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活了很久是什麼感覺？（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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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打完招呼後，折原楓很快就帶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朝霧汐似乎已經適應了，家裡的男人總要在外面加班幾天，夜不歸宿，稍微愣了愣，便面色比較平靜的詢問道：「一整天？」
「早上還在。」
「那好吧……」朝霧汐略為思索一下，勉強點點頭，笑道：「……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折原楓的這一行動，讓她不由得聯想到最近網上熱度極高的新聞。
周五的對策部剿滅狂象行動。
這是不是太湊巧了？
她不傻，很快就發現一些關聯性。
只是，其中比較重要的一點，她不確定折原楓到底是不是在東京，因為單單靠流暢的日語是無法判斷的，精通多國語言的人不罕見。
所以她覺得還是得確定一下地理位置。
即便覺得人家在東京的可能性很大。
折原楓摸了摸女孩略微有肉感的臉，暗暗感嘆這傢伙乖巧懂事了許多，起碼不鬧騰，正打算提前開始訓練，還是兩個小時計算時，女孩卻說明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汐，我4級進化了！」
「……」
折原楓頓了頓，回頭看向女孩略帶興奮的臉。
這個他確實還沒發現。
來不及表態，朝霧汐便在他面前展示了自己的新戰鬥形態。
「你看你看~」
一時間，女孩湛藍色的瞳孔迅速被血色侵染，轉變成黑底紅瞳，微微映著凶戾的紅光，身後的絲質短裙鼓起，緊接著四條細長的半琉璃態狐尾冒了出來，幽幽飄蕩在女孩身後。
妖異而又絢麗危險。
氣質和氣場在短短的一瞬間，也一改往常純淨溫和，變得如高高在上的血腥女王般，給人視覺上的驚艷，和極致的壓迫感。
很不一樣。
當然，折原楓倒沒有感到有什麼壓迫感，因為朝霧汐對他的友好度是Max，她就算變成怪物，只要不會傷害自己就沒什麼可怕的。
反倒能引起獵奇心理。
他也只覺得比原來更特別很多，伸手就抓住一根柔軟而又溫熱的尾巴。
摸了又摸。
女孩即便模樣略有改變，但本性依舊乖巧溫和，且對他的愛意不減，見他比較感興趣的樣子，默默把其他三根尾巴也送到他面前。
「尾巴比3級的時候更透明了，更漂亮了一點。」
「嗯。」
折原楓點點頭。
研究幾分鐘之後，發現與自己的還是有點差別。
他自己的更透明一些，但是朝霧汐的溫度更高，像果凍一樣彈滑，又暖烘烘的，還挺暖手，冬天的時候裹在身上估計會很舒服。
這種第五肢體雖說他自己也有同款的，但自己的怎麼可能有別人的有意思？
「喜歡嗎？」
女孩看他依舊有很大興趣，暗暗竊喜的問。
「還好。」
「以後想摸的話，隨時叫我，沒問題的。」女孩臉上溢上討好的笑容。
「……」
「那我們去訓練場吧，我還不知道強了多少呢！」
「那就試一下。」
閒聊結束，折原楓知道她瞬間實力暴漲一大截，所以這傢伙表現的對訓練多少有點雀雀欲試，看來是想表現一下自己了。
或者給自己一點下馬威，好為以後的家庭地位建設添磚加瓦。
不過作為人格化靈體，他的實力是隨著宿主一同提升的，所以該怎麼教訓還是怎麼教訓。
折原楓很快就在訓練場上陪她耍了耍。
因為他靈體沒有異化狀態，所以一開局就面臨一對多的情況。
四條狐尾都有不亞於手臂的靈活性，而且鋒利堅硬，擁有很多武器難以企及的性能，如同四把伸縮自如的軟劍，極其難纏。
章魚博士放過來一對比，簡直就是渣渣。
分分鐘機械手臂就得被大卸八塊。
人類在不依靠絕對口徑的熱武器，面對比自身強大的突變體時，該如何才能取得勝利呢？
自身體質實力要素確實很關鍵，無可否認。
但更重要的，還是得使用腦子。
得狡猾起來。
所以，折原楓略施小計，一開始就裝作雙拳難敵四手，全程被壓著打，讓朝霧汐內心從如臨大敵，到一點點膨脹，心花怒放……然後趁著一個間隙，雷霆一擊。
