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恐怖的治療手段
老祭司在旁不禁關心地問:「如果不治呢?」
「這裡八個人,可能全死,也可能有一兩個憑著自己的體質好而硬抗過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旁的連蒼不禁奇怪地問:「如果治療,能有幾個恢復?」
「說不準,可能有一半能活下來,也可能更少,而這過程非常痛苦,絕對是所有的傷者之中最痛苦的治療,痛苦得你難以想像,也許那痛會令你恨不得直接死去,所以,你們能不能接受?」
最後一句,她問的是病人。但她的眼神,望的是所有病人。
旁邊聽到她的話的傷患也白了臉,因為放到這間木屋裡的病人,全是斷臂斷腿的。
病人臉色慘白,其實洛寧沒說的時候,臉色也是慘白,但聽了她的話,臉色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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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敦這幾天也跟在身後觀看,見眾人臉色慘白,都在猶豫,不禁怒聲喝道:「蒼海的勇士們,你們的勇氣哪裡去了?你們平時面對再兇猛的野獸也不畏懼,難道就害怕這治病的疼痛嗎?不治就會死,治了有可能活,還需要考慮?」
八個病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思量了許久,終於有人大著膽子說:「我要治療——」
「你確定?即使治療,也有可能會死的。」洛寧再次提醒他說。
「我治,橫豎都要死,治了有可能活下來,我拼一把——」
洛寧定定地看了他一會,正色點了點頭:「好,既然你要治,那我準備一下,你也做個心理準備——」
她沒有經驗,也沒有技術,但洛寧知道有個土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非常的折磨人。
洛寧讓人準備熱水,敷傷口的草藥泥,火堆,熬好了湯藥,還加了幾顆曼陀羅種子在內。
曼陀羅有鎮痛,麻醉,止咳和平喘的作用,但量大了會中毒,她不敢放多了,估摸著加了一點點。
湯藥熬好,讓病人把湯藥喝了,熱水清洗手臂,最後一步至關重要,她讓連蒼把自己的鐵刀拿出來,放在火上燒紅。
因為傷口已經發黑腐爛,她決定讓連蒼把那發黑的部分砍掉,然後用火炙止血封住傷口。
這一步進行的時候,病房所有傷患都關心地看著那位獵手,那位獵手也一臉蒼白地看著那燒紅的鐵刀,這個時候,後悔還來得及嗎?
桑敦嚇得臉色煞白,他以為自己所受的罪已經夠厲害了,現在才知道,和斷臂治療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最後時刻,洛寧讓兩位侍衛按住那病人的四肢,把斷臂伸出來,然後讓連蒼動手。
連蒼也是臉色煞白,原以為跟著洛寧很輕鬆呢。
他定了定神,把燒紅的鐵刀高高舉起,目光死死盯著斷臂,在洛寧劃線的地方用力向下一斬。
一截發黑的斷臂掉到了地上,那傷者發出悽厲尖銳的叫喊,死命地掙扎。
洛寧緊緊盯著傷口,傷口再次噴出鮮紅的血水,血如泉涌,她顧不得其他,大聲對兩侍衛說:「按住他,不讓他動彈,連蒼,用燒紅的鐵刀烙那傷口,快——快點——」
兩邊的侍衛幾乎按不住病人,連蒼臉色白得幾乎想嘔吐,但在洛寧的催促下,還是舉著燒紅的鐵刀烙上了大出血的斷臂。
「滋——」
傷口像烤肉般滋滋作響,不停地冒著白煙,那病人痛得渾身抽搐掙扎不停,周圍的人也嚇得別開了臉,不敢再看。
洛寧死死盯著斷臂,直到連蒼把斷臂燙得焦黑,再也沒有流血,便讓他放開鐵刀,吩咐老祭司給他敷上草藥泥,用乾淨的獸皮包紮好。
那病人早被疼痛折磨得暈了過去,洛寧思索著,估計曼陀羅種子的量不夠,這個麻醉的效果不太好,又適量加了一點量,添加了一些消炎生肌止血的草藥,然後讓人重新熬藥,兩個時辰後再給他灌藥。
幾個負責照顧傷員的雌性捂著嘴巴沖了出去,不一會就聽到外面傳來嘔吐不已的聲音。
在場所有人,大概坦然置之的只有老祭司,他在治療過程中不停地追根問底,洛寧也不藏私,把自己懂的東西都告訴他。
「那手臂已經發黑腐爛,如果不砍掉斷臂重新止血,用再多的藥也是無用的,因為那腐毒沒有拔清,只要毒氣攻心,便是他死亡之時,我讓人把他發黑的斷臂砍掉,就是防止他的毒氣攻心。」
「那為什麼還要用燒紅的刀烙那斷臂呢?」老祭司又問。
「為了止血,如果不止血,失血過多,他也會因此休克甚至死亡,把傷口烙焦了,封止了出血的血管,就可以防止大出血和傷口再次腐爛發黑,然後我們再內用外敷,給他治療。」
老祭司受教地連連點頭,一心想把她所說的話記在腦子裡。
洛寧轉了一圈,有些意外看到那面不改色的小蚩,這是一個身形瘦削,十歲左右的小孩,他對桑敦似乎有種天然的抗拒,一直跟在老祭司身後,一聲不吭,沒有啥存在感。
雖然年紀小小,但看他神情,這小孩長大隻怕是個角色。
洛寧看了兩眼,就過了,不管這人將來厲不厲害,也與她無關。
治好了一個,再看其他人,洛寧平靜地說:「斷肢只能這樣治療,你們可以考慮要不要?如果不要,那我可以讓人給你們熬製療傷的草藥和敷傷口的藥泥,但這種治療的成功率會低很多。」
最後七個人只有兩個人接受這種治療,其他人都採取了保守治療,而這兩個人的治療,洛寧交由老祭司自己來。
其實也就讓他學著配藥和一般步驟,砍去腐料的肢體還是由連蒼動手,因為只有他擁有鐵刀,可以一刀斬斷,如果換成一般的石斧,估計至少要斬三四下才能把中間的骨頭砍斷,這樣的折磨就更悽慘了。
老祭司與桑敦也發現了其中的奧妙所在,老祭司遺憾自己沒有擁有這個手術刀,而桑敦想到冰湖部落人人擁有這種神兵利器,臉色陰晴不定,不知道他心底在想什麼?
其他人聽明白她所說的意思,臉色嚇得更白了。
想想一刀砍掉都這麼疼痛,如果要砍幾下也沒砍乾淨,那種疼到底會怎麼折磨人?
因為有五個選擇保守療法,所以簡單了許多,洛寧在接下來的半天陪著老祭司把另兩個手術動了,其他人的配藥基本由老祭司解決。
那三人手術後疼得暈了大半天后醒來,反應基本良好,洛寧接連兩三天陪著老祭司巡查病房,觀看眾人治療後是否有併發症。
兩天後,保守治療的五個病人看到另三個的恢復狀態,也跟著要求像他們一樣治療。
洛寧看了看其中三人的斷肢,沉默地搖了搖頭,因為他們斷肢上的黑色腐敗已經蔓延到了肩膀,已經沒有再繼續的必要了。
至少,洛寧自問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那傷員看到洛寧的臉色,不禁心中驚惶,顫著聲音說:「神使,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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