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精神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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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診所。
病床上，折原楓幽幽轉醒，嗅到空氣中逸散的藥片味，令人有些不適。
大腦思維恢復運轉，他很快回憶到，自己在下水道擊殺【公司】黑領帶之後，就倒地失去意識的事情……這裡起碼沒有下水道的臭味，說明已經是得救了。
沒有活下來的欣喜，沒有逃過一劫的慶幸，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這種事情，他已經習慣了。
睜開眼，這是一個獨間，只有兩張床大小，光線比較昏暗。
「醒了？」
很快，他聽到骨傳導過來的聲音。
這種像掐住烏鴉嗓子發出的怪異嗓音，只此一家。
「終於醒了，你都睡一天了，現在周日晚上六點，距離你出事過了近20個小時，幸好你命大。我當時也差點被你逼絕望了……」
「哦對，你現在肯定有很多問題吧。」
「來來來，咱們一個個來理。」
「……」
折原楓躺在床上。
沉默著聽完它講解。
對於失去意識之後的事情，他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總的來說，那個女城市獵人並沒有死，反而倒回來救了自己一命，還不忘把自己帶到安全的「松本診所」。
也就是現在所處的位置。
一個非法醫療的診所。
隨後，他開始查看自己傷勢的恢復情況。
之前受的傷不是一般的嚴重。
除了零零散散的外傷、擦傷、拉傷、撕裂傷，還有兩處嚴重的致命傷。
一處是被狙擊槍打碎的肩膀。
一處是在與公司殺手近戰肉搏時，匕首穿刺腹部帶來的刀傷。
其實。
如果不是他有再生Ⅱ級，生命力強大許多，再加上意志強大，光是被狙擊槍子彈轟碎肩膀，炸出血霧就足以致命，令人失去鬥志。
更別提腹部肌肉還是缺失狀態。
臟器受傷，流血嚴重，另附增強腎上腺素榨乾機體潛力。
多重虛弱的作用下，使他的身體狀態猶如大廈將傾，Mon5也無力回天。
沒有人搭救，只能等死。
至於那個女獵人會回來搭救，這是他不曾設想到的。
現在……
他查看了一下。
肩膀和腹部缺失的部分都生長回來了，表面包著的一層厚厚的血痂，不少都開始脫離，露出裡面新生的粉色肌膚。
除此之外，其他不那麼嚴重的傷也都癒合完畢。
只有手臂活動起來，有些無力感，晦澀感，需要一定時間適應恢復。
「其實吧，你現在最好安靜休養一陣子，2級增強腎上腺素副作用很強，上次你也體驗過了，但這次…………」
「你是在極限狀態下。」
「傷害可不小。」
Mon5出聲提醒。
不得不說，他能夠在殘血狀態下，開技能越級反殺滿血的公司殺手，也是十分的令人吃驚，再生殺神簡直是。
但收穫確實是斐然的。
很值！
聞言，折原楓略作思索，便略過這個問題，然後讓它把城市獵人赤羽救自己的過程複述一遍，不要漏掉一點細節。
「有問題？」
Mon5疑惑，思索了一下：「其他的倒還好，就是她臉上有面甲，看不清表情……」
隨後，它就把過程仔細複述一遍。
重點描述了對方看到他真容時，那種被征服的表現。
顏黨沒跑了！
聽完，折原楓陷入沉思，然後淡淡的點頭，沒說其他的。
這行為讓Mon5有些莫名其妙。
最厭煩這種賣關子了的。
「睡會。」
「……」
還沒等它有所反應，折原楓便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好像真的睡著了。
牛逼！
然而它並不知道。
此時折原楓的意識已經來到了東京都的另外一個角落。
原則上，他信守承諾。
答應的事情，只要不違背原則，他一般都會去執行。
很快。
視野恢復。
他看到的是一個昏暗的臥室，空氣略帶陰冷，沉悶。
隨後，門外傳來一個女僕的悶悶聲音。
「小姐……」
「出來吃點吧。」
「您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家主他……」
女僕話還未說完，屋內就傳來朝霧汐歇斯底里的咆哮聲——
「我都說了別煩我！」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木屑四射飛濺，臥室厚厚的木門瞬間爆裂出一個大洞，一條暗紅色的尖矛疾電般擊穿木門。
大木綾乃頓時被嚇的面色蒼白，腿腳發顫，後一秒就坐倒在地上。
因為在剛才，那一條狐尾的尾尖距離她的眉心……只有一公分。
「……」
站在一旁，觀察情況的朝霧一馬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揮揮手，讓其他人把大木綾乃拉走。
並且嚴禁她們把小姐事情說出去，不然——屍沉東京灣！
「唉……」
等附近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朝霧一馬幽幽嘆了口氣。
他知道。
自己孫女又出現一個精神問題了。
九尾狐基因缺陷導致。
但是這個，卻是由前面一個精神問題引發的，經過上次在訓練場安的攝像頭，他已經發現了自己孫女的異常。
居然在和空氣對話。
精神疾病無疑！
一開始朝霧一馬是這麼認為的，直到一把訓練刀憑空漂浮起來，像是有一個看不到的人，在配合自己孫女訓練……
難以置信。
之後，經過分析得出原因——人格分裂！
這種人格分裂很神奇，十分神奇。
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居然能夠脫離本體的束縛，以類靈體的形式存在於外界，而且可以使用意念力抓握實物。
也就是說……
九尾狐基因的缺陷，反倒是使朝霧汐擁有了另一個超SS評價的能力，但是只能由她的第二人格來使用……
另外。
這個第二人格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會出現。
貌似出來有特定的時間限制，目前最多2.5個小時，主人格有意願的話，可以和對方交流，商討出來的時間。
而且只要第二人格回歸本體，就能立刻奪得身體的控制權。
簡直神奇……
當時，得到結論時，朝霧一馬是震驚的。
好傢夥。
憑空多了一個孫女。
但是有利有弊。
那就是自己的孫女，顯然太喜歡這個第二人格了，對其相當的依賴。
當然。
這和成長環境有關，連自己爸媽都沒見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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