未開刃的劍身猛的敲在她脖子上，然後趁著脖子上血液中斷，還有脊柱生物電信號短暫被影響的空檔，拽在她的尾巴，像甩破麻袋一樣。
轟的一聲，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剎那間，地面都猛的一震，崩出大片裂紋，足以見力量之大。
朝霧汐頓時被摔的七葷八素，一下子還站不起來。
不過已然，勝負已分。
折原楓用親身實踐教了她一課，什麼叫狡猾，老六戰術。
「這也……太狠了……」
別墅內，朝霧一馬看著隱藏攝像頭的監控畫面，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到自己的愛孫被人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制服反殺，還被打的這麼慘，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嗎……
然後他又忍不住一陣嘆息。
現在被多打點也好，總比在外面吃虧強。
話是這麼說，但眼睜睜看著自己孫女被暴揍，他內心還是意不平。
不過，確實……
這個第二人格真的很有兩下子。
尤其是教授刀劍技巧，還有實戰方面。看得出來，人家本身至少是大師級別，各類的刀法技巧，實戰技巧，戰術心理運用都爐火純青，行雲流水。
自家孫女完全不是一個段位的，除了被打的嗷嗷叫，也沒什麼辦法。
朝霧一馬認為，如果自己親自出馬，在只有4級的實力的情況下，恐怕也會翻大車，這個第二人格簡直是鬼一樣的恐怖。
不過，是好事。
孫女雖然天天被揍，但進步也是肉眼可見的迅速，這些他都看在眼裡，自然不會去干涉什麼。
目光從監控畫面中收回，朝霧一馬看向桌子上擺放的一份手寫企劃書。
這是一份不以盈利為目的的企劃書。
也是朝霧汐送過來的十幾份中，他唯一沒有將其pass的企劃書。
「家主。」
很快，女僕大木綾乃就來到了房間，恭敬的鞠了一躬。
「這個拿去辦吧，小汐這些年唯一拜託我的事就是這個了，我希望你不要搞砸了。」朝霧一馬平平淡淡的出聲吩咐道。
「嗨！！」
大木綾乃拿著企劃書告退，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便忍不住好奇，翻開一看。
嘶……
她當時就瞪大了眼睛，越看越心驚。
「我翻開企劃書一看，這書里沒有詳細的計劃，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我是大小姐」幾個字。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裡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幾個字是『我想幹嘛就幹嘛』！」
「有這麼誇張嗎？」
在小型女僕睡衣晚會上，一位戴眼鏡的女僕聽大木綾乃的描述，只覺得誇張了，連忙湊在一起看著上面秀氣的文字寫的企劃。
大小姐哪會是那種霸道的人？
當然……
另外一位的話……完全有可能。
幾位晚會成員想到朝霧汐的第二人格，頓時肅然起敬，那位可是狠角色。
……
「好狡猾！」
被砸的七葷八素的朝霧汐躺在地上緩了半分鐘，才氣呼呼的站起來，低聲控訴。
「……」
折原楓眼神平靜的瞅著她，「還來？」
「來！」
「來？」
「不來啦不來啦，快被你打壞惹……」
再次被打趴下後，朝霧汐仰躺在地板上，感受到骨頭裡的疼痛，還有其他地方的腫脹，心裡接受了一個很殘酷的現實，她還是打不過折原楓。
哪怕有狐尾優勢還是會被揍的很慘。
看來以後沒辦法扭轉家庭地位了。
乾脆躺平算了。
當個夫管嚴也挺好。
女孩如此自暴自棄的想到。
折原楓點點頭，也覺得今天差不多，上的課有效果，成功讓這傢伙知道了人心險惡的道理。
對自己實力方面也有清晰的認知，熄了反抗的心思。
而這種特訓對她的幫助已經漸於疲軟，畢竟她有【專精】的實力，再上一步難上加難，光靠單對單可不能把段位餵不上去，只能去實戰積累經驗。
「那就回吧。」
折原楓在她旁邊坐了一會，把武士刀都放回原位，然後伸手把她抱到了臥室。
這傢伙自從4級之後，自身的恢復力也強了一截，身體所受的傷在半路上就恢復好了，淤青和刀痕重回平時的白皙無暇。
