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禮物
面對著竹韻的關切,小童子面色怏怏:「沒什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竹韻一向聰敏,道:「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說,興許我能幫你呢!?」
小童子回頭看了一眼,此刻楊初初坐在院子裡,白亦宸立在他身後,不知道他和楊初初說了什麼,楊初初笑得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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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子有些忿忿不平:「那個李廣路,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公主對他如此不同?」
竹韻想了想,道:「我們以前在冷宮之時,曾經受過李廣路恩惠,他為人正直,遇事果敢,公主對他另眼相看……也是正常的。」
小童子心中不快,道:「他哪裡是來伺候人的?明明是來享福的!」他語氣微酸:「你可知道,公主還送了一身衣服給他呢!」
自己伺候公主有一段時日了,都沒怎麼得過公主的獎賞,憑什麼他一來,就得到這樣好的待遇!?
竹韻臉色變了變,道:「小童子,公主愛賞賜誰,那是公主的自由。咱們做奴才的,做好本分便是了,怎麼能反過來議論主子的事呢?」
小童子被竹韻一數落,更不高興了,可他又怕竹韻將這事告訴盛星雲,於是便緩了緩臉色,道:「我知道了,竹韻姐姐。」
竹韻笑了笑,道:「你來的時日尚短,還不夠了解兩位主子的脾性,只要你好好干,主子一定會發現你的好。」
小童子敷衍地應了一聲。
正要離開,卻聽到楊初初在身後喊他。
「小童子!」
小童子收起表情,恭敬回頭。
楊初初絲毫沒有察覺他的異樣,囑咐道:「你等會兒去一趟司制房,幫我取一些靛藍色的絲線來吧。」
小童子面上緊繃,剛要應是。
白亦宸忽然道:「奴才去吧。」
他笑了笑:「小童子還要準備點心,恐怕抽不開身。」
小童子看他一眼,哼,裝什麼好人?
楊初初「噢」一聲,道:「那你快去快回噢!等你一起吃點心!」
白亦宸頷首。
明玉軒的綠豆餅沒了,小童子只得去御膳房取一些來。
「有好事想不起我,有活兒干就使喚我……」他嘀嘀咕咕的說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御膳房。
「請問公公,今兒還有綠豆餅嗎?」小童子問道。
負責膳食的太監看他一眼,道:「哪個宮裡的?」
小童子:「奴才是明玉軒的。「他小心翼翼陪著笑。
太監道:「沒了,明兒趕早。」
小童子嘆了口氣,又白跑一趟!
他轉過身,正要走,卻見一個貌美的宮女,拿了食盒過來,對膳食太監道:「公公,還有綠豆餅嗎?我們貴人念叨想吃。」
太監滿臉堆笑:「佩玲姑娘好,龐貴人想要,那必須有!」
這龐貴人可是周貴妃的人,討好了龐貴人,便是討好了周貴妃啊!
小童子聞聲,回頭一看,膳食太監果然端出一大盤子綠豆餅,道:「姑娘您看看要多少?都拿去也行!」
佩玲道:「都拿上吧。」
膳食太監從善如流:「好嘞!」
小童子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這一幕,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公公,你方才不是說沒有綠豆餅了麼?」
膳食太監瞪他一眼:「我說的是明玉軒的沒有,又沒說別人沒有!姑娘您拿好……」
佩玲接過綠豆餅,看了小童子一眼,這小太監是明玉軒的人!?
