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儒家,戟門,竟然是你


  不得不承認,蘇清歡的女紅手藝很是巧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葉浩然現在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是蘇清歡親手製作的。

  在手臂上刺下一朵孽海花並非什麼難事,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雲山河的手臂上便盛開了一朵孽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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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又是蘇清歡輕微動用妖力,她用手在雲山河眼前划過, 再看去,雲山河的兩隻眼瞳明顯變了顏色。

  「還真像哎。」阿笑走到雲山河的身周細細打量,盯著那朵孽海花道:「這比原先那傢伙手上的孽海花還要真,葉子良,你夫人的手藝確實厲害。」

  葉浩然欣然一笑:「那是自然,我夫人的手藝活天下無雙。」

  雲山河與阿笑都沒聽出這話里更深層的含義,但早就耳濡目染多日的蘇清歡可是懂的。

  她用那雙媚眼瞟了葉浩然一眼,葉浩然便立即打了個哆嗦道:「時間不等人, 還是趕緊把眼前的麻煩給解決了吧。」

  「夫君, 等這件事解決了,我們先回楓橋鎮。」蘇清歡笑眼盈盈的看著葉浩然,這讓葉浩然的心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葉浩然道:「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別太早回去吧。」

  「那可不行,我有好些日子沒見到凝香那丫頭了,而且,我這次帶回來了一百瓶火陽丸。」

  說罷,蘇清歡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以妖族遁法離開,前往謫仙島。

  而留在原地的三人,阿笑皺著眉頭看向葉浩然,不解問道:「葉子良,火陽丸好像是有那種效果的,難道你不行了?」

  葉浩然深吸一口氣:「滾蛋,你才不行了,哼,你沒看她把話說完馬上就走了?我在家裡什麼地位, 我早就說過很多次了。

  只說得簡單點, 在外面,天是天,地是地。在家裡,我是天,懂嗎?」

  「是麼?有點看不出來啊。」阿笑撓著頭說道。

  葉浩然清了清嗓子,道:「小毛孩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先管好你自己吧。」

  ……

  真武山內,

  張夢白心裡是鬆了口氣,他看向眼前的師弟師妹們,說道:「各位,我得親自跑一趟了。」

  「師兄,你親自去的話,那真武山這邊……」一名女長老欲言又止,現在真武山的局勢也是由張夢白掌控。

  如果張夢白這個時候離開真武山的話,那如果遇到了突發情況只怕不好辦啊。

  張夢白說道:「要是有事的話,就由廣元師弟他們先行商議再定奪,我不會離開很久。」

  一道清光從真武山內部飛向遠方的天空,

  這次張夢白要去好幾個地方,但因為他境界高深, 用起遁法也是無比熟練, 在路上並沒有花費多久的時間。

  前面一切順利,最後便只剩下了儒家三十六院。

  現如今儒家三十六院遍布各地眼線,因此張夢白要比之前去過的幾個地方更加小心謹慎。

  說來也是怪哉,道家與儒家之間的關係形如水火,但是張夢白和陶緣的關係卻並沒有那麼惡劣。

  甚至在遇到些重要事宜的時候,他還能夠與陶緣並肩站立。

  就比如這次遇到站隊的事情,張夢白目前還是舉棋不定,但他心裡多少有點偏向大周了,而他收到了陶緣親筆書寫的書信。

  信里的內容無非就是告訴張夢白如果定局,那麼事態的發展將超出他們的掌控之類。

  想到現在要去找陶緣,這就讓張夢白覺得心裡很複雜。

  儒家三十六院,每一院都有上千名儒生,但就是這麼一個人數如此之多的地方,張夢白沒有看到太多的生氣。

  那些白牆黑瓦,將儒生們的靈動之氣全部遮蓋起來。

  三十六院交錯縱橫,這些儒生口中談論的除了典籍書經,便沒有多少有趣的東西。

  張夢白頓時明白,怪不得儒家這些年沒有優秀的後輩出現。

  已經失去靈氣與生氣的地方,想要出一名天驕之中的天驕,簡直是無比艱難。

  或許,儒家最後一位俊良到了郭荀那裡便停止了吧?

  如果儒家一直是這樣的話。

  將腦海里的思緒揮散,張夢白化作淺淡的清光來到三十六院最深處,戟門。

  住在這裡的人,是陶緣。

  在戟門之外,有座高牆,牆上插滿了刀劍兵刃,這面牆,被稱作萬仞宮牆。

  據說陶緣每當拂曉時分,便會來到萬仞宮牆前靜思昨日之過錯。

  這座萬仞宮牆更是有著屏障的作用,將一切污穢隔絕,從那面高牆上無時無刻都在傳出凌厲的劍意、刀意等。

  走過萬仞宮牆,乃是一座由劍刃鋪滿的長橋。

  橋面,扶手,台階等一應皆是劍刃。

  此橋名為書劍橋,據說每當儒生犯下極大過錯時,便要從此橋赤足踏過,每一步都踩在劍刃上,每一步,都在懺悔自己的罪惡。

  走過書劍橋,便是欞星門,三間由千年赤心石打造的沖天柱式石坊,其下設三扇柵欄門,最中間的那一扇便是只能有儒聖進出。

  其左為三十六院中弟子走,右邊是客人走的地方。

  穿過欞星門之後,便是一間看起來極為簡陋的三層小樓閣。

  無論是瓦頂還是牆面,看不到一丁點特別稀有的材料。

  樓閣外栽種著一排柳樹,每當微風掠過,柳浪穿風。

  而在樓閣後面,有著幾棵桃花樹零散佇立。

  張夢白來到樓閣外,看著緊閉的大門道:「陶聖,真武山張夢白前來拜訪。」

  大門內,傳出陶緣的聲音道:「請。」

  話音落下,大門緩緩推開,陶緣正坐在一張棋桌前。

  在他身前,坐著一位身穿淺青色長衫,從背影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年輕人。

  天窗上的太陽照在棋盤上,陶緣微微抬頭看向天窗,道:「就連天,都在讓我不要走這一步死棋。」

  年輕人溫聲道:「但是您肯定會下,否則,就不是您了。」

  說罷,年輕人站起身,他將衣服收拾平順,轉過身對著張夢白行禮道:「鏡湖宗柴青衣,參見張真人。」

  張夢白眉頭微皺,看著柴青衣道:「沒想到你會來這裡。」

  柴青衣溫笑道:「家裡的人遇到不少麻煩,我得出來處理一下。」

  家裡的人?

  聽到這話,張夢白道:「葉小友他們殺了謫仙人的消息,也傳去了鏡湖宗?」

  「是,但也不是。」柴青衣道。

  「哦?」張夢白有些疑惑的走上前:「不是這件事?」

  「殺謫仙人是小,捲入只剩死路的黑白爭端是大。」柴青衣話音落下,便聽到身後傳來落子聲。

  落子聲極為清脆,但響徹整個天地。

  一片桃花從柴青衣眼前划過,

  柴青衣一頓,接著道:「張真人,不知,天下,該是誰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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