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一波三折


  聽到夫君的噴嚏聲,房芙蓉擔憂道:「夫君啊,您是不是受了風寒?」

  李賢搖搖頭,揉了揉酸癢的鼻子,就繼續上下其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不上下其手也不行了,這兩天大概是房芙蓉即將來月事的日子,雖然生理上,不影響什麼,但是這個時候的規矩是女子來月事,且不說不能同房,甚至不能跟丈夫住在一個屋子裡,因為晦氣。

  不過這些亂七八糟的規矩,在李賢這裡,顯然是起不到作用的。

  感受著那種酥麻的全身顫抖的感覺,房芙蓉忍不住說:「夫君啊,您也不能總要妾身侍寢,蕭蕭她們可都不小了,您就算不打算跟她們那個,是不是也應該跟她們同床睡一睡?」

  聽到這句話,李賢停下手來,無奈道:「同床睡一睡?要是你夫君我一個把持不住,出事兒了怎麼辦?你也知道,她們三個的姿容,可不比你差多少。」

  房芙蓉笑了:「妾身科不相信夫君會把持不住,說真的,您對妾身的好,妾身都知道。要說這世間,恐怕沒有比您對妻妾更好的夫君了。所以啊,您還是去她們那住一住的比較好,免得她們三個,背地裡埋怨妾身。」

  「去也行,等你月事來了再說。」

  房芙蓉嗯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繼續承受接下來的一切

  孩子不是想要就能有的,李賢很清楚這個道理,但是面對媳婦的願望,再加上自己也樂在其中,所以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格外地累。

  連續努力了這麼長時間,肚皮也沒有動靜,本來應該誕生一些絕望一樣的情緒,但是,房芙蓉沒有。她很清楚,為了自己的一點小心思,夫君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已經很累了。

  既然強求不來,就只能順其自然。作為女人,她很清楚蕭蕭三個人,是什麼樣的心情。尤其是蕭蕭,除了那一天在太子面前彈了一段時間的琴以外,她基本沒有得到跟太子殿下接觸的機會。

  齊蘭因為要習武,所以每天上午,都能和太子夫君一起。孔心語擅長藥膳,所以夫君的三餐,都有她參與其中。

  而蕭蕭,雖然擅長彈琴,但是,夫君從早忙碌到晚上,一般停歇下來的時候,也離休息不遠了。所以,房芙蓉覺得,蕭蕭想要得到夫君的陪伴,或許只有晚上才行了。

  李賢也清楚,自己於妻妾,根本就照顧不周。

  雖然從皇宮到富商家裡,一般都是三妻四妾的,男主人除了正妻和得寵的小妾以外,別的小妾叫什麼都記不住。

  這是主流。

  但是,李賢就是不願意做這樣的人。

  幸運的是,房芙蓉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雖然因為孩子的事情,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強占夫君的想法,但是,努力沒能得到結果以後,依然考慮到了她人的感受。

  婚姻就是這樣,要是得到一個三觀貼近的,就趕緊娶回家,准沒錯。

  自從答應了房芙蓉,要去蕭蕭她們那裡睡覺以後,倆人就開始等待著月事的到來。

  只是,第一天,沒有等到,第二天,還是沒有等到,一直到第三天月事沒來,房芙蓉整個人都要被驚喜淹沒了,一大早的,就把李賢給推醒了。她的月事,還是比較規律的,第一次出現推遲的情況,她能想到的,只有懷上了孩子。

  醒過來的李賢,無奈的看向癲狂了的房芙蓉,嘆息道:「什麼事兒能歡喜成這個樣子呀。」

  「夫君,妾身今天,又沒來月事,您看看,是不是找御醫來診診脈?」

  看到她歡喜的樣子,李賢一句「晚來也不一定是懷上了」,試了兩次,還是沒能說出口。

  女人家,一生中最高興的幾個時刻,懷上了孩子,就是之一,他實在不願意在這個時候給她潑涼水。

  無奈之下,李賢只好起身,對門口的上官婉兒吩咐道:「婉兒,告訴李荇,去請御醫來給太子妃診脈,這件事,先不要聲張。」

  聽到太子的吩咐,上官婉兒轉身就出去了。

  至於得知消息的李荇,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給太子妃診脈?不要聲張?除了太子妃有喜,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事情是這般的模樣。說真的,若是太子妃有喜,尤其是能順利生下一個兒子,那麼,太子的地位,將會變得更加的堅定。

  這可是大好事啊!

