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小相公你管得著嗎?


  「喏,你之前讓我保管的好運項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時淵很自然把【禁止玩賴金項鍊】遞給了齊飛,畢竟最後要贏也是齊飛贏,自己戴著估計觸發不了項鍊的強制效果。

  齊飛心領神會,也很自然地項鍊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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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淵轉頭看了看面具男,這傢伙戴著面具,看不見什麼表情,他唯一露出來的眼睛也在淡定地看著前方,沒有什麼反應。

  時淵想了想,這傢伙雖然是老千,但手法再怎麼厲害,也強不過技能是直接換牌面的齊飛吧?

  既然如此,自己只需要隨便打打,在旁邊陪跑就行了。

  時淵這樣想著,一陣輕鬆。

  所以這圈時淵打得很隨便,不喜歡哪張就打哪張。

  時淵又摸到了一張,上面畫的是一個小丑。

  時淵看得有點呆滯,麻將裡面有大王了?

  「這是啥?大王?」時淵亮了亮手裡的畫著小丑的麻將。

  「麼雞咯。」面具男淡淡地回答。

  「這tm是麼雞?」

  「這是我的麻將,有點個人特色的專屬圖案,很正常吧,而且麻將也沒必須使用固定圖案的強制規定吧?」面具男回答。

  「這……好吧。」

  時淵只能點了點頭。

  「要打哪張趕緊決定。」面具男直接催促。

  時淵看了眼手裡的麼雞,上面的小丑咧嘴笑得好賤,他是越看越煩。

  「麼雞。」時淵直接把這張很醜的麼雞打了出去。

  「胡牌,24番,全小。」面具男直接攤牌。

  時淵睜大了眼睛:「你……」

  「是你自己打的。」面具男淡淡地說。

  「行,下一把。」時淵只能認,把牌推進牌池。

  「時兄弟,別放炮這麼快啊。」旁邊的齊飛說。

  「我、我怎麼會放炮知道,再說你那麼強,能不能直接用你的胡牌提前阻止一下我放炮?」時淵說。

  齊飛聽了,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行,我要認真打了,交給我吧。」

  眾人重新擺好牌局,擲骰子決定莊家。

  骰子結果揭曉,這圈由齊飛當莊家,由他先摸牌出牌。

  牌局一開始,齊飛直接就把牌推倒:

  「胡牌,168番莊家天胡。」

  時淵又一次睜大了眼睛。

  上來就胡,這也太囂張了吧……

  轉頭再看面具男,他眼裡雖然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淡定。

  「繼續吧。」面具男把牌推進牌池。

  這麼張狂都沒多大反應?

  難不成面具男真的有什麼能跟開掛的齊飛抗衡的手法?

  時淵隱隱約約有些不安。

  新的一圈。

  這次骰子結果是面具男當莊家,先出牌。

  牌局開始。

  面具男也是直接把牌一推:「168番,莊家天胡。」

  這傢伙的千術也這麼離譜?

  時淵更驚訝了。

  之後的幾局,齊飛和面具男直接開始輪流胡牌,每次都是一上來就胡牌,不是天胡也是地胡。

  這倆人直接不演了啊……

  時淵暗暗撇撇嘴。

  而時淵每次摸到牌,剛整理好,牌都還沒捂熱乎,牌局就結束了。

  好不容易當次莊家,隨便打出一張下家面具男就地胡了,又得重新摸牌。

  時淵嫌煩了,新的一圈乾脆直接只拿了一張放在自己面前,當作自己的牌。

  面具男看著時淵面前孤零零的一張麻將,奇怪道:「你怎麼就只有一張牌?」

  時淵直接說道:「老子小相公你管得著嗎?」

  「小相公到一張牌?」

  「麻將規則規定了不能小相公到一張牌嗎?」

  「那倒沒有,隨便你吧。」

  牌局開始。

  面具男並沒有著急擲骰子,說道:「這樣不停地誰先開始誰就天胡太沒意思了,不如我們定個規矩,剩下的幾局,不准自摸,包括天胡,如何?」

  「那不行,憑本事自摸的,怎麼能不算呢。」時淵直接搖頭拒絕。

  「你們要不接受,就別想知道軌道車的密碼。」面具男冷冷地說。

  「那齊賭神,你看你能接受不……」時淵立刻動搖了。

  「我沒問題。」齊飛自信回答。

  「好好好,那就按你說的來。」時淵答應面具男。

  「那好,我們重新摸牌吧,這次你多留意一點,可別相公了。」面具男看著時淵說。

  「不用,反正我也不打算胡牌,相公方便點。」時淵回答。

  「好,那你別後悔。」

  「我不後悔。」時淵直接回答。

  牌局繼續。

  讓時淵意外的是,加了禁止自摸的規定之後,瘋狂胡牌的這倆人就沉寂了。

  按理說,另外的人打出一張牌,齊飛和面具男只要立刻把自己的牌換成對應的牌型就可以胡。

  但是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

  時淵居然在齊飛的額頭看到了點點的汗珠,另一邊面具男的眼裡也有點點疲態。

  時淵估計是雙方在暗地裡互相對對方牽制干擾,導致換牌效率大大降低,兩方並不能做到瞬間換掉自己的牌型,或許只能慢慢改變自己的牌,並勉強維持自己的牌型不被對方強行換掉。

  所以加了不准自摸的規則之後,兩個人只能靠別人打出的牌胡牌,想贏就沒那麼容易。

  嗯……

  牌局終於稍微正常一點了啊。

  時淵不知道,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最開始時,葉覓夏打出一張東風,齊飛立刻把自己的牌換成了缺一張東風的牌型,正要胡牌,卻發現自己的牌立刻變了樣子。

  他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只要稍一分神,面具男就會立刻換掉自己的牌。

  沒辦法,他只能一直使用技能,維持著自己的牌不去被面具男換掉。

  但是這樣別人打出一張牌,他就沒有餘力去計算,把自己的牌瞬間換成對應牌型,只能一張張放過。

  只是自己被對方安排,這樣很危險,所以齊飛也在瘋狂去換面具男的牌。

  這個消耗要比直接把自己的牌瞬間換成要胡的牌消耗要小很多,畢竟換對手的牌嘛,隨便換就行了,隨手換的牌順序很亂,基本上是胡不了的。

  於是齊飛和面具男就變成了各自開局變成一副差一張胡牌的牌型,然後一直維持自己的牌不變等待別人打出需要的牌,同時不停地干擾對手,讓對方換牌不那麼容易。

  牌局上瞬間出現了暫時的平衡。

  另一邊,打了一會時淵很快就發現了只有一張牌的致命缺點。

  他手上有一張牌,算上每次摸的一張,一共兩張牌。

  而每次打出的一張,時淵只能在手上的兩張裡面二選一,可供選擇的空間太少了……

  又到時淵出牌了,他看著手中的一張三萬和一張六筒發愁,一時拿不準打哪張。

  「別看了,我猜你那兩張牌都是我需要的,認命吧,別抵抗了。」面具男淡淡地說。

  「我不信……三萬。」時淵打出手裡的牌。

  「胡牌,我正好缺三萬或者六筒。」面具男推到面前的牌笑笑。

  靠,又放炮了……

  只有兩張牌,所以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時淵一陣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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