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小馬駒拉大車學習資料.rar


  「啊是什麼意思?不歡迎嗎?」李秋染嘟囔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與其說是不歡迎,倒不如說是不太好意思,獨居男孩子的家嘛,狗窩也。沒打掃過的狗窩是不敢見人的,尤其在是可愛的少女面前,影響我在她們面前偉光正的形象。」

  自稱獨居男孩子的夏澈臉不紅氣不喘道。

  「呸,你哪有什麼形象。」被夏澈稱為可愛的少女李秋染臉頰微紅,心中自然是有些雀躍的。

  「咦?我不帥嗎?」

  「不如我好看。」李秋染有些傲嬌的偏過腦袋。

  「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怎麼就不是人話了。」李秋染生氣的瞪眼,倔強道,「就是比你好看,比你好看!」

  「能比你好看的,大概只有仙女和仙男了,那可是普通人類達不到的境界,你拿我和你比,那不是讓我自取其辱嗎?!」夏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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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暗說我是仙女,仙女在現在可不是什麼好詞。」李秋染笑著錘了夏澈肩膀一下。

  「那叫什麼?仙子?」夏澈想了想,覺得也是,也不知道現在的網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近幾年小仙女這個詞慢慢由褒義變成了貶義,多是網友形容那些網上活在自己世界,蠻不講理,有些巨嬰特質,以為世界就是圍著自己轉的奇女子們。

  櫻島國著名的漢學家齋藤茂曾經出了一本書叫《寄女與文人》。

  書中曾寫到:

  在唐代,一般人將寄女比喻為「仙」,將寄院比喻為「仙境」。這種比喻大概是因為一般寄院都是脫離日常社會生活的場所,寄女是脫離家庭,與日常生活中的人不同的女性,因此將寄院比喻脫離塵世的仙境,將其中的寄女比作仙女。不僅如此,運用房中術等仙術的女道士某種程度上也過著如同寄女一樣的生活,這也是將寄女比作仙女的一大原因。

  李白在《秋獵孟諸夜歸,置酒單父東樓觀寄》用「出舞兩美人,飄颻若雲仙」形容兩位寄女為神仙姐姐。

  白居易在《醉後題李、馬二寄》中,用「疑是兩般心未決,雨中神女月中仙」形容李、馬二人。

  王維《奉和聖制上巳於望春亭觀禊飲應制》一詩,就有「畫鷁移仙寄,金貂列上公」的句子。除了把「仙」看作形容詞,詩人們有時也會直接用「仙」借指寄女。

  晚唐詩人李商隱在《無題·重幃深下莫愁堂》寫有「神女生涯原是夢」,這裡的「神女」就是寄女。曾有一部阮玲玉主演的電影《神女》,描寫的就是寄女生涯。

  但夏澈感覺顯然並不是這個原因。

  大概是因為每個小仙女都有一根仙女棒?

  當然是叫老婆、娘子、親愛的啊!

  李秋染臉紅紅的,她當然沒把這話說出口。

  兩人還沒確立關係呢。

  她自己因為告白焦慮症的問題每次想對夏澈告白都會不自覺的亂彪黃段子,夏澈這傢伙似乎也沒有主動向她告白的意思。

  一方面她滿足於二人之間現在的相處模式,另一方面內心深處也有些期待什麼時候才能正式確立關係。

  「叫什麼不重要啦,你就算真的住在狗窩裡我也不會嫌棄你,走,正好去你家,我幫你收拾收拾。」

  李秋染感覺展現自己賢妻良母能力的時刻到了!

  昨天過生日的時候,李秋染表現的機會並不多,一是昨天中午放學比較晚,沒辦法單獨做菜露手藝。

  老媽還嫌她做菜手慢,再加上小壽星哪有親自下廚的道理,便只讓她在旁邊搭把手。

  獨居男孩的家能幹淨到哪去,今天商廈那邊她輪休,正好去幫夏澈家大掃除一下,順便幫他做頓晚飯。

  讓他感受一下自己的賢妻屬性。

  要想征服男人的心,就要征服男人的胃,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男人最重要的三大欲望,其中兩個女人都能滿足。

  食慾和愛欲。

  另外一個是權力欲,有錢有勢的富婆也能滿足。

  一想到富婆,李秋染心中就有些小小的不開心,她莫名聯想學生會長路薇,學校里的風言風語她當然也知道。

  都說路薇對夏澈有意思,這讓她心中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路薇的家世她也聽說過,在地位財富這件事上,李秋染自知短時間之內甚至一輩子都無法跟對方相提並論。

