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極致的道
從蘇清歡那裡,葉浩然得到了讓他無比意外的答案。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不過既然夫人都開口了,那葉浩然也沒什麼顧忌。
並且,葉浩然發覺,蘇清歡好像對胡以思之間的關係沒那麼簡單。並不是說那是爭風吃醋,而是蘇清歡對胡以思的態度很奇怪。
搶親的決定就這麼被草率的定了下來,後續計劃還得有待調整。
總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跑去搶親吧, 那樣的下場會如何葉浩然不用去猜都能想到。
葉浩然並沒有在鏡湖宗待多久便啟程回了楓橋鎮,蘇清歡沒有跟著,而是和蘇不悔又回了十萬大山。
之前蘇清歡就承諾過,只要蘇不悔願意幫忙,她就會協助蘇不悔將塗山氏族的老太太殺了。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來時是一人二妖,回去的時候還是一人二妖。
坐在馳厲的背上, 想起這次行程之中遇到的一次又一次嚴重危機,葉浩然便覺得自己的境界太不夠看了。
四境破海, 在面對這種大事的時候就是微如塵埃螻蟻。
葉浩然已經決定, 回了楓橋鎮暫作休整後,他要先去一趟玄天寶鏡里開始突破。
這次收穫頗豐,怎麼著都得突破個五境吧。
仍需努力再努力啊。
眺望著身下的山川,葉浩然盤膝進入內視,浩瀚的氣海中,卷冊早已被打開,那縷蛻變了的清氣不知為何又化作清氣在卷冊旁邊。
他還是在無時無刻吸收著天地靈氣,吸收的速度雖然快,但是煉化為精純靈氣的效率卻很緩慢。
嘗試了許多辦法都沒能提升效率,最後,葉浩然把希望寄托在儒家三省上。
目前自己已經掌握了三省其一的精,下一步就要掌握氣。
『氣』是儒家三省的第二階段,也是讓儒士進行一個蛻變的階段。
葉浩然把領悟『氣』的機會,留在了玄天寶鏡。
重回楓橋鎮,雖說一切的建築和原來不同,可這裡的人間煙火氣更讓葉浩然覺得自然通透。
他最不喜歡那些山林, 雖清淨,可實在太清靜了。
將馳厲和蛈蛈安置在家中,葉浩然便去了學塾。
「老師。」來到郭荀的書房,葉浩然行禮道。
郭荀道:「能安全回來就好。」
聞言,葉浩然只好愧疚道:「沒能殺了風木悲,是我的過錯。」
「天妖城危機四伏,不怪你,再說了,你已經做到比殺了風木悲更讓我意外的事情了。」郭荀笑道。
葉浩然走上前,替郭荀研墨,他沒有詢問水挽兒的事情,他知道郭荀會告訴自己的。
放下手中的竹簡,郭荀抬起頭看向窗外,此時已經入秋,枯黃的樹葉搖曳落地,萬物的凋零與頑強在這個季節漸漸顯現。
「當年我們幾人結識於洞庭天湖,後來,也終止於洞庭天湖。子良,每個人心中的道不同,千萬不要試圖去改變他人心中認定的道。
那樣的結果只能是於事無補, 甚至讓所有人受傷。」
郭荀臉上有些悵然,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淡笑道:「我再給你講點別的故事?」
「當然可以。」
郭荀眼裡浮現出思索的神情, 他想了想,說道:「這個故事就從七律閣的白骨林說起吧。」
「那是多少年前我已經記不清了,但大概的事情我卻記得。風木悲那時候還是七律閣的一名弟子,那是七律閣更換宗主的日子,我們三人是在那天的酒宴上結識的。」
谷痥
「三個接觸修煉沒多久又心存無限幻想的年輕人,總能碰撞出火花。我們三人在那個時候算是徹底結識,之後每當外出歷練,我們三人總是結伴。」
「後來,變數出現了。」
郭荀說罷,看向葉浩然:「子良,你有過這樣的體驗麼,譬如在你的認知里,人本來就是人所生,也終究會死。
可突然有一天,一個人在你面前死去了,但,他又站起來了,毫髮無損的站起來,打破你的認知。」
這種事在葉浩然看來,其實沒那麼不能接受,尤其是在這個世界上,死而復生這種事似乎很常見。
只不過,復活以後那是人是鬼就難說了。
郭荀的話顯然並沒有這麼簡單,葉浩然靜靜聽著,沒作任何回應。
郭荀也看出了葉浩然的想法,便道:「那個人是徹底死的,死得透徹,是被你親手殺的,甚至大卸八塊,使其魂飛魄散,可他還是復活了。」
「這種事,就不正常了,我用妖異來形容。」
郭荀似乎想起了很不好的往事,他低垂著頭,神色有些黯淡。
「最先是知命,他說有個人告訴了他能夠探索這個世界盡頭的辦法,也就是所謂的飛升。
那個時候,我和風木悲都不信。飛升,是需要境界做基礎的,誰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如何。我們那個時候的境界,對飛升既好奇又充滿恐懼。」
「後來,他邀請我和風木悲去了地宗,我們二人親眼看著他死了,殺他的人,是風木悲。」
郭荀說,殺人的是風木悲,但他何嘗又不是第二個風木悲,因為他默許了。
「可是,後來在我們的眼前,知命活過來了。他以很不可思議的辦法活過來了,他的肉體,他的神魂,與之前的一模一樣。」
「活過來以後的知命陷入了某種癲狂的狀態,他非常激動,他說他窺見到了無盡大道的盡頭,他要去往那個盡頭。」
「從那個時候起,知命的道,就變了。」
一開始郭荀和風木悲並不相信知命的話,因為知命那個時候瘋瘋癲癲,神志不清。
二人在地宗輪流照顧他,知命也漸漸變得痴傻。
那時,郭荀和風木悲都以為知命就要這麼傻下去了,可是三年後的入秋,知命清醒了。
知命的清醒,是因為水挽兒。
那時候水挽兒漸漸能夠掌控身體的控制權,在一次暗中拜訪地宗的時候,將知命叫醒了。
醒來以後,
知命沒再將所謂的大道盡頭放在嘴邊,而是開始潛心鑽研屬於自己的道。
郭荀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的時候,風木悲的變故,開始了。
「在回到儒家三十六院的時候,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回去的,他們兩個人都瘋了,但我認為,我應該才是瘋了的那個。」郭荀苦澀一笑。
「然後您就一直呆在了三十六院?」葉浩然問道。
郭荀搖搖頭:「不,我後來又去了地宗,我想把他們拉回來,我想把他們的道告訴他們。」
「可是,他們都變了。我們雖然還能像以前那樣論道,但我們三人的道,都屬詭道。」
三個人開始朝著三個不同的極端前進,誰也不知道盡頭會是什麼,但應該都是死亡。
葉浩然對於郭荀三人的過往還是挺好奇的,在通過郭荀口中得知了這些讓他更詫異的真相後,葉浩然便對知命真人所謂的大道盡頭有點疑惑。
到底是什麼能讓知命真人陷入瘋癲,通過郭荀的描述,後來的知命真人就算清醒了,他的人也已經變了。
兩個科學怪人,一個想要改變儒家內部風氣的極端,這三個人也確實走不到一起去。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