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社會道路誰都走，做人做事別太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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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被送上天空的火箭彈內部裝載的毒劑，就是上次折原楓所在的二部實驗室，接到委託專題科研過的，最終把鑑定結果交付給警視廳。
當時的初步鑑定是屬於生化武器的範疇。
而且傳染性比較低，只能依賴注射，現在通過直接接觸就能使人快速死亡，完成感染轉化, 應該是最終改良版本。
然後就在今天完成應用，之前都是試驗。
如果警視廳得到上次的線索，並且嘗試去阻止狂象，那麼一定失敗了。
這一場恐怖襲擊，死傷人數會在短短一小時內突破十萬大關。
恐怕不是鞠躬能夠謝罪的了……
這些關鍵點，折原楓透過窗戶, 觀察了幾秒鐘就看出來了。
本來他的大腦智能就是人類頂流, 之後又通過進化提升1點, 現在計算力又強大許多，很多複雜的事情都能迅速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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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智能是最難提升的一個屬性，沒有之一。
不是每一個進化者到一定程度，大腦都能勝過計算機，變成數理天才。
那隻和基因序列有關。
抵達7級的頂尖進化者，智能水準無法超過10的比比皆是……
無聲的觀察完之後，折原楓緩步後退，遠離窗戶，轉身看向身後的赤坂秋祈，以及後面一群數理超過十的人群。
冷冷的對他們說道：「不要發出聲音。」
聞言，人們頓時噤若寒蟬。
剛才一腳踹飛鋼門的一幕，現在還停留在他們的腦海里，這種事情對於普通人而言，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一腳下去，別說是門了, 腿都得先一步被震傷骨痛。
但是人家就能輕鬆做到。
毫無疑問, 這個不苟言笑的年輕人是一個實力強勁的進化者，這些人都沒有分析能量場裝備, 無法分析進化等級。
但剛才恐怖的力量足以讓人信服。
進化者的社會地位本來就比普通人高，危機之下，大部分人對摺原楓的話毫無異議，話事權是強者的權利。
有異議的，除了低能兒，那只能是地位更高，眼界開闊者。
這家新開的中餐廳人氣頗旺，吸引著附近公司下班的食客到來品嘗，而幻象10號研究中心距此不到兩公里。
所以，不止他們兩個16號研究所的幻象人員，還有一個10號研究所的人慕名而來。
神田兔角就是下班後來吃東西的。
他是幻象10號人事部門的副主管，當然了，能夠年紀輕輕以3級的進化等級坐上這個位置，自然少不了一定的運作。
這個位置卡的十分妙。
不少實力比他強，社會地位更高的4級進化的人都要來好聲好氣的送禮，求著幫忙，在職位上運作一番。
忽然就被一個名不經傳，看著面生的書呆子指揮了。
態度還這麼差。
平時養尊處優的他忍不住了，叫了一聲：「你豪橫什麼啊？3級而已, 你們兩個是10號哪個科研部門的？」
神田兔角就搞不懂, 什麼時候, 這些書呆子的口氣都這麼大了？
一個個拽的，居然比我還拽？！
他剛才透過功能耳機分析出來了。
這兩個科研人員，一個3級進化，一個2級進化，都是一般貨色。
不過旁邊的小妹倒是挺不錯的。
不可否認，赤坂秋祈確實天生麗質。
面容清秀可人，皮膚光滑細膩，身材也挺棒的，穿上白大褂更是有一種特殊的科研人氣質，看的他都動心了。
比前幾天剛嘗到的新人好多了。
聞言，眾人都驚疑不定的看向神田兔角，但是也不敢吱聲，因為這個穿著黑色西裝，看著比折原楓年長一些的年輕人，貌似是一個領導，看著好像就是附近的10號研究所。
這種人家大公司的事情，普通人哪敢參合進去啊。
