉,而正因為有了他們,我們大夏才會繁榮昌盛,這種道理,你難道不懂?」

  「居然跟我說出什麼,靠天佑,靠神庇,簡直就是屁話!」

  梁安此話一出口,近乎是有些氣血不定了,甚至還罵出了一句髒話,而楚逸居然還迎著梁安這個氣勢,正欲繼續開口。

  這下,可嚇得旁人有些坐立不安了,瞅著他們兩這個陣勢,難不成要打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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