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入懷
陸錚笑著看莊明憲,用一種「你下來我就給你糖吃」的語氣哄著她:「這褥子很軟,地方也夠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伸手在肉包毛茸茸、肉呼呼的身體上捋過,輕聲:「而且你下來,就可以摟著肉包睡了。你看肉包,多可愛啊,你難道不想摟著它嗎?」
床頭點著羊角宮燈,照在陸錚如玉的臉上,英挺的眉上,讓他顯得更加英俊了。
特別是現在,他眼眸深邃,笑容溫和,聲音又軟又輕,好像在她耳邊呢喃一般,讓她的呼吸猶如被春風吹過的湖面,微微有些亂。
他的手在肉包身上捋呀、捋呀,有一下沒一下,明明他捋的是貓,莊明憲卻覺得他好像是在撩她的心。
她不敢再看那雙修長的手,視線一移,就看到了他的身體。
白色的交領睡衣隨意地披在他的身上,睡衣沒有扣子,只在腰間系了一個同色的帶子。
陸錚是側躺著的,不僅脖子露在外面,胸膛也露出了一大片。
精壯、白皙、結實……非常衝擊人的眼球!
莊明憲覺得有些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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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趕緊把眼睛挪開,不去看他的胸膛,卻冷不防對上了陸錚的眼睛。
溫和的、帶著笑意的雙眼,有一種洞察世事的機敏與寬和,好像在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不說破。
「轟!」
莊明憲耳中一響,只覺得臉上熱騰騰的,她一下子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自己像掉進陷阱里的老鼠,左邊是蜜糖、右邊是蜜糖、前後左右都是蜜糖,蜜糖又香又甜,誘惑著她的神經。
可是她卻知道,這些蜜糖不能吃。
因為蜜糖並不是屬於她的,而且這蜜糖看起來有些危險。
「我困了!」
莊明憲一翻身,把自己埋進被褥里,不等陸錚說話,她就伸手把帳幔放下了。
陸錚起來吹滅了燈,無聲地笑了出來。
這一夜莊明憲睡得並不安穩,夢中她的確變成了一隻老鼠,有一隻大白貓把她按在爪子下面,忽而鬆開,等她跑開,又猛然按住她的尾巴,把她拽回來。
那貓一雙眼睛時而如寒潭墨玉,時而溫柔如春風,爪子卻鋒利又有力,讓她怎麼都逃不掉。
好像在夢裡跑了一夜似的,第二天醒來,她臉色有些疲倦。
「沒睡好嗎?」
陸錚神采奕奕的,精神飽滿:「要不要再睡一會?」
莊明憲喜歡這樣子的陸錚,眼神清爽、聲音清越。
不像晚上的陸錚,看人的眼神像有鉤子、說話的聲音像一個羽毛,不是勾人就是撩人,讓她坐立難安。
「不用了,祖母還在家裡等著我呢。」莊明憲從床上坐起來:「我們早點出門,不能讓她等久了,還有義父,他也在等我們。」
這麼一說,她突然覺得,嫁到衛國公府不過短短兩天,就好像過了很久似的。
陸錚知道她跟老太太感情深厚,見她眉宇間有了幾分急切,就輕聲說:「回門禮我已經備好了。我們這就吃飯出門,很快就能見到老安人了。」
……
莊明憲急著見老太太,老太太也心情焦急地在柳樹胡同等候了。
她是長輩,陸錚作為孫女婿回門,她應該在屋裡等候的。可是她老人家向來不在意這個,又格外疼愛莊明憲,哪怕早一刻見到莊明憲也是好的。
所以,她不顧外面寒風陣陣,穿了大氅在二門處等候。
突然院子外面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七八個小廝一邊跑一邊喊:「姑爺跟姑奶奶回門了。」
老太太又驚又喜地朝前走了兩步,只見僕婦丫鬟們簇擁著一對青年男女走了進來。
男子身材高大,器宇軒昂;女子略帶稚氣,卻難掩美貌,不是她的孫女還是哪個?
