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九章
第二三九章
既然說到這件事情上了,蕭沐仁就問呦呦有什麼看法,「你說,那位會不會真的有不良居心?他其實也是想要行齷齪之事的?結果沒想到陰差陽錯便宜了他爹?」語氣里儘是鄙夷和厭惡。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想想也是,這樣的事情,若是呦呦自己噁心都噁心死了,當初對那個陳仕梅大渣男,她是沒有辦法,不然一定會找人拿麻袋套頭揍他一頓。
想來蕭沐仁也是一樣的心思,只不過他現在還在質疑階段,因為證據不足,得不到結論,所以才更加煩惱。同時無力感恐怕也比自己那個時候更強,因為他面對的是這個國家的君主,是這個世上最強大的代表。
「不知道。」面對蕭沐仁的問題,呦呦老老實實地回答,「反正如果是我的話,若是有不良居心,一定要好好計劃一下,起碼不應該是在安國公府里,不然安國公府里到處都是下人,誰知道會不會被人撞破。況且,那位看起來是真的愛世子夫人的,應該不會讓她落入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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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他是真的愛世子夫人的?我看未必。」蕭沐仁反駁,「若是他真愛她,是不會讓她進入名聲可能有污的危險地步的。」
呦呦聽了他的話,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他的樣子,心想:恐怕真的像小榮子說的那樣,蕭沐仁開始鑽牛角尖了。若是不及時將他的心結給打開,萬一以後走上歧途就糟糕了。
不過,呦呦不打算同蕭沐仁爭論今上是否愛過世子夫人這一命題,這是一個無法解的題目。她只問蕭沐仁是什麼想法,有什麼打算。
「我不知道。」聽到呦呦的問題,蕭沐仁垂頭喪氣地說。
呦呦已經猜到了,一手搭在蕭沐仁的肩上,拍了拍權當安慰他,「所以你才想外放?」
蕭沐仁抬起頭來搖頭,「那不是。外放這事兒我早就在琢磨了,不是才有的想法,只不過現在更加強烈而已。你想外放嗎?」
蕭沐仁還是想尋求呦呦的意見,若是呦呦不想外放,那就不外放了,畢竟她的家人都在京城,之前新婚就離開去了嘉峪關的時候,蕭沐仁就覺得對花家一家還有呦呦很愧疚了,現在才從嘉峪關回來還不到五年,和和正準備入太學,要是再去外放,他更覺對不起。
呦呦聽了他的問話,卻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想。」然後拉住蕭沐仁的手,「你去跟皇上說,我們過兩年外放吧,嗯,去南邊,廣州,福建也行。」
「為什麼要等過兩年,為什麼要去南邊呢?」
「南邊天氣溫暖啊,比較適宜養生。」呦呦隨口胡謅,「過兩年美美大了,可以不用抱著了,自己隨便走吧。」
蕭沐仁當然一下子就看出來呦呦是在敷衍他,捏捏她臉上的肉,「你局勢這樣當娘的啊?」
「那還要怎麼當娘啊?」呦呦兩側臉頰被蕭沐仁捏著,發出的聲音含混不清,甚至還噴出來幾滴口水,直接濺到蕭沐仁的臉上。
蕭沐仁愣了一下,放開呦呦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呦呦則倒在被褥里無聲地大笑起來,笑到肚子都痛了,整個人蜷縮起來,還在床上打滾。
蕭沐仁見呦呦這幅模樣,忍不住嘀咕一句「有什麼好笑的」,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了。
