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暗之淵 四大妖國
魏玄突然道：「小師弟，師傅有沒有將我們要去金蟬宗的事告訴你？」
王琊一愣，吃驚道：「沒有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沒有就對了，魏玄輕描淡寫道：「十師弟，把這事和小師弟說明一下吧。」
十師弟摸了摸後腦勺，哈哈一笑道：「說的也是，這事應該早點告訴小師弟才是。」
停頓了一下，鄭重道：「小師弟，你應該聽說過獅駝嶺吧？」
魏玄眼皮猛的一跳。
方才是五莊觀，現在連獅駝嶺也冒出來了，就算是巧合也不可能接連兩次。
聽了獅駝嶺之名，王琊臉色唰的就白了，點了點頭，嘴唇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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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師弟沉聲道：「幾年前，獅駝嶺向西面擴張時，和黑暗之淵大戰了一場，獅駝嶺吃了虧，從那時起，就放棄西面，將擴張方向轉向北面……」
魏玄目光微閃：「黑暗之淵？好像在哪聽過。」身體前傾，聽得更仔細了。
王琊歪著頭道：「師兄，黑暗之淵是什麼？」
「你沒聽過嗎？他們位於靈山西面，也是四大妖國之一。」
聽到靈山二字，魏玄腦中一閃，立刻想了起來，黑暗之淵不就是無天那傢伙待的地方嗎？
王琊搖搖頭：「我只聽大哥說過獅駝嶺，他說那裡的妖怪最厲害。」
十師弟在石床上坐下，雙手撐在身後，悠悠嘆了口氣。
「要是只有獅駝嶺一個妖國就好了，自從靈山被滅，天庭閉門後，三界就被四大妖國的妖怪們統治著。」
頓了一下，又道：「不過你大哥說的也不完全錯，獅駝嶺有三位妖聖，實力在四大妖國中最強，靈山的佛祖便是被他們所滅。」
王琊仿佛被這番話擊碎了世界觀，呆愣愣不語。
魏玄同樣詫異，獅駝嶺竟將佛祖給滅了，這怎麼可能？
十師弟見王琊被嚇住了，又道：「你也別太害怕，咱們人族這幾千年來，在四大玄門帶領下，也越來越強盛，將來未必不能盪除這些妖魔！」
王琊眼前一亮：「師兄，四大玄門是什麼？」
十師弟挺了挺胸，大聲道：「咱們師傅出身的五莊觀便是四大玄門之一，另外三個是龍虎山、小茅山和蜀山！」
魏玄：「……」
怎麼還有個龍虎山和蜀山？
王琊「啊」了一聲，道：「龍虎山我聽說過，我兄長說張天師是咱們人族中最了不起的人。」
十師弟不置可否，道：「張天師本是方寸山弟子，後來方寸山被滅門後，他獨闖黑暗之淵，斬殺妖魔無數。」
「在被四大妖皇圍攻的絕境之下，突破到聖人境，殺死四隻妖皇，後來更是創出龍虎山道統，自然了不起！」
王琊臉色興奮的通紅，道：「師兄，咱們師傅是五莊觀弟子，五莊觀祖師應該也很厲害吧！」
十師弟眉飛色舞道：「那是自然，鎮元祖師可是和張天師師傅菩提祖師一個輩分，當初其他三大祖師還未成聖時，全靠鎮元祖師獨力支撐，保住了人族道統！」
王琊喜道：「那我們是不是也算五莊觀弟子？」
十師弟臉頰一紅，咳了一聲道：「我們算是一支旁支吧。」說完還向魏玄尋求支持：「是吧，七師兄？」
魏玄嗯了一聲。
十師弟似乎生怕王琊揪著這話題不放，趕忙拉回話題。
「自從獅駝嶺向北面擴張，位於北面的門派便有很多被他們滅門，幾個月前，師傅得到消息，獅駝嶺的妖怪已出現在芒山一帶，滅了好幾個宗門。」
十師弟嘆了口氣，道：「咱們黃石峰人太少，自然敵不過獅駝嶺妖怪，所以師傅決定舉派併入北面的金蟬宗。」
王琊奇怪道：「咱們為何不去五莊觀呢？」
十師弟見他將話題又扯回五莊觀，臉色有些尷尬，向魏玄看了一眼，似乎在徵詢他意見。
魏玄便道：「師弟，以後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說話不必遮遮掩掩。」
十師弟一拱手，肅然道：「師兄教訓的是，是小弟太在意虛名了。」
轉頭看向王琊，一臉鄭重道：「小師弟，這件事你聽過就好，以後切不可在師傅面前提起，以免惹他老人家不高興。」
王琊膽子小，縮了縮脖子，擺手道：「師兄，其實你不告訴我也沒關係，我就隨便問問。」
