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被耍了!
他寥寥幾筆,卻在仙鶴頭頂用重墨畫下了層巒疊嶂的遠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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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先前一比,渾然成了另一番光景。
夜非離這舉動要是換做尋常人,十條命都不夠用的。
但此刻夜非明卻認認真真端詳起來,良久,他由衷感嘆道,「不愧是你,這幾筆簡直錦上添花!」
夜非明對這個比自己小了二十幾歲的弟弟十分寵信,時間一長,也就習慣了他這「大逆不道」的性子。
乾心殿裡,一時間兄友弟恭和樂融融。
夜非離心裡清楚,皇上今日召見絕非為了這些閒情雅致,於是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皇兄今日叫我來,所為何事?」
夜非明也不跟他打啞謎,臉色嚴肅,「北邊蠻夷進犯,若你當政,作何態度?」
夜非離斬釘截鐵,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當然是趕盡殺絕。」
夜非明聞言長嘆一口氣,眼底諱莫如深,還不等他開口,太監總管林長就著急忙慌走了進來,朝夜非明附耳說了什麼。
夜非明臉色登時大變,青一陣紅一陣,看起來又急又怒。
林長說完後恭敬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夜非明起身,強忍住心頭的擔憂與怒氣,對夜非離道,「朕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回罷。」
夜非離卻慵懶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興致盎然開口,「噢?皇兄何事如此要緊,不妨說給臣弟聽聽,臣弟也能為皇兄排憂解難。」
夜非明頓感為難,猶豫再三還是恨恨瞪了林長一眼。
林長戰戰兢兢跪在夜非離跟前,「回稟幽王,這……這太子爺今日去了渡西洲,竟是鬧得滿城風雨,出了大事渾身是傷的回了東宮!」
渡西洲?
夜非離想起今日那女人身上沾染的香氣,眼神微不可察一滯。
夜非明無奈搖著頭,高聲道,「擺駕!去太子府!」
夜非離嘴角噙著幽深的笑意,「臣弟也有些時日沒見過太子了,不妨隨著皇兄一道去看看。」
話已至此,夜非明也不好拒絕,於是兄弟二人乘著轎輦,一路往東宮趕去。
夜非離目視遠方看不出所想,深邃的眼底幽光閃過。
夜非明則怒不可遏憤憤著,「這個太子,還嫌丟人不夠大,今日竟敢把皇家的顏面都丟在一個青樓里!」
他曾悉心護著的孩子,怎的變成了這副模樣。
「皇兄別急著動怒,林公公不是說太子受傷了?萬一事出有因,還是先看看的好。」
夜非離似笑非笑說著,卻寒意十足。
到了東宮,眾人還沒進門,就聽到夜子徵在房間裡又摔又喊。
夜非明龍顏大怒,狠狠皺著眉頭闊步走了進去。
抬眸就看到,夜子徵在床上面目全非遍體鱗傷,猩紅的眸子裡滿是嗜血殺意,他梗著脖子怒吼道,「我要殺了她!!」
這樣落魄狼狽,哪還有半點東宮之主的氣質?
夜非明瞬間氣結,大掌一揮拍在門上,「荒唐!朕看你是越發跋扈囂張失了教養!」
夜子徵聞言頓時驚慌起來,收斂起嚴重鋒芒頷首道,「父,父皇,不是的,兒臣只是覺得有人害兒臣顏面盡失,一時情急才……」
夜非離狹眸站在夜非明身後,雙手抱懷一臉看戲的表情。
夜子徵這才注意到,他這個皇叔竟然也來了。
心底油然生出一股畏懼之意,一直以來,他都挺忌憚夜非離的。
李陌此刻跪在地上泣不成聲,一個大男人哭成那樣很難不遭人口舌。
夜非明陰沉著臉,龍威攝人,「說!怎麼回事!」
李陌唯唯諾諾爬了過來,眼淚鼻涕流了一把,「回,回皇上話,奴才今日陪著太子去了渡西洲。」
「太子說今日心情不好,想,想找個地兒放鬆放鬆,結果到了那兒,有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見太子衣著不凡,就,就上趕著來勾引太子。」
「那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迷暈了太子,奴才以為太子是跟那女人去……就沒跟著,結果那人把太子綁了,狠狠戲弄了一番,弄得太子渾身是傷不說。」
「還將原本就腿腳不便的太子從二樓推了下去!」
李陌說的義憤填膺煞有其事,夜非離劍眉一挑,倒是覺得稀奇。
這京城裡,竟有人敢對夜子徵下此狠手?
夜子徵得到李陌的證詞,連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是啊,父皇,都是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害的,兒臣,兒臣冤枉啊!」
夜非明瞪了他一眼,他咽了咽口水不敢再開口。
「繼續!」
李陌又囁嚅著說出了後續。
原來,夜子徵被他救了之後大發雷霆,找了許多人來,險些把渡西洲給砸了。
他將渡西洲翻了個底兒朝天,愣是沒找到安檸昔的影子。
老鴇最後帶著哭腔告訴他,這裡壓根兒就沒有那樣的女妓,更沒有什麼戴著面紗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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