「……」
折原楓冷漠的目光，也被這個不知道哪裡的領導吸引。
毫無感情波動的看著他，就像看一個死人。
「前輩……」
赤坂秋祈現在也突然被這個跳出來的愣頭青給驚了，惹誰不好啊……暗中搖頭過後，也是目光炯炯，期待下一刻的劇情。
有意思啊，有意思……
最好打起來！
神田兔角被他的這種眼神看的有些發咻，扯開嗓子叫道：「看什麼？你是哪個部門的？我是幻象10的人事主管！」
他的耳機功能強大，不僅能夠分析能量場，判斷對方等級，還能根據面容進行公司內部的大數據查詢。
作為人事單位，這種權限還是有的。
但是現在似乎沒有信號。
查詢一點反饋都沒有。
「哦豁，標準劇情，大人物跳出來了。」
Mon5也是驚訝了，這傢伙真的可能不知道外面的死人已經爬起來了，突變二級大底，也有三級的精英怪……
現在鬼叫就是自尋死路。
當然了，折原楓也是不捨得開金口，惜字如金，說外面有喪屍，這傢伙還敢鬼叫？
不過這個逼也是夠能裝的。
我是主管？
哈？！
「……」
折原楓緘默沒有答話，看了他一兩秒之後，默默的看向赤坂秋祈，微微偏頭，做了一個帶這些人先走的動作。
「（嗨）！」
看到他的動作，赤坂秋祈秒懂，點點頭，做了一個回應的口型，然後小聲的指揮著人往通道走廊深處走去。
神田兔角絲毫不慌。
他也不是真的傻，現在這種情況，一看就是恐怖襲擊，而不是世界末日，東京仍然存在鋼鐵一般的秩序，估計派出反應小組和警視廳就能在三天內控制住。
出動軍隊的話會更快。
說到底，兩者之間的地位高低關係，還是存在的。
除非這傢伙不想幹了，才會動手。
一個搞科研的……你敢殺人不成？
而且不遠處就有緊急避難所，多走一百多米就安全了，拽啥啊拽？
「怎麼？想動手啊？」
「你以為現在是世界末日，秩序崩壞了是吧，這種事情……噗！」
在人群消失在視線的那一刻，折原楓的頭髮一瞬間變得雪白，瞳色猩紅，戾氣十足，毫無預兆就一拳轟在神田兔角的腹部。
這一拳，裹挾著足足超過3噸的巨大力道！
不亞於被小汽車砸一下。
腹部頓時受到重擊，神田兔角接下來要說的話打斷，眼球都差點凸出來。
折原楓一句廢話不說就動手了，一拳砸下，還沒等對方嵌在牆上，就先一步抓住他的領子，緩衝掉力道之後，摘掉他耳朵上的耳機。
咔嚓…捏碎。
「餵……」
「我勸你別……」
此時，神田兔角的面容扭曲，眼淚和鼻涕都出來了，整個人就像蜷縮的大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顯然已經失去還手能力。
縱使是3級進化的體質，在折原楓面前也沒有一點反抗能力。
天天養尊處優，不用戰鬥，坐辦公室的人又有多少戰鬥力呢？
答案顯而易見。
折原楓還是面無表情，提著他來到窗口，把這個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領導，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丟下了三樓。
砰！
一聲悶響。
這個小領導直挺挺的摔在滿是黃綠色毒霧的大街上。
摔的不輕。
「嗷嗷……」
本來雙方的爭吵就引起不小動靜，許多畸變嚴重的感染者都聞聲聚到樓下，它們滿身是畸化過後的血肉模糊，就像被核輻射一樣。
猙獰非常。
但剛剛轉化不久，行動力欠缺，所以只是圍在中餐廳門口，眼巴巴的往上看，然後它們就看到一個人飛了出來。
直挺挺的摔在近處。
嘩的一聲，野獸興奮的咆哮響起，一群感染者們蜂擁而上。
「啊啊啊啊——我不會放過你的！」
悽厲的慘叫聲很快熄滅。
「社會道路誰都走，做人做事別太狗。」Mon5感嘆道。
「……」
折原楓淡漠的看著，直到神田兔角徹底失去聲息，化為感染者們的晚餐。
他的手鬆開了。
一些黑色的碎渣掉落。
剛才捏碎的耳機碎片都被Mon5的銷毀因子腐蝕成渣。
「開香檳嘍，好死！」
Mon5歡呼起來。
「奈斯啊，這種人死了，後面就少作妖，恐怖片之所以那麼多時長，就是因為有這種愛作死的傻逼，什麼時候了，還搶領導權呢？秀存在感？」
「好寄！」
「……」
折原楓的想法和它差不多。
為了消滅禍患因子，從最開始就扼殺，防止為自身安全帶來不穩定性。