魏玄怎容他退縮，正色道：「小師弟，這事你遲早要知道，越早知道越好。」
王琊只得道：「是。」
十師弟還以為魏玄要親口說出來，誰知他訓斥了一句後，又緊緊閉上了嘴，只好自己開口道：
「咱們師傅當初在五莊觀沒能通過考核，無法成為真傳弟子，只能離開五莊觀，自己創建門派。」
王琊一愣：「不成為真傳弟子，就不能留在五莊觀嗎？」
十師弟沉著臉道：「是的，到了結丹期後，因晉升地仙的材料稀少，只有天賦高的人才有資格留下，四大玄門皆是如此。」
魏玄立刻就明白了。
五莊觀弟子只要到了「結丹期」，想必要經過什麼考核，只有通過的人才能留下，得到晉升地仙的機會。
陸沉便是被淘汰之人，被趕出了五莊觀。
王琊低哼了一聲，不滿道：「五莊觀也太無情了。」
十師弟搖頭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晉升材料所在地大多被妖魔占據，只能讓少部分人晉升，自然要選天賦好的。」
頓了一下，接著道：「四大玄門也並非拋棄其他弟子，他們會幫助失敗弟子開宗立派，咱們黃石峰的護山法陣，就是五莊觀賜給師傅的。」
王琊低聲道：「無法通過考核，是不是就永遠不能晉升地仙了？」
十師弟笑道：「也還有機會，只要能培養出「結丹期」弟子，那名弟子再通過考核，四大玄門就會為師徒兩人都提供晉升材料。」
王琊雙拳握在胸前，興奮道：「那如果我將來通過考核，是不是能幫師傅也獲得晉升材料了！」
十師弟笑著點了點頭。
魏玄心中也暗暗點頭，這個世界的人族雖然弱小了些，起碼還算團結。
王琊顯然是個好奇心強的孩子，問題接連不斷：「師兄，金蟬宗是什麼宗門，他們為何願意收留我們？」
十師弟面色肅然，道：「他們的創派人原本也是五莊觀弟子，因天縱奇遇，尋得了晉升材料，靠自己的力量晉升地仙。」
王琊吃驚道：「靠自己也有辦法獲得晉升材料嗎？」
十師弟感嘆道：「是啊，四大玄門之外的大宗門創派人，都有這種九死一生的經歷。」
王琊並沒那麼多感嘆，他只關心自家師傅：「那他們會給師傅晉升材料嗎？」
十師弟遲疑了一下，點頭道：「應該會，他們對小宗門更加友善，有時會主動提出用晉升材料，換取小宗門歸併。」
王琊大喜：「太好了，師傅能晉升地仙啦！」
魏玄卻沒他那麼容易糊弄。
他瞥了十師弟一眼，懷疑對方有話藏住沒說。
那些大宗門只會比四大玄門更缺資源，不可能用晉升地仙的材料，換他們這樣一個小門派歸併。
魏玄又在二人石室中盤桓了一會，便主動告辭離開。
回到自己石室後，他盤腿坐在石床上，暗自琢磨著十師弟剛才的話。
他將一些重要的情報在腦中過了一遍，暗暗記在心中。
目前他對門派情況已頗為瞭然，唯一容易露出破綻的只剩下修為了。
想到這，又跑到柜子里翻箱倒櫃，倒也找到幾本書，只可惜都是野史雜記，沒一本像修煉功法的書。
正覺失望時，門外又響起一道聲音，「七師弟，你在嗎？」
是二師兄的聲音。
魏玄將柜子關好，道：「師兄請進。」
二師兄慢慢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他特有的溫潤笑容，道：「師弟，這麼晚過來，沒打擾到你吧？」
魏玄道：「怎麼會，師兄請坐。」
二師兄擺擺手，道：「不坐了，我是來將你的儲物袋還給你的。」說著遞過一個藍色囊袋：「你檢查一下，裡面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魏玄假裝檢查了一下，說：「沒有遺漏，多謝師兄了。」
二師兄笑道：「那就好。」
忽然，他看到漂浮在床前的綠符，笑道：「我瞧你神色，體內狼毒已然去盡，我幫你將療毒符拿去還給大師兄吧。」
魏玄道：「那就有勞師兄了。」
正要過去將療毒符拿過來，只見二師兄一揮衣袖，綠色符紙極速縮小，鑽入他袖子裡。
魏玄臉色凝固了一下，目視著二師兄飄然離去，暗暗咽了口吐沫。
來這裡這麼久了，妖怪、玄門的聽了一大堆，還是第一次見人施展神通。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小小神通，便點燃了他對修仙的嚮往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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