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 你想和我離婚?
席希夢雙手趴在門上,身體往下滑,「繁州……」
「繁州……」
她嘴裡小聲的嚷嚷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燕繁州頭也不回的下樓。
樓下,駱必程接回了慕慕。
慕慕年紀小,此刻已經睡著了。
奶呼呼的小臉好像還哭過,臉上掛著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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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巴巴的。
燕繁州剛剛冷漠的眼神,在看見自己兒子的時候,變得溫柔起來。
他抱著慕慕,小傢伙好像有感應似的,往他懷裡靠。
燕繁州抱著慕慕上了樓。
翌日。
燕繁州和慕慕在樓下用餐,慕慕喝著牛奶,聽見樓上傳來巨大的響動。
他大眼睛看向燕繁州,「什麼……」
什麼聲音?
「慕慕乖乖吃飯。」燕繁州摸了摸他的腦袋,便走出了餐廳。
樓上,傭人匆匆忙忙的跑下來,「爺,剛剛席小姐在浴室里摔倒了,現在昏迷了。」
「送醫院去。」
昨天,就不該把她帶回家。
應該直接聯繫席家的人。
索性,餐廳和大廳並不相連,也看不見。
幾分鐘後,燕繁州回到了餐廳,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坐在他身側。
「爹地,怎麼了?」
「沒什麼。有個東西倒了。」燕繁州捏捏他的小臉蛋,「爹地進去就不帶你去公司了,乖乖在家,讓老師來陪你。」
雖然慕慕小朋友才兩歲,但是身為集團以後的繼承人,是不能輸在起跑線上的。
所以,早早的學習,是他必須要做的。
慕慕乖乖的點頭。
他一直都知道爹地很忙。
——
席希夢傷到了腦袋,送到醫院治療。
醒來之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病房外,陽光正強烈。
室內卻清清冷冷的。
她穿著藍白條的病服,摸了一下腦袋,指腹觸碰到白色的紗布上。
「啊……」
好痛。
疼。
她眼神茫茫然然的看向病床邊西裝革履的男人,「你是誰呀……」
駱必程面無表情的按了一旁的鈴,通知醫生,然後拿出手機給燕繁州打電話,「燕總,席小姐醒了,好像有點不對靜。」
他跟在燕繁州身邊那麼多年,怎麼會不認識他?
還問他是誰?
「什麼不對……」
「我姓席嗎?」
她聲音輕輕柔柔,唇瓣如紙般蒼白。
很快,醫生護士就進來了。
對著她做檢查。
半個小時後。
燕繁州不緊不慢的來了。
病房外,兩個醫生垂著腦袋,見他過來,立即直起身體,「燕總,席小姐好像失憶了……」
「好像?」他嘴角微勾,「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好像這個詞,你能說出口?」
「不是好像,就是!但是還不確定是暫時性失憶,還是永久。」
醫生皺著眉,「席小姐是傷到了腦袋,但是我們照過腦部CT,不嚴重,不知道為什麼會失憶……」
「可能,和她的精神病有關。」另一個醫生說。
「能治好嗎?」燕繁州冷聲問。
「這個要看她自己的恢復情況。」
失憶?
呵。
燕繁州怎麼那麼不相信她失憶呢?
那麼巧,在浴室里摔了一跤,腦袋撞在牆壁上,醒來就失憶了。
他推開門進去,席希夢靠在床頭,眼神清明的看過來,眼底還帶著幾分茫然。
「你好帥啊……」
燕繁州眯起眼。
「你這麼帥,是我男朋友嗎?」席希夢茫然的眼神變成了期待,「你出現在這裡,肯定是和我有關係吧,難道我們結婚了?」
挺會啊!
失憶了,還會亂攀關係了。
「所以,你是我老公?」她仰起頭,「老公,我好疼啊!腦袋疼……」
燕繁州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頜。
「老公,我頭疼,你可以抱抱我嗎?」她聲音柔柔的。
和之前嚷嚷著讓他滾出這個身體的席希夢,判若兩人。
忽地,他笑了,涼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你不是我妻子。」
「不是嗎?」席希夢面露委屈,「可是我覺得你好好看,長在我的審美點上呢!我一定特別喜歡你吧……」
她問,「你喜歡我嗎?」
燕繁州指腹摩挲著她的下頜,「裝失憶,好玩嗎?」
「裝?」
「我沒有裝……」
她委屈的眼眶泛紅,瞬間就開始掉淚了。
晶瑩的淚順著她的臉往下落。
快要落在燕繁州手上的瞬間,他收回了手。
燕繁州站在床邊,用手帕擦著手指,「你是我前任,我們已經分手很久了。」
「我怎麼可能和你分手!」她急了,「你這麼好看。」
「你不是一個看臉的人。」
「我是!」她站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燕繁州看著她露出那種單純的眼神,「我通知了你爸媽,他們應該就快來了,如果你要繼續裝,我也不反對。」
「但是,你別以為你這樣裝失憶,我就能和你在一起。」
他嘴角的弧度冷下來,「席希夢,我不喜歡別人強迫我任何事,也沒有人能強迫我。」
「你想和我離婚?」席希夢垂下腦袋,雙手握著拳,「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她抽抽啼啼的說,「我不是故意要忘記你的……」
燕繁州:「……」
煩死了!
女人真煩!
「我看電視上,失憶了,再撞一下就能恢復。」燕繁州歪頭,「要不要我幫你,正好最近手很癢。」
「撞,撞哪?」她抬起楚楚可憐的小臉,滿眼的淚浸濕了整張臉,「老公,我怕疼的……」
她伸出手去抓燕繁州的襯衣。
他躲開了。
席希夢的手抓了個空,「老公……」
門口,席父席母剛好進來。
他們越過燕繁州跑到席希夢的面前,「女兒,女兒……」
「女兒,你怎麼了?」
「你還認識我嗎?我是媽媽啊!」
病房裡一副恩情的畫面,燕繁州轉身就離開了。
可沒走幾步,被席父給叫住了。
他停下來,席父走過來,就揮了拳頭。
燕繁州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甩開。
「我尊重你,叫你一聲伯父,給你點面子,我不尊重你,你打我,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燕繁州說罷,雙手插兜,眼底冷漠。
「燕繁州,你對她做了什麼?就算你現在對她沒有感情了,她畢竟是慕慕的母親!」
「我做了什麼?」他笑,「伯父,你怎麼不問問,你女兒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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