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喜憂
莊明憲長得很漂亮,巴掌大的小臉,花瓣般的紅唇,還有吹彈可破的肌膚每一樣都那麼迷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可最令人心折的,還要數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泉水般清澈,寶石般晶瑩,讓人百看不厭,沉醉其中。
特別是現在她眼睛瞪大了,過濾了一切雜色,只余黑白,陸錚看著心都要化了。
是啊。
我的小姑娘。
我要娶的人,就是你啊。
他強迫自己收回眷戀的目光,儘量讓自己嚴肅冷靜。
「沒錯!」陸錚冷聲道:「我思來想去,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了。」
「你不想嫁人,我暫時不能娶親,我們倆成親,你我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莊明憲。」陸錚眼角眉梢都是沉重:「你嫁給我。」
嫁給陸錚!
如石破驚天般,莊明憲徹底呆住了。
重生之後,對於未來她有過很多種設想,可從來沒想過會嫁人,更沒想過會嫁給陸錚。
他是陸錚啊!
前世遙不可及的人,現在要娶她了。
這一切是真的嗎?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她在做夢吧。
陸錚回望著她,眼神格外堅定:「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畢竟婚姻不是兒戲。可除了你,我實在找不到更好的人選。」
不待莊明憲回答,陸錚又自顧自地說起了話:「如今的衛國公是我的二叔父。我父親過世的時候,我尚未出生,所以由祖母做主讓他承爵。不過之前也說好了,一旦我成親娶妻,衛國公的爵位便會由我來承襲。」
「我的妻子便是衛國公夫人,掌管府里庶務。這麼關鍵的位置,我絕不能交給不放心的人。」
「你嫁給我,幫我三年。三年之後,我們和離也好,用其他方法也罷,總之你想如何就如何。」
「你幫我這樣一個大忙,我絕不會虧待了你。但凡你以後需要我陸錚做什麼,我一定替你辦成。」
「莊明憲。」陸錚的聲音里都是期待:「你會幫我這個忙的,對不對?」
你會嫁給我的,成為我陸錚的妻子。
莊明憲的情緒已經稍稍平復了。
她當然會幫。
陸錚不僅是她的盟友,還有她的救命恩人。
他的處境有多危險,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她莊明憲從來都是有恩必報之輩,陸錚數次救她、幫她,她若是此時不幫陸錚,她成了什麼人了呢?
她剛才只是太震驚,並不是不想幫。
陸錚卻怕她不幫他,解釋了一大堆,還許了好處給她。
他必定非常為難,非常緊張。
陸錚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
「不要擔心。這個忙我會幫你的。」
莊明憲認真道:「你這個主意非常好,必定打那些人一個措手不及。只是速度要快,遲則生變。我這邊一切都好說,衛國公府那邊你能安排妥當嗎?」
陸錚呼吸一滯,歡喜如泉水一般咕嘟咕嘟朝外冒。
猜到她會幫他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她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就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哪怕知道他有危險,卻也願意幫他的忙。
莊明憲,莊明憲,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一個你。
陸錚緩緩地點頭:「我會安排好一切,你……」
他想說,你等著嫁給我吧。
「你這邊也要安排好。」他說:「老安人那裡要說一聲,免得她老人家擔心或者反對。」
莊明憲說:「放心吧,祖母那裡一切都由我。」
……
周成在院牆外面等著陸錚,見他從裡面出來,立馬迎了上去。
「世子爺。」他的聲音興奮極了:「怎麼樣?求婚成功了嗎?」
「嗯。」
陸錚在笑,卻並不發出聲音。
「太好了!」
周成大喜:「我們快回去,把這件事告訴給太夫人知道,讓她老人家去跟莊小姐提親。」
陸錚也想趕緊讓太夫人知道。
「今天太晚了。」他說:「明天吧。」
第二天早飯過後,陸錚就去見太夫人。
太夫人從前身子不好,養成了飯後休息片刻就去散步的習慣。陸錚到的時候,她正由辛嬤嬤陪著散步呢。