「安安!」老太太笑著張開懷抱,莊明憲提著裙子跑過來,一頭扎進老太太的懷裡。
「祖母,這兩天我不在,你可好?」莊明憲笑盈盈的:「你想我了嗎?」
「不想,我一點都不想你。」老太太笑呵呵道:「祖母的小調皮鬼不在,祖母不知道多清閒自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可是我想祖母了。」
在老太太面前,莊明憲永遠都是小孩子一般,她依偎在老太太懷裡,撒嬌道:「我知道祖母也一定很想我,所以我今天一早就出門了。」
老太太見莊明憲面色紅潤,精神很好,除了眉宇間有一絲疲倦之外,一切都好好的,就滿意地看了陸錚一眼。
「快起來站好。」老太太輕輕點著她的額頭:「我們進去說話。」
一行人進了正房,陸錚跟莊明憲給老太太、盧東行禮。
老太太非常欣慰,笑呵呵地讓他們起來。
等到了盧東面前的時候,盧東目光沉定,坐著不動。
他是莊明憲的義父,但陸錚身居高位又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這個禮該怎麼行,就很有講究了。
陸錚很看重莊明憲,他是知道的。但是這婚事是莊明憲求皇帝賜婚,而不是陸錚主動求娶的,所以,陸錚能為莊明憲做到哪一步,他還真的不知道。
正思索間,陸錚跟莊明憲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了。
「義父!」
兩人異口同聲喊了一聲,然後給他行禮。
盧東的眼睛一直盯著陸錚,見他神色自然、態度從容,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不由神色大霽。
「快起來,快起來!」
他伸出胳膊,一左一右扶住了兩人:「這裡沒有旁人,都是我們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氣。」
盧東這下子是徹底放了心。
陸錚叫他義父,那是愛屋及烏的緣故。可見陸錚對莊明憲有多尊重了,女子要想在夫家站住腳,沒有兒子撐腰之前,丈夫的看重是最重要的。
陸錚見盧東這般,也明白他是真心為莊明憲考慮。
他笑了笑,跟盧東一起去了書房。
他們一離開,老太太就拉了莊明憲的手,問:「陸錚對你好嗎?」
「好。」莊明憲不想老太太擔心,毫不猶豫道:「陸錚很好,祖母,您放心吧。」
老太太看著她眉宇間有幾分疲倦,就愛憐地摸了摸她的頭:「你喜歡陸錚,想嫁給他,如今得償所願,祖母為你高興。就是你身子骨太弱,陸錚又這個樣子……床笫之間,你要忍著點,這種事情,習慣了就好了。」
莊明憲想起陸錚兩腿間碩大的一團,驚奇地瞪大了眼睛:「祖母,您怎麼知道陸錚他……」
「陸錚寬肩窄腰屁股翹,典型的狗公腰,這樣的男子對床笫之事非常熱衷,而且能力奇強。他個子又高大,身材精壯,跟那些文弱的書生很不一樣。還有他的山根,又直又挺,跟竹子一樣,一看就知道他不一般。」
老太太拍著莊明憲的手說:「祖母想多留你幾年的,又怕錯過陸錚這麼好的後生,只好讓你出嫁了。年輕小夫妻,一沾上就分不開,但是你要有所節制,要不然身子虧了,可不是小事情。」
莊明憲被老太太這一番話說的紅了臉:「祖母,您放心吧,我知道的。」
陸錚對那種事情很熱衷嗎?
可是他並沒有通房丫頭啊!
或者,他有通房丫頭,但是因為與她成親,所以都打發到別的地方去了?
莊明憲想起陸錚別院裡那幾個貌美的婢女,不由有些煩躁。
因為祖父跟祖母的事情,她最厭惡那些通房、小妾之流了。
明明有正妻,卻還要去找通房、小妾,明面上說是傳宗接代,其實就是好色。
為了一個薛姨奶奶,祖父跟祖母生了多少氣啊。
在她心裡,祖父就是個沒腦子、管不住褲腰帶,被女人一哄就暈頭轉向的蠢蛋。
她不能接受陸錚跟祖父是同樣的人!
但是她跟陸錚又不是真夫妻,她有什麼資格管陸錚呢。
莊明憲心裡發堵,回去的路上一直不怎麼說話。
陸錚見她沉默,就笑著說:「衛國公府離棗樹胡同又不遠,你想見祖母,隨時都可以可以回來。別難過,還有二十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時候我陪你回來,跟祖母一起為你慶生。」
莊明憲幽幽嘆了一口氣。
她心裡還想著通房的事情,倒沒注意陸錚竟然把她的生辰記得那麼清楚。
「今天晚上你回勤宜院住吧。」莊明憲突然說道。
等話出口她覺得自己語氣太過生硬,就委婉道:「現在天氣冷,總是睡在地上,對身體也不好。」
「不知道你認不認床,我反正是認床的,在一個地方睡習慣了,換另外一個地方,總是睡的不踏實。估計我翻來覆去的,肯定也影響你睡覺了。」
莊明憲絮絮叨叨的,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說服陸錚。
「你可以回勤宜院住,只要每個月初一、十五到玉瀾堂這邊來……」
「出了什麼事?」陸錚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他眸深邃銳利,語氣也很生硬:「莊明憲,你心裡在想什麼?」
車內的氣氛陡然冷凝而壓抑。
莊明憲心裡一突。
她知道陸錚敏銳機警,但是沒想到他會敏銳到這個程度。
還有陸錚身上的氣場,他不高興了,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沉讓,讓人大氣都不敢喘。
其實這才是陸錚的真面目。
她最近見到的溫和的、好脾氣的陸錚只是他可以表現出來的而已。
她心裡有些悶,暗暗吸了一口氣,鎮定道:「沒有發生什麼事,我是因為自己認床,怕你也認床,所以才提出這個建議。怎麼,你不高興嗎?」
陸錚緊緊盯著她,眸中怒意翻騰。
他當然不高興!