小童子氣憤道:「你這個趨炎附勢的小人!」
膳食公公一聽,變了臉色:「你小子是討打!?」說罷,一把挽起衣袖來。
佩玲眼珠一轉,連忙拉住他:「公公,不就是幾個綠豆餅嗎?我們貴人吃不了這麼多,我分幾個給他就是……大家都是奴才,不容易。」
膳食公公見佩玲都這麼說了,自然要給面子,道:「你看看人家佩玲姑娘!就是識大體!不像你,為了幾個綠豆餅在這兒撒潑,還不快滾!」
小童子自知身份低微,若是將他得罪狠了,便更是麻煩。
便氣沖沖地走了。
佩玲見狀,便不聲不響地跟在了後面。
「公公!公公請留步!」佩玲笑得溫和,聲聲喚道。
小童子疑惑回頭:「姑娘叫我?」他品級很低,當不起「公公」二字。
佩玲抿唇一笑:「不叫你叫誰?你綠豆餅不要了?」
說罷,將多出來的一碟子綠豆餅遞給了他。
小童子愣了愣:「這……多謝姑娘。」
佩玲挑眼看他,笑了笑:「你是明玉軒的?莫不是伺候張貴人的吧?」
小童子下意識抱怨了一句:「就算伺候張貴人,也比我現在強!」
佩玲眼眸微漾。重新看他,滿含秋波,道:「難道你是伺候雲美人和七公主的?我聽聞雲美人很得皇后賞識,性子又溫和……」
小童子正愁苦水沒地方倒,小聲說:「性子溫和有什麼用?皇上不來,永遠都沒人瞧得上明玉軒。」
說完,又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一時有些緊張。
佩玲極會看臉色,道:「那真是難為你了,我見你方才和御膳房的人爭執,便知道你是個有骨氣的,明玉軒真是委屈你了。」
小童子看了佩玲一眼,只覺得她像個溫和可親的大姐姐,便放下了幾分戒心,道:「唉……若只是日子清苦一些,也便罷了!但我們公主,不僅痴傻,還十分偏心。」
「噢?怎麼回事?」佩玲層層遞進地詢問道。
小童子道:「最近我們明玉軒來了個新太監,叫李廣路的……公主喜歡得不得了!又是送衣裳……又是跟他一起玩……全然忘了我才是平日裡伺候她的人!」
佩玲一邊聽,一邊點頭:「七公主孩子心性,自然是誰哄她,就喜歡誰。這個李廣路,莫不是馬球賽上,和二皇子、四皇子組隊的那個?」
小童子點頭:「可不就是嘛!會打馬球有什麼了不起的……」
佩玲笑了笑,這個小太監心無城府,套話簡直易如反掌。
這李廣路是二皇子選中的人,莫名其妙又進了明玉軒,而明玉軒的雲美人母女,又是皇后的人……難道,二皇子也暗地裡和皇后結盟了!?
佩玲在宮中多年,心思非一般宮女可比,不然周貴妃也不會將她派到龐貴人身邊。
佩玲便匆匆和小童子告別,回了龐貴人的水雲軒。
白亦宸默默將靛藍色的絲線收好,從司制房往回走。
日頭尚好,樹木下陰影濃重,他從樹蔭下穿過,忽然覺得……有人跟著自己。
他面色微頓,但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行到人跡罕至的拐角處,他閃身躲進角落。
「出來吧。」
「公子。」一個濃眉大眼的青年,穿著侍衛的衣服,鬼鬼祟祟躥了出來。
白亦宸挑眉:「阿飛,你怎麼來了?」
阿飛道:「公子,侯爺有消息給您。」說罷,便從衣服的內袋中找起了信件來。
白亦宸看著他從左邊找到右邊,像個猴子似的東摸西撓,都沒有找到。
白亦宸皺眉:「你穿的是別人的衣服?」
阿飛一愣,拍了拍腦袋:「我拉在自己的衣服里了!這衣服是從別人身上扒下來的!」
白亦宸:「……」
阿飛憨笑一下:「我想起今日要見公子,一激動就忘了!」
白亦宸:「你記得信件內容麼?」
阿飛頭如搗蒜:「記得記得!侯爺囑咐過屬下!」
白亦宸眼皮微抽:「那為何還費時找信!?」
阿飛:「……」
阿飛輕咳一聲,掩飾一下尷尬,道:「侯爺說,已經查到了蒙堅的下落,他一直在城門附近遊走,在套取換防信息。他還接觸了不少城中的暗樁,可見,這些年雖然瓦旦表面與我們修好,背地裡卻一直在打我們的主意。」
白亦宸沉吟片刻:「意料之中。」
阿飛又道:「侯爺囑咐公子,下手的時候,千萬不要暴露身份。」
白亦宸眼神微冷,勾唇一笑:「讓他放心,就算是敗了,也不會影響到他的尊榮地位。」
阿飛嘆口氣:「侯爺……也是擔心公子暴露身份後,會惹來殺身之禍。」
白亦宸笑一下:「他若是真的擔心我的安危,就不會同意我接這差事了。」