「三百二十三、三百二十四……」
大丫鬟如意站在一旁替太夫人數步。
陸錚走過去,低聲喊了一聲「祖母」,就扶著太夫人,沿著院子走起來。
祖孫兩個並不說話,只是認認真真地在走路,等如意數夠五百下了,陸錚才扶著太夫人回屋裡坐了。
「就知道你要來。」
太夫人笑道:「外面的那些傳言我都聽說了,這段時間,家裡的拜帖跟雪片一樣。就連辛嬤嬤如意她們都被人求上了門。」
「我孫兒這般出眾,一家有男百家求,我這個做祖母的幾乎要把眼睛挑花。」
她說:「也該定下來了,二十二歲了,祖母等不了幾年了。」
「祖母,不用等了。」陸錚微微一笑:「已經定下來了。」
太夫人微微一笑,舒心地喝了一口茶。
早在流言蜚語滿天飛的時候,太夫人就猜到陸錚是有了成親的打算了。否則以他現在的手段,早就把那些話壓下去了,絕不會放任自流。
今天早上他一出現,這猜測就變成了肯定。
所以她並不吃驚,只是笑:「是誰家的女孩兒這麼有福氣?」
「這個人您見過的。」陸錚氣定神閒道:「兩年前在蘭泉寺她還替您看過病。」
「是那個小大夫?」
太夫人驚訝道:「我說怎麼有那麼漂亮的小公子,原來是個小姑娘。」
「這也算是良緣天定了。只是她還小吧,能成親圓房嗎?」
饒是陸錚老成持重,在聽到圓房二字的時候,還是狼狽了一下。
「祖母。」陸錚解釋道:「她只是看著小而已,如今都兩年過去了,她現在都十四歲了。等今年十一月,她就及笄了。」
連人家生辰都知道了,看來是真的上了心。
太夫人笑眯眯的:「及笄了好啊,及笄了好。」
及笄就說明可以圓房了。
被她這樣打趣,陸錚幾乎就要坐不住了。
「既然如此,我這就讓你表姨母過來,商量一下提親事宜。」
太夫人對辛嬤嬤說:「去一趟忠義侯府,叫忠義侯夫人來。」
忠義侯滿門精忠,與衛國公府同屬開國功臣,兩家世代為親,已經過世的忠義侯太夫人與衛國公太夫人是嫡親的姐妹。
現在的忠義侯穆遠是衛國公太夫人的外甥,如今鎮守著九邊重鎮之一的甘肅,位高權重,勝券優隆。
請忠義侯夫人做媒人去提親,可以說是非常隆重非常給女方面子的。
陸錚持重的臉上終於再次露出笑容:「謝謝祖母。」
「你願意成親,我只有高興的份。先成親,再生幾個孩子,祖母幫你帶。」
這一回陸錚沒有不好意思了,他笑著說:「一切都聽祖母的。」
「宮裡你姑姑那裡也要說一聲。」衛國公太夫人說:「她一直希望你能娶清雲縣主,我其實也覺得清雲縣主不錯。既然你有了合意的對象了,我叫你姑姑給她安排一門妥當的親事,別耽誤了人家。」
陸錚卻攔住了太夫人:「還是等提親之後再跟姑母說吧,宮裡人多口雜,眼下又是幾家在博弈的時候。」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太夫人卻聽明白了。
陸錚的婚事,早就被各大世家看做一塊肥肉再明爭暗奪了。從前那些人知道他有婚約在身都不死心,如今知道他婚事退了,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庚帖沒有交換之前,絕不會有別人知道。」太夫人說:「當年你父親慧眼如炬,對你母親一見鍾情。雖然你母親身份低,我從未阻攔過。因為我相信我的兒子,絕不是那種見了美色就忘記一切的人,我相信你母親身上一定有寶貴的特質,在吸引著你的父親。」
「事實證明,我得想法沒有錯。你母親進門之後,對我十分孝順,我們很快就親若母女,她與你父親更是錦瑟和弦,感情深厚。後來你父親戰死,她一心想要殉情,要不是發現腹中已經懷了你,她絕不會獨活。」
五歲之後,母親還是去了。
他從前以為母親是思念父親所以才會棄他而去,現在看來,絕非如此。母親固然有思念父親的原因,更大的原因卻是為了保護他。
他一定要找出謀害母親的兇手。
……
傅文「病」好之後,就去翰林院做事了。
三元及第,新科狀元郎,前內閣首輔的嫡孫,這些名頭讓他成為眾人眼中的新星。
他的婚事,自然也有人格外關注。這樣一個人,當然要捉回去做女婿。只是沒想到他的婚事竟然定下了,讓人嘆息。
就在眾文官以為結親無望的時候,事情又有了最新的進展。
跟傅文定親的莊家女已經脫離莊家,婚事無效了。
因為這件事情是經過官媒做的,便是想瞞都瞞不住。
原本失望的眾人又開始行動起來了,紛紛托人上傅家說親。雖然傅家一概拒絕,依然澆不滅那些人的熱情。
他們也算是看清楚了,當初正興帝要北征韃靼,傅士岐與內閣一力阻止。正興帝不聽,一意孤行非要御駕親征。
傅士岐無法,說了一句「職責所在,不得不往」,就跟正興帝一起上了戰場。
後來正興帝被擒,傅士岐想盡辦法救正興帝回來,自己卻為此送了性命。
正興帝對傅士岐有愧,所以對傅家格外的眷顧,不僅許傅老夫人不必提前通報即可入宮之權,還讓傅文做了五皇子的伴讀。
傅文被點為狀元郎,固然是他有才,但是跟皇帝的愧疚也不無關係。