  那麼就只能讓自己在別的地方更加優秀了。

  「不是你嫌不嫌棄的事情,是我好不好意思的事情。」夏澈輕咳兩聲。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而且我住的小區里,全都是些老頭老太太,平時最喜歡在人背後說閒話,看著我帶你回了家,被他們八卦傳播一番,過幾天在他們嘴裡,咱們的兒子說不定都八歲啦!」夏澈嚴肅的形容著事情的嚴重性。

  「那我就更應該去了啊!」李秋染的眼睛亮的可怕。

  夏澈:「」

  「咳咳,我的意思是說,真正的勇者,就應該有面對各種流言蜚語的勇氣,如果擔心被人說閒話就畏畏縮縮不敢前進,怎麼打敗富咳咳,打敗魔王,拯救王子。」李秋染一副元氣滿滿的樣子。

  「勇者的劇本不是拯救公主嗎?你就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等著被我拯救,要不咱們逛會街,各回各家算了。」

  夏澈不得不提出一個可以轉移陣地的方案,可今天的李秋染出奇的固執。

  「你就這麼不想讓我去啊,你家裡難不成還藏了一個同居女友啊?」李秋染有些氣惱的掐腰嘟著嘴。

  夏澈齜牙笑道:「哈哈,藏了不止了一個,藏了倆呢。」

  李秋染知道夏澈在開玩笑,用手指頭調皮的戳著夏澈,笑哼哼道,「嘿,你還長本事了。」

  夏澈:「低調低調。」

  李秋染大手一揮,竟是拿出幼時幹什麼都要力壓夏澈一頭的氣勢,眼中光彩熠熠,

  「別說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行,既然李某人打算羊入虎口,那我也不用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

  「什麼羊入虎口啊。」李秋染眨了眨眼,假裝沒聽懂。

  「沒什麼。」

  夏澈話閉,便偷偷掏出手機,佯裝玩手機的樣子,給風琉璃趕緊發了一條信息。

  夏澈:「你帶著周好去她家,現在、立刻、馬上,凌晨之前,無論發生什麼,你們兩個都不准回來。」

  風琉璃:「你是不是腦殘?」

  夏澈:「今天是王者榮耀的誕生日,限時活動:帶周好回娘家,即可在誕生日當天領取無限遊戲時間!我回到家的時候如果看到你跟周好還在家裡,限時活動就取消。」

  風琉璃:「無、無限遊戲時間?!!!」

  夏澈:「誰是腦殘?」

  風琉璃:「我是腦殘!」

  「和誰聊天呢?」李秋染小腦袋好奇的湊了上來。

  夏澈則提前眼疾手快的切換到和樂武安的聊天界面。

  界面停留在樂武安昨天給他發來的那條消息上,夏澈當時沒理。

  樂武安:「嘿嘿,阿珂分享給我的遊戲資源,真帶勁,你也試試,我剛打通第一個結局,主角的舅母被我輕鬆拿下!」

  樂武安:「【文件分享】小馬駒拉大車學習資料(解壓密碼:liulishenshe)」

  「這什麼東東,你們三個怎麼還研究馬車?」李秋染眨眨眼。

  「《騎馬與砍殺》,養馬的單機遊戲,沒什麼意思,你看我都沒下。」夏澈淡定的擺了擺手。

  「那主角的舅母被輕鬆拿下又是什麼意思?」李秋染再次眨眨眼,臉色卻悄然泛上一層桃紅。

  「遊戲是西幻背景,主角是一名亡國王子,父親的王位被舅舅篡奪,舅舅死後舅母繼承了女王之位,玩家扮演的主角經過千辛萬苦,終於靠著自己培養扶植起來的勢力,推翻了舅母的統治,重新獲得了王位!」夏澈雲淡風輕道。

  「你不是沒下嗎,這你都知道啊。」李秋染強忍著笑聽夏澈胡扯。

  「經典遊戲,略有耳聞。」夏澈一本正經。

  「唔,聽起來好好玩哦,那一會去你家之後,一起玩玩唄。」

  「我家沒電腦。」

  「這樣啊,啊,公交車來了。」

  李秋染指了指遠處紅綠燈方向駛來的公交車,兩人等車挺穩,依次上了車,李秋染搶先投了兩個一元硬幣,就拉著夏澈坐到了後排。

  李秋染並不經常做公交車,這她這樣的女孩,在公交車上無疑是極其惹眼的。

  她不是很喜歡旁人或肆無忌憚或隱晦偷瞄的目光。

  陽光打在她近乎完美的側臉上,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輝,猶如仙子降世,天使臨凡。

