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怨氣衝天

  狄淡淡笑著搖搖頭，澤方大聲解釋：「神使說了，糧食是努力掙回的，不是省出來的，神使每天讓我們儘管吃飽，吃飽後剩的才曬乾放好過冬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眾獵手臉色都不太好看，阿朱說擔心不夠過冬，每天打的獵物如果太少，他們分的肉比往日更少，這人比人真能氣死人呀！

  阿岩卻從他們的話了聽出了其它東西：「你們多餘的肉曬乾？」

  「當然要曬乾，像你們那樣會臭的。像我們這個就不會，不僅僅不臭，還很香很美味，你們不是吃了嗎？」

  阿圖指了指他們剛才吃的臘肉。

  對面眾人的臉已經不知怎麼形容了，失落，後悔，羨慕嫉妒恨，還是其它的。

  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吃臭肉了，阿朱每天把新獵的獵物收了，把最早收藏發臭的獸肉拿出來，即使這樣他們連臭肉也吃不飽。

  似覺刺激不夠，阿拓打開竹筒，喝光了自帶的桔皮老薑煮甜杆茶，又皺著眉頭問身邊的阿圖：「你的甜薑茶還有沒有？我的喝光了，給我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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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了你，每天喝那麼多！」阿圖抱怨著，還是把自己竹筒的甜薑茶給他倒了一半，又抱怨說：「只有這麼多，我自己的都不夠了！」

  有人眼尖，見倒出來的水帶著黃色，空氣中隱隱有種辛辣的甜香，不禁好奇：「你們這是什麼水？」

  「甜薑茶，神使教阿母們煮的，她說我們每天出去很冷，特意給我們準備的，暖和身子！」

  阿拓說著，面色平靜地喝了一大口，還很享受地嘖嘖嘖一會。

  狄見差不多了，終於開口：「我們休息也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眾人眼巴巴地看著他們收拾獵物，有說有笑地離開！

  狄眾人一走，阿岩忽然低聲跟身後的獵手說了句話，那獵手就離開了隊伍，跟著去了。

  阿岩回過頭，見眾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便對眾人說：「你別聽他們吹得那麼好，都不知有幾句話是真的呢！」

  「我看喬木阿獨說的不像假話，你們看他們這一身獸皮，這是假的嗎？」

  「他們的臉色一看就知道吃得很好，也不像假話！」

  「他們弄的臘肉真好吃，很香，雖然舌頭有點痛，但吃得肚子真舒服呀！」

  「是呀，不僅身上有了力氣，而且手腳還暖和了，那個神使弄的肉真好吃呀！」

  這話連阿岩也無法反駁，洛寧到部落兩天，他們就吃了兩天好東西，洛寧走了，他們再吃臭肉，簡直難以下咽。

  阿岩知道眾人的心思都讓狄等人動搖了，連忙說：「你們別相信太多，想想按他們這吃法？有多少肉夠吃？不留著過冬，冬天準備餓死嗎？」

  「我們現在都快餓死了，全部落只有阿朱和大祭司隨便吃皮衣隨便穿！」

  一獵手站了起來，握緊手中石斧忿忿不平地說：「阿岩，這樣下去，我們能堅持到冬天嗎？又冷又餓，不給吃不給皮毛，就知道逼我們出來打獵！」

  「還有，部落里這麼多人生病，大祭司沒辦法治病，又逼著神使和阿狄出走，現在我們等死嗎？」

  「當初神使就說了能治，是大祭司和阿朱堅持說是邪神附體，要燒死的，你看離開的都活了，留下的都死了，她們母女分明是想把我們所有人都逼死！」

  阿岩見眾人七嘴八舌的，紛紛表示自己的不滿，心底也有些虛，當初鬼迷心竅被大祭司和阿朱哄著了，但當了首領，讓他再低頭，有些下不來台。

  他陰著臉問：「那現在怎麼辦？」

  「阿岩，大祭司和阿朱母女根本不幹活，也不能幫人看病，我們把她們留在部落里幹什麼？要不把她們趕出去得了？」

  「是呀，我看阿朱每天吃的肉都是新鮮打的獵物，好的皮毛她全霸占著，從來沒有想著分給別人用，她們憑什麼可以這樣？憑什麼占有我們辛辛苦苦打回來的獵物？」

  「就是，她們憑什麼吃好的用好的，卻讓我們吃不飽穿不暖，還逼著我們天天打獵？」

  群情洶湧，阿岩也有些心動，但他還是有點擔心和猶豫：「他們是老首領的雌性和女兒。」

  「老首領已經死了，憑什麼她們還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對，那些獵物憑什麼讓她們保管？要保管也該我們保管？我們給她一口吃的喝的，讓她餓不死，她們母女就該謝天謝地了。」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越說越憤怒，終於有人怒吼一聲：「這些獵物我們現在分了吃了得了，憑什麼還帶回去給阿朱？」

  「分了，分了——」

  有人開口，也有人附和，阿岩雖然不願，但見眾人都神情憤懣，也不想把他們得罪得太狠了，便沒有阻止。

  阿朱心底沒有他的存在，大祭司雖然要求阿朱與他結契，但阿朱不停地找著藉口不結契，心底總是惦記著另一個男人，阿岩也覺很失望。

  反正部落里還有的是雌性，冬季來臨時，她再不願意，自己再尋個漂亮的雌性暖被窩就是了。

  沒一會，他們把狄與喬木等人交換的野豬剝皮開膛，就著火堆吃起了烤肉。

  他們把肉分著吃了，大塊大塊的肉都瓜分殆盡，最後吃不完的，也由二十餘個獵手分了，帶回去給各自的父母與家人。

  大飽一餐，眾人身上又有了力氣，居白不禁驚訝地說：「我覺得身上那種沒力氣的感覺好像沒有了？」

  另一人也會意地點頭：「我也是覺得，你說我們部落里這麼多人病了，是不是因為餓了？」

  「即使不是餓了，天天讓我們吃那些發臭的肉，沒病也吃出病來。」

  「所以部落里那麼多人生病，都是阿朱與大祭司害的？」

  「你們沒看她們母女天天吃新鮮的獸肉，半點事情也沒有嗎？」

  「也是，狄首領以前在的時候，讓我們吃的也是新鮮的肉，所以我們從來不生病？」

  眾說紛紜，越是猜測越是憤怒，這二三十人背著自己所得的獸肉紛紛回了部落。

  回到部落，他們把所分的獸肉帶回了各自的洞穴，讓家人儘快吃了，阿朱聞聲出來之時，眾獵手已經走得一乾二淨。

  阿朱不禁大怒，大聲質問阿岩：「阿岩，今天的獵物呢？」

  「吃掉了。」阿岩平靜地說。

  「吃掉了？」

  阿朱尖銳而憤怒的聲音把各木屋與洞穴里的人吸引了出來：「你們把獵物全吃了？那部落里的人怎麼辦？你們不打獵物回部落，部落怎麼過冬？你可是部落的首領，其他人你不用負責嗎？」

  阿岩語塞，皺著眉頭半晌才說：「獵手們都餓得沒有力氣打獵，你不給他們吃東西，他們怎麼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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