他心裡想的是早一點、快一天睡到床上,將她摟在懷裡,與她同眠共枕。
她竟然要讓他睡到別的地方去,完全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他能高興才怪。
他覺得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否則她絕不會提出這個餿主意。
陸錚收起怒容,溫和地詢問:「我們之前說過的,成親了,以後在一起過日子,難免會有磕磕絆絆。所以前期要互相適應,互相磨合。開誠相見、有話就說是最起碼的要求,我們之前也商量好的。」
「莊明憲,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說。如果你不說,我難免會想多,有很多夫妻、朋友、父子、兄弟就是因為互相誤解而嫌隙越來越大,最後家宅不寧,讓別有用心的人趁虛而入。」
「不管有再難的事情,我們兩個一起去面對。」
莊明憲羞愧難當。
之前他們的確說好有什麼話絕不藏著掖著的,成親之前,她也信誓旦旦覺得自己一定能勝任陸錚妻子這一角色。
現在看來,她做的非常不夠格。
特別是現在,陸錚察覺了她的言不由衷,卻這般真誠地勸解她。
陸錚沒變,對她一如既往地信任,是她變的,變得矛盾急躁失去了平常心。
念頭閃過,莊明憲決定有錯就改。
「我們的婚姻並不是真的,但是你卻需要有人服侍。」
跟陸錚說這種事情,莊明憲本來有些悶,也有幾分羞臊。可經過剛才陸錚的一番話,她覺得完全不必羞臊,只當成一件公事來辦就可。
「你總是跟我住在一起,你的房事怎麼解決?」莊明憲拿出大夫叮囑病患的態度來:「二十之後不可連連,三十之後不可天天,四十之後就像數錢,五十之後拜廟進山……你現在才二十出頭,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總這麼忍著對身體也不好。」
「還有你之前的通房,總這樣冷待別人也不好。」
陸錚怎麼也沒有想到,莊明憲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就算他一向老成持重,這一刻也忍不住臉上的熱浪。
他以手握拳,放在唇邊,又放下道:「我沒有通房。至於你說的血氣方剛,也不是不能忍。軍營里有的是血氣方剛的將士,難道人人戍邊還要帶著媳婦去不成?」
莊明憲抬頭,愕然地看著他:「你從來沒有過通房?」
那你豈不是……童男子!
後面那句話莊明憲沒說,陸錚卻好像聽到了一樣,他臉上閃過一抹狼狽:「所以,你不用為這個擔心了。這種事情我有分寸。」
「這條大街非常熱鬧,有一家賣糖炒板栗的,板栗又大又香。這幾天這麼冷,來一包熱騰騰的板栗再好不過了。」
陸錚說:「你是想下去吃呢?還是讓人買了,帶回來吃呢?」
這個話題轉的好生硬啊。
莊明憲見陸錚兩隻耳朵都是紅的,突然很想笑。
沒想到陸錚也有這麼窘迫的時候。
她忍住笑意,移開眼睛,微微點頭:「那就讓人買了,我們帶回去吃吧。」
回到衛國公府,先去給太夫人請安。
請安回來,陸錚跟莊明憲還沒有回到玉瀾堂,周成就神色肅然地追了過來:「世子爺,皇上讓您即刻進宮。」
莊明憲見他如此,立馬去看陸錚。
陸錚的婚假有七天,今天才第三天,而且已經是傍晚了,皇帝這麼急著詔陸錚進宮,必然是有急事。
陸錚神色平常,看不出什麼,只對周成說:「去備馬,我這就來。」
周成抱拳離開,陸錚才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這樣的事情之前經常有嗎?」莊明憲一邊走一變低聲問他:「馬上就要到掌燈時分了,估計宮裡也快落鑰了。」
「不常有。」陸錚語氣輕鬆道:「我是錦衣衛指揮使,各種急事都會遇到,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話是這麼說,等他換好衣服臨走的時候,他還是對莊明憲說:「你先吃飯,吃完飯看會書就睡覺,不要等我。」
莊明憲知道陸錚有正事,自然不敢拖他的後腿,一邊送了他到門口,一邊說:「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陸錚的身份擺在那裡,像這幾天這般清閒陪著她的情況很少,以後更多的是他不在衛國公府,嫁進來之前,她就有心理準備了。
陸錚見她這般平靜,稍稍放心:「外面風大,進去吧。」
說完這句話,他就大步而去。
莊明憲一個人吃飯,只覺得很不習慣。
等到入寢的時候,陸錚沒有回來,她更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望著大紅色繡百子千孫的帳幔,莊明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才幾天的功夫,她就習慣了陸錚的存在。陸錚乍然不在,她還真的不習慣了。