對她來說唯一損耗的就是能量。
即便恢復好了，她也沒有提出要自己走，不要抱的要強舉動，就賴在折原楓的懷裡，望著他那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側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被放進浴缸才回過神來。
「穿什麼？」折原楓問。
「唔…隨，隨你喜歡。」朝霧汐忽然被這麼一問，鬼使神差就這麼說了。
折原楓倒沒說什麼，理解什麼一樣，點了點頭出去了。
順帶帶上了門。
很快，淅瀝瀝的水聲傳來，
折原楓聽從她的意見，決定不拿衣服給她，不過還是去衣櫃裡翻了翻，看看她都有什麼，現在用不著，以後肯定有用。
這傢伙……
款式蠻單一的。
「你為什麼這麼厲害啊？」
浴室里，朝霧汐忽然問他。
雖然有水聲覆蓋，但對聽覺敏銳的人可沒什麼影響。
「因為我很老了。」
折原楓隨意的回了一句。
「不信，老頭才不會這麼說話呢，又想騙我，我不信什麼老頭能被兩個女生愛的死去活來的。」朝霧汐在裡面哼哼一聲。
「因為我經常忘記過去的事。」
衣服不多，折原楓一下子就翻完了，然後轉而去翻她的桌子，閒得無聊，看看她以前過的如何。
最清晰明了的，就是照片了。
很多時候，一張老照片就能說明很多很多了。
不過，桌子上除了一張與朝霧一馬的合影相框，就沒有其他的。
值得一提，照片上的朝霧汐的頭髮是黑色的，看樣子當時才十歲左右，模樣還很稚嫩，波波頭短髮，不過臉上笑容不多。
也挺漂亮。
但沒有白毛讓人驚艷。
「真的？」
浴室過了好一會才傳來聲音。
「嗯…」
「那活了很久是什麼感覺？」朝霧汐還是覺得他在開玩笑，於是隨口一問。
「想死。」
「……」
聽這些語氣，與往常一樣的平平淡淡，都是隨口應答，聽著不真實，但莫名有一種讓人很心疼的感覺。
朝霧汐一時間陷入沉默當中。
她感覺……
好像真的……
於是趕緊洗完擦乾身子，正準備穿衣服，她愣了愣，為什麼衣服還沒……
「砰！」
聽到聲音，折原楓從窗外天空的直升機上收回視線，發現女孩已經出現在被窩裡，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滿是羞憤的望著自己。
顯然易見。
不過他現在可沒有激素分泌，血液流速加快，呼吸粗重等等生理活動，只是淡淡瞅了她一眼，然後又回頭繼續望著窗外。
眺望遠方能讓心境悠遠。
而且，他如今是徹頭徹尾的靈體狀態，也沒有進一步的空間。
「死鬼~！快回來睡覺！」女孩見他無動於衷，終於忍不住扯了嗓子。
「……」
再次抱著這個溫軟香甜的抱枕度過平靜安詳的一夜，折原楓在早上告別了死死扯著他不讓走的抱枕，回到了自己的本體。
至於昨天的話題，則用『以後再告訴你』應付了追問，保留了期待感。
收益也平穩。
【五階段·九尾狐基因+15%】
【進度：60%】
他有預感，又要進入緩和期了。
解決掉早上的洗漱和食物問題，折原楓打開閒置的電視，上面大部分都是東京電視台播報的早間新聞，然後撥通赤坂秋祈的電話。
昨天這傢伙晚上有打電話過來，但本體沒接。
「前輩……」
「好睏啊，我也想請假~拜託~」
那邊傳來赤坂秋祈沒有睡醒的迷糊聲。
「通宵？」折原楓問。
「嗯嗯嗯，沒辦法嘛……」
「你休息吧。」
「謝謝前輩，嘿嘿，你真好~」
「……」
掛掉通話，如此一來外研部就有兩個人請假了，還都是比較關鍵的崗位，如果活多的話，星宮千代她們可能忙不過來。
那隻好找人幫忙了。
於是他打通了另一個電話。
「阿楓哥哥？哦…赤坂也請假啊……啊？讓汐醬來幫忙？哦……好吧，我看看她怎麼說吧，今天不是學校假期的說……」
隨後他又撥通主任的電話，向上級請了兩天假。
理由是去星宮家裡商討結婚事宜。
聽到這個無敵的理由，主任壓根不敢說不，還有詢問仔細，連忙道了聲恭喜之後，假就這麼請完了。
不一會兒，星宮千代也打了電話回來。
「阿楓哥，汐醬同意了！她好可愛的說，居然一下就同意了。」
「嗯，少說我的事情。」
「嗯嗯，我明白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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