  於是乎,驚喜莫名地李荇,乾脆騎上了馬,直接就去了御醫住的地方。

  東宮作為太子的地盤,自然是有御醫的。

  被李荇扛著就上了馬的御醫,才要發怒,在得知太子妃可能有喜了以後,立刻就安靜了下來,任由李總管騎著馬,把自己一路扛回去。

  承恩殿內,李賢還沒穿衣服,李荇就把御醫扛了進來。

  看著臉紅脖子粗的御醫,李賢嘆了一口氣,對李荇說:「你就不能好好地把人叫來,非得扛?」

  李荇嘿嘿一笑,顧不得自己大總管的身份,就給御醫賠不是。

  御醫很清楚太子妃有喜,意味著什麼,所以也就表示不在意,坐在一邊,開始平復自己的狀態。

  過了一段時間,心跳氣息都均勻以後,老御醫才走到床邊,給太子妃診脈。

  雖然隔著一層紗帳,但是,李賢依稀間,依然能看到房芙蓉此刻是多麼的期待。

  可是,老御醫在號脈一段時間後,卻開口道:「太子妃娘娘,麻煩您換另一隻手伸出來。」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不由得提了一口氣。

  如果是空歡喜一場

  許久之後,老御醫才鬆開手,站起身,對著太子行了一禮。

  看了一眼床的方向,李賢皺了皺眉,說:「什麼結果?」

  老御醫嘆息一聲,拱手道:「回稟殿下,懷孕的脈象通常是滑脈,滑脈是指脈搏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珠滾玉盤之狀。然而太子妃的脈象,不像是懷有身孕啊。」

  說完,老御醫就開始流汗。不只是因為這一番折騰,還因為對自己命運的擔心。當御醫,能夠獲得的賞賜,自然是常人難以想像的,但同時,腦袋也不如常人的安穩。

  聽到御醫的回答,李賢嘆了一口氣,做出了送客的手勢,並對著李荇和上官婉兒,都揮了揮手。

  李荇陰沉著臉,把御醫給送了出去。

  一直到殿門關閉,紗帳里,才傳來了一陣壓抑的哭泣聲。

  李賢無奈地掀開紗帳,看到房芙蓉捂著嘴、淚流滿面、卻依然發出了聲音的樣子,頭疼不已。

  或許,自己剛剛打擊她一下,也不會讓她哭成這個樣子。期待越大,失望就會越大啊。

  走到床上坐下,伸手攬住她,李賢嘆息道:「這次沒懷上,下次咱們繼續努力也就是了,用不著這麼難過。再者說,你的月事才停,就算是懷上了,也得過一段時間,才能感覺到脈象不是?」

  聽著夫君的安慰聲,見房間裡沒了別人,房芙蓉乾脆放開了大哭起來。

  李賢嘆息一聲,只能一下一下,就像是哄孩子一樣的拍她的後背。

  好久之後,直到太陽光射進大殿之中,房芙蓉才哭累了,閉著眼睛睡著了。

  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胳膊放在床上,李賢這才來得及穿衣服。

  走出紗帳,才發現早餐已經擺放在門口邊新放置的桌子上,孔心語、蕭蕭三人,就坐在那裡,擔憂的看著這邊。

  跟當初的張氏不同,房芙蓉顯然已經得到了這三個人的尊重,成了四個人裡面當之無愧的大姐大。可能懷孕了的事情,她顯然不會對三人保密。估計,她們很清楚今天發生了什麼。

  見太子夫君走了出來,三人趕緊起身行禮。

  李賢擺擺手,一直走到桌子邊,才說:「御醫的診斷,是沒有懷上。但是,她月事已經三天沒來,也是可以肯定的。到底有沒有懷上,還要等幾天。」

  說完,他就拿起粥碗,開始吃早餐,也不用勺子,就端著碗一點一點的往嘴裡倒。

  看著太子夫君的樣子,孔心語很清楚,失望的不單單是太子妃姐姐一個人。

  遲疑了一下,她才開口道:「殿下,妾身妾身也會診脈,您看,是不是讓妾身再試試?」

  李賢遲疑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就現在吧,小心點,別讓她醒了,偷偷的號一下就好。」

