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謝華香對鄭永成的字體還是很熟悉的:「這不是鄭永成的信嗎?寫給誰的?這白月光是誰啊?」
程立坤抬了抬下巴:「你看看就知道了,這是剛才一個叫做彭月的女的拿過來的,說是要舉報你亂搞男女關係,欺騙他人感情。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彭月?」謝華香一聽就炸了,「這又有她什麼事啊,我是上輩子挖了他們家祖墳了還是怎麼樣,幹嘛非要跟我過不去啊!」
程立坤八卦地打聽:「你們還真有過節呀!這好端端的你怎麼招惹人家了?」
「哪裡是我招惹的啊,明明就是沈庭生的爛桃花好不好,她喜歡沈庭生,庭生哥看不上她,她就跟我槓上了唄!我也真是夠倒霉的。」謝華香一邊說一邊拆了一封信來看,「不過這又有鄭永成什麼事啊?」
程立坤聽得直偷笑,這事兒可真是好玩啊,彭月喜歡沈庭生,鄭永成喜歡謝華香,沈庭生和謝華香是一對兒,偏偏這鄭永成寫的信又是彭月拿來的,牽扯不清了這是。
看清信上寫的內容之後,謝華香的心裡直冒火,看樣子這噁心死人的信居然是鄭永成寫給她的,可問題是她壓根兒就沒跟鄭永成通過信啊,誰知道這些信是怎麼來的。
謝華香一封信都沒看完就看不下去了,把信拍到桌面,問程立坤:「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是吃飽了撐的,跟那個姓鄭的通這樣的信吧?」
程立坤故意說:「那可說不準啊,你在我們面前是挺正經的,可誰知道你私底下是怎麼樣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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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華香氣結:「你!」彭月這招可真惡毒啊,別人不相信她也就算了,萬一沈庭生看見了也以為她跟別人有些什麼那可怎麼辦?
不用想了,肯定是那惡毒的女人假扮自己跟鄭永成通的信,真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她跟彭月好像只見過一次面吧,就那次她也只不過是在她面前宣誓了一下主權而已,就值得她記恨那麼久,而且還處心積慮了這麼長時間做出這樣的事來報復?
只能說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你打算怎麼樣?」謝華香問程立坤。
程立坤笑了起來:「算了,不嚇你,我相信這些信不是寫給你的,你不是這麼無聊的人,我特地問過了,她手裡就這麼多信,你都拿去處理掉吧!這事兒在我這裡就當沒發生過,不過有矛盾還是要儘快解決掉比較好,否則的話還不知道下回她又能做出些什麼呢!」
「那謝謝你啦!」謝華香把桌面上的信都收了起來,塞進自己的挎包里,剛好要去縣城一趟,順便就去找彭月討個說法。
謝華香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寬容大量的了,當初彭月明知道沈庭生是有未婚妻的人,還約人家晚上去小河邊,她不也沒說什麼嘛!還有前幾天在迎賓館,她都這樣給自己臉色看了,謝華香不也沒跟她計較?
反而是她,這麼咄咄逼人的,當真是老虎不發威就當人是病貓啊!
不就是想壞自己的名聲嘛,那就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她會找領導啊?
這信封上還寫著東水日報的地址呢,隨便調查一下不就調查出來這些信其實都是寄給彭月的啦?謝華香決定也學彭月的樣子,去找東水日報的領導舉報,就說她冒名頂替跟男人通信,玩弄別人的感情!
謝華香氣呼呼地蹬上自行車,往縣城裡去了。
先去了東水日報報社,可惜她今天來得太晚了,門衛告訴她,現在報社的人都已經下班了,想要找領導,只能第二天再來。
謝華香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沒辦法,只能先去找廖淑芳。
廖淑芳現在在迎賓館餐飲部的廚房裡專門負責做十三香小龍蝦,現在這道菜已經成了迎賓館最受歡迎的招牌菜了,謝華香來到的時候,廖淑芳正在廚房裡熱火朝天地忙著炒小龍蝦呢!