阿飛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
白亦宸若無其事地笑笑,道:「消息已經帶到了,你先回去吧。記得提醒你家侯爺,若是事成,讓他別忘了兌現承諾。」
阿飛擰眉,朗聲道:「公子,不如我留下來幫你吧!」
白亦宸:「不必了,待我辦完事,回去再見吧。」
阿飛一臉擔憂,卻也只得點點頭。
白亦宸帶著靛藍色的絲線,回到了明玉軒。
偏殿的庭院之中,有一方小石桌,石桌上已經擺了不少點心,楊初初坐在旁邊,低著頭,一動不動。
白亦宸輕聲走過去,發現楊初初居然枕著手臂,睡著了。
她坐在石凳上,腦袋歪著。
楊初初額前碎發翻飛,露出白皙飽滿的額頭,臉蛋壓在手臂上,看起來肉乎乎的,還帶著幾許粉嫩,像一個綿軟多汁的水蜜桃。
白亦宸怔然看著楊初初,她自小沒有父親疼愛,活得十分艱難,卻仍然待人真誠又溫暖,多麼難得。
每次她毫無保留地叫他小哥哥,都叫得他心頭一軟。
在這個充滿虛偽和欺騙的世界裡,她越是簡單,越是珍貴。
微風拂來,白亦宸回過身來,他輕推一下楊初初:「公主,醒醒……石凳上涼,不如回寢殿睡吧?」
楊初初「唔」了一聲,身子卻紋絲不動。
白亦宸失笑,他默默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搭住她的後頸,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楊初初迷迷糊糊,順勢靠到了少年的胸膛上。
白亦宸低頭,懷中的小妹妹像小貓一樣。
大大的眼睛,此刻閉成兩條漂亮的圓弧,睫毛濃密,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在白皙的臉頰上印下淡淡的陰影。
他微微一笑,將楊初初抱進了寢殿。
才將她放到了床上,楊初初便茫然張開了眼。
「小哥哥!?」她迷迷糊糊,還沒有完全清醒。
白亦宸低聲:「公主,再睡一會兒吧?」
楊初初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半瞌著眼,忽然伸出手來,一下輕拍到他的臉上。
白亦宸身子一僵,楊初初又拍一下。
白亦宸哭笑不得:「公主……」
楊初初白嫩的小手捏了捏他的臉,口中喃喃:「好滑噢……」
白亦宸:「……」
他連忙推開楊初初的手,將她的胳膊塞進被子裡,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定沒有異常之後,這才離開了寢殿。
太后壽誕將持續一段時間,除了最早的接風宴、馬球賽等助興活動以外,其他的時間,各國來使便輪番覲見皇帝楊恪,洽談國事。
白亦宸近日裡,時不時去幫著招待瓦旦使臣,得空的時候,才能回到明玉軒。
「小哥哥!你今日還出去麼?」楊初初眼巴巴看著他。
白亦宸溫聲:「今日瓦旦來使自己出去逛京城了,不需要奴才陪著。」
楊初初高興地拍手:「太好了!那你陪我去玩兒!」
「公主想玩什麼?」
楊初初嘻嘻一笑:「我們去找六皇兄吧,六皇兄可好玩啦!」
白亦宸笑了笑,六皇子雖然頑皮,但也十分率真,對楊初初也很好。
「好。」
他們自明玉軒優哉游哉地走向雲禧宮,殊不知,楊瀚早就等不及要見他們了。
「妹妹!你怎麼才來啊!」楊瀚嘟囔道,他最近都在宮裡練劍,師父見他勤奮,就多誇了他幾句。誰知蘇嬪聽了,覺得自己的兒子說不定是個武學奇才,便讓師父多安排了幾套劍法讓他練,學不會就不許他出去玩,這幾天可把他給憋壞了。
楊初初嬌憨一笑:「我也很忙呀,沒有時間過來。」
楊瀚疑惑問道:「妹妹在忙什麼?」
楊初初理直氣壯:「小哥哥才來我這兒,我要帶著他玩呀!」
白亦宸:「……」
楊初初看向他:「小哥哥說,是不是?」
白亦宸從善如流:「當然。」
楊瀚無語凝噎,他幽怨道:「我最近練劍練得腰酸背痛,妹妹都不來看看我,居然還在和小路一起玩!」
自從上次在圍場見過白亦宸之後,他便隨了劉以翔的稱呼,也叫白亦宸「小路」了。
雖然他也喜歡小路,但是小路霸占了妹妹的陪伴時間啊!小路突然就不香了。