  雖然很有可能再失望一次,但是,不嘗試,也就不知道結果如何。

  大不了,就再等幾天看看唄。

  見太子夫君答應了,孔心語就躡手躡腳地走向床榻。

  齊蘭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再看看太子夫君身上的太子服,忍不住問道:「殿下,您今天不打算習武了?」

  李賢搖了搖頭:「蓉蓉今天大受打擊,我還是留在這裡陪著她比較好。你要是去習武的話,就去吧。」

  齊蘭驚訝了一下,隨即搖搖頭。

  而一邊一直沉默不語的蕭蕭,不由得臉紅了一下,也低下了頭。

  看樣子太子妃說得沒錯,太子,確實是少見的疼妻妾的夫君。

  號脈而已,雖然耗費時間,但是一直到李賢吃完早餐,也沒見孔心語出來,不由得覺得有點意外。

  就在他準備過去看看的時候,孔心語掀開紗帳走了出來。

  不用看,只看她臉上的喜色,就知道情況有了轉機。

  一路小跑似的跑過來,孔心語驚喜道:「殿下,妾身剛剛號了好久,對照脈象,太子妃姐姐,有八成的概率,是懷了!」

  「懷了?」

  「沒錯,家父曾經用百金,換來了一個穩婆的真傳,按照穩婆形容的脈象,雖然微弱,但是可以確定,太子妃姐姐,有很大的可能,是懷了。要想真正確定,得再等幾天,到那個時候,脈象也就清晰一些了。」

  「你確定?」

  「確定!」

  見孔心語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李賢立刻站了起來,下意識地就想把房芙蓉搖醒,告訴她這個消息。

  只是,才走了兩步,他又生生停住了。

  還是不說的好!

  希望破滅過一次以後,再破滅一次,傷害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而失望的勁頭過去以後,再得知懷上了的消息,絕處逢生的這種感覺,反而能讓欣喜加倍。

  想好了以後,李賢就回過頭來,對孔心語說:「這件事兒,先不要告訴她,等過幾天,脈象能夠十成十地確定的時候,再跟她說吧。」

  孔心語也清楚太子夫君的意思,點了點頭,就不再多說了。

  接下來的幾天,房芙蓉的月事,一直沒有來。而每天中午,孔心語都會趁著她午睡的時候,給她號脈。

  一直到第十天早上,一大早就秘密潛入承恩殿的孔心語,在號脈完畢以後,才肯定地點下了頭。

  這次,可以十成十的確定了!

  見她點頭,李賢才長舒一口氣,伸手把她扯到床邊坐下,自己則穿上衣服出去了。

  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跟她說,所以只能換人代勞了。

  至於孩子

  直到確定自己擁有了孩子以後,李賢才發現,自己因為「熊孩子」對孩子產生的恐懼感,確實占據自己害怕孩子的八九成。但是,涉及到自己的孩子,也只有一兩成的樣子。

  至於餘下的八九成,則是因為責任感。

  烏鴉反哺、羔羊跪乳,在這些孝道之前,首先是父母對於子女的付出。

  就連世上大部分的動物,都對後代有著難以想像的愛,更不要說萬物之靈長——人類了。

  不管這個孩子是男是女,從他/她出生的那一天起,作為父親,就有將他們養育長大、導入正途的責任。自己餓著可以,孩子不能餓到。自己穿著破爛可以,孩子不能穿破爛衣服。

  不管養育孩子多苦多累,也不能對孩子說,因為作為父親,這是責任。責任除了老實、認真的背負以外,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走出承恩殿,再回過頭的時候,李賢只覺得自己的肩膀上,又增加了一點重量。

  為了這個孩子能有一個美好的將來,自己,也不能輕易的懈怠了啊!

  不管前面有多少的艱難險阻,自己只有克服它,登頂成功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