見到謝華香來了,廖淑芳百忙之中跟她打了個招呼,現在正好是飯點,廖淑芳讓謝華香先去外邊坐一下,她讓廚房炒幾個菜送過去,今天說什麼也要請謝華香吃頓飯,好好感謝她幫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忙。
謝華香推卻不過,這時候確實也是餓了,便在外面餐廳的角落裡找了個位置,走過來的時候發現角落裡坐了個男人,一個人在喝悶酒。
她原本不想跟喝酒的人靠得太近的,不過看這男人的樣子斯斯文文的,應該是個文明人,再加上旁邊也沒有了其他什麼空位置,只好坐在了他旁邊的空桌上。
廖淑芳沒多久也解下圍裙過來了,今天廚房裡剩下的小龍蝦都已經炒完了,後面就算再有客人點也沒了,所以她便空了下來,跟主管說了一聲,就出來陪謝華香一塊兒吃飯。
「淑芳姐,怎麼樣,在這兒幹得還習慣吧?」
廖淑芳笑著說:「挺好的,同事們都很好相處,活兒也不累,幹得挺高興的。」她就負責午餐和晚餐的小龍蝦,早上十點鐘上班就可以了,下午做完晚飯後,八點就可以回家了。
平時白天她就把孩子托給了金花大姐照顧,每個月給一點錢金花大姐算是照顧孩子的費用,金花大姐本來也是閒著,把孩子也照顧得挺好的,廖淑芳也放得下心好好工作。
見她過得好,謝華香也挺高興的,不過想起彭月乾的那些糟心事兒,她又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華香妹子,遇上什麼不順心的事了嗎?」廖淑芳關心地問。
「別提了!」謝華香憤憤地說,「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倒霉,遇上了一個神經病!居然冒名頂替我去跟另外一個男人通信,現在還把那些信拿到我們大隊長那兒,舉報我亂搞男女關係!」
謝華香說到生氣的地方,不由得生氣地拍起桌子來。
這樣的事情倒是新鮮,都沒聽說過還能這樣做的,廖淑芳一面安慰謝華香,一面又有點好奇地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鬧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那兩人究竟是怎麼勾搭上的,算了,我給你看看吧!」謝華香把包里的那沓信拿出來,甩在了桌面上,由於太過生氣,一下不小心用的力氣大了一些,一封信從桌面上飛了出去,斜斜落到了隔壁桌那個男人的腳下。
那男人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自己的腳,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待看清了信封上面的收件人的時候,他的眼珠子就挪不動了,那上面明明白白地寫著:收信人,東水縣東水日報白月光收。
東水日報的白月光,羅震宇是知道是誰的,這是彭月的筆名之一,她平時在報紙上發表報導的時候,會用自己的本名,但業餘時間也喜歡寫一寫風花雪月、傷春悲秋的小文章,這類型的小文章一般都用筆名白月光發表在報紙的副刊上。
彭月跟羅震宇在一起之後,把自己在報紙上發表的文章都給他看過,所以羅震宇自然知道這個東水日報的白月光是誰。
如果是平時,羅震宇自然不會因為這樣的一封信而有什麼想法,作為一個作者,收到熱心讀者的來信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今天……
羅震宇又想起了那讓他不堪回首的一幕。
今天他從市里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彭月,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訴她,她在市裡的單位落實了,這兩天調令就能下來,當時羅震宇心情十分喜悅,甚至一路上都忍不住想像她聽到這個好消息時喜悅的樣子。
可是當時有多喜悅,現在他的心裡就有多諷刺和憤怒。
當時他找到單位,單位的人說彭月已經走了,於是又去她家裡找她,彭月的爸媽對羅震宇一向是非常巴結討好的,雖然彭月不在家,但彭月媽媽還是讓他到彭月的房間裡去等她。
羅震宇一向沒有窺探別人**的習慣,因此哪怕她書桌的抽屜開著,他也沒朝裡邊看,只是把它推上了而已,可是關上抽屜之後,他卻發現了書桌底下散落著的兩張信紙和一個信封。
那信紙和字體羅震宇都非常熟悉,彭月曾經用這種略帶粉紅色的信紙給他寫過好多充滿的感情的信和詩句,鬼使神差地,他撿起了地上的信紙,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那居然是一封彭月寫給別人的熱情洋溢、充滿了感情的情書!這封信里有一段引用的詩句居然同她前兩天寫給他的信中所引用的句子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她同時寫了兩封類似的情書,然後分別寄給了兩個不同的男人!
怒火上涌,羅震宇的雙手已經微微有些發抖,但他還是按捺著,生怕冤枉了她,繼續拿起了另外一個信封。
信封上的收信人是白月光,而寄信人,則是鄭永成,正好對應了彭月寫的這封信中的抬頭:親愛的永成哥。
羅震宇拿著這兩封信,快步地走出了彭月的家,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見到他,怕自己會因為太過憤怒而對她使用暴力。
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迎賓館,這是別人介紹他們認識的時候,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羅震宇走了進來,點了一桌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的菜,還有一瓶酒,重新回到這個起點,他想,他大概要重新好好地考慮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了。
本來羅震宇是沒有注意到他隔壁桌的這兩個姑娘的,只是這麼一封突然飛到他腳邊的信,卻讓他疑惑不已,下意識地彎下腰,去撿那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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