確實沒什麼好笑的,呦呦也這樣想,只是她現在想笑,她覺得得轉移一下蕭沐仁的注意力,不然他這種消極的負能量一直持續下去,只會牛角尖越鑽越細。
從第二天開始,蕭沐仁就每日往返於京中家裡和御林軍軍營,將花易岩替下來,讓他每日上朝去。等到五天下來後,依然不肯同花易岩交換過來。
然而花易岩也十分不耐煩每日上朝的生活,他起太早了,不高興。他寧願每日往返京城和御林軍,起碼這樣的生活比較有規律。
於是,某次下朝後,花易岩推脫了同僚的喝茶的邀請,也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蕭府。
蕭沐仁當然不在家,和和也去了太學,只有呦呦和美美母女兩個在家。剛好這天天氣好,陽光明媚春風和煦的,呦呦叫人送了水果點心和蜂蜜水稻花園的涼亭里去。
說起來家裡的這個座花園,實在是利用率太低。別人家一到春天或者秋天都會開一場春宴秋宴,將京城世家好友請來,聽戲或者說話,大家交流交流感情,這種宴會當然少不了遊園。
就連花家每年都在秋天的時候宴請一次,呦呦回到京城這幾年,第一年開過一次接風宴,第二年美美出生有洗三又滿月,轉念則是周歲禮,去年沒有辦,今年馬上到三月三了,呦呦前頭跟蕭沐仁商議了一次,蕭沐仁說隨她。
所以今天呦呦就帶著女兒到花園來遊玩了,既可以帶孩子玩,又可以考察一下,看看如何布置春宴之事。
美美十分喜歡到花園裡玩,因為花園裡空間寬敞,她可以在裡面瘋跑瘋跳,花園裡面還有花花草草石頭假山,她最喜歡的一項活動就是摘了花往頭上戴。
呦呦見美美進了花園就活潑起來,並不想拘束她,只讓人看著她不要往危險的地方去就行,自己則在涼亭里坐下,一邊喝茶一邊看書。
偌大個府邸,主子只有蕭沐仁和呦呦夫妻倆帶著兩個孩子,沒有公公婆婆管束著,呦呦過的十分自在,這不,就連涼亭里都搬了一張大大的長榻進去,她就在榻上歪著看書。
時節已是初春,楊柳已經冒芽,杏花已經盛開,風微微拂過,花瓣簌簌地落滿地,然後再被風吹到湖面上。冰封了一冬的湖水早就融化,花瓣落下去,盪開淺淺的漣漪,將透過樹枝灑在湖面上的陽光盪碎又復原。
呦呦在榻上倚著靠枕看書,一會兒抬頭看一眼美美,見她玩得興致勃勃的,就露出會心一笑。和和小時候比較活潑好動,越長大反而越發安靜下來,雖然依然習武練習內功。
現在看美美,好像同和和兩三歲時一樣,也是活潑好動,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和和活潑好動或許是因為男孩子的調皮,而美美的活潑好動卻是因為她對這個世界的好奇,每一樣出現在她眼前的事物,她都能研究好久。
又過了一會兒,呦呦放下書,對女兒招招手,「美美,過來喝水。」
「花花。」美美蹲在一朵花前面仔細地看著,聽到母親的召喚回頭,手裡指著花對她。
呦呦點頭,「對,花花,花花好看,但是我的美美最好看,是不是?」呦呦耐心地哄她過來,「最好看的美美來喝甜甜水水。」
得了母親讚賞的美美立刻笑了,圓嘟嘟肉乎乎的小臉笑成了一朵花,然後才讓奶娘抱著去涼亭喝水。
呦呦接了女兒在榻前做好,餵了一杯蜂蜜水又吃了兩塊點心,正要再去玩的時候,花易岩來了。美美一聽,立刻改變了方向,朝著通向外院的路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叫著,「祖祖!」她現在說話經常用疊字的。
「小小姐真聰明。」羅奶娘站在榻邊,略帶諂媚地道。