  每一根髮絲都恰到好處的慵懶在她的額前和耳邊。

  在和煦的春夏之日,沒有人能拒絕和這樣的女孩進入同一幅構圖的畫卷世界。

  但這一次,夏澈就坐在她旁邊,令她感到安全感滿滿。

  李秋染望著窗外飛揚的楊絮,哼起了歌,唱到一半忽然好像記不起詞了,就疑惑的問夏澈,

  「『夏天的風,我永遠記得』下一句是什麼來著?」

  「百度。」夏澈言簡意賅。

  李秋染嘟著嘴拿出手機,片刻後才搜到了似的,道:「哦,原來是『清清楚楚地說你愛我』啊。」

  說完後,李秋染又繼續往下哼著歌。

  「夏天的風,我永遠記得?」

  「清清楚楚地說你愛我?」

  「我看見你酷酷的笑容?」

  「也有靦腆的時候?」

  「夏天的風,正暖暖吹過?」

  「穿過頭髮,穿過耳朵?」

  李秋染唱完了歌,夏澈只是微笑著沒什麼特別大的反應,身後的老奶奶卻啪啪啪的鼓起了掌,帶起了半車的掌聲,搞得李秋染都不好意思起來了。

  「小姑娘唱的真好,這水平不比那些個明星差,呵呵,年輕真好啊。」

  老人額上飽經風霜的皺紋似乎在這一瞬間舒展開來,一雙眼睛早已眯成了彎彎的月牙,蒼老的嘴角露出一絲慈祥。

  「哪裡哪裡。」李秋染被表揚了自然是開心的,但還是謙遜靦腆的低頭。

  「小夏,這是你女朋友啊?」老人忽然問。

  李秋染訝異了一下,原來兩人認識啊,上車的時候倒是看到夏澈似乎跟老人點頭打了招呼,但她以為只是夏澈坐下之前對身後老人的禮貌點頭。

  她忽然又反應過來,這老奶奶問的問題

  她的心臟忽然噗通噗通猛跳了兩下。

  李秋染目光趕緊偷偷朝夏澈瞄了過去,原本平靜的心緒此時忽然就變得緊繃成一根弦。

  這一次,她佯裝沒聽到問題似的,沒有向老人做任何解釋。

  夏澈忽然笑道,「李奶奶,她跟你一個姓,名叫秋染,名字裡帶個秋字,想必到了秋天才是她最美的時候,如果到了那時候,她還沒對我投懷送抱,那我就只能主動出擊了。」

  「誰、誰、誰要對你投懷送抱啦!」

  李秋染羞紅著臉低頭反駁的樣子,讓公交車上所有男青年不自覺的捏起了拳頭。

  有個背著畫板的文藝男青年狠狠地從包里抽出一張畫紙。

  他把畫板放下,用嫻熟的繪畫技巧在畫板上畫了一條狗。

  然後又畫了一盆狗糧。

  然後蘸上紅色顏料用圓圓的圈把狗和狗糧圈了起來,最後加上斜槓組成一個禁止標誌。

  寥寥幾筆,極為傳神。

  最後他瞪著眼把畫完後的畫板轉向夏澈兩人。

  李秋染瞥了一眼畫,嘟著嘴把目光漫不經心的瞥向窗外,卻沒忍住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夏澈則對著長發文藝青年拱了拱手,「先生大才,可否借畫筆畫紙畫板一用?」

  「你也懂畫畫?」

  「略懂略懂。」

  「喏,給你,還有三站我就要下車了,別耽誤我下車。」文藝青年倒也不小氣,貼了一張新畫紙,就給夏澈讓開位置。

  夏澈也不客氣,打開油畫顏料盒迅捷的開始調色,而後把畫板轉向背對著李秋染的位置。

  看著夏澈有些專業的調色動作,文藝青年有些意外,環抱胸口的雙手也不自覺放了下來,開始仔細審視起夏澈要畫的畫。

  李秋染也愣愣的看了面對面的夏澈一眼,而後有些會意的側著頭保持住看向窗外的表情,脖子動都不敢動一下。

  「哎哎哎,我還有十五分鐘就要下車了啊。」文藝青年再次提醒道。

  這傢伙,難道打算在顛簸的公交車上給他女朋友畫一張油畫像?

  畫一張油畫自畫像怎麼也得一上午吧?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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