莊明憲搖了搖頭,把腦海中紛亂的思緒清除,慢慢進入了夢鄉。
她是被一陣說話聲吵醒的。
「要好好照顧她……特別是出門的時候,要寸步不離……」
她聽到了陸錚正在吩咐童嬤嬤什麼,跟著一扇門,她聽得不太清,只依稀聽到「大毛衣裳」、「手套」、「皮帽子」這樣的字眼,
莊明憲坐起來,正準備下床出去看看,帳幔就被撩開了。
「快躺下。」陸錚衣裳還沒有來得及換,穿著大紅錦衣衛飛魚服,他坐在床上,對莊明憲說:「我要去遼東出差辦公,這一去要半個月的時間,你在家裡好好的。如果覺得無聊,就去祖母那裡坐坐,她老人家很喜歡別人陪她聊天。」
「或者你去棗樹胡同跟老安人住幾天也行。」陸錚說:「我不在家,你自己找事情做,別悶著自己。」
絮絮叨叨的,全在替她安排事情。
這樣的陸錚不像錦衣衛指揮使,倒像是居家過日子的好好丈夫。
「我會照顧自己,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什麼時候出發?太夫人那裡去過了嗎?」
陸錚見她頭髮散下來,臉上還帶著剛剛睡醒的慵懶與酡紅,心裡實在捨不得她,卻也知道不走不行。
「我馬上就走。」他貪婪地看著她,嗓子微微帶著幾分沙啞。
「這麼急?」莊明憲隨手拿了一件衣裳披在身上就要起床:「你東西收拾好了嗎?遼東那邊比這邊冷多了,路上也很冷,該準備的厚衣裳都帶了嗎?我這就起來給你收拾。」
她像個要送丈夫出門的小妻子,陸錚看著就更捨不得了。
「都收拾好了。」陸錚說:「你別起來了,我這就走了,躺下吧。」
莊明憲哪裡還睡得著,不顧陸錚的勸說從床上下來了。
「你等我穿了衣裳送你。」
「別人都在等著呢,我這就走了。」
陸錚說著,就朝門口走。
「陸錚!」莊明憲叫住他:「出門在外,一切小心。」
陸錚回頭,見她亭亭玉立地站著,雙目溫柔帶著擔憂,他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了。
他大步朝莊明憲走過來,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胳膊緊緊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好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去一樣。
「乖。」陸錚的手在她背上的秀髮上輕輕捋了兩下:「乖乖等我回來,我一定趕回來給你過生日。」
陸錚戀戀不捨地鬆開她,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莊明憲坐回到床上,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陸錚抱了她!
還用手捋了她的頭髮。
不會吧!
是她在做夢吧!
沒錯,一定是她在做夢。
窗欞上貼著大紅的喜字,透過淺色的高麗紙朝外望,外面朦朧未明,看不到陽光,分明天還沒有亮。
她打了個哈欠,躺進被窩,又睡了一覺。
這一覺起來,天已經亮了。
腦海中再次想起陸錚抱她的事,她呆了呆,接著又搖了搖頭。
怎麼會做這樣一個夢呢,真是奇怪。
「夫人,您醒了。」童嬤嬤跟穀雨進來,一個給她拿衣服,一個到床邊把帳幔捲起來:「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睡得還行。」莊明憲揉了揉眼睛,一邊穿衣服一邊問:「世子爺回來了嗎?」
「夜裡回來一趟,讓奴婢給他收拾了東西就走了。」童嬤嬤有些驚訝地看著莊明憲:「怎麼世子爺沒有跟你說他要去遼東嗎?」
「我當時見世子爺進了內室了,還以為他叫醒了您,跟你說了呢。」
莊明憲徹底呆住!
陸錚回來了,進了內室,他的確是要去遼東。
也就是說,陸錚的確抱了她,還用那種語氣跟她說話,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她胡思亂想做的夢。
莊明憲面紅耳赤,心跳如雷。
想著陸錚那雙修長的手摟著她的腰肢,還一下又一下從她的後背、頭髮上捋過,她只覺腰肢與後背都像被火把滾過一遍似的,火辣滾燙、酥麻難忍。
莊明憲衣服也不穿了,只呆呆地站著,穀雨跟童嬤嬤見她如此,也不敢開口說什麼。
「陸錚!你混蛋!」
莊明憲咬牙切齒叫了這一句,就一頭扎在床上,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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