呦呦一邊穿鞋一邊瞥了一眼羅奶娘,站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當初跟你簽的是三年活契,現在還有半年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儘快讓小小姐斷奶。」說完就出了涼亭,迎上已經走過來的花易岩。
羅奶娘聽到呦呦的話站在原地愣了愣。沒錯,當初說好三歲斷奶,結果到現在還沒斷了,不過不是她故意不給斷奶,而是小小姐吃不到奶就哭。
羅奶娘怎麼說也是帶了美美三年,早就有了感情,她一哭,羅奶娘就不忍心了,於是這奶就一直斷不了,美美也就一直離不開羅奶娘。
現在聽夫人的意思,竟然把她當成了故意不給小小姐斷奶,羅奶娘有些委屈。
呦呦可沒管羅奶娘怎麼想的,她說的本來就是事實,更何況,現在蕭沐仁有外放的心思,不知道哪天就要離開京城,難道等離京的時候才給她斷奶?顯然來不及。
美美別看小短腿,跑得倒是挺快,很快就跑到了花易岩跟前,十分不見外地張開手臂要抱抱要舉高高,花易岩當然樂意之至,舉了兩次之後,換得美美的一個親親和一聲甜甜的「祖祖!」
「爹,你怎麼來了。」呦呦迎上前去,伸手要接過美美過來,「她現在跟個小肉球似的,壓手呢。」
一大一小同時躲開她的手,美美把頭埋在花易岩的頸窩裡,花易岩則是偏了偏身,「我還沒老呢,抱得動。」然後看了一眼呦呦,見她沒胖但是也沒有瘦,就越過呦呦往前走,邊走還邊問,「怎麼,我來看看我外甥女,還得你同意?」
呦呦無奈地跟上她,「爹爹這是說的什麼話,這蕭府的大門不就和咱們家的大門一樣,您想來就來想出就出,我就是心裡委屈,爹爹有了外甥女兒,就不要女兒了。」
花易岩抱著美美走在前頭,聽她這麼說就回頭看了一眼,笑了一聲,「出息!」
進了涼亭,花易岩在長榻的一邊坐下,也不讓美美下地,就這麼抱著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來,紙包里是他從路上買的十二生肖面人,可以吃的那種,給美美拿著玩。
美美接過面人,說一句「謝謝祖祖」,又給了一個香香,然後才拿著面人對她母親炫耀。
呦呦坐在對面,看著這面人好玩,想跟美美要一個看看玩玩,卻被美美拒絕了,「我的!」意思是外祖父給我的,不給你玩。
呦呦對著女兒做了個鬼臉,「你的你的,你還是我的呢!」
花易岩看到女兒同外甥女爭風吃醋,哭笑不得,「你著當娘的還同女兒吃醋?」
呦呦微微仰頭,一副十分自豪的表情,「家族傳統,跟娘學的!」一句話,把譚麗娘給賣了。
花易岩卻聽著高興,麗娘妹妹還為著兒女同自己吃醋過呢,真是沒想到。
父女兩個插科打諢地說笑了一會兒,花易岩將外甥女放到地上,「美美去玩一會兒好不好,外祖父同你娘說點事。」
美美不知道他們要說什麼,不過既然讓她出去玩當然好,立刻點頭從花易岩膝頭上滑下去,跑去花園繼續看花玩去了。
花易岩和呦呦都沒有立刻說事情,而是看了一會兒美美玩耍後,才回神,呦呦率先開口問道:「爹,發生了什麼事?是哥哥來信了嗎?」
「沒有,不是你哥哥。」花易岩否認,端起茶杯喝一口水後問呦呦,「阿毓最近怎麼了?怎麼一直不去上朝?」
呦呦眨眨眼,「沒怎麼呀?不去上朝怎麼了?不是每天都去御林軍?這樣爹就不用每天往軍營去了嘛,上完朝就回家了,多好,多自在。」呦呦一張嘴胡說八道起來才不管真不。
花易岩當然是不相信的,但是見呦呦不肯多說,也就不再多問。懷宇和懷瑾還是兒子呢,有時候有話也不肯同他說了,更何況還是女婿。而且阿毓也快要到而立之年了,相信他們自己能處理好。
不過即便如此,當家長的哪能一點心都不操。花易岩還是對呦呦叮囑,讓她告訴阿毓,有些事不能急,就算是有想法也要有計劃有組織,「謀定而後動,一擊必中。」
