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們有辦法讓你們走向毀滅
「西棱領主,我覺得,你太小看你女兒了,嫘絲是個很聰慧能幹的雌性,這幾個月跟著冰湖學東西都能做得很好的,你作為她的父親,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西洛情不自禁握緊了拳頭,阿獨見狀,上前大喝一聲:「西洛領主,你想做什麼?你敢對我們神使動粗?」
阿獨的聲音一落,附近的人聞聲望了過來,所有人都怒氣沖沖地看著他們,幾個雄性更是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幾個領主不禁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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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溪領主輕輕扯了扯西洛的手臂,賠著笑臉輕聲說:「阿獨組長,神使,我相信西洛領主絕對沒有冒犯神使的意思,他只是關心他的女兒,這小雌性是他的女兒,就把她放了吧?」
西洛給他一扯,腦子也冷靜下來,別說這是冰湖的地盤,這裡全是冰湖族人,即使不是,憑著他們的神兵,西棱也不是對手。
他一臉陰沉地說:「沒錯,神使,那幾十勇士你們要用就用得了,但嫘絲是我女兒,我一定要把她帶回去的。」
「三位領主,嫘絲是成年人,我們從來沒有囚禁她的想法,我只是覺得,你們是否應該尊重她的決定?讓她自己決定要走還是留?」
「我怎麼不尊重她的決定了?」
「西洛領主,我說了,讓她作決定,如果她決心要走,我們絕對不會阻止,不僅如此,你們三個領地的勇士與雌性也是一樣,你們可以問問他們,如果他們一心離開,冰湖絕對不會阻止。」
洛寧回過頭來,安慰地對嫘絲微微一笑:「嫘絲,你的答案是什麼?想回西棱帶是留下來。」
「嫘絲,別忘了你阿母一直在等著你回去。」西洛帶威脅的眼神狠狠盯著她。
嫘絲臉色一陣蒼白,她遲疑地看著父親,又看了看鼓勵地對她微笑的神使,咬了咬牙:「阿父,我學會了織絲綢才回去。」
「嫘絲,你阿母非常想念你——」西洛咬牙切齒的,隱隱帶著威脅。
嫘絲臉色一白,低著頭不敢應聲,阿獨含笑解圍:「西洛領主,我們現在在桂洞領地,與你們其實很近,如果嫘絲的阿母想念嫘絲,你可以明天帶她一起過來,讓他們母女聚舊的。」
誰稀罕到這裡聚舊了?西洛有些氣急敗壞,回頭看到洛寧柔弱不堪的模樣,忽然連連冷笑:「神使,你為什麼非要把嫘絲留在這裡,是不是對她有什麼想法?如果你們想讓她伺候首領,那至少要光明正大著來,給她一個身份,我不要求什麼,她是我的女兒,我答應讓她與你平起平坐——」
「阿父,你胡說什麼?首領不會要其他人的,他只要神使一個雌性——」
「如果是這樣,那跟我回去,我一早給你準備好聯姻的部落,別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洛寧眼神微沉,嘴角微微冷笑,這個西棱領主野心不小,歸順了他們部落,竟然還想著對外聯姻,由此可見,他並不是真心歸順的。
嫘絲死活不肯應下,西洛陰沉著臉問洛寧:「神使,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冰湖的規矩,不管雌性還是雄性,他的終生伴侶之事,自己作主,西洛領主,這事情,你不該問我,而是該問,嫘絲心中想嫁哪一個?」
「神使,嫘絲是我的女兒,是我們西棱族人,不是冰湖族人。」
「西洛領主莫非忘記了,你們幾個部落已經歸順了冰湖,就是冰湖一族,規矩當然按著冰湖的規矩來,還是說,你只想著占冰湖的便宜,從來沒打算真正的歸順冰湖?」
西洛有些意外地看著一臉正色的洛寧,在他看來,洛寧柔柔弱弱的,一陣風就能颳倒,雖說是什麼神使,他還真沒把人放在眼裡。
此刻發現,洛寧柔弱的外表下,脾氣還挺硬的,他抿了抿嘴,正想開口,阿獨冷冷地說:「西洛領主,有些話最好想想再說才好,冰湖能讓你們生活好起來,冰湖自然有辦法讓你們走向毀滅,不瞞你們說,在陸地北邊有幾個部落帶了整整六千多勇士,神使一個念頭,就令他們灰飛煙滅,屍骨無存。」
灰飛煙滅,屍骨無存這兩個成語還是洛寧教的,眾人覺得這詞用得非常精準,非常有氣勢,此刻聞言,不禁臉色大變,情不自禁後退幾步。
西洛臉色變了又變,他想起冰湖當初六個人把他兩百多勇士打得大敗的事情,終究不敢再說什麼威脅的話。
一個念頭就令幾千勇士屍骨無存,他情不自禁看了看女兒一眼,卻見嫘絲一臉祟敬地看著洛寧,心中一突,能讓女兒這般敬佩,這神使只怕真有幾下子。
他嘴唇動了動,終於軟了下來:「那神使說怎麼辦才好?」
「怎麼辦?我一直只有一個答案,嫘絲是成年人,是去是留,在她的一念之間。」洛寧正色說。
西洛黑著臉瞪著女兒,嫘絲低著頭死活不肯看他的眼神,任他再多的怒意,也無濟於事。
西洛重重地哼了一聲:「此事,改天向狄首領問個明白,今天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大步便走,另兩個領主見狀,也不敢再留,連忙賠著笑臉向洛寧與阿獨告辭,大步追了上去。
茂密的小樹林裡,一名青春嬌俏的雌性從樹叢後爬了出來,她身上綁著一塊松松的獸皮,勉強把胸前與腰下的重要部位遮掩了一番,頭髮亂糟糟的,那嬌艷的小嘴仿佛腫了幾分,正艱難地從樹叢後爬了出來。
沒爬幾步,一隻強壯的手臂扯著她的小腿把她又拉了回去,一臉猙獰的微笑:「著什麼急,難得出來一次,多快樂一會。」
「唔,崎哥,今天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改天再來吧!」少女背對著他,一臉的驚恐與厭惡,但聲音卻嬌滴滴的,似是意猶未盡。
一張寒磣的臉從茂密的灌木叢中探了出來,咧著大嘴滲人地笑著,他的臉頰一道深深的刀疤從眉峰斜掃到鼻翼,深可見骨,半張臉扭曲猙獰,眼睛也似受了傷,只看到一抹滲人的眼白毫無焦距,另半張臉卻稜角硬朗,可以看出,在未毀容之前,他還是一個非常有男子氣慨的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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