那些朝臣看得一清二楚,自然對傅文更加親熱了。
傅文每天一早去翰林院,傍晚回來,作息一如往常,好像莊明憲退婚的事情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似的。
他只是更瘦了,更沉默了,眉宇間的清冷郁色更濃。
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冷淡的性子,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出來他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澄墨卻知道,自家主子的頭疼病越來越嚴重,發作的越來越頻繁,幾乎到了徹夜難眠的地步。
被病痛這般折磨,少爺怎麼能受得住。
本來不是這樣的,跟莊明姿退親之後的那段時間,少爺的精神明顯好了很多。雖然話依然很少,可走路的腳步是輕盈的,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
少爺甚至親手做了一個簪子,準備送給莊明憲。
沒想到莊明憲回到京城的第二天,少爺還沒來得及跟莊明憲見面,親事就無效了。
少爺十分驚慌,失手打碎了茶盞,把衣裳都弄濕了。
他一刻都等不及,讓人到莊家打聽是怎麼回事。在得知莊明憲寧願死、寧願脫離莊家也不願意嫁給他之後,少爺猛然一陣發抖,捂著胸口蜷縮在地上。
從那天之後,少爺就更加不愛說話了,頭疼病發作的也越來越頻繁了。
澄墨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將傅文的事情告訴了傅老夫人。
傅老夫人原本很氣,氣莊明憲不識抬舉,氣老太太寵愛莊明憲沒有原則。
可氣過之後,心裡又湧起濃濃的後怕。
整個大齊,能給傅文治病的,恐怕也只有一個莊明憲了。她對傅家這般激烈的排斥,她絕不會給傅文治病的。
那傅文怎麼辦?
這幾天,她食不知味,夜不安寢,一直在考慮解決問題的辦法。
她也在等待,等傅文的反應。
她相信以傅文的心性,他絕不會就這麼罷手。
在聽到澄墨這麼說之後,等不下去了。
正好第二天就是傅文休沐的日子,她一大早就派了人,叫傅文過來。
短短兩個月,傅文瘦的跟一柄刀子一樣。
傅老夫人心痛傅文,眸色卻越發凌厲:「我讓人進宮送信,你收拾一下,我們這就進宮面聖。」
傅文沒有說話。
他知道傅老夫人的意思。
「你的病必須治。」傅老夫人眼角眉梢都是冷意、怒意:「莊明憲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這件事情我們傅家說了算。」
莊明憲幾次三番的拒絕,徹底激怒了她。
傅文知道,依著傅老夫人的心性,莊明憲嫁進來,必然要吃一番苦頭。
「我去見見莊明憲。」傅文清冷說:「我親自去見她。」
他要做最後的爭取。
……
棗樹胡同,莊明憲屏退旁人,跟老太太說體己話。
福姑守在門口,只聽到裡面傳來老太太的一聲驚呼:「什麼?」
然後聲音就低下去了。
福姑納悶,出了什麼事情,讓老太太這麼驚愕呢。
老太太的確驚愕,驚到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陸錚?陸世子大人?」老太太再三確認:「你真的要嫁給他了?」
祖母的反應這麼大,莊明憲有心理準備。
「是的,祖母,我覺得陸錚人挺好的。我想嫁給他,他也願意娶我。」
老太太震驚地看著她,莊明憲忙說:「您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的兒啊,祖母的好安安,好乖孫,你可真能耐!」
老太太欣喜若狂,一把將莊明憲摟在了懷裡:「我就知道你能嫁個好兒郎,我就知道我的乖孫有本事,先是葉茂、接著是傅文,如今連陸錚都折在你的手裡了。」
「哎呀呀。」她老人家歡喜極了,上上下下打量著莊明憲:「漂亮,長得漂亮,事情做得也漂亮。」
「陸錚能娶到我的乖乖安安,他太有福氣了。」
這下子輪到莊明憲驚呆了。
她完全沒想到老太太會是這麼一個反應。
老太太鬆開她,對她眨了眨眼,賊兮兮地問:「跟祖母說說,你是怎麼跟陸錚看對眼的?」
「是不是去揚州的時候?」她笑著說:「一定是去揚州的時候對不對?怪不得你不願意嫁給傅文,原來是看上了陸錚了啊。」
「不對!」她老人家突然把臉一板,直言正色道:「你們兩個去揚州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陸錚有沒有對你怎麼樣?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莊明憲的肚子上:「你們……是不是已經……」