呦呦眨眨眼,點頭,「爹放心,我一定轉告他。」只是,爹啊,為什麼我覺得我們說的好像不是一件事,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後來,父女兩人說起了在廣州的懷宇,花易岩說他之前才去吏部看過,懷宇在廣州的政績連續兩年被評為優,如此下去,只要再有一次良,就可以再升一級,調會京城了,「那樣咱們全家總算都在一起了。」花易岩邊說變笑,鬍子跟著不斷地抖。
呦呦卻又不同的想法,「我覺得未必。」她端了茶壺給花易岩和自己各添一杯水,「哥哥是連升三級直接從知縣升到知府的,中間跳過了別人五年甚至十年的時間走過的路,若是再升一級,就要進京了,可是進京後到哪個職位?六部里現在根本不缺人,如果回來後沒有一個好職位,還不如再做一年知府,積累積累經驗,等三年後回來,在六部里挑一個好位置,再慢慢熬資歷,以後好入閣拜相。」
花易岩聽了呦呦的話,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又搖搖頭,「道理是沒錯,就是時間太久了,都十多年了,你娘早就念叨著想你哥了。」
呦呦默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別說這個時代,就是到了現代,子女在外工作,父母留守在家,空巢老人和留守兒童比比皆是。這個時代比現代還稍微好一些,起碼孩子多,總有一兩個在身邊的。
「娘想沒想過去廣州看看?」呦呦突發奇想問了一句,「哥哥嫂子回不來,娘可以去嘛!所謂: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
「怎麼去?誰陪著去?待多久?」花易岩一句接著一句,問的呦呦啞口無言。
過了一會兒,呦呦才想出答案,「您跟著去啊,坐船去,」一旦開了頭,後面就順溜起來了,「就跟皇上說,說您去學習水軍經驗,呆多久這個,起碼得半年吧,然後等大皇子回京的時候,您再跟著回來。」
說完這些,呦呦又往前湊了湊,笑眯眯地問她爹,「您就不想去看看孫子和孫女?」雖然沒有血緣關係,花易岩對這些孫輩們都特別的好,比一般人家的正經祖父外祖父都好。
呦呦這麼一說,花易岩還真的動心了,這些年不是在櫟陽縣就是在京城,麗娘妹妹都沒有出去走過看過,反正現在榆林軍里有阿毓,他十分放心,想來皇上也應該非常放心,不如改天探探皇上口風。
花易岩在心裡頭盤算著,呦呦卻在心底愧疚著,其實她剛剛說那些話是有私心的。按照蕭沐仁的想法,不超過三年,他就準備外放,到時候一家子又要離開京城,離開父母身邊,而且御林軍又要讓花易岩重新操心起來。
如此,讓花易岩帶著譚麗娘一起南下坐船去廣州,一路遊玩,說是探親也好度假也罷,兩個人好好休息玩一玩,算是呦呦的補償。
到了午飯的時候,和和從太學回來了,聽說外祖父來了,連書包都沒有放下,直接奔向涼亭來。花易岩將和和摟在懷裡,問他在太學學了什麼,先生們如何之類的話語。
和和告訴他今天開始學了《瓊林幼學》的人事篇,太學裡的先生們都很好,知識非常淵博,每個人都很厲害。
「既然如此,和和就更應該努力學習,以後做一個先生麼那麼厲害的人,好不好?」呦呦拿著手絹給和和擦額頭上的汗。
「知道了,娘。」和和端起呦呦的水杯喝了兩口水,不耐煩聽呦呦繼續嘮叨下去,說一句「我去看妹妹」,然後就迅速逃離現場。
呦呦無奈的搖頭,然後看看時間,「不等了,爹,咱們先用午飯吧,阿毓回來再給他熱。」
「你還叫了阿毓回來?」花易岩皺眉,「這麼遠,算了別叫了,我們先去用飯吧。」
蕭沐仁回來的時候呦呦他們早就用完飯了,花易岩已經離開蕭府回家去了,兩個孩子也在炕上擠擠挨挨地在一起睡著。就連呦呦也在一旁眯著眼睛犯困。