楊初初嘿嘿一笑,知道楊瀚的檸檬病又發作了。
「哥哥,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嘛!?我怎麼會忘記哥哥呢?」楊初初嬌滴滴道,見楊瀚面色緩和了幾分,她又提醒道:「哥哥練的劍法是不是很厲害啊?我好想看一看噢!初初從來沒有看過舞劍……」
說起這個,楊瀚便來了精神,他一臉自信,道:「真的?那你站遠些,我舞劍給你看!」
楊初初連連點頭,她立即拉著白亦宸,跑到了幾步開外。
楊瀚作勢站好,一把抄起木劍,開始舞了起來。
幾日不見,他的動作比先前流暢了不少,木劍微微劃出劍風,倒是有幾分凌厲之勢了。
他的衣袍隨著動作擺動,整個人在日光下,顯得神采奕奕。
白亦宸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楊瀚身子靈活,手腳纖長,倒是個練武的好材料,若是假以時日,想必能成就一番武學造詣。
一套劍法舞完,楊瀚利索收劍,額頭上出了些細密的汗珠,他微微喘著,笑看楊初初,眼神亮晶晶的。
楊初初秒懂,立即拍手道:「哥哥好厲害!」
白亦宸微微一笑:「殿下身手敏捷,想必來日定能成為箇中高手。」
楊瀚道:「我不過才練了幾日,還需磨鍊……」話雖如此,他面上卻是藏不住的興奮與自豪,他平日裡淘氣慣了,很少能得別人的誇讚,這一下便有些喜不自勝了。
楊初初抿唇一笑,道:「哥哥舞劍舞得真好!」頓了頓,她繼續道:「我之前說,等哥哥練好了劍法,我要送禮物給哥哥的!」
楊瀚一愣,瞪大了眼:「我記得我記得!你已經準備好了!?」
驚喜來得這樣突然,楊瀚感覺自己快要起飛了!
楊初初笑著點頭,酒窩甜甜的掛在臉上,她道:「哥哥,你閉上眼睛……伸出手噢!」
楊瀚連忙乖乖地閉上眼,雙手併攏伸了出來。
白亦宸好奇地看著楊初初,楊初初也沖他狡黠一笑。
只見,楊初初從隨身的荷包里,掏啊掏,找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到一個物件。
她小心翼翼地將東西放在楊瀚的手上,道:「哥哥,你可以睜開眼啦!」
楊瀚聽了,急忙睜開眼睛,他看了看手中的物件,眼神古怪:「妹妹……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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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1-【御用造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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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看到辣眼睛的造型,就職業病發作,渾身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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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欣然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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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欣然QAQ?
預收2—【嫁給病嬌沖喜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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