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地府茶話會
「你!」我使勁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哪有狐狸味啊?我怎麼聞不出來?」
樓君笑滿臉嫌棄,道:「我同娘子一起去吧,免得娘子洗不乾淨。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你……」我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氣,「算了,聽你的。」
地府的厲鬼刑房裡,各種鬼正悽厲地喊叫著,哀嚎聲仿佛能夠劃破天際,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四人正打著麻將。
「我碰!」黑無常打了張鳥牌,「小雞兒。」
白無常顯得異常激動地說道:「我吃你小雞兒!北風。」
牛頭盯著自己手裡的牌,打了張發財,對白無常說道:「小白啊,注意素質!」
馬面正猶豫著打哪張牌,我指了指八筒,道:「打這張。」
其他三人齊聲高興地喊道:「胡了!」
馬面憤憤轉過頭,「你誰啊?!不懂別瞎指揮!」
這剛一轉頭,馬面原本氣憤惱怒的臉便僵住了,四人均驚訝地看向我。
我惡狠狠地瞪了牛頭馬面一眼,「虧我還那麼擔心你們倆,沒想到你們居然躲在這裡打麻將?!」
牛頭馬面訕笑兩聲,道:「娘娘,您怎麼來了?」
我坐到白無常身旁,看了眼白無常的牌,「樓君笑說你們倆被下油鍋了,我過來看看我的牛肉乾和馬肉乾熟了沒有。」
牛頭見到我,立馬湊到我跟前,恭維地說道:「哎呀,我的好娘娘!您跑到哪裡去了?害得俺們好找!」
「我就跟白銀黎去狐族轉了轉而已,忘了跟你們說了。」我見牛頭馬面二人還完好無缺地坐在這裡打麻將,便問道:「你們倆怎麼還沒下油鍋?」
話語間,幾人又開了盤麻將,好傢夥!地府居然還有自動麻將機!
黑無常整理了下自己手上的牌,打出了一張南風,「自從娘娘您來了地府之後,我們幾個的平均受罰率就降低了不少,換做以前,我們基本上天天都得被鬼君打。」
「就是啊。」白無常非常贊同了頓了頓頭,接著摸了摸自己慘白的臉對我說道:「要不是他每次都打臉,我和黑無常至於把臉塗成這樣嗎?」
「他還打人啊?!」我一臉吃驚地看著白無常。
平時樓君笑對我還挺好的,不打我不罵我,雖然有時候差點要了我的命,可基本上他對我還算是百依百順的。
「那可不?」牛頭幫我倒了杯酒,惆悵地嘆了口氣,「哎,娘娘,你想啊,我們幾個長得怎麼樣?」
我抿緊嘴唇不知該如何作答,然而我還是笑嘻嘻地誇讚他們,道:「在地府,你們是最帥的!」
幾人聽完這話,頓時挺直了身子,白無常撩了撩自己額前的劉海,心情愉悅地笑道:「娘娘可真是慧眼識英才!我們哥兒幾個以前在地府可是坐擁萬千迷妹的,只可惜啊……哎!」
我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磕了起來,「只可惜什麼?」
牛頭故作正經,字正腔圓地說道:「娘娘,你聽我細細道來,以前我們幾個剛來地府的時候,都是人形,就因為有一次辦錯了事了,鬼君就把我們打成現在這樣了。」
「能把人打成這樣?」我看著牛頭馬面的面容疑惑道,「莫非樓君笑會傳說中的還我漂漂拳?」
馬面將當年發生的事情細細道來:「那是很多年以前了,我們哥倆抓錯了魂,按平常來說,這也就是被鬼君揍一頓的小事兒,可那次的鬼魂要死不活地半吊著,我們倆兄弟當時正準備去打麻將,沒工夫在那耗著,就把那魂給勾了下來。那鬼魂雖然沒死,但怨氣極重,鬼君查了生死簿,發現那鬼魂陽壽未盡,之後就打算放人家回去,誰知道她賴著不肯走,說她是誰誰誰的女兒,勾錯了她的魂就要對她負責。」
「豈有此理!」我拍案而起,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之後這個女人撒潑無賴的行為成功引起了樓君笑的注意,樓君笑就對她一見鍾情,兩個人生下了一個兒子,就是判官!」
四人呆若木雞地盯著我,黑無常乾笑兩聲,「娘娘,您可真能猜,判官跟鬼君沒關係,我和白無常是咱們這來的最早的,判官他是後來才應聘上來的。」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馬面說道:「小馬,你繼續說。」
馬面繼續說道:「那鬼魂不肯走,還砸碎了鬼君最喜歡的琉璃屏風,鬼君當時立馬就火了,想將她灰飛煙滅,可沒想到她跟鬼君做了個交易,她願意用自己剩下的陽壽,換一個人餘生幸福,鬼君當時覺得很有意思,便同意了這個交易,而那個鬼魂也在地府留了下來。」
「可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我問。
馬面嘆了口氣,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馬鼻子,「每次只要有鬼鬧事,鬼君就會覺得是我們辦事不利,因此每次受罰的就是我們!那次的鬼魂砸的是鬼君最喜歡的東西!鬼君對它愛不釋手,可它偏偏被砸得稀爛!所以我們就被打成了現在這樣……」
「他也太過分了吧?!別的鬼犯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他是個抖S吧?!」我憤憤不平地說道。
幾人紛紛點頭贊同。
牛頭神神秘秘地湊到我跟前,細聲道:「關鍵是那是唯一一次鬼君這麼開明,要是其他鬼提出這種要求,早就被鬼君一個眼神給秒殺了!」
我挑了挑眉,問:「那鬼是女的?」
「對啊,還挺漂亮的,細皮嫩肉的。」馬面邊回想邊誇讚道,我的怒氣值瞬間飆升,接著他又補充道:「當時那姑娘好像還說了句什麼願意以身相許……當然鬼君肯定不會答應哈。」
我聽到這話才滿意地鬆了口氣,沒想到樓君笑還挺守身如玉的嘛。
牛頭打出一張二餅,白無常將自己面前的麻將牌一推,「胡了!」
馬面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牛頭,「你怎麼老點炮啊?」
白無常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個氣墊,在臉上拍了幾下,補了補妝,「錢就算了,請我吃頓飯吧。」
「行行行。」
我們幾人來到之前的飯館,牛頭摸了摸自己乾癟的錢包,又回想起之前在這裡被許多人看見他跟一個男的當街親吻,牛頭下意識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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