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這老頭可不是什麼好人
當看到蘇清歡出現在眼前的時候,葉浩然並沒有鬆懈,而是立刻傳音提醒道:「小心,他好像要拼命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蘇清歡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這一眼,蘊含無限柔情。
「七境不足為懼,他敢欺負你, 那就打死他。」
話音落下,已經被劍光覆蓋的手掌落到蘇清歡身前。
可是蘇清歡連頭都沒轉過去,從她手中綻放出赤紅色的火蓮,火蓮接觸到劍光後,傳出嗤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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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開始被火蓮吞沒!
轟然一聲巨響, 三十六院的地面上出現一道滾燙刺眼的氣浪。
這道氣浪的中心點自然是蘇清歡, 氣浪向四周迅速席捲, 將所掠過的一切全部摧毀!
氣浪足足向外奔涌數百米,以蘇清歡為中心,四周數百米內再也沒有一座立在地面上的建築。
蘇清歡還站在葉浩然的面前,她體內的妖力此刻還在涌動,當她揮出那一掌的時候,便將葉浩然保護了起來。
離冷蒼渾身是血,披頭散髮的站在幾米之外。
他身上已經看不見一丁點劍光,但是還有些殘留的劍氣從他那破碎的衣袍之中飛出。
殘留的劍氣飛出衣袍,迅速化作裊裊青煙,晃動著妖嬈的身姿消失在空中。
離冷蒼渾身上下都是各種傷,有劍傷,也有燒傷。
燒傷是那火蓮所為,可是劍傷又是從何而來?
離冷蒼不解,他的臉上滿是疑惑的神色,他抬起頭看向蘇清歡。
抬起頭後,離冷蒼得到了答案。
誰說狐妖不能用法寶,誰說狐妖不能用劍了?
蘇清歡手裡拿著六龍劍,六龍劍在抗拒著她, 可是卻被蘇清歡拿捏得十分穩當。
離冷蒼自嘲一笑, 雜亂的頭髮隨風飄動,從天地間送來的一陣風宛如最後那根稻草,將他壓倒在地。
離冷蒼眼中的意識漸漸消失,只是當那些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離冷蒼散出最後一點神識往烏衣巷內看去。
在烏衣巷中,有個婦人正安撫著剛剛回到家裡的儒生兒子,婦人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轉過身往屋外看去,但是天邊什麼都沒有。
離冷蒼死後,那些看戲的儒生還有好幾位教習全都一擁而上將葉浩然與蘇清歡圍了起來。
他們滿臉怒容,看著已經沒有氣息的離冷蒼,更是臉色通紅。
「你這孽障…」
還未等一名教習開口,蘇清歡便看向那人,道:「說點人話。」
極其可怕的威壓,向那位教習席捲。
正要罵出去的一句話只說了四個字便戛然而止,那位教習感覺自己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掐住了。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浮現,開始向下巴處滴去。
面對這麼多人, 蘇清歡微微抬起頭,此時耀眼的白光剛好灑在她的頭頂。
蘇清歡一臉輕蔑與不屑的看著這群儒生,道:「再敢上前一步,送你們去死。」
真是囂張!
儒生們心中更是震怒!
自己明明才是人,她才是妖!
都說修煉者要斬妖除魔衛道,怎麼到了現在,卻是反過來了!?
「這裡是三十六院,你們夫妻二人來此大鬧一通,殺了離教習不算,還如此狂妄,你們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
一位杵著拐杖,滿頭花白的老者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
老者一臉怒色的盯著葉浩然,道:「郭荀之前在三十六院中做出的事情,三十六院還沒找他算帳,他死後你不去找西冷山的麻煩,卻找來了三十六院。」
「你莫非也和郭令香一樣,蠻不講理?!」
這位老者身上的衣衫是深褐色的,同時他衣衫上還繡了一片雲竹。
按照三十六院的職位排列,這位老者應該是三十六院的大儒博士這個級別。
地位僅次於陶緣之下,在三十六院每一位院長之上。
葉浩然說道:「我來三十六院就是為了填補先生心中大憾,卻遭逢離冷蒼阻攔,我還手本就應該。」
「而後他殺心大起,我曾一度陷入危難當中,若非我夫人及時出手,我可能都要慘死他手。」
「他都要殺我了,我又為何不能殺了他?」
老者眉頭緊皺,說道:「可是你們分明可以不用殺他就能化解危機,莫非以為老頭子我看不出來?」
話說到這裡,這老者就有些胡攪蠻纏的意思了。
葉浩然冷冷一笑,說道:「我算是知道韋博士為什麼成為不了聖人了。」
「你心地太善良了,像你這樣的人,呆在儒家實在太浪費。你該遁入空門,心懷慈悲普度世人。」
從這老者身上的特徵還有他說話那副聖人的腔調,葉浩然便知道了老者的來歷。
當初郭荀就對他提起過,在三十六院,郭荀最討厭的人里,就有一個叫韋謅的老頭。
提起韋謅,郭荀可以說是少有的開口就罵。
這老頭可不是什麼好人,當初郭荀離開三十六院,他可是有不小的功勞。
郭荀還在三十六院的時候,就和這老頭一直不對付。
至於起因麼,則是因為郭荀當初遊歷四海時,殺了韋謅的一個痴迷魔道的親戚。
郭荀那可不是胡亂殺人,他殺得有理有據,韋謅根本就無從發難。
只是這老兒從那以後便將郭荀給記恨上了。
一直都聽郭荀提起,現在親自一見,這老者還真是蠻不講理。
葉浩然這番話,讓韋謅的臉色陰晴不定,因為這番話,郭荀曾經也說過。
在離開三十六院之前,郭荀親自來到他的面前,說出了這番話。
「今日,不管你出來與否,離冷蒼已經死了。韋博士既然這般仁慈,那你把他救活吧,算我求求你了。」
葉浩然陰陽怪氣的說道。
韋謅正要開口,忽的,從人群外走進來一個人。
看到走進來的這人,葉浩然的眼中便布滿了殺意。
風木悲走進人堆,不知用什麼方法擠了進來,他看著死去的離冷蒼,臉上嘲弄的神色沒有斷過。
「真可憐。」
也不知道這三個字是說離冷蒼還是在說韋謅。
韋謅聽後眉頭又緊鎖幾分,他看向風木悲說道:「你又是什麼人,三十六院也是你這樣的閒雜人等可以進來的?」
風木悲看向韋謅,搖搖頭:「我不是什麼人,我是他要殺的人。」
隨後風木悲又看向葉浩然,他的臉上有著很奇怪的表情,那是胸有成竹,極其自信的表情。
葉浩然很詫異,都到了這個地步,他在自信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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