蕭沐仁回來後看都母子三人的情形,不覺有些好笑,他上前扶起歪在一半的呦呦,幫她慢慢躺下並擺正身子,母子三人按照大笑一字排開。蕭沐仁看著笑了笑,然後彎腰在每個人的額頭都留下一個吻,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去。
蕭沐仁叫丫鬟來幫他換了衣服,又送了熱水來洗漱,然後才讓人送上午飯來。其實現在早就過了午飯的時間了。
呦呦派去御林軍喊他回來的人到軍營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了,出去拉練的隊伍才回來正在列隊休整,還沒用午飯。拉練的隊伍還沒用飯,蕭沐仁不允許他們這些留下來的人先用午飯。
所以等得只呦呦叫他回去的消息後,蕭沐仁像只反正要回家吃,乾脆沒有在軍營用,想著回家來用午飯,畢竟家裡六菜一湯,精緻又美味,比軍營里大鍋飯好吃多了。
用完了午飯,蕭沐仁找不到事情做,乾脆脫了鞋上炕,身子一歪,在呦呦身邊睡了。
最後蕭沐仁是被三個孩子壓醒的。是的,三個,一大兩小,兩個小的自然是和和和美美,和那個大的,當然就是呦呦了。
睜開眼,身上坐著和和和美美,而身邊的呦呦,看起來也是剛剛從他身上下去,蕭沐仁清醒了一會才笑著點著母子三人,鬧騰了一會兒和和要去後院習武去了,美美沒事,跟著一起跑了。
等到孩子們都走了,蕭沐仁躺著一仰臥的角度看呦呦,然後伸出手去,呦呦低頭看看他的手,伸出自己的手放在手心裡,微微一用力,就把呦呦拉倒在懷裡了,「岳父來做什麼了?」
「不知道。」呦呦搖頭,「啊,爹讓我轉告你,『有些事不能急,就算是有想法也要有計劃有組織』,要『謀定而後動,一擊必中』。」說完了揚揚頭問蕭沐仁,「爹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怎麼聽起來搞得好像你要謀權篡位似的?」呦呦吐吐舌頭,打趣到。
蕭沐仁反覆咀嚼了花易岩話里的意思,微微一笑,點頭,確實挺讓人誤會的。
接著呦呦又把她同花易岩說的讓譚麗娘他們去廣州玩一玩的事說了,「我想著,既然是我們提議的,我就得我們出錢,雖然我爹和我娘也不差那些錢啦!」
「應該的。」蕭沐仁點頭,「孝敬岳父母,應該的。」倒是沒有疑問。
呦呦在他懷裡也點頭,「其實我是有私心的,也算是為了彌補我很快又要外放離京的事。」
她這麼一說,蕭沐仁更加點頭同意了,然後說:「我去同皇上談條件,讓皇上多給些假期,方便岳父母在路上多遊玩些日子,等到明年同大皇子一起再回來吧。」
「你要去見皇上?」呦呦從他回懷裡掙脫出來,詫異地問,「你不是不想見他?怎麼突然變卦了?」
「的確是不想見的。」蕭沐仁將人拉回來,緊了緊懷抱,冷笑了一聲,「我也是才想明白,皇上耳目眾多,家裡的眼線不說,宮裡更是無孔不入,我那麼大肆地調查,甚至還讓小榮子去宮裡打聽舊事,恐怕造句傳到皇上耳里去了。」
呦呦大吃一驚,她都忘了,家裡有皇上的眼線的,「那,那怎麼辦?」呦呦磕磕巴巴地問,「皇上會不會對你不利啊?」
「不至於。」蕭沐仁搖頭,雖然他現在很討厭皇上,但是也要說公道話,「他怕是正等著我親自去問呢。」
蕭沐仁說完,見呦呦依然憂心忡忡,只好安撫她讓她放心,「我正好同皇上說一說外放的事,皇上肯定不同意,現在提前打個預防針,過兩年再提也比較方便。」
呦呦聽到蕭沐仁是有計劃的,這才放下心來。
作者有話要說:聖誕快樂!小木人會離開的,你們放心,只是中間肯定會有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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