僅此而已。
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
附近的重要地點就一個幻象10號研究中心，他猜測對方的目的就在此處，那些傢伙要突襲那棟建築……
而這些圍繞著幻象10號研究所散布的毒劑，則是為了拖延時間。
為了拖住反應小組的腳步。
如果沒有猜錯，現在被毒劑污染的地域的網絡信號都被屏蔽了，為了驗證，折原楓拿出手機一看，信號顯示零格。
不出意料，準備很充足。
然後，他就被捲入了其中。
無論如何，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現在就是在動亂中保證自身安全，獲取更多外界的信息。
出於這個前提，折原楓把一個幻象高層送去見了上帝。
「厚禮蟹……又有東西上天了！」
注意到外面的動向，Mon5出聲叫道。
聞言，折原楓沒有再耽擱，退出異化狀態，提起斬骨刀就追上人群。
Mon5一邊觀察上天的火箭彈，一邊幫他把頭髮的黑色素補上，順帶提醒道：「Shit bro，存的黑色素不夠了，記得回家吃點黑芝麻補充一點，不然就染不回來了。」
「……」
又是一連串爆炸的巨響。
天空之中，像是撐開了一展迅速撐開的黑色巨傘，轉瞬間遮蔽了蒼穹的一角，讓人為之震撼，為之窒息。
因為爆炸之後灑下來的……是黑晶！
正如之前所說，風雨欲來，無法阻止，它也不會等你做好準備。
「尼瑪，是黑晶……」
Mon5模擬出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如果說之前的「喪屍病毒」，讓這片區域變成死域，但躲在建築里的人，至少可以往高處走，毒霧受重力影響，蔓延不上來，在家等待部隊救援即可。
不是所有人都待在大街上，等著毒雨澆到腦袋上的。
但現在黑晶粉塵下來，剩下的人的倖存機率又降至少百分之八十，因為普通一層兩層的水泥牆壁無法阻隔黑晶輻射！
很多倖存者會因此在劫難逃。
當然，猜都猜得到，黑晶傾灑下來的目的不是滅絕民眾，而是強化之前被轉化的感染者。
毒霧、成千上萬的感染者、黑晶輻射、強化感染者……
顯而易見。
接下來的就是地獄難度了。
「前輩，發生什麼了，怎麼又炸了？」見到他過來，赤坂秋祈緊張的問他，又見後面沒跟著人，「那個人呢？」
「黑晶，找地方躲。」
折原楓淡聲回答，避重就輕，沒有回答第二個問題。
「黑、黑晶？」
赤坂秋祈愣住。
「什麼意思？」
很多人沒有聽明白，畢竟是精簡句，但聽起來不是怎麼妙。
黑晶，對於他們來說，不亞於核廢料。
要命的！
還是赤坂秋祈反應快，連忙叫道：「快跑！找地方躲，剛才上面炸的是黑晶，等粉末掉下來我們就死啦！」
「跟我來！快進商業中心！」
說完，她一馬當先的帶路跑了起來。
人群迅速回應，跟著她跑。
這一條商業街都是連體樓，建築中間有一條逃生通道，直直的連著一棟商業百貨中心，那裡有完整的抵禦核輻射的建築結構，是附近唯一的生還希望。
東京是經歷過一次突變體摧毀，再次重建的海邊城市。
其實很多城市建築都不是突變體摧毀的，而是人類自己的熱武器，在突變爆發之初，就有無數坦克戰鬥機出動，傾瀉了無數火炮……
控制了東京的生物突變問題，規劃城市重建計劃時，設計師和領導人就有考慮到城市再次被突變體入侵的情況，便在許多地方都設置了避難所，幫助民眾應對緊急情況。
很多商業街都有一棟百貨大樓的原因就在此，因為那裡就是避難所，所以建築與建築之間，也是相互連通的。
折原楓也暫時跟著他們，但卻是在最後面。
不出所料。
可怖的低吼聲傳來。
之前在中餐廳門口聚集起來的感染者此時都追了過來，乍眼一看，黑嗡嗡的一大群，像一群核輻射過的大猩猩！
它們的速度極快，壓根不是人的兩條腿的速度能夠比擬的。
很快就要追上人群。
逃跑的人群中有人注意到這一幕，嚇得頓時魂不守舍。
眾人都明白，如果沒有人斷後，恐怕是一個人都活不了……
危急關頭，一個人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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