「祖母!」
她老人家越扯越不像話,莊明憲聽不下去了。
她立馬大聲打斷了她。
「陸錚是正人君子,對我從無暗室之欺,你怎麼能這樣懷疑他?」
「就算你不信他,你也該信我。」
莊明憲紅著耳根道:「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不是,不是。」老太太立馬服軟哄著她道:「你是我一手帶大的,我當然知道祖母的安安不是那種人。我只是從未見過比陸錚漂亮的人,怕你把持不住。」
「祖母……」
「我錯了,我錯了。」老太太認錯很快:「我知道你要嫁給陸錚了,祖母贊成同意。」
她呵呵笑了起來:「也只有陸錚配得上我的安安。」
門口突然想起福姑的聲音:「老太太,小姐,傅表少爺來了,他說有話要跟小姐說。」
「他來做什麼?」
老太太起身打開門,讓福姑進來,不高興地說:「先挑莊明姿,然後又來招惹我的安安,他當安安是什麼?你去告訴他,我家安安就要嫁給陸錚了,讓他有多遠走多遠!」
本來老太太對傅文映像還不錯。
後來莊明憲愛慕傅文,傅文卻跟莊明姿定親,她也沒生氣。
直到傅文背著眾人跟莊明姿退親,又沒有任何徵兆地定下了婚書,害莊明憲挨了一巴掌還昏迷一天一夜,她老人家也就怨上了傅文。
她就覺得傅文居心叵測,不是個好東西。
「福姑,你讓他走,我們不歡迎他。安安沒話跟他說。」
福姑踟躕道:「傅表少爺說了,他有些話無論如何也要跟小姐當面說,否則他不走。」
「那就讓他站著好了!」老太太氣不打一出來:「不要管他,把門關好了。」
她又轉身對莊明憲說:「安安你放心,祖母在呢,絕不會讓他騷擾你。」
「我去見見他吧。」
莊明憲總覺得以傅文的為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地登門。
「他如果不走,在門口站著,也不像話。」
「也是。」老太太說:「你馬上就要跟陸錚定親了,若是被陸錚的人發現他在門口站著,傳出去可不好聽。」
她怒道:「傅文這小子怎麼這麼壞!我看他八成是故意的!」
「不管他怎麼樣。」莊明憲倒是很淡定的:「我去見見他,祖母你別擔心,有童嬤嬤在呢,他不能把我怎麼樣。」
「福姑,你讓傅文到跨院去。」
他沒資格進她的院子。
……
跨院的小花池裡,花朵上的露珠還沒有完全消散。夏日的清晨,涼爽舒適。
傅文穩步走了進來。
莊明憲站在花池旁邊,見他來了,神色淡漠,沒有一絲鬆動。
上次見面還是隆冬,一轉眼又是半年。
她長高了,也更漂亮了。
傅文盯著她的臉,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邊。
察覺到他的視線,莊明憲眸中閃過一抹厭惡,她把臉轉到一旁,避開了傅文的眼神。
嫌棄與厭憎是那麼的明顯,傅文的呼吸又開始沉重起來。
兩人俱不說話。
過了一會,莊明憲轉過頭,冷聲問:「既然無話,你請回吧。」
她轉身就要走,傅文立馬攔住:「莊明憲,你就這麼厭惡我嗎?」
「對啊。」莊明憲冷笑著點頭:「你何必明知故問呢?我就厭惡你!」
傅文心頭猛然一絞,疼的他說不出話來。
痛苦在心頭堆積翻滾,折磨著他的精神。
莊明憲視若無睹:「你的問題已經得到答案,你可以走了。」
「我還沒說完。」傅文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痛苦地質問她:「你究竟要怎麼樣?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折磨的我還不夠嗎?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開心?」
他看著她,眼裡情潮湧動,全是愛而不得的痛苦:「莊明憲,你知不知道我為你做了多少事?我為你放棄了多少東西?」
「為我做事?」莊明憲哂然一聲冷笑:「是陷害葉茂,還是陷害莊明姿?除了這兩件,還有什麼嗎?」
「你知道!」傅文震驚,接著便憤怒地質問:「你既然知道,就該明白我的心,就該知道這都是為你做的。那你為什麼還要退親?」
「笑話!」莊明憲大怒:「你的心怎麼樣,我莊明憲不稀罕!」
「你做的這些事,並不是為我,全是為了你自己!我根本沒讓你這麼做,全是你自己的行為。」
冷漠而刻薄,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傅文只覺有人拿刀扎進了他的心,不停地絞著絞著,他心裡鮮血淋漓,痛得不能自已。
「你好狠!莊明憲,你真的好狠!」
傅文的眼睛都紅了:「從前你用盡手段接近我,一朝攀上葉茂立刻將我拋到一旁。你當我是什麼?」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